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La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

上神他又又又穿了
作者: 来去间
　　​
　　摸了近百年咸鱼的九落上神，被告知他的咸鱼生涯即将宣告结束，如果想要保住上神的饭碗必须和其他的上神一样被发配到各个不同的世界完成任务。
　　想他高龄八千八百八十岁竟要面对失业的风险。在完成任务期间不小心被传染上了断袖之癖，他要投诉，他要索赔，这是工伤彻彻底底的工伤！
　　世界一:路华仙尊:九落他知错了吗？
　　属下:没有，他嫁给您徒弟了。
　　路华仙尊:什么？
　　世界二:天界太子玉青渊:酒落他喜欢上本太子了吗？
　　鹤怡:没有，他嫁给您儿子了。
　　玉青渊:什么？
　　[浪荡不羁受*扮猪吃老虎攻]
　　PS：每个世界的攻都是同一个。
　　双洁，甜文,he感兴趣的帮忙收藏嘻嘻。

内容标签： 强强 年下 情有独钟 快穿
搜索关键字：主角：风九落，寒霜 ┃ 配角：有很多 ┃ 其它：甜文
一句话简介：上神大人他穿了
立意：保护动物，人人有责。


1、爱护动物，人人有责（一）
　　偌大的神殿之上空荡荡的，周围烟雾弥漫，男子一身华服曳地，形容懒散，却风姿傲然，举手投足间均带着风流之意，他打了一声哈欠，怎么他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样的光景。
　　“你好，我是您的天道系统名叫666，你也可以称呼我为小6。”虚空这中传来一个声音。
　　“咱们天界有这么个玩意儿吗？”风九落闲散道，他窝在自己的神殿内近百年竟是不知。
　　“有的，有的。”系统狂点头(如果有头的话)
　　“所以这到底怎么回事。”声音不疾不徐。
　　“上神大人您有所不知天尊大人深谋远虑，居安思危，决定让天界所有的上神都接受考核，您们将被派到各个不同的世界完成任务，界限三百万灵珠。
　　“达到者方可回归神位，并最后根据灵珠数量重新界定神位，也就是最后灵珠越多者神职越高。他们都已经出发，就剩下您啦，我们还是快点出发吧。”
　　系统小6子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
　　风九落哦了一声，和着就是不给摸咸鱼了，以前摸咸鱼的日子每天还有五百灵珠来着。
　　天道系统666：“既然上神大人您知道了，我们还是快走吧，再晚就赶不上他们了。”
　　风九落嘴角微勾，全然不急的模样，“你着什么急。”
　　“不是我急，是我替您着急。”666道，如果它有手的话早就拉着这位找一个位面跳下去了，奈何当事人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风九落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漆黑的山洞里，随处可听见的滴滴答答的水声，让整个山洞感觉更加的潮湿与阴蔽。
　　浑身黏哒哒的，而身上似乎与这潮湿的地面融为了一体，自己像一滩死水似的，想抬手都很难抬起来的样子。
　　【下面请接收剧情】
　　耳边传来B的一声。
　　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叫九落，与他同名，是个修行数百年的狐狸精，小狐狸单纯可爱，却也俏皮活泼，贪玩成性。
　　有一次下山玩耍偶遇路华仙尊，面对对方的仙风道骨、气质卓然一下子惊为天人，并迅速的拜倒在了对方的裙下。
　　路华仙尊去哪，他便去哪，路华仙尊去救死扶伤他也跟着去救死扶伤。
　　路华仙尊寻着一处僻静的地方修炼他也便寻着一处僻静的地方看着他修炼，像个小跟屁虫一样。
　　总以为对方眼中的冰雪永远不会有为他融化的一天，可是即便这样也好，只要他不赶他走便好。
　　直到有一天路华仙尊游猎的途中遇到一位修为极高的妖物，因此而身受重伤，在那妖物在准备给他最后一击的时候，小狐狸为他挡了致命的一击。
　　也正是这一挡给了路华仙尊重伤妖物的机会，从此之后路华仙尊对九落的态度大为改变。
　　在九落受伤的期间悉心照料，嘘寒问暖，两人之间逐渐暗生情愫，在这天地间谈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仙妖之恋。
　　那段时间对于九落来说可谓是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就在某一天路华仙尊抬起纤指摸了摸他的头，眼神温然道，“小家伙，你愿不愿意跟我回玉霄仙宗。”
　　九落扑扇着如羽翼的睫毛，眼睛里盛着雾气，让路华仙尊颇为动容，忍不住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本座想将你介绍给玉霄仙宗的所有弟子，”停顿片刻，眸光闪烁了一下，“还有本座一个曾经非常重要的人。”
　　冰封之中的人一头漆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有几缕发丝贴在脸上，使那人看起来面容更加的柔和，他闭着双眼，嘴边却是挥之不去的安然笑意，明明毫无意识却让站在冰封面前的九落感受到了那人的幸福。
　　再看旁边的路华双眼从未从冰封之中那人的身上移开过，并盛满了难以言欲的愧疚，就在此刻路华仙尊突然拽紧了拳头，像下定某种决定一般，等九落反应过来的时候心尖插了一道冰冷的玄铁。
　　他不敢至信的看到自己最爱的人将自己的妖丹硬生生的剜了出来，并放进了冰封之人的口中，而从始至终路华仙尊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在意识快消弱的时候他听到让他绝望一辈子的话。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一场骗局，他们之间的相遇，甚至相恋都是一场骗局，路华仙尊心中真正所爱之人中了锁情丝，昏迷不醒，而解开锁情丝的办法唯一的办法但是找一颗至纯至善至爱的妖丹方可化解。
　　还要在对方深爱一个人的时候剜出才最为有效，所以他便勾引了他。
　　失去了妖丹之后他被扔到了山下，凭着自己仅存的意志爬进了这个山洞，可是路华仙尊还是没有放过他。
　　一来是觉得心中背叛自己的爱人，另一方面他的爱人施宁宣在得知他和他有过一段后心生妒忌。
　　路华仙尊为表自己的衷心命他最得意的弟子下山挖了他的心脏，并将他的皮毛撕下带了回去。
　　最后披在了他爱人的身上，供其取暖驱寒之用。
　　可谓是死了都不得安生呐。
　　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却携同自己的道侣游历天下，沿途顺便除掉几只害人的小妖，却落得个匡扶天下的美名。
　　原主却只能在荒野里被野兽啃噬，被蝇虫叮咬变烂发臭，怎么不会心生怨念。
　　风九落此次的任务便是完成原主的愿望，这种情况下原主的愿望自是不必说了。
　　“那个什么路华仙尊的当真美貌绝世，让这只小狐狸豁出命去喜欢她，最后落得尸骨无存的地步。”
　　风九落沿着河边洗了一下手，也顺便洗了洗满身的血渍，经过这一个多月的修养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内里妖丹已失。
　　没错他穿过到这具身体上的时间就是这具身体的原主刚被剖去妖丹的时间，其中的痛苦无语言表。
　　天道系统666想了想磕磕巴巴的吐出了几个字：“算是吧。”
　　“哦？这样啊，那我更要去会一会了，”风九落抬眸，原本狐族美好的眉眼上尽显风流之意，徐徐起身，“不过在这之前先要去会会她的那个小徒弟，算日子也该下山了。”
　　路华仙尊的小徒弟名唤顾寒霜，在路华仙尊摒弃尘世携同道侣一起游历天下之后，接手了玉霄仙宗，也是这个世界第一仙宗的掌门，年仅二十三岁。
　　“小弟弟，这么急是要去哪啊，要不要大哥哥带带你，”风九落支着下巴看着树底下手握玄铁，精雕玉琢的少年。
　　少年一身白衣不染纤尘，匆匆左顾右盼间似是寻找着什么，听到有人说话这才抬起头来。
　　风九落也借此看清了少年的面容，好个俊俏的脸，只是偏偏人如其名，神情冷若冰霜，年纪轻轻的就面瘫了实在是可惜。
　　也难怪对一个小动物能做到手起刀落毫不留情，就让他好好教教他人伦之情，省得他年纪轻轻的只知道修仙，最后连人世间的七情六欲都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变态的。
　　“我师傅让我来杀一妖，不知你是不是就是那一妖。”少年问出时剑已经出鞘了，剑光印在风九落的脸上更加的明媚。
　　“修仙之人最忌杀戮，你师傅自己不来却让你来岂不是假借他人之手沾染血腥，而他却可以安然无忧，看来你师傅也不是什么好人。”风九落一手托着头，稍显闲散，没有要躲的意思。
　　“你休要侮辱我师傅。”少年已经提剑刺了过来，风九落一个旋身，衣带飞舞间人已经落到了他的身后。
　　系统颇为一惊，这难道是出现了什么漏洞吗，按道理来说上神的法力是不可能带到这边来的，而这个身体的原主九落的妖丹已失，当真是九落神尊的修为大到能抵御那万千道削灵壁。
　　几个来回间少年都没有近得了风九落的身，不一会儿风九落只见少年垂下了剑，面色依旧冷若冰霜，笃定道，“你不是我要找的那只妖，原因是他现在应该没有法力，你将他藏哪去了。”
　　风九落不由的佩服这个少年的逻辑，有法力的就不是，没有法力的才是，简单干脆，“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有什么好处吗？”
　　少年状似思考了一下，风九落以为他要说出像话本里面一些道貌岸然除妖卫道的鬼话，没想到少年认真的回答道，“没有。”
　　看着少年认真的表情与外表的稚嫩完全不搭时，风九落不知怎么的就联想到了三个字，“小白花”，虽然对方是个男的。
　　“没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除非……”风九落故意拖长了音，嘴边扬起了不怀好意的笑意。
　　顾寒霜拧了一下眉：“除非什么。”
　　“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望卿楼，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楼阁，楼台七座之高，古色古香，高楼之上悬挂着各色的灯笼还有彩绸。楼阁高中还有几位美貌的女子挥洒着手绢。
　　系统666：“主人，原主性格单纯决不会邀请人来这种地方的，你这样让原主醒来之后还怎么活下去，你这属于严重的OOC形为，就算任务完成之后也会被倒扣灵石的。”
　　风九落状似惊讶了一下，“我也很单纯，单纯的邀请一位小朋友来体验一下此处的风土人情。”

2、爱护动物，人人有责（二）
　　系统看着眼前的情形，这哪里单纯了，去他么的单纯。
　　殿内莺歌燕舞。
　　风九落左拥右抱好不快活，眼睛看人的时候像揉了万般深情，口中的调笑语气惹得两位美貌女子在他怀里嘤嘤笑着。
　　哄完了臂弯间的两位小美人，眸光又扫向对面的白衣如雪的少年，少年端坐着冷眼望了过来，周围仿佛散着寒霜之气惹得女子们不太敢靠近。
　　风九落朝旁边的老鸨使了个眼色，老鸨立刻明白了，朝顾寒霜满脸堆笑道，“这位小公子是不是对我们楼的姑娘不满意啊，这可是我们楼里面最漂亮的几个姑娘了。”说完身边的几位倾了过去。
　　顾寒霜剑一出鞘冷意森然，频频吓退了几位姑娘，老鸨站定了有些不知所措。
　　风九落突然嗤嗤的大笑道，“我这小兄弟没见过市面可能不太习惯你们这般热情，说白了就是害羞，你说这平常也没什么，可是这到娶媳妇的时候那可不丢了脸，今儿我就带他来瞧瞧，顺便啊，”说着头朝那老鸨那边倾了过去，故意压低着声线，“开个荤。”
　　老鸨听完一脸的坏笑。
　　“你休要胡说八道！“顾寒霜刚好听见了站起了身，剑直指着笑得毫无正经的风九落，咬着牙上下唇微微颤抖着，面上却多了一抹绯色。
　　正好被风九落瞧见，唉到底是年轻不经挑。
　　顾寒霜瞪着风九落：“快说！他在哪？！”冷剑直刺了过来，将风九落怀里的女子都吓跑了。
　　风九落也不生气，纤长的手指夹住剑尖将其往旁边移了移，脸上一派的慵懒调笑，再配上小狐狸那张脸分外的魅惑惹得旁边的女子们再害怕少年的剑也忍不住朝他脸上多看一眼。
　　他漫不经心的启唇道，“你答应我的事还没做呢就想见人，岂不是很没有道理。”
　　盯着他顾寒霜握住剑柄的手微颤了一下，最后终将平熄了怒火将剑给插了回去，“说吧，要你要怎么样才能让我见到他。”
　　“年轻人能时刻收敛自己的脾气做的不错。”风九落毫无诚意的夸奖着，“我们不如坐下来喝上几杯。”
　　说着往旁边的一位女子看着，女子明白了过来将顾寒霜面前的酒盅满上。
　　“你今日要是喝赢我我就告诉你。”风九落抬眸扬了一下下巴，今儿他定要给对面的小朋友开个荤让他知道修仙哪有直接享乐来得快活，说不定他就爱上了这样的日子对吧。
　　顾寒霜扫了一眼面前的酒杯，冷然道，“我不会饮酒。”
　　风九落像是听着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天长笑着，完了一副表示理解的样子，“不会，哥哥教你。“说着拉过旁边一位美貌的女子的手，并就着这位女子的手端起酒杯，一手托着少年的头将酒往少年的口中送去。
　　动作之快仿佛一瞬间的事，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顾寒霜被口中的辛辣呛得猛咳了几声。
　　“怎么美女喂的酒好喝吗？”风九落见他那样子道，又是一记怒目圆瞪，就在对方快提起剑砍过来的时候自己也端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说好的你一杯我一杯，我也不占你便宜。”
　　风九落半分挑衅半分调笑的样子激起了少年的好胜之心。
　　两人你来我往，最后到分不清谁先倒下的了，风九落是被镂空雕花窗桕扫进来的阳光吵醒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就连着全身都软塌塌的，怎么这幅身体这般不堪酒精的熏染，好称千杯不醉的他竟然给熏倒了。
　　昨夜的事竟然一概都记不得了，旁边没有别人，偌大的床榻上只躺着他一个人，掀开被子衣服挂在身上，准备抬手整理腰带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不管了扯了一抹鲜红色的绸带就系了上去。
　　嘴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走到镜子前看了一眼唇边不知何时竟然破了。
　　旁边陪他们的那些姑娘们叽叽喳喳的聚在了一起，看他过来聊的更欢了脸上还均堆着不明暧昧的笑意。
　　“公子昨夜睡得可好。”老鸨满脸堆笑的走了过来。
　　风九落随便答了一句甚好甚好，耳边又传来了姑娘们咯咯咯的乱笑，刚准备给钱的时候老鸨又笑了，“昨夜陪你来的那位公子已经给过了，出手还很大方呢。”接着又呵呵笑了几声朝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神情说不出的怪异。
　　“昨天我酒醉之后可曾发生什么事？”无人的时候风九落对着空气说了一声。
　　系统吱吱唔唔的道，“没，没有，主人。”
　　风九落狐疑，“没有就没有你结巴什么。”
　　“你这小妖休要在此撒野，我玉霄仙宗乃是仙门第一大派岂容你在此造次。”几名身穿白衣的修者将他一把拦住，“而且我们掌门路华仙尊已经说过不喜欢你，你为何还要在此苦苦纠缠。”
　　“就是，只是我们掌门心善念你这小妖懵懂无知，决定放你一条生路，你别不知好歹。”
　　风九落眉眼巧笑，“我此番并不是纠缠于她的，而是想再最后目睹她的风姿，毕竟美人宛尔自是另我念念不忘。”说完还作势捂了一下心口，“还有就是。”说着欲言又止。
　　“还有就是什么？”为首的人有些不耐烦了。
　　“还有就是她怀了我的孩子。”风九落一本正经脸。
　　系统666在心中喷了一口老血。
　　那些人听他一讲脸上黑的不能再黑了，“你住口！路华仙尊仙风道骨岂容你出口亵渎。”
　　“我看还是不要同他废话，先抓起来再说。”旁边一个人道，说着便提剑刺了过来。
　　与此同时那群人一起围攻了上来，风九落衣袖一扫他们均被掀倒在地，并哎呦了几声。
　　“什么修仙门派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风九落问道，看着地上倒下来一排一排的。
　　系统666：“不是敌人太弱了，是你太强了，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主人经过洗礼为什么您的法力还在。”
　　风九落不以为然，“也不是每次都灵。”
　　系统：“啊？”
　　“是何人在此吵闹。”一位身穿淡蓝色衣衫的人走了出来，他一头漆黑的长发如瀑一般倾泻而下，一脸的病容眉宇间却带着悯然之意，声音淡淡的带着温柔，是个温若如风的男人，见到风九落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动容了一下。
　　难道他就是那个路华仙尊的爱侣？没想到路华仙尊没见到，“情敌”竟然先出来了。
　　“宁宣师叔，这个小妖一大早就来挑衅我们正想把他赶出去，没想到却惊扰了师叔，这小妖下山一趟不知练了什么邪魔歪道法力竟变得如此高强。“刚才为首的那人抚着心口起身道。
　　“邪魔歪道？”风九落指了指自己，他堂堂一界上神怎么就成了邪魔歪道了。
　　只见施宁宣咳嗽了一声下一刻眼神凛然道，“路华他太过仁慈不同你这小妖一般计较，而你却不知好歹咄咄相逼，现在还不知悔改事后必酿成大惑，为了这天下苍生我今日也必降了你这小妖。”
　　怎么突然就正义凛然了，要除便除又要把天下苍生拉出来是什么鬼，而且他记得没错的话他面前的这位可是拿了他的妖丹才活过来的，竟还能义正言辞的说出这种话，请问他脸呢？
　　“这位道友你嫉妒我早说，何必将天下苍生拉出来作陪。”
　　“少说废话！”施宁宣徒手化了一道长剑击了过来，招势凶猛毫不留情，风九落迎了上去此时到以柔克之，身形灵活如脱兔一般但只见其招势并未见其法力，竟也能周旋数十个来回。
　　“主人你为什么这次不用法力了？”系统不解道。
　　风九落：“你以为我不想啊，只是一到关键时候它就失灵了。”说话间对方便一道灵力化雷击了过来还好他身手灵活，这才堪堪躲了过去。
　　“你果然是在嫉妒，”风九落嘴角微勾突然一脸坏笑，“路华她将我们之间的一切都跟你讲了吧，我们在一起的种种画面，包括那些。”又是欲言又止。
　　施宁宣听完一脸失神，面上勉强装的镇定，“你骗我，路华他说过只喜欢我一个人，怎么会跟你这种小妖真的在一起，他只不过是可怜你而已。”
　　“哎呀看来她是没有告诉你，这样看来到是我多嘴了。”风九落一脸夸张道，就算打不过气气他也是好的，哎，他实在不适合这种争风吃醋的戏码。
　　天空中的利剑化为了数道准备直向风九落疾刺而来，风九落也不躲闪稳若泰山一般，“你今日若杀了我她怕一辈子都记得我了，你知道吗只有死人才能永远的活在一个人的心事，而活人只会随着日子的消磨而慢慢的厌烦，你可要想清楚。”
　　施宁宣要击出那些剑的手顿了一下，看着风九落手背在身后一幅了然的样子，顾然很气。
　　“我就是喜欢对方想杀我却动不了手的样子。”
　　系统666：“真是恶劣。”
　　风九落：“是吗？”
　　就在这时施宁宣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收回了手，等风九落见到的时候对方已经捂着肚子躺了下来，一位仙风道骨的男子用手臂托住了他他才幸免着地。
　　风九落见到那名仙风道骨的男子时心没由来的被刺痛了一下，险些站不稳身形，不，应该是身体原来的主人被刺痛了一下。
　　“你暗算我？“施宁宣一脸虚弱的看向风九落，风九落看着他捂着的地方不停的流着血，那个拖住他的男人恶狠狠的瞪着他，仿佛他是他的千古仇人一般。
　　“路华，我早就提醒过你妖孽之徒不可信，而你却说他心思单纯并无坏心。”施宁宣躺在了男子的怀里道。
　　风九落目光扫向那个托着施宁宣的男子，又扫向施宁宣，接着再次扫向那个男子。
　　“啊？”

3、爱护动物，人人有责（三）
　　风九落：“所以路华仙尊是男人你怎么不早说啊。”
　　系统666一脸的委屈：“主人您也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啊。”
　　风九落：“那么多机会怎么就没有机会了，所以路华仙尊是个断袖，这个身体的主人也是个断袖，而那个施宁宣也是个断袖。”
　　系统666：“您说的没错。”
　　风九落：“所以这个身体的主人喜欢的是一个一百多岁的糟老头子？”
　　“主人，您已经八千八百八十八岁了。”系统666好意提醒道，他怎么可以嫌别人老呢。
　　风九落： “直接砍了吧。”他实在不想浪费时间。
　　“啊？”系统666惊了，反应过来这位神尊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无视系统在他耳边嗡嗡的吵个不停，什么“你不要”，“你不行”，“你不可以的”，风九落已经抬手了。
　　系统捂紧了眼睛，不敢面对这最糟糕情况的发生，它到底是有多倒霉跟了这么一个疯子般的上神。
　　等风九落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在一处法阵之中，周围刻着诸多束妖的符咒，上面的字金光浮动。
　　想要动作，发现手脚都被几条锁链锁着，连接着四面的石柱，一动就哐当哐当的直响，风九落看着这链条的粗细，栓狗呢。
　　依稀记得在他刚想出手砍了那老头的时候，被一张铁丝网罩住，像罩着一头野兽似的，不，这身体的主人顶多算只萌宠。
　　山洞传来熙熙索索的脚步声，还有谈话的声音，随着脚步声的越接近，谈话的声音也越发清晰。
　　“你说师尊也真够仁慈的啊，这小妖打伤了我派这么多弟子还让我们给他送饭，生怕饿不死他。”
　　“你懂什么咱们师尊那叫积德行善，普度众生，此乃仙人之姿也。”
　　风九落嗤笑了一声，到不是因为两位弟子在歌颂他们的师尊有多么多么好，而是这什么玉，什么玉晓，也不对，玉霄仙宗的文化授课实在有待提高。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路华仙尊做了什么坏事呢需要积德行善。
　　“可是这未免也太便宜他了，你看他今天他还打伤了宁宣师叔，宁宣师叔平时那么温柔的一个人，竟也被这小妖气到不行，况且宁宣师叔平日里对咱们那么好。”
　　“师尊和宁宣师叔身怀大义，不过我们却不相同，不如。”
　　风九落听到外面不怀好意的嘿嘿笑着，几声低语听不太清楚。
　　接着听到其中一个弟子道，“这不太好吧，要是师尊知道了恐怕会惩罚我们唉。”
　　“怕什么，小事而已，你知我知还有别人知道吗？”不等那人阻止就传来吐吐沫的声音。
　　等人进来时风九落手背撑着头眯着眼睛假寐，其中一名弟子将饭碗往地上一扔，他微睁开一只眼的时候还见到那碗在地上颠簸了几下方才站稳。
　　扔饭碗的那名弟子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又用脚将饭碗往他跟前踢了踢。
　　卧槽，去他娘娘大爷的，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还真当他是狗呢，就算是喂狗也不是这么喂的。
　　“吃饭了，这是咱们师尊宅心仁厚，换了别人哪管你这只小妖的死活。”那名弟子瞥着嘴道。
　　风九落抬眸看了他一眼，那名弟子没由来的心中颤了一下，脚后移了半步，旁边他的同伴见他不对劲扶了他一把。
　　“林双，怎么了？”同伴问道。
　　叫林双的弟子呆愣的摇了摇头，又朝风九落看了一眼，横竖不过是百年的小妖，此时还被捆妖锁捆着他怕他作甚。
　　风九落拿着筷子得末端朝碗里扒拉了几下，像能淘出什么金子似的，表情一脸的嫌弃，“怎么没有肉？”
　　林双总算回过了神来，“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声音很大，好像能状胆一样。
　　风九落支着下巴敲着碗道，“你见过哪家狐狸吃胡萝卜？哪家狐狸吃青菜的吗？你见过吗？你你见过吗？”
　　风九落拿着筷子对两人指了指，一脸的质问道，两人本能的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没见过对吧，这狗隔三差五的还能来个荤，我告诉你们要养宠物就好好养，回头要是养瘦了，毛秃了，看你们师尊给你们好果子吃。”
　　系统666实在忍不住了，“神尊，你的尊严呢？”
　　风九落：“尊严才值几个钱，都不够换酒喝的，况且是这只身体的主人要吃的，又不是我要吃的。”
　　系统666腹诽，“明明你自个儿想吃肉，还要赖在别人身上。”
　　风九落：“还有……”
　　系统666：“还有什么？”
　　风九落：“你这么久不出声我以为你死了呢。”
　　系统666：“主人我这不是怕抢你戏份吗？”
　　风九落：“……”
　　“差点被你这小妖套路了，你爱吃不吃!”林双板起身子道。
　　风九落这下不乐意了，“什么叫你爱吃不吃，打个比方你小时候养了很可爱的狗子，每天因为只喂些馊糠薄水，它摇摇头今天不吃，明天也不吃，饿死了算谁的。”
　　林双稍微有些失魂落魄的木木道，“算我的。”
　　“你们师尊让你们照顾我，结果就每天给我喂这些，我今天不吃，明天也不吃，结果变成了一只死狐狸算谁的。”
　　林双又没有灵魂的木木道：“算我的。”
　　风九落一本正经， “这就对了，那你们还不将我好吃好喝的供着，说不定我这野生的狐狸被养的白白胖胖的就不想动了，到时候就算解了我的绳子我也不想跑了，更不会去危害人间，你们两也算做了一件善事。”
　　风九落说着边懒懒的往后靠着，山洞里透着一点阳光洒在他脸上，眯着眼睛活像一只等待被撸的小狐狸，就差竖起两只毛绒绒的耳朵了。
　　“林双你该不是中了那只狐狸的蛊术了吧，还真给他准备好吃好喝的。”
　　同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刚才还一副给那只小妖送饭像是施舍的样子，怎么转眼功夫就转性了。
　　不但有肉还有烤鸡，是真的准备养狐狸了？
　　林双站在原地，身子一抽一抽的，过了一会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黄，大黄，它饿死了啦。”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同伴默默无语，那狐狸精到底下了什么蛊，怎么转变这么大。
　　夜晚风九落在山洞里睡的正酣，突然被人揪住了衣领子。
　　还没醒全呢就看到面前一张表情明显很臭的脸，目光犀利带着仇怨，好像要将他立刻活剐了一般。
　　“你到底做了什么!他到现在一直昏迷不醒。”
　　风九落本来被扰了清梦，内心极度不爽，现在看他发怒嘴角反而勾起了一个弧度，“我当发生什么事呢，原来是你那姘头不行了，就记起我这个旧情人来，只是你这半夜三更的跑到这里同我幽会，还这么热情的抓着人家的衣襟不放，这要是你那姘头突然醒过来看到这一幕他会怎么想。”
　　眼波流转，极尽风流。
　　相识以来路华仙尊还从未见过他如此神情，有点像被烫到一般慢慢放下了抓住风九落衣襟的手，落下方才的气焰态度略平稳了一些，“我知道你怨恨于我，只是着歪门的法术实在不宜修炼，稍有不甚必会反噬。”
　　见风九落没有回应继续道，“重者便会神形俱灭永世不得超生，九落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风九落笑了，这人还真是好笑，摘了他妖丹的不是他又是谁，怎么这会儿还有脸说起教来了，这就好比考试不能带笔，上厕所不能带纸，甚至还要过分，他阴了他一道，回头他还得对他感恩戴德，怎么好人都让他做了呢。
　　“都被你看出来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没错，你的宁宣因此会昏迷不信的确是我做的。”风九落道。
　　系统666：“主人你怎么你自个儿承认呢。”
　　路华仙尊一脸了然，“果然是你，我知道你对我心生怨恨，但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变可，何必伤他呢。”
　　风九落面上依旧堆满笑意，“横竖我没了妖丹也活不长了，何不拉上一个人做垫背的也不亏，更何况他拿了我的东西总归是要还的，否则我追到黄泉路上也要讨回来。”
　　“九落!”路华仙尊大声呵斥，原来保留的几分体面又裂开了几分。
　　山洞里面的空气静谧了些许，过了一会儿路华仙尊神情露出了柔色，与风九落记忆中的相叠，见路华仙尊抬手准备抚摸上他的脸，风九落本能的后退了几步，他可没有被大男人摸脸的习惯。
　　换成个漂亮的妹子他还能乐意接受。
　　路华仙尊的手僵在半空，淡笑了一声，“初见你时你机灵可人，怎么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了呢，你要是放下的话一切还来得及，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这个问题问的真他么好，什么他怎么变成这样，这只小狐狸会变成这样还不是他害的，他怎么有脸质问他的。
　　风九落眼神闪烁了一下，“其实要救他也不是不可以。”
　　路华仙尊见他让步，眼神变得和初见一般温顺，忍不住想要摸摸他的头，但还是忍住了。
　　“只是，”风九落颇有些为难。
　　路华仙尊，“只是什么。”
　　“可能方法有点特殊。”
　　路华仙尊有些疑惑。
　　风九落勾了勾手指让他凑近一些。
　　“只要斋戒沐浴七天，召集门派所有弟子在山下等候，然后登上玉霄仙宗最高的山顶，点上三炷香一拜一扣首，注意了态度一定要虔诚，一定要虔诚，否则就不灵啊，”
　　风九落特意强调道，“最后朝底下大喊‘我是傻X，我是混蛋，我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就可以了。”

4、爱护动物，人人有责(四)
　　“你？!”自知被耍路华仙尊气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重重的甩了一下衣袖背过声去，“你最好想清楚趁我现在还对你留着情面。”
　　“从今日起任何人都不得送食物过来。”
　　看着路华匆匆离去的背影，风九落笑的更加猖狂放肆生怕这山谷里的活物都听不到似的。
　　“主人，你为什么就不能忍一下呢。”系统666好意提醒道。
　　风九落闲散的里了一下领口，慢悠悠道，“本尊活了八千年终究学不回一个‘忍’字，你可知道我为何叫九落。”
　　系统：“为何？”
　　风九落笑得一脸神秘还有些隐隐的张狂，“因为我曾经从神界陨落过九次。”
　　系统666不由的抖了抖，竟然被贬下去过九次！九次！，神呐!你该不会把什么疯子放出来了吧。
　　“快给我到那边找找，找不到那只小狐狸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只听外面熙熙攘攘，脚步乱窜的声音，好像乱成了一团。
　　“没有都没有。”
　　“咳，我就不信了，我派的结界这么严密他还真能飞出去不成。”为首的插着腰道。
　　屋子内一阵静谧，两人四目相对，风九落有点想不通怎么这么巧让他遭遇这样的尴尬局面。
　　他本来逃出来后想要到施宁宣的住所看看他到底在耍什么把戏的，可是飞到一半突然法力又没了，停在一处屋顶上，又恰巧他踩的这片琉瓦断了，他一脚踩空才落得如今这般局面。
　　看来这玉霄仙宗不但文化授课不行，房屋的质量也很堪忧。
　　屋子里面水汽氤氲，对面的少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神情有些肃穆，微湿的漆黑长发垂在两边更衬的一张初见时冷若冰霜的脸柔和了一些。
　　“大师兄，现在方便进来吗？”忽然听到外面一阵敲门声。
　　风九落用手一把捂住了顾寒霜的嘴，低低道，“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把你吃了。”浴桶本来就小，由于他前倾的动作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少年面露一丝惊讶。
　　“如果你答应的话就眨一下眼睛。”风九落道，只见少年盯着他看了几眼并未有什么动作。
　　那边的人已经在催了，“是这样的一只小狐狸跑了，方才听到动静想来是不是偷跑到您这了，所以我们想进去看看。”
　　沉默了片刻，外面的人听不到里面的动静，猜想该不会大师兄被那狐妖给挟持了吧，“大师兄，您不说话就当您默认了。”
　　风九落盯紧了摇摇欲坠的门扉，突然头上被一条宽大的衣袍罩住，人被一把按了下去。
　　“看来平日里师傅教你们的礼仪都忘光了。”顾寒霜冷然道。
　　进来的那几名弟子立刻尴尬的要死，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好巧不巧的撞到大师兄在沐浴，还好大师兄提前用衣服遮住了脖子以下，不然可能他们的眼睛都要被挖出来洗一洗了。
　　“对，对，对不起，大师兄您慢慢洗，”准备关门的时候还想挽回一下罪过，“大师兄您要不要加点热水。”
　　“明天准备领罚吧。”顾寒霜冷淡道。
　　“不要啊，大师兄你行行好，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您说您在里面也不出个声，我们当您被那只狐妖给绑架了呢。”为首的那名弟子谄笑道。
　　风九落躲在水里感觉自己快憋死了，这几个人还不快走磨磨蹭蹭的，话说这小狐狸的水性也真够差的，没事也增长增长生活技能，光想着谈恋爱去了。
　　风九落伸出手指朝少年身上戳了戳，意思是让他们快点走，少年显然没预料到他有此番作为，身子僵硬了一下，幅度很小风九落自是没有察觉。
　　少年探到水下捉住那只手，动作间衣袍往桶的另一头滑落了些许。
　　为首的那人似乎发现了什么想往里面再探探，接触到顾寒霜的目光立刻被吓得半死，并本能的合上了门，“大师兄您慢慢洗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关上门后还小声嘀咕着，“明明里面有人的啊，奇怪。”
　　“什么？”他后面的同伴见他嘴里嘀嘀咕咕的，有些好奇的问道。
　　为首的人摇了摇头，兴许是他看错了呢，那个露在外面的头发应该是大师兄的。
　　虽然他平时很想抓到顾寒霜的错处，谁让他年纪比他小，还要处处压他们一头头的，奈何顾寒霜品行实在太过高洁，让他抓不出一丝把柄，修为也在他之上，打是更打不过。
　　“快憋死老子我了。”风九落露出水面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成神这么久了还要体会一把被溺闭的感觉，丝毫没有考虑到眼前的情形，直到对方发话了。
　　“你先起来，我穿件衣服。”顾寒霜道。
　　“我到是想啊，可是你一直抓着人家的手，一副很舍不得我的样子。”风九落晃了晃被他抓紧的手腕，顾寒霜猛然惊觉像被烫到一般立刻松开了手，余光瞥见对方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道勒痕。
　　风九落很明显的看到少年的耳垂染着绯红，嘴边含笑道，“你有的我也有，其实这个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他可没有路华那个老头那种癖好，纯粹是因为这个少年动不动就露出的羞意，面上有一副正经不苟言笑的样子实在太好玩了，就想逗逗他。
　　得到的是一记瞪眼，面前又是一黑，那件衣服又照到他头上了，不过也真是奇怪这个少年竟然没有揭穿他，方才明明那么好的机会。
　　“在望卿楼里你怎么那么急先走了呢，都不等等我。”风九落等少年换好衣服道，“怕我抢着结账不成，说好我请客的却让你破费了，这样好了，要不下次我再请你去一次还回来。”
　　风九落挑着眉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无耻。”
　　此时他已经站起身来了，一滴水珠顺着他的颊边滑了下来，顾寒霜似是不敢看他眼神游离了片刻接着向内室走去，好长时间没有出来。
　　不会在里面睡着了吧，这就不管他了？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顾寒霜已经拿着一套衣服出来了。
　　顾寒霜： “这身你应该合适，试试吧。”
　　和着跑进去这么久是给他找衣服的？还笃定的说尺寸合适，怎么他拿尺子量过。
　　风九落随意的套在身上，腰间松松散散的系着个结，露出大半片锁骨。
　　“你难道就不能好好穿衣服吗？”顾寒霜忍不了了。
　　风九落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扫向自己的衣襟处，“这里难道还有别人吗？”
　　“这张床就让给我好了，反正我也住不了几天。”风九落大喇喇的躺在床上，一点也没有想起来的意思，还朝上面滚了几圈，这几天躺在那山洞里石头快把他硌硬
　　死了好不容易遇上软塌塌的被褥。
　　“不要不擦头发就睡。”
　　顾寒霜在床边杵了半天，风九落以为他要赶他出去，没成想半晌来了这么一句。
　　“难不成你帮我擦啊。”风九落也就随便来了这么一句，没想到对方真拿着帕子过来。
　　怎会如此乖巧。
　　风九落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双腿盘坐着，大半张身子都快倚在顾寒霜的身上了，像只大型的犬科动物，他理解为这具身体原有的本能，而且少年的手法很是轻柔像是缛毛似的。
　　不知道何时困意入了脑竟然睡着了，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头还枕在少年的腿上，而少年则一只手撑着头倚在后面的床沿上，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打上了一层阴影。
　　将少年的身子往下拉了拉，手轻柔的拖着他的头让他枕在枕头上，还这么小要是得了脊椎可就不好了。
　　外面的天还未亮，风九落手枕着头躺在少年的身边抬头看着屋顶。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香味给“吵”醒了，这狐狸的鼻子比狗的还要灵。
　　炸至焦黄的酥饼配上一碗咸豆花，豆花上撒着金灿灿的花生碎还真是让人垂涎欲滴。
　　“尝尝吧。”顾寒霜将木质的端盘放下。
　　每个酥饼里面竟然包了各种不同馅料的，每种馅料的口味都是精心调制过的，看的出来这要费上好大一番功夫。
　　“你们玉霄仙宗总算有一样拿的出手的。”放下碗筷风九落做出如此点评。
　　“是嘛。”顾寒霜微抿了一下唇。
　　风九落：“很是。”
　　“你难道就不怕我下毒。”都吃完了顾寒霜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风九落单手支着撑着下巴，“这么美好的事物就算被毒死了也甘愿，况且。”他意味深长的停顿了一下。
　　顾寒霜收拾桌子的手停顿了一下，“况且什么？”
　　似是等他问出这句，“况且杀死小动物可是要倒霉的，还是我这么可爱的小动物。”他没脸没皮道。
　　顾寒霜瞥了一下眼，似乎对他的话不敢苟同。
　　“对了，他们为什么叫你大师兄。”风九落单纯的觉得好奇，顾寒霜明明看起来年龄最小的，却被称作大师兄。
　　顾寒霜：“因为我是师傅收的第一个弟子。”
　　玉霄仙宗弟子众多，不是每一个都是路华仙尊的嫡传弟子。

5、爱护动物，人人有责(五)
　　“你说这望卿楼的姑娘也真够热情的啊，我嘴到现在还有点肿。”风九落对着镜子道。
　　身后顾寒霜越过他的后脑勺看向镜子，面上表情不明，唇缝轻启刚准备说什么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话被打断心情自是不爽。
　　“大师兄是我，”是昨天为首的那个人，名叫陆无元，经系统介绍此人天生爱出风头，面上对顾寒霜尊敬有嘉实在对其心生妒忌，总想有一天将顾寒霜踩在脚底下，甚至取而代之。
　　“何事？”顾寒霜将门只开了一个人的空隙，风九落很自觉的走到屏风后面。
　　陆无元够着头想朝里面张望，奈何顾寒霜挡着他什么也看不到，顾寒霜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拧了一下眉。
　　“大师兄，这大清早的您别这么凶嘛，是师傅让我传话，山下恐有妖物作祟让你到山下跑一趟。”陆无元道。
　　“知道了。”见对方传完话还杵在门前，顾寒霜问道，“你还有其他什么事吗？”意思是既然没事还不快滚。
　　“哦，没了。”临走前还在朝里面望了望，顾寒霜退后一把关上了门，差点夹到陆无元的头。
　　“你那师弟以为你在屋子里藏娇呢。”风九落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掩唇轻笑了一声。
　　听到他的话顾寒霜目光定定的看了过来，一瞬间没有移开，被这望一双漆黑的眸子看着，风九落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呢，“你师傅让你下山除妖？”
　　顾寒霜听他说话方才将目光移开，“你都知道了，还要问我。”
　　“哦，那你快去快回。”自从上次屋顶失去法力掉下来之后，他的法力就一直没有恢复，现在随便一只小妖就能把他一掌拍死，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当只“家养”宠物比较好。
　　“我真的很好奇一个人的记忆怎么会差到这个地步，还是喝个酒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顾寒霜转头看着他，没头没尾的突然来了这么几句。
　　风九落很奇怪的从这张面瘫的脸上竟然看出懊恼的样子，对了，想起来了难道是因为那件事，怪不得呢，想到这个风九落嘴角挂起了然的坏笑，
　　“我当什么事呢，上次说要帮你介绍让你满意的姑娘，结果我只记得自己快活了，到把你忘了，你说你也真是选了那么多，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的。”
　　哪知道对方的脸更黑了，上齿微咬着下唇。
　　风九落：“你想说什么就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顾寒霜眼神在对方的脸上流转着，终是松了口，“我们……”，好巧不巧的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风九落自然也听到了，那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下一刻手腕被扣住两人双双滚在了旁边的床榻上。
　　风九落躺在了顾寒霜的胸膛上，少年纤长的手臂捞过旁边的被褥罩在了两人的身上，并搂过他的腰让两人颠倒了一下位置将他遮的严严实实。
　　“大……，”刚推开门的陆无元话梗在了喉咙里半天才卡出来，“师兄，我，我等会再来。”
　　关上门后好长一段时间陆无元才回过神来，刚才被褥鼓起的程度明显交叠着两个人，还有两人缠绕在一起的发丝。
　　这青天/白/日的就，就，过了一会儿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原来一向洁身自好的大师兄也不过如此，这要是让师傅知道了，想到这些竟有丝得意，总算有把柄落在他手上了。
　　顾寒霜的手撑在风九落腰侧的两边，两人四目相对距离之近，连对方在各自眼中的样子都清清楚楚。
　　少年刚准备起身就被风九落双手环住了腰压了下来，“等一下。”风九落嘴角一抹坏笑，顾寒霜知道他要干什么。
　　这路华仙尊最得意的弟子和他的旧情人躺在一张床上，想想也够劲爆的。
　　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顾寒霜还没有从里面出来，啧，刚才太投入了，没注意到他？
　　又是半个时辰顾寒霜才打开门，面上露出一丝惊讶，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异样，“你怎么又来了？”
　　还真没注意到他，陆无元如是想，“师傅说让你下山前过去一趟。”
　　顾寒霜略微点了点头。
　　到了路宁殿就看到一个人头顶着一只破破的碗跪在殿门旁，正巧听到旁边路过的弟子讨论着，“这林双也太好笑了，你知道吗？他竟然提着个狗碗就来给路华仙尊送饭来了。”
　　“事后才知道这狗碗真的是从狗嘴里抢出来的，还被那只狗咬了一口，也不知道会不会得病。”
　　“你别乱说，我觉得他本来就有病，就算他得病了也不能怪狗不好。”另一名弟子道。
　　顾寒霜掩了一下唇。
　　“刚才你看到了吗？顾师兄好像笑了。”
　　“是你的错觉吧。”
　　黑暗中
　　系统666： “主人，我以为以你的性子一定会跟过去呢。”
　　风九落：“我跟过去做什么，降妖除魔救死扶伤吗？”简直笑死人了。
　　忽然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还是先祭他的五脏庙再说，小家伙不在家他连伙食都没有着落，顾寒霜也真是的，出趟远门也不知道帮他把七天的食物准备好，害他还得半夜三更的躲避霄禁出来觅食。
　　眼尖的看到对面有两个人影，其中还拿着打更的锣，风九落利索的藏在了一个柱子后面。
　　“你听说了吗？夏家村的事情可诡异了，有人□□的就被人挖掉了心脏丢在了田地里。”
　　“完了村长怕引起恐慌准备一把火将他烧掉时，那人突然又爬起来了像没事人一样跑回家吃饭，结果饭从心脏的位置跑出来了，他的妻子吓得半死。”其中一个身穿玉霄仙尊校服的人说道。
　　“真的这么诡异？”另一个同样身穿校服拿着锣的弟子一脸狐疑道。
　　“那可不，看来这次咱们大师兄出门有的忙喽。”
　　饭从心脏的位置跑出来？等他们走后风九落挠了挠下巴，可真有意思。
　　“谁？是谁躲在哪里？！”没成想刚才打更的那两个人又回来了。
　　风九落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被人发现再藏下去就没有意思了。
　　“你是新来的弟子吗？不知道这里有宵禁过了巳时不要出门乱跑。”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敲锣的棍子，比较矮瘦的人说道。
　　怎么他还没开口说话呢怎么有人先把他解释了，在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才想起来他今天穿的是顾寒霜的衣服，而那日他打伤玉霄仙宗的众名弟子，他们应该不在现场，所以并不认识他。
　　“两位师兄，师弟我初来乍到，白日实在不敢多吃，夜里饥饿，想来偷偷来厨房找点吃的，惊扰了二位实在是不好意思。”风九落道。
　　两人表示很是理解，“我们玉霄仙派弟子众多，这没吃饱是常有的事，我们刚来也没吃饱，你下次啊注意早点。”拿着锣的有些胖胖的人道。
　　……“这次啊我们就当没看见，下次啊你可要小心点。”
　　“多谢两位师兄放过，”风九落掬着手抬头一脸调侃道，“你们二人也怪会省力的，一个连锣槌都不想拿，一个连锣鼓都不想拿。”
　　二人摸着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偷懒被他看到了，“忘师弟也别揭我们的短，我们保证也不会将师弟半夜跑出来偷吃的事告诉别人。”
　　“如此自然甚好。”风九落想说他真的只是嘴贱随便说说，没想到这两人当他在威胁他们，他真的没有这样的深度，真的没有。
　　半夜三更的厨房竟然没上锁，可见他派对于自己的安保“系统”有多么的自信。
　　系统666：“主人，你是决定下山去找顾寒霜？”
　　乘着夜黑风高，酒足饭饱，风九落竟然真的下了山。
　　他摇了摇头，“我只是单纯的想看看饭为什么会从心脏的位置漏出来。”
　　系统666：“……”他就知道他的主人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过，好歹人家对他有几饭之恩，收留之情。
　　玉霄仙宗的结界原来只对上山者有用，里面的人想要出去却是畅通无阻的，也不怕里面的弟子不想学的突然逃课回家？
　　一路上半个人影都没看到，狭小的山路上偶尔有几只蝙蝠飞过，还有不知什么青蛙的叫声，三千多道长梯他一个人踩在上面是有些孤单。
　　那个小家伙只走了大半天应该也不会走多远去。
　　“夏家村在哪里。”风九落突然停下脚步道。
　　系统666茫然：“原来主人你不知道夏家村在哪里。”看主人说走就走的样子它还以为他知道呢，“您要开通系统导航技术吗？”
　　风九落狐疑：“有这项技术吗？”
　　系统：“有的，每小时一万灵石，可以预先使用事后付款。”
　　风九落：“你怎么不去抢呢。”
　　系统666颇为尴尬：“这个是上神界统一零售价，概不讨价还价。”
　　“那好吧，我要一分钟的导航。”风九落退尔求其次，有些东西也是省不了的事。
　　系统666：“这……”
　　风九落拧了一下眉，“难道不行？”
　　一分钟能干个锤子。

6、爱护动物，人人有责(六)
　　好好的天气不知怎么下起雪来了，还挺大的，不小心就迷了眼，隐约中看到一个雪衣少年与这漫天飞舞的雪所化之利刃缠斗在了一起。
　　看衣服被划破的程度看起来已经缠斗好长一段时间了。
　　“真的是笨死了，”风九落执着伞坐在后面的树上不咸不淡道，少年听到声音抽出一点时间朝这边看来，眼神眨巴着似是在问你怎么来了，猝不及防的颊边被雪刃划了一道口子。
　　风九落：“以自身为引，金丹为契，引世间万物为你所用，水化为雨以风辅之，徐徐图之。”
　　少年游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剑，手指翻飞捏了几道诀。
　　系统666：“主人，您这是教别人偷懒。”
　　风九落随意的摊开手掌任那雪花飘落在手上最终化为无形，“自身条件无法达到的事情，在合理的范围内倚仗外力又有什么不对的呢。”
　　“这小家伙资质还不错，不过比我当年差点。”风九落又道。
　　雨水与雪交织在了一起，连其所化的利刃进攻到身上的速度都缓慢了很多，少年重新执起配剑将其尽数击碎，趁着这个空挡手背将剑推了出去面前以冰筑的大门洞开。
　　风九落从树上跳了下来与他一同走了进去。
　　村口的两片灯笼随着风雪摇曳着，不知道谁在村门口设了这道屏障。
　　“看你资质不错，要不要踢了那老道拜我为师。”风九落走在顾寒霜的旁边笑着说道。
　　顾寒霜朝他忘了一眼，“我这辈子只认一人为师，中途换师视为不忠不义不孝。”
　　风九落看他严肃的样子笑了笑，“考虑一下呗。”
　　顾寒霜：“不考虑。”
　　下晚的时辰天色还没有黑，村里家家户户就关起了门，雪越下越大田地里蒙上了白茫茫的一片，两人各自撑着伞并排走着，原本留下的脚印很快就被遮住。
　　温度降的有些低风九落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上次感受到外界的温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时间过去太久了记不得了。
　　“你要不要躲到我的伞里面来。”旁边的少年摔先开了口。
　　风九落奇怪，“我有伞为什么还要和你挤一个伞。”
　　顾寒霜低着头不知道是在看地上的雪，还是脚下的路，“这样能暖和一点。”
　　风九落这次绽开了极浅的笑意，比以往的都要淡，“原来是你怕冷，你怕冷早说啊。”说着扔掉了自己的伞两人贴成了一团，他本能的握上了顾寒霜的手同他一起撑着，这应该出于动物的本能吧，就想猫一样天气冷了也喜欢往人怀里钻。
　　只有顾寒霜被抓住的手抖落了一下，幅度很小风九落自是没有发觉。
　　“我们现在是去哪？”风九落问道。
　　“先到村长家了解情况。”
　　村长家在村子的最末端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风九落闲暇时目光有意无意的瞥了一下旁边村庄的屋子，村子里面的人都站在窗户门口小心翼翼的朝外面张望着，似是欣喜，似是担忧，又似是唉叹？
　　风九落见雪太大了想随便找一家先进去躲躲，结果一家都不开门的关的死死的，有的甚至还在里面用凳子什么的顶着，他在外面都听到了。
　　“他们好像不太欢迎我们。”
　　“两位仙师莫怪，他们也是怕麻烦找上门，这些天我们村啊不太平，所以我让他们申时一到就从外面回来，并将门窗一户户关好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动静都不要开门，不要出来。”这边的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爷爷，此时他点着一盏油灯映的胡须一颤一颤的。
　　两人喝着热茶身体总算暖和了些。
　　“既然如此他们见到我们应该高兴才对，怎么一个个表情像我们欠了几串钱似的。”风九落率先发话了。
　　村长唉叹了一声，“仙师有所不知，前几日也有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义士过来，可是他们在村子里面辗转了几日便不知所踪，实在是蹊跷的很，起初我以为他们回去了，可是转眼一想你们这些仙门世家定不会做出这种不告而别的事情。”
　　村长说着喝了一口茶，“后来又陆陆续续来了几波人也都消失不见了。”
　　“哦？真的就这么奇怪。”风九落随意的搭着话。
　　“是啊，所以你们要是现在想走，我也不拦你们，毕竟保命要紧。”村长道。
　　“既然来了哪有逃走的道理。”顾寒霜一脸凝重道。
　　风九落笑了笑，“我这小兄弟执拗的很，事情没弄明白你就算打断他一条腿他也不会走的。”
　　外面的雪下的极大，屋子里面生着火，到有种别样的安逸感，村长已经到隔壁的屋子里面睡了，这间大点的留给了他们。
　　风九落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看着风席卷着雪呼啸着飘在空中，难得的安静没有说话。
　　顾寒霜双腿盘着双目紧闭正在打坐，火光照在他冰冷的脸上增添了几分柔和，风九落朝这边看了一眼又将头转了回去。
　　“你很喜欢吗？”少年在这静谧的气氛中难得先开了口。
　　风九落放下了撑着下巴的手，略带疑惑的看向他，少年又开口了，“雪。”一样的惜字如金。
　　“喜欢的。”
　　少年惊讶了一下，仿佛喜欢这两个字从这人嘴里说出来是件多奇怪的事。
　　“很久没看过了，照这种下法明天应该可以堆雪人。”风九落继续道，难得的不带调侃的语气说话，看向窗边眯起了眼，仿佛脸上蒙上了一层和煦之色，让人不自觉的想要一直这样待下去，下一刻，“老子要堆一个漂亮的妹子，腰细腿长的那种。”
　　果然，顾寒霜唇齿抖落了一下。
　　外面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更加急促的敲门声。
　　“不好了，村长求您带人去看看吧，我爹快不行了，明明回家的时候还好好的。”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娃闯了进来，身上都黏着雪，鼻子眼睛冻的通红，她扯住村长的袖子。
　　屋子里面围了一堆人，但都不太敢靠近的样子。
　　风九落先顾寒霜一步将蒙在身上的被子掀了开来，村民们见他掀被子站的更远了。
　　被子底下的青年面色铁青，张着口像之前受到的惊吓还没收住，衣服敞开着胸前被人挖了一个洞，里面的脏器被掏空了，但是血却没有往外流的意思，就好像被人止住了一般。
　　风九落轻蹙了一下眉头，将手移向青年的面庞还有一些温度看来心脏被取走不久。
　　“孩子他娘我们还是快点搬走吧，这村子里实在不太安全。”旁边有个身高体长的大汉道。
　　“这已经不是第一起了，太吓人了，再呆在村子里那妖怪恐怕要将我们都吃了不成。”
　　“吃了到不至于，你知道墩子吗，在田里被人摘了心脏都不知道，中午回家吃饭他妻子看到被吓的半死，颤巍巍的指着他他才低头看了看原来啊自己心口那一块空了，接着便倒地不起。”那个村民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风九落听到了。
　　“那后来呢。”风九落接了一句。
　　村长咳嗽了一声，“咳咳，没亲眼看到的事不要乱说。”
　　“怎么就是乱……”
　　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不行我要搬家，现在就搬!”有人高声惊呼道，说着就准备向门外走去，被村长拦了下来。
　　风九落心想，怎么每到关键时刻话题就止住了呢。
　　“大家都安静，你们现在出去那妖怪搞不好就在外面，这不就等于去送死吗？”村长道，他此时拄着拐杖站在门口。
　　“可是村长，您让我们大门紧闭，这人可是在屋子里被人给掏空了心。”有人反驳道。
　　“还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看着自己的脏器被摘出来的。”风九落补充了一句，众人将目光移了过去，是刚刚走进来的其中一位小师傅。
　　众人不由的捂了一下心脏的位置，村长此时真的很想打他。
　　“到也不必和他们讲的这般具细。”顾寒霜难得的开了口。
　　风九落轻笑了一声，就更欠揍了。
　　“放心，还有救。”他淡然的样子不像在骗人。
　　众人一脸的不相信，这都能救，怕不是有鬼。
　　“小家伙把身上的符纸拿出来，我知道你带了。”风九落朝身旁的顾寒霜道，顾寒霜从袖口里掏出来一叠纸给他，都是没写过的，他准备去接少年手抖落了一下，“我不小。”
　　恩？怎么还反驳起来了。
　　“请问你多大？”
　　“十八。”
　　还说不小。
　　风九落准备咬破自己的手指画符手指到了嘴边想起来了，“我的不行得用你的了。”一把抽出少年的剑并在他的手指上划了一道，并就着少年的手在符纸上行云流水般画了一通。
　　完了将画好的纸折成了一个特殊的形状，用一根红线捆着打了死结埋入青年的心口之中。
　　“还是要找到那颗真的，将符纸换回来才行。”顾寒霜道。
　　“没错，孺子可教也，你不当我徒弟可惜了。”风九落嗫嚅，少年别过脸去嘴里傲娇的嘀咕了一声，“谁要当你徒弟。”
　　风九落：“只不过还差一步。”就在他拿起朱笔准备上前的时候窗外人影晃动了一下，他惊觉的向窗外看去恍惚间与那东西对视了一下，“你去追，我还没有完全弄好。”
　　顾寒霜朝他望了一眼，“那你不要乱跑。”说完才转身离去。
　　“我爹的手动了，我爹的手刚才动了一下。”女娃惊呼道。
　　“你莫不是看错了，只是这小师傅如此简单的操作就活过来了？”有人不信道。
　　“是真的动了我也看到了，英子她没撒谎。”又有人惊呼道，众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年轻的小师傅。
　　风九落：“没活，还死着呢。”

7、爱护动物，人人有责(七)
　　“啊？”众人疑惑。
　　“运气好的话三天内找到他的心脏就不会死。”风九落一边拿着朱笔在床上的青年额头上画着什么，一边解释道。
　　“那倘若运气不好呢。”村长发话了。
　　风九落：“不知道。”
　　有人：“啊？你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风九落抬头觑了他一眼，那人不敢开口了。
　　“你要是想负责你来救好了，我就在旁边看着什么也不做。”风九落怼他了。
　　众人也朝那人看了看，受不了众人的目光那人颤颤的摆了摆手，“别别别，您照救您照救。”
　　就在风九落准备落下最后一笔的时候突然一道冰冷的剑光冲破薄薄的窗纸朝他疾驰而来，他眼尖的用笔阻挡了一下堪堪旋身避开了这一击。
　　众人被吓了一跳纷纷往房间外退去，接着又是几道剑影风九落疾身避过到也没受什么伤，只是将屋子里的东西砍的七零八落的。
　　剑的主人却并未现身，风九落看了一眼地上刚才被斩断的朱笔，碎成那个样子却是没办法再用了，这聚灵聚了一下半，算了也成吧总比一点没聚好。
　　“你们要是不想让他死的话就给我好好看着，不要让他的身体被别人偷走了，”从窗户上跳下去之前想起了什么又嘱咐道，“尤其是不能让‘他’自己跑出去，实在不行拿个绳子捆着也行。”
　　“啊？”众人等他走后才回过神来，还是一知半解这都“死”了还能跑出去不成，回想起村子里那些被挖去心脏之后又莫名消失的尸体不寒而栗，难道真的是他们自己跑出去的？
　　外面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变小的，风九落随着那个提着剑的人追了一路在一处破败的房子门口停了下来，房子的牌匾摇摇欲坠的挂着，两边同样破破烂烂的灯笼上积满了雪，房子还挺大不像是普通的住宅，到像是以前供人歇脚的客栈。
　　“阁下是不是跑不动了想在这里歇歇脚，可是我瞧着这里这么破败不像是有好酒好菜的地方，我知道有个地方不错不知可否介意同我去喝几杯。”风九落掩唇轻笑了一声。
　　雪光之下站在门前的人突然幻化成数道残影将他缠住，后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那数道残影将他卷了进去狠狠的摔在地上，疼的他眼睛都花了，与此同时大门重重的关上，遮断了外面的雪光，里面变成了漆黑一片。
　　风九落适应了片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就在这时屋子里面的蜡烛被一个个点亮，还没从一瞬间的黑暗适应过来，一把冷剑就刺了过来，他身子一歪避了开来。
　　“你这妖怪又来干嘛，还嫌之前羞辱的不够又跑过来羞辱我们？！”是个年轻气盛的修士，他穿着姜黄色的衣袍看起来不像是玉霄仙派的弟子，难道是之前那村长老头说的突然消失的别的门派的弟子？
　　“我们认识吗？”风九落指了指自己，怎么一上来就对他喊打喊杀的。
　　“少说废话，今天要么你死，要么你将我们都杀了，不过我告诉你你要是将我杀了，我爹第一个不放过你，定将你这小妖挫骨扬灰，扒皮抽筋永世不得超生！”
　　风九落假装害怕的抖了抖身子，“呦，哪里来的黄皮鹦鹉，年纪不大心肠到挺歹毒的，有吃抽筋又是扒皮的我的小心肝都快被你吓出来了呢。”
　　“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黄皮鹦鹉，气得眼睛都红了，这让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方来师弟，休要同他废话我们一起杀了他，这阵法自然就解了，我们就可以出去了。”又有个不知道是何门何派的弟子。
　　“你是说这里设了阵法你们才出不去的？”风九落抓住了问题的重点，也就是刚刚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将这一群各世家门派的弟子用阵法困在了这里。
　　“少装蒜了，这阵法不就是你这个妖物设的吗？”
　　“喂，你们稍微冷静点，其实用不了这么多人，反正我现在也打不过你们任何一个。”风九落不知自己怎么就被围成一团了，一个个都提着剑向他一同攻来，他脚下步伐轻盈躲闪着，此时没有法力也只是险险避开。
　　系统666：“主人，你没有法力还跟着那人不是自寻危险。”
　　风九落：“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给忘了。”
　　系统666：“……”
　　就在那个叫什么圆来方来的一剑快刺到他的时候被一把利器给挑来了，有人扣着手腕将他拉到了身后。
　　顾寒霜挑头朝他看了一眼，“我不是让你呆在原地不要乱跑吗？”语气竟隐约有点责备。
　　“出现的这么及时我以为你在跟踪我。”风九落没有理会他的责备轻描淡写调侃了一声，少年不说话了。
　　“顾师兄，枉你名门正派怎么同这妖怪混在一起，还是这妖物使了什么妖法将你迷住了？让你如此袒护于他。”那个叫方来的又跳出来了。
　　“方师弟你先不要着急，这里边怕不是有什么误会，”旁边一位身穿青紫色衣衫，面若冠玉的弟子道，接着他又走向顾寒霜，“顾师兄，您身边这位掳来了我们这么多修士，还将我们囚禁于此，于情于理您都不应该护着他。”
　　“这几天他都同我在一起。”顾寒霜薄唇轻启。
　　“你们口口声声是我将你们抓来的可有什么证据。”风九落从顾寒霜身后走了出来。
　　“废话！你这张脸我就是化成灰都认得。”方来睁大了眼睛。
　　“你是说那妖怪跟我长了同样一张脸。”他手指摩挲着下巴，这可真够有意思的，小狐狸刚刚出世没多久，又有谁会用他这张脸跑出去干坏事，唉，不过这小狐狸也真够倒霉的，老情人的情人莫名昏迷不醒算在他头上，这不知哪里来的妖怪干了坏事还算在他头上，和着他什么都没干顶了一身罪。
　　方来: “少装模作样了，从头到尾不都是你一个人干的。”
　　“你都说是妖怪了，他自然可以幻化成任何人的模样，指不定哪天顶着你的，又或是顶着他的，”风九落一个指了过去，“只看皮相的话傻不傻啊。”
　　方来：“你……”
　　“多说无益，那我们就来打个赌，倘若我破了这阵法救你们出去，你们就让你们的爹爹喊我一声爷爷。”风九落笑道。
　　旁边的顾寒霜手背轻掩着唇，看不出表情。
　　“我怎么不知道你会不会耍诈。”方来手指着他瞪大了双眼。
　　风九落挑了一下眉，嘴角微勾看起来像是讽刺他，“怎么不敢，叫我声祖爷爷我还吃亏了呢。”
　　看着他的表情着实来气， “好赌就赌，我们怕你不成。”
　　“方师弟，你自己赌就算了，也别拉着我们的烈祖烈宗一起作陪。”有人小声嘀咕着。
　　“你们是说你们只要一接近门就会有万道冰针像你们袭来。”风九落重复了一下他们刚才的话，再看他们一个个衣服破破烂烂，身上带伤的，“怪不得一个个搞成了这幅德行。”
　　顾寒霜：“是和村口的阵法一样。”
　　风九落走到快要到门的位置停住，脸上的笑容敛去了一些，“不，和村口的不是一个级别的。”接着向另一面走去，这个出口不行那就去找找别的。
　　“不行！”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风九落刚准备拂开摇摇欲坠的墙面砖块，万道金针从倒了一半的墙体射了出来。
　　与此同时，玉霄山，今天来了一群人，都是来自各门各派的长老或者掌门之类的。
　　“听闻贵派私放了一只千年狐妖，可有此事。”一名满脸胡须的青年掌门道。
　　身居上位的路华仙尊愣了一下，随后恢复了他原本的清风傲骨，“这千年的狐妖到没有，只是有个百年的，犯了点小错被本尊关着，也并未私放。”想想那突然就变得不可一世的小狐狸竟有点生气。
　　那名掌门笑了笑也没有拉下脸来，毕竟玉霄仙宗是修仙界第一大宗，“这样啊，只是我小儿前几日到山脚除妖至今未归，后又派了众弟子去寻，同样杳无音信，所以想要问问是不是那只狐妖作祟。”
　　路华仙尊神色如往常般温润卓然，“这些晚辈平日里养尊处优了些，是时候出去历练历练了，方掌门也切莫宽心。”
　　“我门下大弟子灵力高强，此时也是数日未归，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听说那千年狐妖作恶多端，法力高强，恐日后酿成大祸，造成生灵涂炭还请路华仙尊出山同我们一道去降了他。”
　　路华仙尊摆了摆手，“各位莫急，我已派了寒霜过去，相信不日便有音讯。”
　　“寒霜师侄修为我们还是信得过的，只是您关着的那只狐狸能否让我们见上一面。”这话锋转的风九落在都觉得过于生硬的地步。
　　路华仙尊的眉头微皱了一下，“诸位怕不是信不过本尊，以为本尊故意放走了妖物残害了仙门百家的衿徒？”
　　“您的风骨我们还是知道的，只是……”
　　“罢了，我带你们去看便是。”路华仙尊打断了他的话，傲然起身向殿外走去，那一众长老掌门们也都跟了过去。

8、爱护动物，人人有责(八)
　　他身旁的顾寒霜表面看到没受什么伤，只是苦了那些同困在此处的其他修士，也都挂了彩。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方来一边抵御着飞过来的针，一边朝风九落气急败坏的咆哮道。
　　“怕死的话全部给我趴下。”风九落在踩到最后一道出口的时候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众人被这一喝竟然真的趴下了，身背上传来噼里啪啦利器相撞的声音，好长一段时间方才停歇。
　　等完全听不到动静之后才有人谨慎的抬头看了一眼，复才陆续的站起来。
　　“顾师兄你到是愿意护着那妖孽，却不管我们死活！”有人不满的朝这边呵斥道，顾寒霜睨了他一眼眼神和平常一样冷就对了。
　　“是的呀，你不去帮他们反倒帮我来了。”风九落顺着话道，再怎么样他也应该护着他的同修门，就算不是一个门派的，也好过他这只同他不怎么熟的妖怪，难不成上次喝酒喝出感情来了，还想让他在带他去一次？
　　顾寒霜顿了一下，“你助我进村，不是坏人，而且我们……”刚准备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方来怒目而视。
　　风九落轻掩着面看着底下一群人狼狈的样子，“莫气莫气，我也只是想看看你们的修为究竟如何，够不够你们丢各自门派的脸的，事实……”
　　方来本能的接了一句，“事实什么。”
　　风九落笑道，“事实是你们的掌门得长多厚的脸才够呢，啧啧啧。”
　　方来:“你？！”
　　“公子都多少次了，你怎么还着了他的道。”旁边与他同款校服的修士提醒道。
　　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好几次，方来脸上的表情五颜六色的，“我看你是故意踩中圈套好让我们全军覆没。”
　　“啧啧啧，你爹得付出多大的努力才生出你这样的脑袋像结了冰似的，我突然都不想认你这个孙子了。”风九落道，回头见顾寒霜一直盯着他，“怎么了？”
　　顾寒霜没有别开眼，“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你对我还挺好的。”
　　“原来如此。”刚开始出头的那个青紫衣衫的弟子道，不由的佩服起来风九落了，“兄台好生高明，如此复杂的阵法被您轻而易举的就给解了。”
　　“紫玉师兄，这什么意思？”旁边的人问道。
　　紫玉解释道，“这里设的阵法繁多，且属性各不相同，而它们却相生相克，像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几种一同发力自然一一抵消。”
　　风九落甚表欣慰，“这位同学一看就是平时书读的比较多，再努力个几千年这天上的藏书阁估计就是你的了。”
　　紫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谦和道，“平日无事喜欢用此打发时间罢了，到是阁下如此轻松的就将阵法解了必定是满腹经纶。”
　　“可是即便你要破阵也应当提前知会我们一声，好让我们有所准备。”有人不满道。
　　方来:“对！没错！”经过刚才，随便什么对风九落不好的言论他都要附和一声。
　　风九落轻笑了一声,“好像我知会一声你们就不要抵御似的，况且你们一上来就对我喊打喊杀的我又凭什么知会你们我又不是菩萨，又况且……”
　　方来:“又况且什么。”
　　“况且某人资质差的跟什么似的，我就算提前通知了估计还像一只黄毛斗鸡向前冲呢。”
　　“公子你坚持住。”旁边的同修扶了他一把。
　　“我真的有那么差吗？”走出去的时候方来差点哭了。
　　“公子你是我们派最厉害的，不要灰心。”旁边同派的修士鼓励道，可是方来并没有拾得一丝信心，又朝前面的风九落瞥了一眼，哭的更伤心了，“那我们门派岂不是没什么希望了。”
　　同派师兄弟们:“……”此人简直有毒，就算不是个妖怪也是个祸害。
　　风九落:“小家伙，刚才你准备说什么来着，我们什么？”这句话是这么接的吧，他隐约想起来顾寒霜要跟他说什么来着，然后被打断了，这会儿他又捡起来回问了过去。
　　顾寒霜眸光轻微闪动了一下，“原来你也有记性好的时候。” “我记性一向很好。”风九落反驳。
　　哪怕是八千多年的事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了还记得自己姓什么，上次喝酒喝断片的事情也是这具身体自身的原因，跟他本人可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顾寒霜不想与他争辩，而是直奔主题，“上次喝酒，我们。”
　　“这里情况好像不对，您感受到了吗？”一个温润的声音插了过来，是紫玉，再次被打断的顾寒霜不由的握紧了拳头。
　　“奇怪，我怎么觉得顾师兄脸上的表情有点恐怖。”有人眼尖的注意到了这一点，小声嘀咕道。
　　“没觉得，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冷。”
　　他们的谈话被风九落听个正着，他朝旁边瞥了一眼这不挺可爱的嘛哪里恐怖了，不过任谁被无缘打断两次对话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去。
　　“你的直觉恐怕是对的，因为我好像踩到什么了。”风九落突然感觉脚底下一空，地板塌陷了好大一块。
　　没有预先摔下去的疼痛感，手上的触感是有些顺柔的面料摸起来还有点硬。
　　“你压着我了。”头上方传来少年如竹雪般的声音，“不好意思啊。”这里光线很暗但出于动物的眼睛对黑暗的适应程度这些都不算什么，“我说我掉下来也就罢了，你怎么也掉下来了。”撑起身子准备起身正好与少年的目光对视，少年奇怪的别开了眼去。
　　“我你有什么不敢看的。”
　　“啊！尸体！”旁边传来一阵惊呼。
　　“咦原来你们也下来了。”
　　剑柄上的光亮映着的是一具一动不动的人体，此时双目禁闭，面色却没有像死去一般变的冷白，而是保留着原有的气色，仿佛会随时睁开眼似的，再往下心口的位置被挖了好大一个洞。
　　“这里还有！”方来惊呼了一声，随着他的声音看去里面的竹席上躺了一排，上面都被稻草盖着只露着头，他们刚才照到的是不小心掉下去的，风九落将上面的稻草掀开，众人见状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同样的心口被人挖开了。
　　“你还拿手碰，脏……”不脏，话说到一半梗住了，方来差点想自扇自己一个嘴巴子，都多少次了还不长记性。
　　“找了半天原来都在这里。”风九落探了一下鼻吸还有一吸尚存，果然和之前一样。
　　“你是说村子之前被挖空心脏的都被藏到了这里。”紫玉走了过来，“这么说您又是故意踩空的，阁下真的是太厉害了，让紫玉不得不佩服。”经过此番风九落在他心中的形象又高深了许多。
　　“没有，这次真的只是碰巧。”
　　“这妖怪也太丧心病狂了吧，杀了这么多人。”有人愤愤道。
　　“妖亦有好妖，人亦有坏人，怎么就能下此结论，”风九落反驳道，“而且，我要纠正的一点就是他们没死。”
　　“他们没死？”紫玉疑惑道。
　　“没死全。”顾寒霜眼底冷然。
　　“小家伙说的没错他们的确没死全。”
　　“都说了我不小。”顾寒霜寒着脸反驳，风九落将这种反驳归结于青少年的叛逆，下次他该怎么叫还是怎么叫，不会改。
　　“天，啊不，是古书上有记载人在死之前抑制住其中一口气不散他便能‘活’下去，且保持肉身不烂，或者是死之前掐掉他最后的一点意识让他以为自己还活着，从而出于自己的意识本能的保留最后一口气不散，不过看这种情况应该属于后者。”这也印证了那些村民的无羁怪谈，只是那村长怎么支支吾吾的。
　　“难道那些村民说的都是真的？被掏空了心脏还能走回家吃饭。”想想就怪诡异的，也有的胆子大的用手在其中一具尸体的鼻吸下探了探果然有一吸尚存，他没有说谎。
　　风九落扫了一眼那些活尸，又将目光转向这群修士身上，眼底了然了几分，“我想我明白他为什么将这些尸体与你们同放在一间屋子里面了。”
　　“为什么？”其中一个人问，虽然说放这个词实在不太恰当。
　　风九落:“当然是吸收你们这些生人的气吸，好让他们‘活’的久一些,像你们年轻气盛的阳气最甚了。”
　　“怪不得我一来到这个地方精神就差了很多。”一名姜黄色校服的修士怂了怂肩，丝毫忘了他家公子还苦着个脸。
　　“可是那妖怪把人杀了就杀了，这样又弄的半死不活的图什么呀。”
　　风九落:“当然是想取得他们的心脏以作他用，又不想他们死罢了。”
　　“这么说那妖怪还挺仁慈的。”那名姜黄色校服的修士不由的感慨。
　　风九落冷哼了一声，眼角皆是讽刺，“仁慈个鬼，不过是假模假样的自己图个心安罢了，一边取走别人身上的东西，一边又不想自己的手沾染上血腥，这样就可以安慰自己我虽然拿走了他们身上重要的东西但是我没杀人。”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躲在暗处的这位，”风九落将目光转向那群修士的身后，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了起来，“你说你的真面目是得多不能见人，才会顶着我的脸到处招摇。”

9、爱护动物，人人有责(九)
　　一个黑影从黑暗中缓缓闪现，随着他的移动面容越发的清晰，众人不由的大吃一惊，因为一时之间出现的两个风九落。
　　“还真有人和你长着同样一张脸。”方来忍不住道，难道他们真误会他了？
　　风九落一听不高兴了，指了指自己的面庞，“老子这张脸是纯天然无公害的，而他的那张脸是整的是整的！”
　　“你到底是谁？”那人歪了一下头，眼神中略带着疑虑。
　　风九落嘴角微勾，“这话应该我问你的吧，你到底是人还是鬼，或者说是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像最后那句话激怒了那人，那人手上运起一道灵力击来，风九落脚下的步伐一转硬生生躲过了这一击，不过旁边的墙面被撞了个洞。
　　两人虽然长得一模一样可是神态却各不相同，一个神态孤冷中带着阴郁，一个张狂中带着风流。
　　“我说你打不过他就不要激怒他啊。”方来急道。
　　那人见一击不中掌心又聚了一道灵力再次向风九落而来，风九落刚准备应对一个雪色的身影横在了他的身前帮他挡下了这一击。
　　水光色的灵力与这抹雪色冲撞了开来。
　　那人有些吃惊，刚才那一掌虽然没有用尽全力却也不是一个晚辈能接下来的。
　　“你带着他们先走我来断后。”顾寒霜沉声道。
　　风九落微愣了一下随即掩唇轻笑道，“小家伙学以致用干的不错嘛，我就当你嘴上不认我这个师父心里却是认了，为师父牺牲这会儿还用不着，况且他东西还未还呢我岂有走的道理，我看还是你带着他们先走我留下来和他扯个一时半会好了，这样也能为我未创的门派留个后什么的。”后面一句纯属他瞎说八道的。
　　风九落想要将他拂到旁边手腕却被一把扣住了，这少年的手劲意外的还挺大一时没能挣脱开，准备抬头说些什么对上少年清冽的眸子，少年开口，“我说过了你不能当我的师傅，因为我们已经--”
　　“你们既然知道了，那就谁都别想离开这里！”那人狠狠道，他的神情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灵力在周身波动着比刚才的还要猛烈。
　　“该死！”顾寒霜低声暗骂了一声难得没有顾及仙门的礼节，他拉着风九落同时另一只手捏了一道剑诀，剑化为万道冰棱与之抵御着，与此同时扣住风九落的腰间长旁边滚去，风九落只觉得一瞬间天旋地转的。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被这个小家伙保护了？来不及追问缘由因为这里经过刚才的那一击整个地面以及墙面都在摇摇欲坠，上面的地板时不时的掉下来几块，这里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塌陷的情况。
　　众人都拿着剑抵御着以免地板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掉落下来砸到他们头上。
　　“我说过了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是死是活都同我一起呆在这里面。”那人眼角环绕的黑气比刚开始更甚了一些。
　　“你们还不带着这些尸体速速离开，等着那丑东西留你们吃晚饭不成。”风九落难得的正经了几分。
　　“你是要我们带着这些尸体一起上去？”方来有点不可置信。
　　“你们难道忘了此行的目的了吗？你们师父都是怎么教导你们的。”他站起身来眉宇间锐利了起来，脸上的笑意散去竟带着些许威严让人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那人想要阻止被风九落拦着个正着，一掌拍了过来竟被风九落巧妙的化解了，那人不由的吃惊了一下。
　　紫玉架起其中一具活尸朝这边望了一眼，“那阁下你呢？”
　　“我等你们出去自然随后就出来。”风九落道，“还有我不叫什么阁下，我姓风名九落。”
　　紫玉爬上去之后还回头看了一眼，“那阁下，不，九落兄你可要快点，我想向您讨基本书看看呢。”
　　“好。”
　　那人第二次想要飞出去将那些弟子抓住，突然整个人被身后几道冰丝锁住拌住了身形。
　　“他们都走了你为何不走。”风九落错过那人的身形向顾寒霜看去，少年脸上盛满了某种固执，“不用你管。”
　　风九落又换成了之前那种不羁的样子，“看来路华那个老头子人不怎么样，把你教的到不错，干不来抛弃同伴的事情。”只能这么解释了。
　　“不是因为这个。”顾寒霜咬着唇。
　　“那是因为什么？”
　　“两位有什么事还是到地府再聊吧。”有人看不下去了。
　　风九落眉头微挑了一下，“你这个丑东西恐怕到了地府阎王爷都不收吧，只能留在人世间当个孤魂野鬼，还有你能别顶着我的脸吗？搞得我好像在打自己一样。”
　　“只要我此刻将你杀了这张脸我想怎么用变怎么用。” 那人催动周身的灵力挣脱束缚，与此同时手掌微张。
　　风九落感觉脚下被冻住，接着冰像有灵魂一般从他脚下一直蔓延至全身，最后整个人被困在冰面里面，这种时候只要重重一掌他的整个身体就会被击碎的拼都拼不完整。就在这时面前的人影晃动了一下，光线暂时被挡住了一瞬。
　　将少年扶到单侧的墙边躺着，风九落徐徐的向对面的人走去，对方显然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甚至在风九落走过来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可能？”
　　“都说了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还有你躲什么。”他的嗓音轻缓缓的，与他的脚步一样闲散的仿佛在自己的大殿内散步。
　　风九落看着对方恐慌的样子与之前判若两人，他有那么可怕吗真的是，修长的手指抚向对方心脏的位置，“你可真是够贪心的给自己存了这么多，也不怕把自己撑着。”
　　“你想做什么？”
　　“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过我许久没有干这勾当了手法可能没有你温柔。”风九落倾身说。
　　一瞬间夜间响起了撕心裂肺的声音，连走出客栈没多远的紫玉他们都听到了，甚是凄厉刺耳。
　　“他们不会出事了吧。”方来回头望了一眼。
　　“公子你不是讨厌他吗？怎么这会到担心起来了。”同门的修者疑惑，他们家公子还会担心别人，真的是见了鬼了。
　　“你家公子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嘛？而且顾师兄还在那呢我担心他不行？”方来扬着下巴立即反驳。
　　紫玉提议，“那要不我们回去。”
　　风九落看着地上摊缩的一团，用脚将其翻了个身面朝着自己，确定是自己不认识的陌生面孔拧了一下眉。
　　又朝着一旁的顾寒霜走去，昏暗的光线让纤长的睫毛在少年的眼底打上了一层阴影，显得分外的柔和乖巧。
　　根据那系统的描述这小家伙会是最后杀死自己的刽子手，倘若现在他结果了他事情会当如何？是不是危机自然就解了，这样想着手慢慢伸了过去，但只停在了半空下一刻便转换了位置改为抚上少年的肩膀，算了等他毛长齐了再说。
　　况且他今日帮他挡了这一劫就算他为自己积福了。
　　“平时看不出来，没想到你这小家伙还挺沉，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他将顾寒霜一把背到了自己的背上。
　　“你们怎么还不走难道是在等我不成。”风九落离开客栈没走多远就看到不远处人影浮动，见到他之后便都停了下来。
　　“你受伤了？”方来瞥见了风九落雪白的袖口上一片雪红，连衣襟处都是，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
　　刚才没注意风九落低头看了一下还真是，“不是我的。”
　　紫玉将目光转向他背上的顾寒霜，风九落也注意到了这点，“也不是他的，与其你们在这边干看着还不如帮我把他抬走，怪沉的。”
　　“哦，好。”几人还算识相，争先恐后的准备将顾寒霜移到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背上，就在他们想要将少年的手臂从风九落的脖子上扒开的时候，少年不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手臂往前伸了半分扣得更紧了。
　　几人尴尬的摸了摸头，“不好意思顾师兄这手实在扣的太紧了，我们。”
　　最后只得做罢。
　　“算了算了，你是赖上我就对了。”风九落边背还边将他向上颠了颠。
　　“那个妖怪最后怎么样了？”方来最后忍不住问道，因为他实在太好奇了，人有的时候就会被自己的好奇心害的半死。
　　风九落:“谁告诉你他是妖怪了，你们闻见妖气了没有。”几名修士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方来就知道他不该问的。
　　他们的确没有从那人身上闻到一丝半点的妖气，“那他到底是什么？”紫玉问道。
　　风九落朝前方望了一眼，村里的灯火未散，像在等他们回去，“是人罢了，一个不知道怎么的就把自己的心弄丢的了的蠢人罢了。”事实这人修为已达到半神的地步，所以才能呼风唤雨，只是风九落觉得用神称呼他侮辱了神这个字。
　　紫玉疑惑了一下,“你是说他把自己的心弄丢了？”
　　“没错所以才需要用别人的去填补，最后怎么样都得不到满足，越取越多。”风九落道。
　　“可是他为什么要扮成九落兄您的样子呢？”紫玉不解，同样也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虑。
　　风九落:“大概本大爷长的实在太好看了吧。”
　　众人:“……”大概率他跟别人结仇的几率比较高，毕竟嘴这么欠。

10、爱护动物，人人有责(十)
　　村口，被他们搬回来的尸/体排成了一排，这些尸体的家属们也都来了，全都哭成了一团。风九落手掌摊开，几道萤光从他的袖口飘出，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最终分别落入了各自的心口处，原本心口被挖的洞慢慢的合上。
　　“他们救不活了吗？”村长道，只过了一夜他脸上的皱纹好像有多了一些。
　　风九落摇了摇头，“时间太久了，我只能将他们的心脏归还给他们，以让他们有完整的身子回归故土。”
　　村长一脸的痛惜，“可是英子他爹你不是救回来了吗？他们当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他之所以能救是因为时间还不长，魂魄未散我刚好能用咒法将他的魂先聚着，等巡回心脏自然得救，而他们的魂魄失了太久早就散了。”
　　“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不是神仙吗？”一名妇人跪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袍，“我的儿子他才十七岁，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怎么忍心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魂散了不能想办法给他聚回来吗？”
　　风九落任由她这么抓着没有将她推开，“就算是神仙也不能逆天而行。”
　　“刚才这小师傅不是说他们还残存着一口气吗？”村长看着哭得实在是伤心忍不住问。
　　风九落听闻看了方来一眼，方来被他的目光看的低下了头搅动着手指,“我也是不小心说的。”
　　“逆天而行，必无善果，你们师父怕没教过你们！”风九落转身道，那神情比他们师父教学的时候还要恐怖。
　　“他们是残存着一口气残存着一缕魂没错，但终归是死魂若我强行将其余的六魂六魄招回也只会落得个活死人的地步，倘若终有一日寿终正寝其余魂魄也将被这缕死魂禁锢在身体里，永世不得超生，不如将这道残魂散了好早日投胎转世落得一世清净。”
　　“这，这么严重吗？”有修者结巴道，他们只是觉得他们实在太可怜了。
　　那名揪着他衣袍下摆的妇人听到他的话怔愣了片刻连手都松开了一些，不过下一刻又揪住了他的衣服布料，“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要我儿陪伴在我身边，其余的我管不了，仙人你帮帮我吧，帮我把他找回来，就说，就说他娘等着他回家吃饭呢。”
　　风九落低头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唉叹了一声，曾经有那么几个好像也像这样求过他，抬起衣袖想要擦掉她眼角的泪珠但僵到了半空，因为衣袖上都是血污实在太脏了，“好，我就帮你这一回，是非好坏均由你们自个儿承担。”于他又有什么关系，一切皆因他们的选择。
　　“村里可设有灵堂？”风九落回头朝村长望了一眼。
　　村长没多问几句就一边拄着拐杖一边抬手往别的方向道，“就在前面我带你们过去。”
　　经过诸多考虑有人将自己的亲人或爱人带回去安葬，也有几人留了下来，几名修士帮他们一起将这几具尸体，按照风九落的吩咐抬到了灵堂前。
　　风九落则一来就在灵堂里的所有牌位前各点了一柱香，并让那群小家伙折几沓金元宝。
　　“为什么不用纸钱，不是更方便些，这东西怎么折？”方来拿着两叠着翻来覆去的成不了形状，小声的嘀咕着。
　　风九落觑了他一眼，“纸钱才值几个钱，就要大元宝，不想折就给我滚。”
　　方来不由的一惊这都听的到这耳朵怕不是属狗的？
　　“紫玉师兄你的手可真巧。”有人不禁夸赞道，九落回头望了一眼是挺精巧别致的，“看来收到这位仁兄手上的算是有福了。”
　　被他夸赞紫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因为闲来无事喜欢做些手工所以这些都是会的。”
　　“不过你们手脚麻利点天亮之前赶不出来的话就要等下个晚上了。”
　　风九落将折好的金元宝放在盆里面烧了，同时嘴上还念叨着，“今天日子比较好有人请你们吃饭。”
　　等完全烧化成灰之后有几个虚影从牌位后面走了出来，接着越来越清晰，看到风九落的时候眼睛瞪大了一下，有的压不住自己膝盖软竟然齐齐朝他跪了下去。
　　“不知道神尊大驾光临所谓何事，我们几个小鬼平日里面安分守己，只守着这几亩地的祠堂并未涉足村庄的其他地界更没有扰民，如果有哪里冲撞了神尊的地方还望神尊海涵。”一名头发花白思路还算清晰的老者道，看岁数应该算是寿终正寝的，他此时低扣着头一点也不敢看他的样子，其余的也都是如此。
　　方来他们很可疑的看到这一幕，又可疑的看了一眼风九落，风九落往外看了一眼，又左看右看像似在寻找着什么，“神尊？神尊在哪？他来了吗？没有啊，你们莫不是骗我，算了不讲这些钱你们是收了那事也要办了，我想让你们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几名鬼有种受宠若惊的样子。
　　“就是将这几人的魂魄找出来。”他指了指后面躺着的那几位，“你们可要看仔细了，别给我抓错了。”
　　“神--”那名老者刚准备说什么就被风九落打断了，“至于你们说的什么神尊他好像没来。”
　　“定不辱使命。”临走前众鬼还毕恭毕敬的朝他齐磕了个头。
　　“看什么？找鬼当然要让鬼去找，难道让我们亲自去找那估计等到猴年马月都找不齐。”风九落看着方来他们呆愣的样子忍不住道。
　　“不是，他们叫你神尊。”方来支支吾吾道。
　　风九落面无波澜:“给钱的都是神。”
　　众人:“是嘛。”
　　风九落:“你说刚刚那群小鬼怎么还叫我神尊？”
　　系统666停顿了三秒:“主人，可能光环还在吧。”
　　风九落:“主角光环吗？”
　　系统666:“主人，在这个世界您不是主角。”
　　风九落:“你这样的天尊还付你工资吗？”
　　系统666委屈，它是真的不知道啊，怎么可能上神的神韵还在？
　　风九落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还未苏醒的少年，此时他额头冒着冷汗唇边呓语着什么听不太清楚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顾师兄之前还好好的后面的伤口也上过药包扎过了，只是不知怎么的突然发起了烧，所以我们怀疑伤口是不是感染了，想着拆下来重新包扎一下。”旁边别的门派的同修道，风九落由于要处理那些“尸体”的事情所以先让别人将顾寒霜找个地方安顿了下来。
　　“你们先出去吧，我来好了。”从他们手里接过干净的布还有药。
　　“好的，那您有什么事叫我们。”经过之前的事他们对于风九落信任了很多。
　　床上的人还在呓语着，“真的就那么难过吗？”手背轻抚着少年的额头被感受的温度惊了一下，烧的这么热再把脑子烧坏了？
　　扯开已印的血红的布，雪白的脊背上两道很深的伤痕显得有点触目惊心，伤口上还隐隐有些黑浊之气渗出怪不得呢原来里面的瘴气未消。
　　“你忍着点。”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到，食指与中指合并那些黑浊之气被慢慢引了出来，少年闷哼了一声。
　　风九落余光瞥了一眼，少年被痛醒了，只见他紧咬着下唇都快渗透着血来了，眉头紧锁带着孤傲的倔强。
　　“你要是觉得痛我的手臂可以借你咬一下。”风九落将手臂横在他的面前，谁知道下一秒手腕被一把扣住整个人被拉起悬了个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肩膀吃痛了一下。
　　不用去看里面的皮肤肯定破了，“我只是让你咬我的手臂不是让你咬我的肩膀，你真是不客气的。”想将自己被扣住的那只手抽出却发现对方拽的死紧，一时半会儿竟挣脱不开，啧，力气还挺大。
　　“你到底是醒着呢，还是没醒全。”
　　“顾师兄到现在还没有醒，不知道怎么样了。”
　　“不知道，不如我们进去看看。”
　　隔着门就听到外面叽里咕噜的，听他们的意思是要进来，不一会儿果然门被敲响了。
　　“你们敲什么门啊，直接进去就是了，大男人还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声音咋呼的很不用去看都知道是谁。
　　门扉动了一下，眼见就要被推开。

11、爱护动物，人人有责(十一)
　　“方师弟，我们修仙之人最重视礼数了，你这样贸然进去恐怕不妥。”声线谦和绵长，是紫玉。
　　“烦死了，用不着你管。”
　　里面风九落正在牵引出最后一缕瘴气，仿佛将缠绕着的藤蔓连根拔起拖出里面的种子，所以这最后一招算是最痛苦的，少年的额头上渗满了薄汗。
　　“忍着点。”
　　握着他手腕的指节泛白，手背的关节处青筋必露，风九落的身子被推倒在床榻之上，顾寒霜的身体又欺压了上来，肩膀处只有片刻松余又被叼啃住了。这养孩子真不好带，又给咬又给啃的，风九落如是想。
　　随着最后一缕的瘴气被牵出肩膀上的痛觉也慢慢消散了不少，少年渐渐松了口将整个重量压在他身上，风九落喘了口气平缓了一下就听到门外的敲门声。
　　紫玉:“九落兄不知现在我们可否进来。”
　　风九落用力的将顾寒霜推到了床板的一侧准备起身让他们进来，谁知道手腕还被死死的扣着呢暂时动弹不得，少年将他的手掰了过来枕在自己的脸颊边，像寻找到另自己舒服的姿势少年的眉头渐渐舒展了开来，嘴边晕开淡淡的笑意一下子人柔软了许多，“不要走。”声音也带着软糯，恩，怪可爱的。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风九落朝外面喝斥了一声，“吵什么吵？！没见着我在给你们顾师兄疗伤吗？”外面听到他的声音果然没有动静了。
　　过了一会儿，“九落兄实在不好意思，那我们还时在来。”
　　方来瞥嘴道，“火气还挺大。”
　　顾寒霜醒来的时候发现风九落躺在他的旁边，眼睛眯着像是在浅眠，而自己紧拽着他的一支胳膊，将目光移向对方的肩膀，抬起手准备。
　　“呦，你醒啦。”风九落一只手支着头，整个人懒懒散散的。
　　顾寒霜略微惊讶了一下，目光并没有从他的肩膀上移开，风九落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本能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随即轻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谁拽着人家又咬又啃的硬是不肯松手。”
　　顾寒霜一边被他的骚话弄的别过脸去，一边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对不起，还疼不疼。”
　　“疼，当然疼，人家起初只是借你手臂咬着，你到好张嘴就啃下人家一大块肉来。”眼看少年眼中的愧疚更深了，啧啧，逗他可太好玩了，谁知道少年到认真起来了，上来就扒他衣服。
　　“让我看看伤得深不深，我帮你上药。”
　　风九落一把拍开他的手，少年固执起来还真是执拗，手是拍开了眼睛还盯着呢，似乎今天不给他看他今天就不罢休了，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逗你玩呢。”
　　“是嘛。”
　　“行行行，给你看！给你看！”架不住少年热切的目光风九落拉开了肩膀一侧的衣服，雪白的皮肤上印上一道很深的牙印，时间太短了还没有结痂。
　　冰冷的触感接触过来风九落呲了一声，“我不疼吗？你还碰。”
　　“对不起。”
　　“行了。”看不得他那副样子风九落将衣服拉了上去。
　　再次从房间走出发现他们都在门外，都还没走呢，紫玉看到他们欣喜了一下迎了上去，“你们可算出来了，顾师兄的身体怎么样了？”
　　“这都过去一夜了可把我们急坏了。”还有人道。
　　风九落回头看了他一眼，“伤也好了，烧也退了，身体倍棒。”
　　“我昏睡了一夜吗？”顾寒霜显然有点不敢相信。
　　“是的呀怎么叫都叫不醒。”其实根本就没叫过他。
　　“那我们是不是又--”顾寒霜奇怪的看着他，风九落被他的申请弄得有些不解。
　　“我爹来接我们了！还有你们的师父，你们快随我出去。”还没等他说完一个身影窜了进来，是方来，他脸上比捡了钱还开心。
　　“呦，你们的家长来喊你们回去吃饭了。”风九落随便调侃了一句，随即像想起什么笑得有些张狂，“不知道来的里面有没有我的孙子，看来我得去认认。”
　　众人暗叫糟糕，这先前打的赌还在呢，尤其是方来脸都黑了这不会真要喊他一声爷爷吧，以他爹那脾气非得把他脑袋削下来当蹴鞠，这他乡遇亲的事到也没那么高兴了。
　　风九落刚一出来一把灵剑就向他飞了过来，准备起身躲过被一把利器挡了回去落在一个满脸胡须的青年手中，那青年诧异了一下，“不愧是路华仙尊的大弟子小小年纪竟能挡的下我的碧青，只是你护着那千年狐妖做什么？”
　　顾寒霜觑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他爱护着谁就护着谁关你什么事，等一下千年？”风九落本能的怼过去，但很快的发现问题的重点，“怎么这位一开口我竟老了六百六十六岁？”
　　“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您先别动手。”方来有点急的跑了过去，被方青玉数落了一通，“那狐妖是使了什么妖术让你帮他说话。”
　　“爹他没使什么手段。”
　　风九落将一支手别在身后气定神闲的笑了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孙子来了，长得怪丑的害我都没敢看。”
　　“孙子？谁是你孙子？”被一个妖怪口头上占了便宜身为一派掌门的方青玉自是不能忍的。
　　风九落朝他身旁扬了一下下巴，“不知道的话问问你儿子，不过量他那胆小的劲也不敢说，不过愿赌服输人可不能言而无信。”
　　方青玉回头看了他的儿子一眼，方来支支吾吾了半天硬是没憋出一个屁来，最后反而对风九落道，“你还不快走，我爹爹厉害的很再不走小心他把你给抓了。”
　　“哦？看来我孙子虽然长得难看，但是是个厉害的角儿看来我也没亏多少嘛。”风九落一点也不着急。
　　“九落兄我看您还是快走，我们的师父个个法力高强，”一旁的紫玉凑了过来好意提醒道。
　　风九落:“法力高强总不至于不讲理吧。”
　　“你这妖孽作恶多端伤害了这么多人的性命，造了这么多的杀孽，还不束手就擒。”又一位不知是何门何派的掌门道，今天来的人还挺多，都是来找他兴师问罪的。
　　风九落挑了一下眉，“我杀了谁？造了什么孽你可看到了？没看到就不要造谣。”
　　“他没有杀人，自始至终他都是跟我在一起。”顾寒霜横着剑站在他的面前，身形挺拔嗓音轻冷。
　　“寒霜师侄你怕不是真中了这少年狐妖的魅术，一直在帮他说话，听闻狐族惯用魅惑之术迷惑他人让他们听命于自己，看来师侄也中了此术，待我们降了这妖孽带你到你师父面前解了这妖术。”
　　“我说的是事实。”顾寒霜一字一顿道。
　　“是的呀，这之中就是个误会，我们亲眼所见那妖怪幻化成九落兄的模样将我们关了起来，幸亏九落兄和寒霜师兄闯进客栈救了我们呢。”紫玉说道。
　　“是的呀，就是他救了我们。”一些同修们附和道，“就连村里的人也是那只妖怪杀的呢。”
　　“当真如此？”一名长老半信半疑。
　　“千真万确。”
　　“不可能，这方圆百里只有这一缕妖气，而且你说那妖怪幻化成了他的模样，他为什么不化成别人模样偏偏要化成他的。”天山剑派的掌门白曜道，他看起来年轻却生得一头的鹤发。
　　“这个问题问的真好，”风九落不逾吝啬的赞许道，“首先那人不是妖怪而是人所以你没有闻到妖气实属正常，其次我也很好奇那人为何会化成我的模样，第三你们又怎么确定我是一只少年狐妖而不是其他什么妖怪的？”
　　他这一问倒把他们给问住了，总不能说是听闻吧，那他们在这群小辈面前得多跌份，顿了一下对面有人道，“当然是眼睛看到的。”是个年轻的，看起来是个刚上任掌门不久的。
　　风九落看了他一眼突然噗嗤笑了出来，“这位小哥哥，我都没有妖丹请问你是怎么看出的？”
　　那人震惊了一下，他显然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当时只管跟着这一众掌门长老的过来了，并没有注意风九落没有妖丹这件事，在众人为难的时候选择第一个站出来，以为他们门派多积攒一些威望，但明显这次糗大了，这下好了所有门派都知道他们门派没什么指望了，“这？这？”
　　“怪不得我们到现在都没看出九落兄是妖，原来他没有妖丹。”紫玉道。
　　“是的呀，还是师父师伯门修为好深一看就看出来了。”有人附和。
　　“可是九落兄你都没有妖丹在客栈里是怎么赶跑那人，并夺回那些人的心脏的。”紫玉好奇，风九落没有告诉他那人被他除了，所以他本能的认为是被他赶跑了。
　　风九落望了他一眼，“大道三千不是非得取其一，一条路没办法走了不如换一条，只要都是正道。”
　　紫玉不由的又佩服了起来，像九落兄这样的妖丹没了还能坚持修行，那他们又有什么资格不努力了，只是怎么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冷。
　　“紫玉我刚才好像看到寒霜师兄瞪你了。”
　　“怎么可能？”

12、爱护动物，人人有责(十二)
　　“你们到底干嘛呢？哪里来的？为什么都围着我们的恩公？”村民们个个扛着锄头、镰刀、铁锹、扁担，甚至还有簸箕，等等簸箕？(大娘你扬大米呢准备把们都扬走？）挡在了风九落和那些“老”掌门们中间。
　　尤其是村长他拄着拐杖，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缕了一下胡须扬着下巴，“不知各位同我们的恩公有什么仇什么怨，来了那么多人就欺负他一个。”
　　风九落:倒也不必如此。
　　“这位老先生您怕是有点误会，我乃华溪剑派紫息宁，数月前我们接到密报贵村恐有妖孽作祟便派了家徒们前来打探一番，自此之后家徒们数月未归，便掐指一算对方原来是只千年狐妖，这只狐妖作恶多端杀人无数我们此番前来就是解决此事，还贵村一分安宁的。”一位长相还算端正斯文的中年男子道。
　　“这应该是你爹吧，啧，我的另一个孙子吧长得稍微不那么寒碜。”风九落笑道，声音不大，紫玉尴尬的笑了笑。
　　“事情解决了你们才来装什么名门正派，神仙道士的，我们村子现在多亏了恩公在现在安宁的很，况且你们也不打听打听你们的徒弟还是人家救的呢，你们不但不感激人家还要杀人家，这又是什么道理。”一个大娘忿忿不平。
　　“你们怕不是被这妖孽给骗了，毕竟狐妖之辈最会迷惑人了。”方青玉开口道。
　　“枉你们还是什么修仙世家，连好人和坏人都分不清还不如回家种地呢，不过看这种情况种地估计都还不如我呢，好人坏人分不清这五谷啊估计也分不清。”一个庄稼汉拍着胸脯道，引得他身旁的人哄堂大笑。
　　“总之要想抓走恩公先过了我们这关。”他们纷纷敲了一下手上的家伙大有只要对方一出手就跑去干架的趋势。
　　一时之间两方僵持不下，一方面他们作为仙门百家真的不好和普通民众真动起手来，一方面这些村民们又不肯主动撤退。
　　“有本事你出来躲在背后算什么本事。”那个刚上任不久的掌门够着头朝风九落这边喊道。
　　风九落闲适的单手背在身后，“我可没有躲在他们身后，是他们非要挡在我的前面说要保护我，哎呀人太好了没有办法。”完了颇有种为难的样子，才怪。
　　“恩公，趁现在你先走我们掩护你，看他们的样子就不像讲道理的。”村长敲了敲拐杖。
　　有道是姜还是老的辣，那些仙门各派最听不得侮辱他们的言论了，这句话一出搞得好像他们在这颠倒黑白似的。
　　“劳心各位为我辩护，倘若今个儿我走了不就更说不清了吗？”风九落道。
　　“少假惺惺的了，还不是怕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这次跑了又被我们给抓回来。”白曜说。
　　“但凡动点脑子也不至于年纪轻轻的就修炼修白了头，你们口口声声用妖法蛊惑了众人，何不看看我究竟用了何种妖法有没有用妖法，各位都是修炼有些年数了如果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我看你们也不要征收什么弟子了早早关门回家该种地的种地，该经商的经商，”说完又转向那些小辈们，“你们呀也不要跟着你们的师父了，没前途。”
　　“这个还真没看出来他们中了什么妖术。”对面有人道。
　　“难道我们真错怪他了？”
　　白曜:“我这以后飞升了能长出一头黑发来吗？”
　　“方才我让各门派认领过了，众弟子们一个没少看来他没有骗我们，如果他真是那作祟的妖物紫玉他们早就凶多吉少了，哪还会活生生的站在我们面前。”紫息宁脑子还算清醒，方才是他们太过主官偏激了，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是这么个理。
　　“不愧是我中意的孙儿，还算带点脑子的，唉这孙儿与孙儿之间差别怎么这么大呢，怪不得五个手指伸出来都不一样长呢。”风九落摊开了自己的手背欣赏了一番，他一旁的顾寒霜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
　　“你这妖怪怎么一口一个孙子孙子的，到底谁是你孙子？！”方青玉听不下去了，就算最后证实这妖没有作祟但是这妖说话实在不入他的耳，就像刚开始一见面就喊他丑孙子来着。
　　“这个得问你的好大儿了。”风九落眉眼含着笑意似有似无得看着方青玉身后的方来，方来整个人打了一个机灵，心里乞求他不要说出去，但这妖孽岂会如他所愿。紫玉也战略性的咳嗽了一声。
　　“起先我在那所破旧的客栈里同这群孩子打了个赌，我要是能救他们出去你们都得叫我一声爷爷，”风九落见他们不好意思开口就先帮他们说了。
　　“你--”方来咬着牙，方青玉见他儿子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不对，质问道，“可有此事？！”
　　“爹，那只是情急之下一时应承的而已算不得数。”方来跺了一下脚。
　　“我这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方青玉气的脸都绿了，他之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骂风九落是孽障，回头来他儿子早就替他认祖宗了，认个妖怪作祖宗，这要是传开了他们仙门百家岂不是从此被人笑掉大牙。
　　“唉？怎么就算不得数了，你们仙家不是向来最是言而有信了，还不叫声爷爷来听听。”风九落小指掏了一下耳朵随时准备洗耳恭听的样子。
　　“叫爷爷，叫爷爷……”一帮村民也跟着起了哄。
　　方青玉被这一通瞎起哄弄的脸色更黑了好像非得叫那妖孽一声爷爷方可作罢才行，连带着同来的一群人都尴尬了起来。
　　“不叫我爷爷也行，”风九落做了一个停的姿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闲庭信步中竟带着几分威压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后退几步，风流的眉眼中自带着三分锐气，下一瞬转而化为笑意将这三分锐气冲淡了两分，“不如我们再来打个赌。”
　　“还，还赌？”方来结结巴巴的。
　　“赌什么？”方青玉振了一下气势想要将一开始的气焰找回来。
　　“如若他日我抓到始作俑者，你们仙门各派必当在山清水秀的林间替我修建一座庙宇，上面刻上九落二字，无需供奉，至于你们爱滚哪滚哪只是终身不得踏进林间半步，也休要扰我清净。”
　　“你休想！”白曜斥道，这让仙门给妖怪修建庙宇实乃奇耻大辱。
　　风九落:“那叫爷爷。”
　　“更不行！”
　　风九落:“和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请问你们还有哪样行的。”
　　“好，本座答应你。”僵持了半刻虚空之中一道浑厚的声音，路华仙尊一身白衣华服踏着剑从天而剑，目光先是落在风九落身上，复而转向他的徒儿顾寒霜的身上，顾寒霜见到他的目光并未闪躲而是往风九落的前面移了半分。
　　“呦终于来了个主事的了。”风九落眉眼上挑了几分。
　　“路华仙尊万万不可啊，自古哪有仙门给妖怪修建庙宇的，这妖，不这个九落分明是想折辱我们修仙界。”白曜急道。
　　风九落:“你知道你头发为什么这么白吗？”
　　“为什么？”白曜来不及捂嘴话已经本能的问出来了。
　　“因为想太多。”
　　白曜:“……”
　　路华仙尊肃然，“一座庙宇而已。”
　　“还是路华仙尊大方，怪不得即将突破大能了呢境界就是不一样。”这分手还有分手补偿费呢，就一座庙宇又不是一栋大别墅。
　　路华仙尊朝他看了一眼，心中有些疑惑但也说不出来什么。
　　“这口头上说的想赖就能赖掉，得用白纸黑字写着，”风九落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副纸笔，“还请各位写上自己的生辰八字，如若事后反悔我可将这里都炸了然后拖上你们一起作陪。”
　　方青玉:“你不要太过分！”
　　“我同意，”紫息宁率先表态，他朝风九落鞠了一辑,“方才还未谢过您救了小儿一命，如此大恩本当重谢，想来您要我们一同修建庙宇一是积攒我们仙门百家的福泽，二是为了以后与我们仙门共存互不干扰。”
　　风九落欣然道,“还是这位仁兄见解深远，想来日后必有所成。”这仙门之中还有个心思通透的实属不易。
　　紫息宁被他夸奖笑了笑，“借您吉言。”
　　风九落心满意足的手起各门各派的签名藏入怀中，眼见着那些掌门一一朝路华仙尊拜别而去。
　　“我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方来朝他道，风九路舒展了一下眉，这孩子竟然还会跟他道别。
　　“九落兄你保重，我们后会有期。”紫玉拍了拍他的肩膀，顾寒霜的目光落在那只搭在他肩膀的手上，眼底有丝森冷。
　　“他们都走了，那我也走了。”风九落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不一会儿一道剑刃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13、爱护动物，人人有责（十三）
　　风九落两指捏住剑尾想要将其拿来，“你这脚底下踩着的玩意儿就这样架在我脖子上脏不脏。”
　　“少说废话宁宣你到底救还是不救。”路华仙尊冷冷道。
　　“方法我不是教你了吗？是你不愿意又怪得了谁。”风九落挑了一下眉，嘴角分明的戏谑。
　　眼见剑锋就要划伤风九落白皙的脖颈顾寒霜一把将人拉到了身后，“师傅求您不要伤他。”
　　顾寒霜盯着路华仙尊眼神闪烁着，还带些几分乞求，路华仙尊有些不可置信眼底的神情更加冷了，“你这个孽徒，却为何要护着这妖孽，你忘了师傅是怎么教你的了吗？”
　　不单单是路华那老头不可置信风九落本人也觉得挺疑惑的，这小家伙为何在他师父面前护着他？
　　“师父，知恩图报不是您教我的吗？他救过徒儿的命徒儿必定要报答他。”
　　“如若不是他今日徒儿恐怕早就命丧于那间客栈里了，是他将徒儿一步步背回来的，看在他救过我的份上还请师父不要伤他。”
　　还真是小白花，希望他在知道他当时要将其一掌劈死的时候还能这样为他说话。
　　下一刻顾寒霜看过来的神情有些绾绻，因为是背着路华仙尊的所以路华仙尊也没有看到，风九落对着这样的神情甚是不解。
　　只听顾寒霜再次开口，“而且我同九落，我们已经，”这浓浓的幸福感是怎么回事，“我们已经--”
　　“师尊，宁宣师叔突然醒了。”话题突然被人打断。
　　刚一落地林双就突然接受到一股不善的眼神，他的师兄正用冷到骨子里的眼神瞪着他好像什么美事被他打断了一般。
　　“看来师弟还没跪够，师父的惩罚还是轻了。”顾寒霜走到他旁边的时候冷冷道。
　　风九落拍了拍林双的肩，一时不知道这仅有的一点同情心该分给谁，小家伙他太可怜了每次说话都被打断，就不能等人家说完你们再插/进来吗？
　　系统666:“主人还好这次有惊无险，如果不是你将那群仙门弟子救出，还有救了那些村民，那人顶着你的脸岂不是百口莫辩。”
　　风九落:“这本来就是陷阱。”
　　“啊？”
　　“饭怎么可能从心脏的位置跑出来。”
　　……
　　系统666:“那你还过来？”
　　风九落:“有什么区别吗？不管我出不出山这些事情还是会算在我头上。”
　　系统666:“原来主人您是带脑子的。”
　　“每次都带，只是不想用。”
　　这施宁宣都醒了路华仙尊还不忘拉着风九落一起，到了殿内就将他摔在地上还好有人愿意当他垫背的，风九落从顾寒霜的身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
　　“我说你这师父脾气也太差了，你还不如跟着我拜我为师呢。”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怎么觉得跟这小家伙变成难兄难弟了呢。
　　“你怎么把他带过来了？你是存心气我的是不是？”床榻上施宁宣撑着半个身子，唇色苍白一脸的病容，比风九落初见时还要消瘦一些。
　　“你脸色这么难看怕不是要死了？”风九落一出口施宁宣的脸色更差了，试问哪有人一上来就问候人家的。
　　施宁宣猛烈的咳嗽了几声，还咳出了血来。
　　“九落！”路华仙尊见状提高了嗓音朝他呵斥了一声，回头小心翼翼的坐在床边拿着手帕为施宁宣擦拭着，眼里止不住的心疼，最后好不容易安抚的施宁宣心情平复了下来。
　　风九落有点看不下去了，话说他一个上神为什么要陪同旁边的小家伙看一对基佬谈恋爱，还有你这个师父注意点影响好不好，你徒弟还小才十八岁万一长歪了就不好了。
　　“说吧，宁宣身上的蛊该如何解？”
　　“方法我不是告诉你了嘛，你自己不愿意怨得了谁，”风九落撇了一下嘴，“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可是连这一点都不愿意为他做，在我看来你所说的爱也不过如此。”
　　见路华仙尊看了一眼施宁宣，又看了一眼自己眼神比他杀了他妈还恐怖，“九落，你最好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和着我就算将方法说给你听你又不敢用，我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还不如不说呢吃力不讨好。”风九落唉叹了一声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照你这么说你要是解不了宁宣身上的蛊我是不是应当把你给杀了？”
　　路华仙尊一步步向他逼进那模样真像要将他一把劈死，一旁的顾寒霜拦在了他的面前，将手压在剑柄上，路华仙尊看到大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孽徒。”
　　“在我看来你这徒弟可比你又良心多了，至少知道知恩图报。” 话锋一转，“其实要我解蛊也不是不可以，只需答应我一件事便可。”
　　“什么事？”
　　“把我丢在他身上的东西还给我。”
　　这样的要求应该不过分吧，只见路华仙尊朝施宁宣望了一眼看起来很小心谨慎的样子，生怕他听到什么，他该不会还没有将他的妖丹在他的体内的事跟他说吧。
　　“什么东西？他身上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施宁宣满是疑惑。
　　“我们出去说。”
　　“你果然还没有告诉他。”此时他们已经在外面了，风九落双手交叉于胸前，等着看他怎么说。
　　路华仙尊收敛了一下刚才的气焰，变得一如往常般如若春风，他朝紧闭的门扉内瞥了一眼，“宁宣他心性最是傲气了，他要是知道了我将你的妖丹给他他定不会安心的活下去。”
　　“所以这件事我不想告诉他，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我知道之前骗你的事你对我心生怨恨我也可以理解，只是宁宣他自始至终不知道这个秘密，他是无辜的。”
　　“我和宁宣从小就在一起，甚至在我的认知里我们会一直在一起。”路华仙尊道。
　　“本大爷可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听你讲你们的爱情故事，无辜？试问他真的无辜吗？你真的了解跟你朝夕相处的那个人吗？”风九落嗤笑了一声。
　　“况且你们拿了我的东西却又不让我追回这又是什么道理，你难道不知道妖丹对于一只妖有多么重要吗？”
　　路华仙尊的手突然握了上来还好风九落够灵敏给躲开了，风九落看着对方的手停在半空中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收了回去。
　　“我愿意用我的下半辈子来补偿你，倘若你能解了宁宣身上的蛊，本座愿下半辈子同你厮守，终身与宁宣不再相见。”路华仙尊似下了很大的决心。
　　风九落静默了片刻随即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张狂的笑了起来，“我可不稀罕你这老态龙钟的破烂身子，硬的要死还磕的慌，让你留在我身边干嘛？当标本吗？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这男人再好哪里有软糯温香的女人抱起来舒服。
　　听他说话路华仙尊的脸黑的不能再黑了，他虽然已过百岁但到底修仙，模样还保存在三十岁青年的样子，甚至比他年岁轻的都要保存的好，哪里用的到老态龙钟这个词。
　　“你和你的宁宣要相见、相爱或者相杀都与我无关，我只不过想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而已。”
　　路华仙尊有点不敢相信这人的感情真如风一样来的快去的也快，可是他看到九落的眼神里对他全无往昔的爱意，甚至连对他的怨恨都看不到，“难道你想欲擒故纵。”
　　风九落又笑了，这人也太自恋了吧，比他都自恋，“啧啧，任是我打着灯笼仔细找都找不到一点你配的上我的地方。”
　　“你……”
　　“不让我提妖丹的事，又让我救他，”风九落故意拖长了尾音，回头看了一眼路华仙尊更黑的脸色巧笑嫣然,“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们来打个赌。”
　　“师父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再次进到殿内顾寒霜便迎了上去，漆黑的眸子里隐隐有丝担忧，刚才他被他师父用定身数定住了不能动弹，他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解开。
　　风九落轻笑了一声，“你应该去问问你师父怎么样吧。”
　　过了不一会儿路华仙尊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只是脸上的神色实在不算太好。
　　“呆会儿你出去他留下。”风九落指了一下路华仙尊又指了指顾寒霜。
　　顾寒霜见他要留下他心中隐隐有些惊喜。
　　“你到底让他答应你什么了？你才能这么好心的救我，不，恐怕你不是来救我的你巴不得我早点死呢。”施宁宣讽刺道。
　　“听闻狐妖之辈最会惑人，可是我与路华之间的关系又岂是你能挑拨的了的。”
　　“既然外人挑拨不了，你又紧张什么？”
　　风九落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面镜子，“快看看吧，你为了爱人把自己都快变成怨妇了都。”
　　施宁宣只看了一眼便将镜子扔到了地上。
　　“至少我初见你的时候你还是那个温润如风，神情傲然的男子。”风九落将摔碎成一半的镜子从地上捡起来，语调难得的温和了许多，他将镜子放在了床头的案几上。
　　“况且是你要害我，不是我要害你。”再次回头风九落的眼帘微眯神情锐利了几分，好像一把软刀状似没什么攻击性，但只要轻轻一碰免不了被划出血来。
　　施宁宣冷笑了一声，“果然鬼妖之辈最会颠倒黑白。”
　　“他知道你变成这样了吗。”风九落没有去辩驳而是突如其来的来了这么一句。
　　“我好的很，不牢你费心。”

14、爱护动物，人人有责（十四）
　　“我们彼此都很清楚我并没有对你下什么蛊不是嘛。”风九落眉眼中含着笑意。
　　施宁宣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明明在笑着，可是为什么？低头咳嗽了几声，面色好像又苍白了几分，“不是你还能有谁。”
　　“蛊不蛊的事暂且不论，我们先来复习复习你做的事。”
　　风九落瞥见施宁宣慢慢紧握的双手，他手指轻点刚才被摔碎的镜子被立刻重组了起来，连刚刚掉落在地上的碎片也回到了镜框之中，里面建筑景物人影浮动。
　　施宁宣眼眸闪动了一下，好像惊讶于他能够让镜子就地复原。
　　顾寒霜凝了一下眉，“玉霄仙宗？”
　　“没错你宁宣师叔的这面镜子可以看到整个玉霄仙宗的景物，甚至是你们每个人在干什么，今天吃了什么，几点就得寝，今天有没有偷懒一键点击随意切换，想看谁就看谁。”好像上神界那个什么上神打的广告啊，至于是哪个上神他忘了。
　　某一天上他的神殿里给他推销摄像头来着，当时介绍是他从人类世界好不容易搞来的数量不多，说不但可以看尽天庭百态还可以装在他的神殿门口以防盗贼进入时能够及时查看，不过后来被他给轰出去了。
　　试问哪个盗贼不想活了敢盗他的神殿，最关键的是他一个卖两千多颗灵石简直就是上神界的奸商。
　　“那岂不是全被他看到了。”顾寒霜发现了问题的重点，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将目光转向施宁宣，“你就是通过这面镜子看到了我解开了枷锁躲进了寒霜的房间，然后又设计让寒霜出山。”
　　“那天晚上你故意让那两个巡逻的将寒霜不好的消息透露给我，好让我逃离玉霄仙宗的事情作实，因为这样你才能将那个人所做之事算在我头上。”
　　“到时候各大仙派对我群起诛杀就算他们最后发现杀错了人，也不过是当作杀了一个小妖不足挂齿罢了。”
　　想象一下他还是原来那个小狐狸崽子的，孤立无援的面对那么些的仙门翘楚，大概只会眨巴着眼睛不停的说着不是他做的，然后被路华那个老头打着诛杀妖邪的名号一剑砍死，然后将他的皮毛剃去披在施宁宣的身上。
　　不过是一时贪玩下了山，到头来丢了自己的心，连自己修炼的妖丹都丢了，最后还要被心上人扒了皮毛做成袄子披在自己的情敌身上，想想都觉得憋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施宁宣冷哼了一声，“倘若我真的这样做，你要是不出山我不是还是拿你没办法。”
　　风九落撑着下巴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怎么会没有办法，搞不好你杀了那两个其中一个然后嫁祸在我头上，我还不是百口莫辩。”话中带着玩笑般的口吻，施宁宣不由的睁大了双眼。
　　“你不会真打算杀了他们其中一个吧，”
　　被他猜中了？
　　“那你整天还说我狡诈恶毒，我看呐跟你比起来本大爷的画像更应该在那儿挂着日日接受祭拜才行。”
　　“可即便如此路华他还是只会相信我，不会信你，即便我将你这妖孽杀了，他还是信我。”施宁宣原本清隽的眉眼上染着黑气，手掌微抬。
　　“既然你知道他信你，又为何对我做这么多事情，又为何同我废这么多口舌。”
　　不知是不是顾寒霜的错觉，他总觉得施宁宣身上的戾气更甚了，小心翼翼的将风九落拉到了身后，“宁宣师叔还请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漆黑色的眸子幽深如斯，带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肃然。
　　施宁宣冷笑了一声，眼神在两人身上游移着，“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妖孽怕不是和你做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才让你这般护着他。”
　　顾寒霜抿了一下唇，没有多说什么。
　　这人怕不是有病？
　　“你这颠倒黑白的功夫我这个小妖可比不上，没事开我和一个孩子的玩笑作什么，又关他什么事。”
　　“你们日日夜夜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说不定早就睡在同一张床上了吧，路华他知道吗？妖孽之辈果然没有伦/理可言，刚勾引他的师父不成，又勾引他。”施宁宣指了一下顾寒霜，不装之后什么难听的话都出来了。
　　此人果然有病，风九落作此结论，不过他是谁上神界都找不出此他脸皮更厚的了，“你怎么知道我没勾引成，没有勾引成你又急什么？”
　　施宁宣听他说话眉宇中的黑气更甚了，掌心自身的灵力与这片混浊之气相互汇聚最后被这抹混浊吞噬，朝风九落击来，顾寒霜将其拉来开硬生生的接了这一掌，风九落诧异了一下将手掌贴在了顾寒霜的身后。
　　金色的灵力与这股混浊之气相击，施宁宣吐了一口鲜血。
　　风九落看了顾寒霜一眼，“要你为我挡什么，还怕我死了不成，况且你挡的了吗，万一你死了我还赔不起呢。”语气中竟隐隐有些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
　　顾寒霜别过脸去，“只是本能反应，用不着你赔，我们本来就。”
　　“你还真的有本事，骗一个少年为你去死。”施宁宣擦了擦唇边的血渍，风九落看到那抹黑气窜到了他的心口，施宁宣本来的魂魄与其融为了一体。
　　“我说我从山下回来怎么就找不到他了呢，原来你将他藏在了这儿。”风九落凝眸，“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夺了你的舍，到时候你可就不见了，也再也没有办法见到你的路华了。”
　　“不用你管。”施宁宣甩了一下手，风九落怕他又伤及无辜拉着顾寒霜躲到了一旁。
　　“我可是答应你家那口子的，不管你可不行，而且我拉他过来只是同我做个见证，万一你又因为什么原因昏迷不醒又要算在我头上。”风九落意有所指，到施宁宣跟前的时候还特地封了顾寒霜的行动。
　　顾寒霜瞪大了双眼，“你做什么？！”
　　“嘘”，风九落将中指放于唇前，“乖乖听话，好歹你也算救过我两次，本大爷虽然不靠谱的时候时常有之，但忘恩负义的事自是做不来的。”
　　“你？！”顾寒霜挣脱了几下没有挣脱开反而被束的更紧了。
　　风九落手掌张开自带着一股吸力，施宁宣心口黑色的薄雾不断的被他吸出，随着这抹薄雾抽离施宁宣痛苦的抱紧了额头，风九落看到那抹薄雾与施宁宣的魂魄混合在了一起生怕被他整个带出来似的。
　　“别怪我手法不够温柔，谁让你同他牵扯的这么深的。”
　　“不过你还真是蠢的可怜，为了除掉我把自个儿都给卖了。”
　　“路华他到底，到底答应了你什么要求让你帮我。”施宁宣咬着牙道。
　　风九落:“很简单，不过是让仙门百家替我建一座庙宇而已，要求不高能住一个人就行。”
　　“你休想骗我，他是答应跟你在一起了，还是答应陪你一段时间。”施宁宣冷笑道，刚才被风九落引出来的黑气又重新反回去了一些。
　　“我就知道你不信，我累了懒得管你们这些情情爱爱的，有空还不如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我的逍遥日子去。”而且他的要求真不高，这恋爱分手还得给套房呢对吧，何况路华那个老人家还是骗爱，他只讨了一个狐狸窝罢了，算很仁慈了。
　　“你还真当你家那口子是什么香饽饽不成，是谁都想咬上一口，只怪当时年幼无知现在清醒过来他不过就是一个表里不一的糟老头子，你说我图他什么图他年纪大吗，还是图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施宁宣怎么也没想到堂堂玉霄仙宗的仙尊竟被他说的这般不堪。
　　见他愣住的片刻风九落一瞬间将那抹黑气扯了出来，是个黑漆漆完整的人的形状，他一把扼住了那黑雾的脖颈，那黑雾抖落的厉害，下一秒便从风九落的掌心钻了进去，不过没过多久就出来了风九落将他用力的甩在地上。
　　“本大爷的身体你也敢钻怕不是不想活了。”
　　他化成了人形，眼神惊恐的看向风九落，像见到鬼一样，风九落慢慢的向他走去他整个人向后蜷缩着，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惧意，“你别过来！”
　　风九落掩唇轻笑了一声，“你躲什么？我有那么恐怖嘛？真是奇怪上次竟然让你给逃走了。”
　　风九落突然蹲下身子掰过他的脸正对着他，“没想到你还是贼心不死，上次偷了别人的心脏，这次干脆舍了肉身住进了别人的身体里，你就这么想得道成仙吗？不过我估摸着不可能了还是下辈子吧。”
　　他手指微微用力那人立刻化为破碎的薄雾，最后消散的连影子都找不到。
　　“小心！”顾寒霜突然大叫了一声，风九落同时察觉到了身后的灵压，身形一转五指相迎，在与施宁宣手掌相对的前一刻像想起了什么突然收了回去，唇边藏着一抹诡异的笑，心口被推了一掌，屋子内灵光乍现，风九落感觉五脏六腑都缩成了一团，周围的景物慢慢变大。
　　“我说过我用不着你来救，你听不见吗？”朦胧中听见了施宁宣的声音，一如初见时那般傲气。
　　还有另一股冷冷的嗓音，冰冷刺骨很熟悉又很遥远。
　　“找死。”
　　这两个字不是对着他说的。

15、爱护动物，人人有责(十五)
　　“你宁宣师叔这是怎么了？”路华仙尊一进来就看到施宁宣扶着床沿摊倒在地上，嘴角满是血渍，眼神不可置信的盯着顾寒霜。而路华并没有太过关注他的神情而是走过去赶忙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并让他靠在床头。
　　“方才宁宣师叔解蛊的时候伤了元气。”顾寒霜解释道。
　　“这样啊。”
　　见路华一边照顾着施宁宣一边左顾右盼的找着些什么，瞬间觉得有点好笑，这个人怎么都不配当他师父的，比他可差远了，连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但还是,“师父，你可在找九落。”清柔的抚着怀中的小狐狸，毛很软想放在嘴边亲一亲。
　　路华仙尊终于注意到了他怀中之物，“他怎么了？”眉头微皱了一下。
　　“方才为宁宣师叔解蛊耗费了元神，就变成这样了。”
　　路华听到顾寒霜的话神情复杂，虽然九落在那之后性情大变，嘴上半分不饶人，但还是愿意为了自己豁出性命去救自己的爱人。
　　顾寒霜臂弯间的狐狸塌拉着耳朵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连眼睛都半明半寐的，犹豫了片刻想要从他的手里抱过来却被顾寒霜给躲开了。
　　“师父你抱着他不太合适。”顾寒霜将目光转向施宁宣，路华也循着他的目光看去终是缩回了手。
　　“他还是我来照顾吧。”顾寒霜道。
　　“如此也好。”
　　“等一下。”顾寒霜刚走到门边就被人叫住了，回头稍有疑惑的看着路华仙尊。
　　“他比较喜欢吃甜食。”
　　“知道了。”顾寒霜回了一句，接着头也不回的出了门，他的口味他比谁都清楚，他明明最讨厌吃甜的东西了，遥想很多年前自己煮的汤圆里面多加了两勺糖他喝了两坛酒才对付过去。
　　再次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风九落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场景，很熟悉，耳朵里传来了一个叽里呱啦的声音。
　　“主人你都变成这样了，还怎么完成任务啊？”
　　天道系统的声音听着有点吵。
　　风九落跳到了铜镜前，看着镜子见面的脸，又伸出毛绒绒的爪子往眼前比划了一下，爪子底下的肉垫软乎乎的，“没想到老子还挺萌。”
　　系统666:“都什么时候了您还管自己萌不萌的。”
　　风九落:“不急。”
　　“什么不急，如果完不成任务您可要被关在这个世界里面的。”它快哭了，“话说您明明可以抵挡的怎么手又收回去了。”
　　“时候未到。”风九落一如往常不急不慢的样子，因为他发现他离真正的九落死还有三年的时间，这个时间就不应该是他死的日子，只是他准备来个金蝉脱壳的没想到被小家伙给带回来了。
　　系统666:“什么意思？”
　　风九落嗤嗤的笑着，眼底闪过一丝疯狂，“本座从来不玩小的，只玩大的。”
　　系统666:“……”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鼻尖传来一阵阵香味，动物的鼻子本就灵敏，等房间的门打开已经是一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擀的晶莹剔透的面皮里面包裹着各种料，从外面还能看到里面的虾仁，野菜什么的，盘子旁边还放着一碟辣油碟和一碟醋，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今天堂里的师傅做了饺子，想着你这会应该饿了就给你带了点。”顾寒霜将餐盘放在他的跟前。
　　风九落拖拉着他毛绒绒的狐狸头，哪有人给狐狸吃饺子的，一看就没养过宠物，他用爪子勾了勾一时没勾上来。
　　顾寒霜用筷子夹了一个沾了点酱料和醋递到了他的嘴边，“我忘了你现在用不了筷子。”
　　嗯，味道还不错，甚至还能来上两大盘。
　　“哎，你知道吗今天我看到大师兄一个人在那擀面皮，都把我惊到了。”
　　“怎么可能怕不是你看错了吧，我们举世无双的大师兄擀面皮包饺子那场面想想就觉得诡异。”
　　“真的真的我也看到了，我偷偷瞥了一眼每种馅料还不一样。”
　　“不可能，咱们大师兄是那么贤惠的一个人吗？”
　　“是的呀，我们大师兄明明只会修炼，想吃什么只要一开口厨房的师傅还不巴巴的先紧着他，哪用的着亲自动手。”
　　“听闻大师兄从路宁殿回来带回来一只狐狸，搞不好是给那只狐狸准备的呢。”
　　“是那天夜里从后山逃跑的那只狐妖吗？”
　　“估计是，听说大师兄可宝贝着呢从路宁殿出来就小心翼翼的抱着。”
　　“狐狸你们说什么狐狸？”陆无元凑了过来(我们来复习一下:就是一开始撞见顾寒霜洗澡的那个人）。
　　“无元师兄原来是您啊，我们在讨论大师兄养了只狐狸的事。”
　　“哦？说说看怎么回事。”陆无元好像来了兴致，那模样像极了在扒一个你不怎么喜欢，却比你优秀的同学的八卦。
　　某一天夜间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顾寒霜的寝室外面徘徊，顾寒霜看到了外面的人影想要起身去看，被一个毛绒绒的小爪子给摁回去了。
　　“让他多玩几天。”
　　又连续几天那人又在外面徘徊着，这一晚一只白毛狐狸终于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没走多远就被一个笼子给抓住了。
　　“无元师兄疯掉了你们知道吗？”还是一开始看见顾寒霜包饺子的那位仁兄。
　　“胡说！我们无元师兄才没有疯。”有人反驳道，是之前跟在陆无元身边的其中一位。
　　“没有疯怎么成天穿的花花绿绿的，还涂脂抹粉的，你们是没看到那脸涂的比大师兄那天擀饺子皮的面粉都白，那胭脂涂的比猴子的屁/股都红，还整天拿着个镜子拈着个兰花指笑得跟什么似的。”
　　“无元师兄真没有疯，他只是，他只是……”小跟班憋了半天没憋出个屁来。
　　“他只是什么？”
　　“他只是不想做男人了！”
　　引得哄堂大笑，小跟班才惊觉到自己说了什么捂着嘴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怎么样好玩吗？”不远处凉亭内一只白狐坐在顾寒霜的肩膀上。
　　“无聊。”顾寒霜撇了一下嘴，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勾起了一个弧度。
　　“怎么就无聊了，本大爷可是在为你这个小家伙出气呢。”风九落道。
　　顾寒霜将它从肩膀上抱了下来放在腿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它顺着毛，初于犬科动物的本能舒服的眯起了眼。
　　三年的时间说慢也不慢，说快也不快，顾寒霜到哪儿都会带着他，有时候修炼的时候也会带着，风九落无聊的时候还会坐在一旁指点一二。
　　三年间其他没什么变化只是感觉自己的狐狸身/子越发的圆润了，雪色的狐狸毛越发的晶莹透亮，原因在于顾寒霜总是变着法子给他准备各种可口的吃食，口味每次都精准的虏获他的味蕾。
　　而顾寒霜也似乎长高了一些，五官锐利了些，由翩翩少年郎长成了翩翩佳公子，还透着不知哪里而来的熟悉，但怎么也说不出来，风九落这个人习惯于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情便不会去想，无论如何都不会为难自己。
　　正值秋季，红色落了整个玉霄山，人踩在地上不时发出枫叶破碎细密的沙沙声。
　　路华仙尊不知哪里来的闲情逸致将各门各派的掌门都召集了过来，广场之上两旁坐满了人，还有的将自己得意的弟子门徒也都带了过来，案上好茶好菜奉着，各门各派相互言语切磋，那排场比四年一度的仙友大会也不遑多让。
　　“你说路华仙尊到底什么事啊，把我们召集过来。”方青玉道。
　　“难道不是为了赏枫？我瞧着玉霄仙山的枫树长得甚好。”紫息宁笑了笑，眉目朗晰。
　　“爹，我有事去去就回。”紫玉低头朝紫息宁小声说了句。
　　“去吧，去吧。”紫息宁知道他要去哪也不多加阻拦。
　　“这玉霄仙宗毕竟是修仙的第一大派，还是不要随便乱走的好。”方青玉提醒了一句，脸上的胡子到此三年前还要浓密了些，更加粗狂了，不像个修仙的到像个武夫。
　　“爹，我也想去走走。”方来道，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跟了过去，连给他爹打他的机会都没有。
　　“这帮臭小子毛都长齐了，翅膀硬了，想飞哪连个人影都找不到。”方青玉没好气道。
　　紫息宁低头笑了一声，“孩子长大了各有各的活法，也就随他去吧。”
　　方青玉冷哼了一声，大抵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成天只知道玩，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听闻顾师侄半年前刚降服的一只为非作歹的千年妖兽，那成就都快赶上我们了，不过也才和犬子一般大的年纪，这人和人呐真的是不能比。”
　　“方掌门，还是宽心些，每个人有每个的活法，你我这么大的时候不也贪玩了些，无知并非无乐。”紫息宁道。
　　“你找什么呢？”方来用力的拍了一下紫玉的肩膀。本来在左顾右盼的紫玉回头看了一眼他，“你找什么我就在找什么。”
　　“听闻九落兄后来跟着顾师兄来到了玉霄仙宗，现在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方来嘀咕了一声。
　　某一间屋子内。
　　“你说我穿的这件怎么样？”顾寒霜将目光转向对面。
　　风九落端坐在案上，腰背挺的很直前爪端支在前，姿态高傲到不像一只狐妖，狭长的眉眼中自带着一股随意的慵懒，“你是去抢亲呐，还是去结婚呐。”

16、爱护动物，人人有责(十六)
　　紫玉他们过来的时候，顾寒霜正在凉亭内和一只狐狸下棋，没错你们没看错是一只狐狸，它用爪了勾了勾才将一枚棋子推到了它想要推的位置。
　　“你不是着急去前殿参加你师父设的宴吗，衣服都换好了，怎么这会儿到有功夫陪我下起棋来了。”风九落道，说话间他又推了一枚棋子。
　　“不急，而且。”
　　“而且什么。”
　　顾寒霜朝他望了一眼，“而且我就是想让你看看。”
　　看什么？风九落有些不解，瞥见顾寒霜眉尖有股化不开的忧思，还有几分失落，“年纪不大就这样小心以后长不高。”
　　“放心肯定比你高。”
　　倒会怼人。
　　“该收子了。”顾寒霜提醒道。
　　“咦，这一局又是我赢。”风九落舒展了一下他的狐狸眉，如果有的话。
　　“这步棋要这样再往这儿走一步不就行了，”一只手伸了过来，在棋盘拨动了一下，“这样它不就收不了子了。”
　　“是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风九落纵观棋局。
　　“大概是当局者迷吧。”顾寒霜冷淡淡道。
　　方来觉得周围的空气温度好像下降了很多，连刚才伸到棋盘上的手都好像快冻住了收不回来了。连顾寒霜的脸他都没敢看。
　　他又怎么了吗？做错什么了吗？他好不容易在他爹的督促下学会了下棋，好不容易有机会露一手，没有夸奖不说对方还很不高兴。
　　“你是九落兄？”紫玉惊讶道。
　　风九落睁着狭长的眉眼，端坐在一旁，“呦，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这不可一世的样子不是他还能是谁，即使他这个样子放在狐狸堆里也能一眼就认出来。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呢。”紫玉好奇道，看它毛茸茸的想要去摸一下的冲动，似察觉到他的这一预定行为顾寒霜站起了身。
　　“宴会要开始了，该走了。”
　　“是啊，你们几个都不知道杵在这做什么呢，还不快点过去。”风九落前面一只爪子按在棋盘上催促道，快去吧，等一下大戏要开始了，去晚了没位子。
　　“你真不跟我一起去吗？”顾寒霜问道。
　　“不去，不去，那几个老头子太烦，老子听他们讲话烦的慌。”风九落摆了摆爪子道。
　　“房间的案上有准备好的点心，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吃几块。”顾寒霜临走时走看了他一眼，像似在确定他还在原来的位置上才离开。
　　殿外露台上，路华仙尊一身白衣华服徐徐走来，举手投足间带着仙风道骨的味道。
　　他虽然容貌看起来年轻实在比在座的都年长许多，只因他二十多岁便结了丹，现已突破了元婴，再过个几十年便可化神。
　　年龄身份在那摆着各门各派自是对他尊敬有佳，因为他是他们有可能再修炼一两百年都无法达成的向往。
　　就连他的伴侣也没有达到他的境界，只堪堪在元婴的边界徘徊，未能更上一层。
　　他身边这位身着青衣温润如风的男子朝他望了一眼，颊边带着淡淡笑意，他同样回以安心的笑意，印象里这人什么都是淡淡的像水一样温润，像风一样和煦。
　　不似有些人，像火一般热烈，像烈阳一般刺眼，明明初见时乖巧软糯的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般摸样，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又出现了那人眉眼含笑，目露讽刺的样子。
　　外人看来两人长亭玉立，一起走着，无分男女，都是极其相配的。
　　紫玉和方来他们早已回到了原来各自的位子上，而顾寒霜过了一会儿才姗姗来迟。
　　雪白的衣衫拽地微卷起地上沁红的枫叶，所经之处像染上的一层寒霜，跟他的名字一样周身带着化不开的冷意，漆黑色的眸子无悲无喜，竟让人不敢上前几分。
　　有人不禁在底下讨论寒霜师侄比三年前气势强的不是一星半点，让他们在座的年长者都不太敢直接上去攀谈。
　　方来他们也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怎么跟凉亭里见到的判若两人，那时候虽然也冷但总带着柔色，而这时却像冬日里铺面而来的寒风一接近便刺到人的骨子里。
　　“怎么才来。”路华仙尊嗓音中带着对晚辈的责怪。
　　顾寒霜抬了一下眸子，“整理了一下着装所以晚了些。”
　　“其实今日召诸位过来，是有两件事要宣布。”路华仙尊端坐在上位的最中间，施宁宣坐在他的身侧，而顾寒霜则坐在他的右下方第一位置。
　　“第一件事就是我要将玉霄仙尊的掌门之位，传给我的大弟子顾寒霜。”此言一出底下一片哗然。
　　顾寒霜才二十一岁，就算是他们底下的门派二十一岁就继任掌门也是从来没有的事，更何况是当世修仙第一大宗，虽说顾寒霜在半年前刚降服了一只千年灵兽，可是这在年岁上还是过小了些。
　　而这件事的主角却异常的镇定，面上没有什么波澜的接过路华仙尊的掌门玉令。
　　路华仙尊是玉霄仙宗的掌门他想将掌门之位传给谁就传给谁，只是坐不坐的稳就另说了。不远处陆无元在角落里愤恨的咬了一口枯树叶。
　　“第二件事，便是我要带着的道侣宁宣一起游历天下，除魔卫道。”他一出口施宁宣对着他笑意更深了些，眼睛里都是幸福。
　　底下又是一片哗然，这除魔卫道固然是好事，可是这修仙界岂不是群龙无首。
　　就在讨论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呦，今个儿这么热闹，我来的是不是很是时候。”
　　顾寒霜听到来人的声音漆黑的眸色亮了些。
　　众人的目光循着声音看去。
　　一名火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五官明媚，姿态风流，眉眼含笑似在里面揉了万分柔情，形容中又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张狂。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的有点晚了。

17、爱护动物，人人有责（十七）
　　路华仙尊明显大吃一惊，“你怎么？”
　　风九落手背在身后，每走一步脚下的枫叶都像有生命力般，自动向旁边退去，让出条道来，周围的树枝也随着他的移动震震作响。
　　“好强的灵压。”紫息宁忍不住叹道，只是为何会感觉不出一丝妖气，而是结合天地的混沌之气。
　　“你这个妖孽，怎么又出来了？路华仙尊好心放你一条生路，而且也答应了帮你修建庙宇你还想也样。”方青玉第一个道。
　　其他人也站起了身做备战状态，除了顾寒霜扔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品尝着玉霄仙宗秘制的桃花酒。
　　风九落轻笑了一声，神情有丝嫌弃，“这一届修仙的资质真不太行，修为不好，眼睛也不太行，连妖神都分不清楚，啧啧。”
　　“你……”
　　“方掌门，不要同他多话，遇到这种的将他除了便是。”施宁宣说话一如往常一般平和，使出来的剑却是气势逼人，不像流活口的样子。
　　风九落只轻轻一捏剑便碎成了几段，他将人推到了路华仙尊的身上，“管好你的人，不然磕着碰着了又怪到本座头上。”
　　路华仙尊一边小心翼翼的护着施宁宣，一边皱着眉看着他眼神中满是责备，“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只是出来透透气，你们紧张什么。”风九落百无聊赖的扫视了一下，脸上嫌弃的不能再嫌弃了。
　　啧，这边几个修炼又修炼不好，那边两个恋爱恋爱又谈不好，你说吧两个人的爱情为什么非得多拉着一个人来殉，证明很相爱吗？
　　“我早跟你说过，这妖孽留他不得，他迟早祸乱人间。”施宁宣在路华的怀里道，谨慎的看向风九落。
　　“我不是妖，他才是。 ”风九落突然道。
　　“什么？”众人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施宁宣怎么可能是妖。
　　“我说本座不是妖，他才是。”风九落纤长的手指轻抬，指向了施宁宣。
　　“你们肯定又要说我胡说八道，听闻玉霄仙宗有枚卦镜能照百妖，流传至今已有千年，何不拿出来用用，对吧，路华仙尊。”
　　他实在不想叫他什么仙尊，他还没成仙呢就叫什么仙尊，怕不是自封的。
　　众人将目光转向路华仙尊，路华眉头微皱，八卦镜是能辨妖、神，是玉霄仙宗传承下来的一件宝物。
　　只是他怎么知道，又凭什么他要用就用，说到底只不过是他的无理取闹罢了，宁宣他怎么可能是妖。
　　施宁宣神情顿了一下，但也没太在意，在他看来这只妖的做法简直可笑至极，以为这样就能引起路华的重视了吗？不过也诧异于他是怎么再次化成人形的，修为还这般强大。
　　“仙尊，您还是将卦镜拿出来测一测好让这小妖闭嘴。”方青玉道，他是个急性子，只想快点将风九落给打发了。
　　“是啊。”
　　沉默了片刻。
　　“既然卦镜能够证明现在的宁宣师叔不是妖，师父为何不拿出来测上一测。”顾寒霜徐徐道。
　　听他一出口风九落的眉头上挑。
　　“既然如此那便依你，如若你污蔑了宁宣可是要像他磕头认错的。”只见路华仙尊手掌微张，一枚铜镜出现在他的掌心。
　　“那是自然，我不光磕头，让我叫他爷爷都行。”风九落没脸没皮道。
　　“谁稀罕你这妖孽做我的爷爷，”施宁宣冷哼了一声，抬眸道，“如若证明我不是妖，你光磕头岂能罢休，需当剥去皮毛剃除骨肉一辈子不得转世如何。”
　　就不信他会答应，他就站在那里等他回答。
　　众人不禁唏嘘了一下，这施宁宣表面看起来温温和和的却也是个烈性子，这抽筋拔骨听起来就疼，又将目光转向风九落。
　　谁知道风九落只是轻笑了一声，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本座答应你便是，只是你好歹毒的心肠，常言道最毒妇人心，只是本座见过的女子大多和善，而你却比不上她们。”只是这原本九落的结局到在施宁宣的话中应验了。
　　“你……”施宁宣显然被他气到了。
　　路华仙尊将铜镜立于正中间，一个台子上架着，没有照到人的时候里面水波流转，似有一片汪洋。
　　“你先请。”风九落做了一个抬手的姿势。
　　施宁宣站在铜镜之前，里面的汪洋突然波动了起来，众人够望着，心中却没什么波澜，这施宁宣怎么可能是妖，只是风九落在胡扯罢了。
　　突然里面的水波变得混浊不堪，整个镜面被一团黑雾笼罩。
　　“不可能。”路华仙尊不由的瞪大了双眼，与他以往的清风朗月大相径庭。
　　镜面上出现了一个毛茸茸的狐狸头，尖尖的耳朵狭长的眉眼，施宁宣不由的捂住了自己的脸，镜中的狐狸也同样用爪子捂住自己的脸，连转动头的幅度都是一样的。
　　吓得惊呼出声，“这不是我，这不是的！”转头看向风九落，他正双手交叉与胸前百无聊赖的看着他，眼中无笑无悲与喜无怒，他总觉得他在看一团死物。
　　“是你！是你搞的鬼对不对？！”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温润，眼神变的狰狞，上手就要掐住风九落的脖子，风九落后退了几步没有让他如愿。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指甲变得修长尖锐，手上慢慢长出白色的绒毛接着越来越多，多到他已经看不出原来自己的手是什么模样了。
　　“原来你真的是妖。”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方才还毫无波澜的人脸上写满的震惊。
　　路华仙尊也震惊不已，这个和他朝夕相处的人怎么可能是妖？可是卦镜不会骗人，他的眼睛更不会骗他。
　　面前这个眼神猩红的男子的确是妖，他脸上白色的毛发慢慢浮现。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路华你要相信我。”施宁宣向路华仙尊走去，脸上盛满的无助与恐惧。
　　风九落站在那里，看到路华仙尊竟然后退了一步，不由的皱了一下眉。
　　路华仙尊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这一举动，刚才施宁宣靠近他的时候他就本能的这样做了，那是出于本能的厌恶，明明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施宁宣看着他的样子一道血泪不知何时从眼眶中夺出，顺着脸上的沟壑流到了颊边，心口某个地方突然一阵刺痛，恍若灼烧一般。这股灼痛连带着他的五脏六腑都揪成了一团，他拼命的护着胸口。
　　“这个时候你不抱住他吗？”风九落远远的看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路华仙尊呆在原地看着自己的爱人，不，他不确定是否是他的爱人，慢慢的化成了一只狐狸，那只狐狸向他伸出了手他始终没有去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震愣片刻路华仙尊将目光转向风九落。
　　“你不会自己去看。”
　　就在这时狐狸身上突然闪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忽明忽亮，在它心口的位置。
　　路华仙尊恍然大悟，“妖丹？”
　　风九落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似带着些讽刺，“世间哪有借了东西不还的道理，拿走别人的东西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欠债还钱乃是天经地义的事。”
　　“而你们不但不还，还要杀了债主，以为就此就不用还了，天底下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
　　“你一早就知道会有此反噬为什么不告诉我！”路华恶狠狠的看着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白狐，又将目光转向风九落，他此时心中有悔，可更多的是恨，恨风九落没有告诉他会有这样的恶果。
　　风九落只觉得这两口子简直有病，抢别人的东西就应该坐、牢他以为大家都知道。
　　“像你这样的别谈修炼成仙了，就算放在本座旁边做我的灵宠我都觉得碍眼。”风九落觑了他一眼。
　　路华仙尊高高在上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气得脸都白了。
　　就在这时一个青年走了过来，“师父，您又何必同一个妖物邪祟置气呢，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搞不好真的是他做了什么手脚，而不单单您拿了妖丹救宁宣师叔的问题。”
　　风九落认得他，他是顾寒霜的师弟，叫什么陆什么圆的，忘了，这货还真会找准时机。
　　沉默了一会儿风九落看到路华像似平复了过来，正直了身子，“本尊此番遭你算计是我大意，不过也罢，我的罪业我来担，从此本尊将不问世事归隐山林。”
　　“本派第一大弟子顾寒霜听令。”
　　顾寒霜见状有到了他的面前，对方才所发生的事波澜不惊，“师父有何指教。”
　　路华仙尊见他的处变不惊的样子甚表欣慰，“现师父命令你接管玉霄仙宗你可有异议。”
　　“弟子……”顾寒霜刚准备说话，那边陆无元就一把跪了下来。
　　“此事万万不可啊。”
　　“你又来作什么乱！”路华喝道，怎么今天的事一件件的非要同他作对。
　　陆无元作了个辑，“请师父恕罪，实在是因为那日徒儿看到，看到寒霜师兄与这妖物同宿在一张塌上，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衣衫不整，人影交叠，怕不是已经，已经，”陆无元抬头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路华仙尊，“已经做了苟且之事。”
　　很满意的看到他说完师父的脸都黑了。
　　“你挺有前途。”风九落睨了他一眼，这都什么跟什么。
　　路华仙尊将目光转向顾寒霜，这个徒弟是他从小带到大的，与其说是他的徒弟不如说是他的半个儿子，他自幼乖巧懂事，天资卓越，品性高洁。
　　说他与风九落有染他是万万不相信的，这个他曾经的“情人”与他的儿子？
　　“你来告诉我，可有此事？!”路华仙尊提高的嗓音，久久见顾寒霜抿着嘴并未反驳。
　　“对，我和你徒弟有一腿。”风九落云淡风轻道，事情都到这样了干脆气死他得了。
　　顾寒霜听到他的话眸光清亮了些。

18、爱护动物，人人有责（十八）
　　“你总算记起来了？”顾寒霜定定的看着他。
　　什么意思？风九落一时没反应过来。
　　所有的目光都聚了过来，脸上写满了震惊，还有他看不出来的表情，那表情好像在说他无耻，连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孩子都不放过。
　　拜托他虽然风流但不下流好吧，“刚才我那是开玩笑的，我和你徒弟是清白的。”
　　谁知，顾寒霜:“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他眼神认真不像是骗人的。
　　就算求他师父手下留情放他一码，也没有必要做成如此，而且逻辑也不通，“别闹，我可不记得我们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第一次见面，酒楼里面。”顾寒霜好意提醒。
　　风九落觉得他现在根本不需要这种好意。
　　“你难道不想承认？”顾寒霜眸色中有丝愠怒。
　　不是不想承认的问题，酒后乱、性这种事他怎么可能会做，而且还会一点印象都没有，他酒量有那么差吗。
　　“孽徒！”路华仙尊上来对着顾寒霜就是一巴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知是气还是怨。这个孩子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如今却跟这个妖孽搞在了一起。
　　“有事说事，你打孩子做什么？”风九落道。
　　路华将目光转向角落里的一只白狐，宁宣的事让他大受打击，如今自己引以为傲的徒儿又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归根结底，归跟结底都是这个妖孽给害的。
　　风九落看着路华手指着他，衣袖抖落，看来必定是气极了，说实话事情会变成如今这样乱七八糟的他也是没想到。
　　“你这妖孽对本尊有怨冲着我一人来便可，何故伤及他人！”
　　风九落一只手背过身去，“别一口一个妖孽的，我还没测呢。”他提醒道，“况且你为何每次出事为什么都不怪自己，第一次带上玉霄山的是谁，挖去九落妖丹的又是谁，让你徒儿下山杀我的又是谁，凡事都讲究因果。”
　　众人听闻不由的唏嘘了一下，这路华仙尊真做过此事？还是这妖孽平白无故杜撰的？
　　路华扫视了四周，又将目光放在了风九落的身上，“早知当初就应当除了你这妖孽，也不至于后患无穷，毁我仙门。”
　　“我说了本座不是妖。”风九落轻笑了一声，知道跟他说不通，不想再多作言辞。
　　“是不是妖让他测一测不就知道了吗？”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声。
　　“是啊，测一测不就知道了吗？”
　　众人的心思也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如若风九落真的是神他们刚才岂不是污蔑了他的，尤其是方青玉三番两次的对他出言不逊，但想想怎么可能，一只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变成神。
　　“爹，倘若他真是神怎么办？”方来小声嘀咕道，“毕竟之前的事可是应验了的。”
　　“你闭嘴。”
　　“我看你们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他怎么可能是神。”白曜道，“怕不是已经修炼千年，灵力大甚才自诩为神的吧，我看呐当年在夏家村做怪的就是他。”
　　“我看也是，只是当时路华仙尊护着我们不好出手。”
　　“你们最好等结果到了再下定论，到时候真怵怒的上神可就不好了。”紫息宁好意提醒道。
　　风九落:“我觉得这一批修仙的都不行。”
　　系统666:“……”
　　众人够望着。
　　本来镜中平静的湖面突然水波流动，接着一股祥瑞普照湖面，场景变幻，云雾缭绕，几抹天光从云雾中炸开。
　　镜中的风九落还是人的模样，只是周身镀了层金色灵光，实乃上神之姿。
　　路华不由的睁大了双眼，“这不可能。”
　　“都说了本座不是妖，你们又不信。”他懒懒散散的坐在路华原来的位置上，看着底下跪了一片。
　　白曜直接吓得贪坐在地上，他的徒弟扶他他还是站不起来，他刚才还在说他坏话来着，不知道他听没听到，还有上次也好像对他出言不逊来着。
　　方青玉也没好到哪去，如果不是他儿子搀着，他跪都跪不稳。
　　“阿来，请问你爹跪的还标准吗？”之前他屡次言语上冲撞于他，不知道上神有没有记恨。
　　方来无语的点了点头，早知如此您又何必当初。
　　风九落坐在上面看着底下人的表情，五味杂陈的，他有那么可怕吗？就算是神他也是和善的神。
　　“这不可能？！”路华仙尊道，突然像似想到了什么，豁然道，“你不是九落，你不是他。”
　　“我就是九落啊，”风九落一只手支下巴，“不知路华仙尊是否还记得之前同我打的赌。”
　　路华只觉的此时还叫他仙尊简直是在折煞他，脑内回想三年前路宁殿外，面前之人同自己的一个赌约蓦的瞳孔微震，“你不会的对不对？”
　　“三年前我给过你们一次机会，这个机会自己用完了，便不会再给了。”风九落开口。
　　“等我飞升上神必定长伴你左右，供你随意驱使。”沉默了一会儿，路华咬着牙半跪了下来，等他飞升成神后他一定会想办法让施宁宣变回原来的样子。
　　风九落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噗嗤笑出了声，“事到如今你到还是不忘了飞升，我要留你在身边做什么碍自个儿的眼吗？驱使你？老子还不如亲自动手。”
　　“下辈子好好跟九落道歉吧，这辈子就算了。”
　　风九落明明什么也没做，路华仙尊突然身体一阵皱缩，骨骼以一种奇怪的样子扭曲着，唯有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风九落。
　　顿了一下风九落说，“再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是先成仙，随后才有成神的资格。”虽然对此时的路华是件无关紧要的事，但风九落还是觉得自己有义务告诉他。
　　“神君且慢！”一道身影腾着云雾从天而降，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你说晚了，不过你就算说早了也没有用。”赌约很早就定了。
　　众人看到路华仙尊的身体越缩越小，最后不由的唏嘘了一把，堂堂修仙界一派之首竟然变成一只鸡了，没错是一只鸡。
　　那他们岂不是？
　　有人差点没吓晕过去。
　　风九落没好气的看着底下一群人，都说了他真的不是什么恶神。
　　“唉，”老者看到变成一只鸡的路华不由的唉叹了一声，他小心翼翼的从地上想要将这只鸡抱起，它却扑腾一下跳出了他的臂弯间。
　　“你是路华的师父？”风九落猜道。
　　老者又唉叹了一声，“是我教徒无方，落得如今这幅下场，早知道让他修无情道也就罢了，如今，唉……”
　　还真被他猜到了这位老者正是路华的师父，也是玉霄仙宗的上一任掌门，掌管玉霄仙宗数百年，现如今已位列仙班。
　　“恕本座直言，这与修什么道并无干系，而是他心中并无大爱，所以必定飞升无望。”风九落甩了一下衣袖站起了身，面上难得正经了几分。
　　“神君教训的是。”老头两手交叠与跟前，额骨低垂作了一辑。
　　“恩，你知道就好。”风九落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小仙也有一事请教神君，”老头扫了一眼顾寒霜，又将目光转到风九落的身上，风九落不明白他此时看向顾寒霜这是何意，怕不是想看看他的徒孙长什么样子？
　　“请讲。”
　　“试问上神之位者是否会对自己所做之事负责。”老头道。
　　风九落:“那是自然。”
　　“那你同我徒孙所做之事是否应当负责。”
　　风九落突然觉得有点不对，眉眼微挑，“你这是在诓我？”
　　“小仙不知，小仙只知道您作为上神不应当做这种始乱终弃之事。”老头又道，他此时已是硬着头皮。
　　风九落怒极反笑，这老头在报复他“坑害”了他的徒儿，反将他一军呢，“这件事还请问当事人，用不着你这老头替他讨债。”
　　“你来说说吧，本座应当如何负责？”如若他真对他做了什么事，他让他传他几百年功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经过这几年的相处这小儿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顾寒霜定定的看了他一眼，与他相对站着，“其实徒孙也不需要他的负责，只需他下嫁于我便好。”
　　什么？！
　　不但在座的各位瞪大了双眼，风九落也不由的一惊，“你说什么？你让本座嫁予你？”
　　顾寒霜一副理所当然，“难道不该吗？”
　　就在风九落刚准备说什么，系统传来了一股刺耳的提示音。
　　系统666:“始乱终弃者，扣除一百万灵珠。”
　　挖槽，他要骂人了，完成所有的任务才三百万灵珠，这一下就扣三百万。
　　风九落:“我真的和那小家伙有一腿”
　　系统666:“千真万确，千真万确。”
　　众人不知道他突然得停顿是不是在考虑，过了一会儿风九落道，“本座答应你便是，只是两年为限，两年以后你必须要同我和离。”他就不信这小家伙啃得动他。
　　“好。”
　　风九落瞥见了顾寒霜嘴角极淡的笑意，靠，没想到他活了八千多年竟被这黄口小儿坑了一下把。
　　作者有话要说：
　　寒霜:“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个大的。”
　　风九落:“滚。”

19、爱护动物，人人有责（十九）
　　陆无元现在只觉得顾寒霜此人实在是心机深沉，经此一役各大门派对于他继任玉霄仙宗的事就算有异议，也不再说什么了，毕竟讨了个上神做“老婆”。
　　就算到时候有什么事还有他的上神夫人坐镇，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这种行为是他么的吃软饭吧！是吃软饭吧？！
　　有的人的命怎么可以这么好，生来就受到师父的重视，受到万千瞩目，如今还能讨得这么漂亮有本事的媳妇儿，真的是同人不同命。
　　而某个被称作“吃软饭”的正一件件的试着喜服，“这件好看吗？”
　　风九落坐在对面磕着瓜子，没有搭理他。
　　“好看，好看，公子生得这般俊俏自然是好看的。”旁边的喜婆见气氛太尴尬了忙不迭的讪笑道。
　　“我是问他不是问你。”
　　喜婆砸吧着嘴这小公子长得好看是好看，就是冷冰冰的，像含着个冰碴子似的。
　　“帮我系一下腰封可好。”
　　这人是学变脸的吗，喜婆不禁在心里吐槽，怎么这会软糯乖巧起来了。
　　风九落正磕着瓜子呢，人不知怎么就到自己跟前了。
　　“你自己没手吗？不会自己系。”风九落没好气道，突然一只手被握住，他惊讶的看了顾寒霜一眼。
　　顾寒霜朝喜婆使了个脸色，喜婆很识相的离开了，临走之前还不忘关上门。
　　“你生气了？”顾寒霜试探性的问道。
　　沉默了片刻风九落突然站起了身，眼神锐利的看向面前的这个少年，“你是故意的？故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你我之间不清不楚。”
　　“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本座嫁给你，你知我定不会拒绝。”现在回过神来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太理所应当了。
　　“我是很早就想说的，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每次一出口不知为何就被打断。”顾寒霜委屈道。
　　风九落努力回忆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好像还不只一次，当真是他误会他了？
　　“罢了罢了。”风九落摆了摆手道，答都答应了，还在跟这个小鬼车轱辘有用？事实证明脑子还是每次都要带的，都多大年纪了还吃这样的亏。
　　“你不是让我系这个吗？还不给我站好了。”风九落从少年手上接过红色金边的腰封，就着少年的腰围成了一圈。
　　从外人看来两人是抱在一起得模样，顾寒霜将头咯在他的肩膀上，唇边一抹坏笑。风九落只觉得少年的发丝在他的颈间，有丝微痒。
　　“你能不能稍微离老子远点儿。”
　　顾寒霜此时很识相的稍微拉来了点距离，之后的路还很长，不在乎这一会儿。
　　系统666:“主人，我很好奇你到底和路华打了什么赌，他怎么就变成鸡了呢？”
　　风九落:“没什么，只是说如果施宁宣伤了我他就去做、鸡。”
　　系统:“啊？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人会潜意识里相信自己所爱的人，相信他的完美，无法接受他的污秽。
　　三日之后。
　　玉霄仙宗到处红灯悬挂，红绸叠系，囍字贴满的院里的各个窗户，鼓乐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红锦地毯从玉霄山的殿前一直铺到殿尾，前来参礼的各个门派的掌门以及门派之中的翘楚都有。
　　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一对新人迎面而来，两人均着红艳华袍拽地，一个冷艳，一个明艳，倒也相得益彰。
　　在过门槛的时候顾寒霜朝风九落摊开了一只手掌，风九落看了一眼轻笑了一声便也毫无扭捏的搭了上去。
　　紫玉看到他们过来不由的握紧了手，等他的爹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惊觉往旁边站了点。
　　“一拜天地！”那边的司仪喊着。
　　风九落抬手轻掩着唇，“这天地可受不起本座这一拜，回头要给他拜塌了你们可补不起。”
　　“这。”司仪面上有点难为。
　　顾寒霜抬手道，“如此便揭了吧。”
　　“好。”这新郎官都发话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二拜高堂！”
　　风九落:“请问你高堂还健在？”众所周知顾寒霜是个孤儿。
　　顾寒霜:“如此便也揭了吧。”
　　众人议论纷纷，看来这娶个地位高的也不好过啊。
　　“夫妻对拜！”
　　“夫人这次可不能再揭了。”顾寒霜往前走了一步，倾身在他耳边道，距离有点近。
　　风九落在回身与他对视时差点擦到对方的唇，半根手指节的距离都不到，故意的？
　　但并未后退，回头又看了他那年轻的便宜“丈夫”一眼，眉眼中的笑意未散，“这是自然。”
　　司仪见双双叩拜的一对新人不由的松了口气，他接的活这么多，还是头一次见人连省两道步骤的，唉，看来这新郎官以后的日子不太好过呦。
　　风九落拎起衣袍的下摆踏进新房，房间内烛火摇曳，绣花的绸缎背面上竟然铺满了桂圆、红枣、花生，听闻人间的婚礼寓意着早生贵子。
　　这是让他生还是顾寒霜生？是他生的出来？还是顾寒霜生的出来？
　　没过多久顾寒霜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他脚下虚浮看的出来喝了不少的酒，印象中他好像没见过这小家伙喝过什么酒，这会儿到逞起能来了。
　　“九落，九落你在不在？”
　　“九落。”
　　“我在这儿，你叫魂呐。”风九落坐在床边，一只脚百无聊赖的支着，看他东倒西歪的也不去扶他。
　　顾寒霜见到风九落答应了，本是清冷的面庞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笑意，循着声音看去那人就坐在那里，接着加快脚上的步伐，有好几次差点被拌倒。
　　风九落实在看不过去起身去扶，对方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抬首后见对方怔怔的看着他。
　　眼波流转似带着别样的他看不动的情绪，像揉碎在冰冷湖面的一抹浅光，这抹浅光逐渐热烈。
　　后脑勺被扣住，一抹柔软印了上来，带着微醺的酒意，不同于少年的外表，它热烈绵长且带着与他以往性格不同的攻击性。
　　突然唇上一痛，风九落不由的瞳孔骤缩，少年在他的唇上啃咬着，这种被侵略的意味让他心头不由的排斥几分。
　　他被一个少年亲了，没错，不，他被一个男人亲了，在清醒的情况下。
　　愤力的推开他，奈何对方扣的死紧，将他的手腕都捏红了，突然脚下一悬空，整个人被抱起。
　　作者有话要说：
　　寒霜:“我吃我媳妇儿的软饭你管不着。”

20、爱护动物，人人有责（完）
　　后背撞上柔软的被褥，桂圆花生滚落了一地，短暂的喘歇，少年又亲了过来，毫无章法的撕咬着。
　　这哪是什么乖巧少年，分明是个狼崽子，手从宽大的衣袖中抬起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了进来，顾寒霜捂着头从塌上爬了起来，由于刚睡醒眼神还有点懵懂，他茫然的看向半依靠在床边的人。
　　“呦，醒啦。”风九落开口，眼中含着醉人的浅笑。
　　不得不感叹少年这样子比昨天晚上顺眼多了，只见他眨巴着眼睛，俊帅的脸上写着淡淡的疑问。
　　“看什么？老子答应嫁给你，可没答应让你睡。”这次他吃了这么大个亏，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已经够便宜这小子了。
　　少年继续盯着他，突然开口道，“你饿不饿，想要吃什么？”
　　“恩？”转的还挺快。
　　风九落看着镜中的自己，手碰到了被咬破的唇，唇边传来一阵刺痛，啧，小家伙还挺野。
　　这么想来在望卿楼的那一晚也是如此，当时他还嘲笑顾寒霜是不是金屋藏娇来着，蓦然回首“娇花”竟是他自己？
　　两年的时间过得很快，这两年来顾寒霜到没有做什么逾越的事情。
　　除了偶尔的偷亲偷抱以外，两人同进，同吃，同睡（盖被纯聊天），倒像个寻常的“夫妻”，不过比寻常的要稍微还腻歪些。
　　在这期间风九落拿出了当年各家各派的签名逐一拜访让他们修建庙宇，不多不少每人一块砖便可。
　　其实以他上神的身份要修建庙宇只要一开口，各门各派肯定抢着金碧辉煌的宫殿都建出来了。
　　但他还是拒绝了。
　　对于夏家村的事情风九落也做了陈清，是只叫荒无的半神被心爱之人挖了心，至此便偷了别人的心脏作填补。
　　而那段时间荒无一直寄居在施宁宣的身上，施宁宣虽受其蛊惑但也默认了他的行为，就此酿成了这一祸端。
　　如此也便还了九落的清白。
　　“本座这样安排你可还满意？”风九落对着一片虚空说道。
　　耳边传来天道系统的提示音:“上神风九落完成任务，获赠一百万灵珠，请问是否离开此世界。”
　　风九落:“这么多吗？”
　　系统666:“是的呀，主人，您这次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呢，既然如此您可否将之前到夏家村一分钟导航的费用结一下。”
　　风九落托着下巴:“是嘛？本座怎么不记得有这种事？”
　　系统666:“有的，如果您不记得我可以帮您回忆一下。”翻找了半天，“哎呀，忘记存档了。”谁能想到屈屈上神会赖账。
　　风九落:“没有记录那就是没有。”
　　在没钱的日子里，他也变得世俗了。
　　顾寒霜捧着一盘茶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自嘲的笑了一声，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竟忘了日子。至少也应该道个别才对。
　　眼神遥望着窗外，像在看一个很远的地方，不管过了多久，不管记不记得你，还是会喜欢上你。
　　“所以主人你为什么不道个别再走。”系统666疑惑道。
　　风九落看着画面中的少年，“万一他哭出来怎么办，老子最不会哄孩子了。”
　　记忆中好像是有那么一个软糯的团子在他脚边哭哭啼啼的，好像又没有，年岁太久记不清了。
　　画面又一转。
　　玉霄仙宗的后山，围起来一个栅栏，里面养着一只狐狸和一只鸡，有个人正蹲着身子喂他们食物。
　　另一个青年见状慌慌张张的跑了过去，“林双！说过多少遍了，狐狸和鸡不能放在一起养，你到底有没有常识啊！”
　　那个叫林双的摸了摸头，“是嘛，可是我看他们相处的很融洽唉。”
　　另一个青年赶忙将狐狸拎了出来，放在另一个栅栏里面，“狐狸迟早会把鸡咬死的，爱护动物，人人有责你懂不懂？”
　　“不过鸡好像是家禽。”林双纠正道。
　　画面又一切换。
　　玉霄仙宗，又一两年后，书房内有个紫衣男子徘徊着，画面转了一圈，到处却不见那个白衣少年。
　　风九落:“紫息宁？那那个小家伙呢？”
　　系统666:“不造啊。”
　　风九落的目光还停留在画面中，该不会出家了吧。
　　…………
　　系统666:“为了您更好的完成下一个任务，我们将对您的记忆进行清除计划。”即清除上个任务所产生的记忆。
　　风九落:“在这之前本座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可不可以给老子安排一个正常的世界。”
　　“主人，何谓正常的世界。”
　　风九落:“老子不想搞基了。”
　　系统666:“呃，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他可以不要妹子，但也不要给他塞个男人，更不想要什么“老公”。
　　酒落，乃是天庭上掌管美酒琼酿的神仙，起因酒落在人间玩耍遗失了储酒令（实则被玉青渊所藏）。
　　仙界三太子玉青渊下凡历劫机缘巧合遇见下凡玩耍的酒落，一心逗弄于是私藏了酒落的储酒令，使其错过了回天庭的时间不得不留在人间。
　　并以此作为威胁让酒落留下来陪他，朝夕相处间酒落爱上了玉青渊，而玉青渊实则是个纨绔子弟，重回天庭后另觅新欢。
　　而酒落因为丢了储酒令误了天庭盛会被贬下凡尘，而酒落在机缘巧合下再次相遇三太子玉青渊，本以为是姻缘再续，谁知撞破玉青渊在同新欢做着羞羞的事。
　　自此酒落怨念缠生，遁入魔道，最终玉青渊协同自己的新欢，以除魔卫道的缘由亲自将他诛杀。
　　临死前看到的最后一眼，就是自己曾经的爱人和他的新欢亲亲我我，你侬我侬，至此怨魂缠绕不得善终。
　　风九落听完以后:“好俗。”
　　系统666:“……”
　　“等一下这个玉青渊不会是男的吧？”风九落很快发现了问题的重点，不过他觉得自己问的也是废话，都说了是仙界三太子了。
　　“恭喜主人，您答对了！”
　　这有什么好恭喜的。
　　风九落:“他爹不会叫玉帝吧。”
　　系统666:“主人你又答对了，你好聪明。”
　　风九落:“……”
　　系统666:“总之主人您此次的任务就是帮酒落复仇，并助他重新位列仙班。”
　　风九落面无表情:“阉了吧。”这个搞基的世界不能好了。
　　系统666:“禁止使用物理手段。”
　　“真麻烦。”风九落撇了一下嘴。
　　周围车马粼粼，人影流动，到处都是沿街商贩的叫卖声，有卖字画的，有卖玉件挂饰的，也有卖各种吃食美酒的。
　　突然远处传来了一个咒骂声，还有重物推到的声音。
　　“小兔崽子，你还跑，看老娘今天不打断你的腿！”一个五大三粗的半老徐娘，拿着一个手臂那么宽的木棍骂骂咧咧的就往这边跑，沿途还撞倒了几个摊子。
　　这剧情也熟的不能再熟了。
　　风九落感觉自己脚下被什么东西给撞到了，低头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只是小娃娃不知蹭到哪里的灰，小脸脏了几处。
　　他此时眼睛扑闪扑闪的抬头看着风九落，眼泪从眶子里夺门而出，看后面凶神恶煞的大娘过来立马沿着风九落的裤腿躲到了他的身后，“大哥哥救我，她好凶。”
　　“年轻人你别多管闲事啊。”那大娘拿着个棍子，张着个大口呵道，“这小子不学好，偷了我家的馒头就跑，今天老娘到要让他长长教训！”
　　风九落朝旁边让了让，以免伤及无辜，对，没错，以免伤及他的脸。
　　“今天你还非得管了是吧。”大娘道，她用棍子比划着，奈何她比划到哪，那小儿就窜到哪儿，始终没有逃开风九落的身后。
　　风九落轻笑了一声，“我没想管，这小儿就在我的旁边你尽管揍就是。”
　　路人听他此番说话不由的指指点点的，表情还有几分嫌恶，还有鄙夷，哪知这样风九落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特意将这个小娃娃从他裤腿上扒拉下来，“他就在这儿，你要是揍赶紧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救就算了，怎么还雪上加霜。”旁边的路人道。
　　“就是。”
　　“这小娃娃多可怜呐，这一棍子下去可不是皮开肉绽。”
　　风九落啧了一声，“各位都是英雄好汉，可是怎么不见你们搭把手，一个个到数落起我来了。”
　　路人听言不由的别过脸去。
　　好在那小娃娃还算机灵在一棍子落下去之前又躲到了风九落的身后。
　　“他娘的小东西你给我出来！”
　　“大哥哥，我三文钱卖给你好不好？”小娃娃被吓得挤出了几滴眼泪，紧张道。
　　那大娘听说有人要买这小东西放下了手中的棍子，撑在地上呼呼喘气，“你是不是要买他，三文钱正好付老娘的包子钱。”她摊开了手。
　　好家伙，这小娃娃三文钱就把自己给卖了，他爸妈知道吗？
　　风九落宽大的衣袖轻掩了一下唇，朝那张灰扑扑的脸道，“我买你回去做什么，你有什么用，还不如给三文钱同这大娘买几个包子呢。”
　　小家伙纯真的眼睛朝他望了望，“我会做饭，会洗衣，还会收拾屋子。”
　　作者有话要说：
　　还好刹住了，不然就过不了审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PS:设定是仙界是神界的下面一界。

21、满地都是神仙1
　　“还会，还会……”小家伙支支吾吾的，风九落瞧着可爱，有意逗弄着，“还会什么呀。”
　　“还会陪你说话，陪你聊天，给你讲睡前故事，给你暖被窝。”
　　好家伙，就这小家伙还暖床，可不把床给尿塌了。
　　“这小娃娃的包子钱我付了，你也莫要为难他了。”风九落从腰间摸到了几枚铜板，这酒落还不算太笨知道下凡往自己身上揣点钱。
　　“这还差不多。”那名大娘往钱朝手上颠了颠满意的离开了。
　　围观热闹的也就散了。
　　“不过小家伙，你还是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不要跟着我为好。”风九落说着便没有再管他了，径自离开，也没有回头看他会不会跟上来。
　　这大街上酒肆繁多，从哪里都能闻到醉人的酒香味。
　　“这位公子，不知可否上楼喝几杯。”
　　风九落循着声音朝着二楼看去，是个身穿青色华服的男子，手中捧着酒壶，衣领开的比他还低。
　　一双桃花眼含着似笑非笑之意，高鼻梁，嘴唇微薄。
　　看来设定是初见玉青渊的时候，他此时第一次下凡玩耍。
　　“没错，就是你。”玉青渊又道，他今日兴致缺缺，忘忧楼新进的几个小倌都不如他意，薄卿楼新选的花魁更是俗艳至极，没想到坐在这边喝酒倒是遇上此等绝色美人。
　　风九落抿了一下唇，转头唇边也皆是笑意，“这位兄台你让我上去，你却为何不能下来？”
　　“唉？我们公子让你上来你就上来，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旁边有两个随从，其中一个道。
　　玉青渊摆了摆手，“无事，我下去找他也是一样的。”
　　说着便理了一下衣衫，就真的拎着个酒壶，提着衣袍的下摆下来了，风九落嘴边的笑意并未散去，盯着那楼梯看了一眼。
　　玉青渊走的好好的突然脚下一滑差点没从楼梯上摔下来，还好他从出生起就带着一股神力才帮他稳住了身形。
　　希望这位美人没有看到他之前的踉跄。
　　“看来这个楼梯是滑，兄台你还是小心些为好。”风九落好心提醒道，刚刚这一下怎么没有把这货给摔死，哎呀，真的太可惜了。
　　“无事。”就在他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旁边的扶手突然断了，身子往旁边一斜，还好他的两个随从及时拉住了他。
　　“看来您是知道这家楼梯是坏的，才要引我上去，本大，本公子与你无冤无仇，又不认识你你却为何要害我。”风九落拧着眉道，回头甩了衣袖便准备起身要走。
　　玉青渊见他要离开就急了，甩来两个随从就准备跟上去，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平在这位美人面前丢了两次脸。
　　这楼梯也是平时好好的，偏赶上这个时间坏，下次他再也不来这家酒肆了。
　　就在这时脚下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还有一股臭臭的味道。
　　“牛粪？！”两名随从捏着鼻子指着他的脚下道。
　　玉青渊立刻恶心的要死，这个地方怎么会有牛粪，回头见风九落轻掩了一下鼻子，露出略显嫌恶的眼神。
　　“不是这样的。”
　　就在他好不容易将脚从牛粪里面拿出来，突然由于用力过猛往前踉跄了几步，正好扯住前边一个大娘的衣服。
　　“呲啦”一声，只见大娘后面整块布料都被他扯下来了，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肥肉。
　　时间仿佛达到了静止，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风九落衣袖轻掩着唇，摇了摇头笑道，“啧啧啧，没想到兄台你是这种口味。”
　　大娘回头给了玉青渊一巴掌，“你个不要脸的！老娘的豆腐你也敢吃！”大娘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卖包子的那个大娘。
　　“这女子的衣服你也扯了，身体也看了，为了女子的声誉你还是把她给娶了吧。”风九落又道，颇有为大娘讨回公道的意思。
　　大娘一看还是刚刚那个给她包子钱的那个，“那个……”她想说娶她的话到是不必，给她衣服钱就行，于是手指伸了个五字。
　　“这位女子说她只要五十两彩礼钱。”风九落抢先道。
　　“咦，这不是玉家大公子吗？”一个熟人走了过来，玉青渊看到是熟人，恨不得找个地方钻出去。
　　“前面在看什么呐，这么热闹。”
　　“不知道，听说玉家公子要提亲了。”
　　“啊？大街上提亲？不知提的是哪家的姑娘。”
　　这玉家世代为官，门楣显赫，这玉家大公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成天混在酒巷里，出手也很阔绰的很。
　　“隔壁街的包子翠花。”有人答道。
　　“啊？”
　　与其说大家是看热闹的，不如是看笑话的，只见包子翠花旁边还站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他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肩。
　　“你不要怕，这事我替你做主，定让这位公子给你一个交代，咱不能平白无故的让人给欺负了。”
　　众人:您哪里看到她被欺负了？
　　“不是。”大娘准备出声，风九落又发话了。
　　“这样好了，二十五两，彩礼只需二十五两。”
　　玉青渊:“我……”包子翠花还朝他笑了笑，那脸上七两横肉，妈呀，还不如杀了他。
　　“这二十五两可不能再低了哈，本公子见你衣冠楚楚的不会连二十五两的彩礼钱都出不起吧。”
　　“哦，我知道了，你想空手套白狼，”风九落摇了摇头一脸的顿悟，“这你可就不对了，这姑娘嫁给你又要给你洗衣，又要给你做饭，多辛苦啊，听说还做了一手的好包子，这回头卖包子的钱还不都是你家的，就这点彩礼钱你都不肯出，你怎么能这样呢？”
　　众人:你管这叫姑娘？
　　“区区二十五两本公子怎么可能拿不出来！”玉青渊辩驳道。
　　“这玉大公子还真要娶包子翠花？”旁边有人嘀咕道。
　　“唉，怕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玉老爷估计要被气死了。”
　　看到风九落似笑非笑的神情，玉青渊才惊觉刚才的那一连串是被戏耍了。
　　“好啊，你刚才是在耍我。”玉青渊脸上的神情暗了暗。
　　风九落委屈，“本公子怎么耍你了，不过初入此地见到你这般欺负一个姑娘，实在是看不下去，见义勇为罢了。”
　　“你管这半老徐娘叫姑娘？”他拿折扇指了指包子翠花，这都能当他娘了，“而且就她这体型估计能打两个我了。”
　　“公子我们还是不要同他们计较，快给点银子打发他们走吧。”其中有一个随从道。
　　风九落:“你这人怎么如此无礼，女子无论多大都能称作姑娘，女子无论多大在我们男人的眼里都是小宝贝。”
　　玉青渊看了一眼肉腻腻的包子翠花，又听到小宝贝三个字耳朵不知怎么酸酸的，好像有人拿个刮刀刮他的胃一样，不行了他要吐了。
　　那翠花一听有人称她小宝贝，还是个俊俏的公子笑得一脸的娇羞，玉青渊只觉得好像一块肥肉在油里炸开了。
　　“而且。”风九落欲言又止。
　　玉青渊抬眸: “而且什么？”
　　“而且你作为一个男人竟然随便评论一个姑娘的身材，实在是，实在是猥琐至极。”风九落边说着边以袖掩唇，露出嫌恶的表情。
　　玉青渊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容貌也生得玉树临风，不说多少了，遇到他的男男女女哪个不喜欢他，遇到几个模样俊的偶尔来个露水情缘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顶多算是风流，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猥琐，卡在喉间的口水差点没呛出来。
　　风九落很满意的看到对方的脸一阵白一阵黑的。
　　“公子我们还是走吧。”随从催促道。
　　“着什么急。”
　　“不是，这里有点臭。”随从很小心的提醒道。
　　玉青渊这才注意到脚底下，他脚上还粘着牛粪呢，风九落随着他的目光瞥去，他见风九落眼帘下落只觉得这次的面子丢大了。
　　咳咳了几声，用力的合了一下扇子，“这次先放过你，我们走着瞧。”
　　“你不想娶这位姑娘也罢，总得把衣服钱给掏了，是赔不起吗？”风九落喊住了他。
　　赔不起？赔不起？他玉家家大业大竟然让人说赔不起一件衣服，经过所有围观人的注目，玉青渊扔了一个金元宝过来，风九落一把接住。
　　“如此后会无期。”风九落开口道。
　　回头将金元宝塞到了包子翠花的手里，“大娘这是给你。”
　　大娘抖了抖手，“我要不了这么多，衣服值不了这么多钱。”
　　风九落笑了笑，“有人钱多，烫手，你就收着吧。”
　　“谢谢啊，这位小公子真是面善，回头你要是到我的包子铺，包子管够。”包子翠花笑得合不拢嘴，这随便在大街上走着被人撕坏了一件破旧的衣服，就得了这么大一个金元宝。
　　之前是要到了三文钱，现在金元宝，“公子你怕不是财神爷转世吧。”
　　财神爷？
　　财神爷估计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世界里，为了那三百万灵珠抠生抠死呢。
　　想想就觉得有点爽怎么回事。
　　随便找了家客栈住着，点上一壶小酒，几道小菜，打开窗户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行人，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的令牌。
　　此时落日的余晖洒在窗户上惬意的很。
　　另一头，玉府。
　　“他说我猥琐。”玉青渊躺在藤椅上，脸上的神情并不是生气，而是笑得有点荡漾。
　　他家少爷怕不是傻了，人家骂他猥琐还笑得那么开心，侍从如是想。
　　突然他家少爷从藤椅上起身，“你快去打听一下他在哪里落脚。”
　　“公子，他都骂你了你还去找他呐。”他家少爷怕不是有自虐倾向。
　　玉青渊拿扇子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兴奋道，“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样，真的有意思的很。”
　　酒足饭饱，风九落伸了个懒腰。
　　系统666:“主人，你白天在大街上那般戏耍他，他估计以后见到你都得跑的远远的。”
　　风九落:“你知道吗？男人最喜欢什么？”
　　“最喜欢什么？”
　　“最喜欢不喜欢自己的。”
　　说到底就是贱。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公子，外面有人找您。”
　　这不就来了嘛。
　　只见门外玉青渊此时领着一群人过来，送了各种珠宝挂件，甚至是上好的衣衫被褥。
　　“这是做什么？”风九落挑了一下眉，看着这些物件一件一件的往他的房里送着。
　　只看玉青渊笑道，“这位兄台初来乍到，一定不习惯这里的吃穿用度，所以我特地命人选了上好的冰丝铺垫，好让您夜晚能够睡的舒服一点。”
　　“还有白天我见你腰间挂的这个实在是有些破旧，所以寻思着给你挑了几件挂饰玉佩，供你挑选。”
　　“哦？这样啊，只是我与你素昧平生就收了你这些是否有点太不合适，还有我这物件乃是我家祖传的宝贝，要是弄丢了就算削我十个脑袋都赔不起。”
　　风九落边说着边小心翼翼的用手护着这块令牌，生怕别人抢了去。
　　“哦？这样啊，那你可得保管好。”他越遮玉青渊越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宝物，让他这么紧张。
　　就在这时一个有他腿弯高的小东西闯了进来，还一把扑到了风九落的腿上。
　　风九落稍微叉住小东西的咯吱窝，才让这小家伙没有因为撞过来太急了，而由于惯性跌倒。
　　“我总算找到你了。”小家伙快哭出来了，眼泪在眼眶里面打着转。
　　“你这小玩意儿跑过来了，不是说不让你跟着吗？”风九落道。
　　玉青渊疑惑，“这又是谁？”难道是美人的孩子，他已经娶亲了，是人夫了。
　　“我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小家伙又哭出来了，“大哥哥，我是你三文钱买的小宝贝啊，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
　　PS:新的篇章开始了。

22、满地都是神仙2
　　“不是让你去找你爹娘了吗？你怎么又找到我这来了？”风九落低头看着紧抱着他小腿的孩子。
　　孩子噘着嘴委屈道，“大哥哥，我的爹娘找不见了，寒儿实在是饿，就拿了大娘两个包子，那个大娘好凶还拿棍子说要打我。”说着又像要哭了。
　　不过下一刻就笑了，比六月的天气变得还快，“不过还好遇到了哥哥，哥哥三文钱买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你的小可爱，你的小宝贝。”
　　玉青渊扯了一下嘴角，此生不想再听到小宝贝这三个字了，只是这小孩隐隐让他觉得有些熟悉，奇怪他之前明明没有见过这孩子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风九落噗嗤笑出了声，还小可爱小宝贝呢，“我可没打算养你，之前只是顺手帮你付了包子钱而已。”养孩子麻烦死了，小时候哭都来不及哄，尽心尽力的估计还能养只白眼狼出来。
　　“寒儿不要你养，我还会帮你做饭，帮你洗衣，你就让寒儿跟着你吧。”软软糯糯的。
　　“没想到兄台心地如此善良，见到弱小便路见不平拼力相助。”玉青渊大致听到了事情的一些来龙去脉，就对着风九落一通夸赞。
　　“我。”风九落刚准备说话，那小孩就开口了，并斜眼瞪了一下一旁的玉青渊。
　　“大哥哥，这个笑得很猥琐的叔叔是谁？怎么一脸色眯眯的看着你。”
　　风九落又笑出了声，这小孩说话怪有意思的，“我也不知道这个猥琐的叔叔是谁，不过他不是色眯眯的看着我，他是看着谁都色眯眯的。”
　　“你……”玉青渊看了一眼小男孩，又看了一眼笑得正欢的风九落，这一大一小，一唱一和的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唉？可不只我一个人这么认为，连一个小孩子都认为你气质猥琐，要知道小孩的眼睛是最雪亮的，最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风九落道。
　　“好，你们给我等着。”说着便甩了一下衣袖大摇大摆的下了楼，下楼的时候又歪了一下脚，差点没从楼梯上滚下来，还好几名侍从扶着。
　　屋子里面，一大一小相对而坐，他坐在这张榻上，而那个自称寒儿的小男孩盘坐在他对面的床榻上。
　　“说吧，小仙君此次下凡意欲何为啊。”风九落率先开了口。
　　小孩转了一下滴溜溜的眼珠，脸上还未完全洗干净，沾了几撮灰，“什么仙君？什么小仙君？寒儿听不懂你的意思。”
　　风九落用一只手背托着下巴，“还装，还给本大爷装，今天不说出你是打哪来的，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呜呜呜……，大哥哥你欺负我，呜呜呜……”
　　“不准哭，吵死了。”
　　风九落真拎着他的衣领提到窗户边，小孩的腿脚悬空着，小脚还在空中扑腾了几下。
　　“我数一二三，不告诉你是谁我可真从窗户上给你扔下去喽。”
　　“一……二……”故意拖长了尾音。
　　“我说，我说！”小孩又挣扎着扑腾了两下，还往脚下看了看，风九落将他一把拎了回来，脸上恢复了笑意，“这才对嘛。”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他们都叫我小天孙，可是他们虽然这样叫着却还是瞧不起我的样子，寒儿从他们眼里看出了鄙夷还有嘲笑，这些寒儿都知道。”小孩缴着手指道。
　　“听他们说是寒儿的母亲出生低微，不受天庭待见，我一出生她就被赶下了天庭，或者是被囚禁在天庭的某个地方，玉帝爷爷也没来看过我，我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父亲到底是天庭上的哪位太子。”他越说越委屈。
　　“后来听说我的父亲下凡来历劫了，所以我偷偷跑了下来，想看能不能找到他。”
　　“所以你以为我是你的父亲。”风九落支着下巴道，好家伙这天孙都跑出来了，这该不是玉青渊的什么私生子吧，应该也不会这么巧。
　　小孩连连摆了摆他肉嘟嘟的手臂，“才不是，才不是。”又朝风九落看了看，才没有把你当成父亲。
　　“那是什么？”
　　小孩嘟着嘴就是不说，任风九落怎么问都不说。
　　“总之我这次下凡是要找我父亲的。”他作此结论。
　　风九落嘁了一声，“那么没用的爹要他干嘛。”
　　静谧了半刻。
　　“大哥哥我晚上可不可以跟你睡。”
　　“不行。”风九落想也没想的拒绝了，万一他晚上尿床怎么办？
　　小孩委屈，“晚上太黑，我害怕。”
　　风九落:“害怕你可以点着蜡烛睡。”
　　“这样不安全。”
　　“还是不行。”
　　深夜，小孩支着一双短手短脚下了床，扑哧扑哧的走到了对面的床边，又扑哧扑哧的爬了上去。
　　枕上了风九落的手臂，一双玉球般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风九落早就听到了旁边的动静，未睁开眼。
　　“给老子滚下去。”
　　“滚不动。”
　　啧，这小家伙倒耍起无赖来了，风九落准备再将他拎到对面的床上，谁知提着衣领怎么都提不开。
　　两边的手臂被双双摁住，那人的华发散落了下来，落在了他的脸上有些微痒，“滚不开。”
　　是个成熟男子的声音，声音沙哑带着磁性，他此时倾身在他耳边。
　　热气喷洒在他的耳边，风九落拧了一下眉，“你是谁？”
　　男子嗤笑了一声，没有从他身上起来，“师父，遇到你我就起不动身了，就想死在你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短。

23、满地都是神仙3
　　听到那两个字蓦地睁大了双眼，少年的脸近在咫尺，那种尘封在内心深处浅碎记忆恍若被一把钩子勾了起来。
　　“师父。”
　　少年的声音仿佛魔魅一般穿透进他的耳膜，让他连呼吸都有些急促，忽明忽暗的灯光摇曳着，头顶上的纱幔此起彼伏晃的人眼晕。
　　“师父。”又是一声，风九落彻底清醒了，扼住了少年的脖子将他一把甩了下去。
　　并厉声呵了一声，“滚下去！”
　　“哎呦。”旁边传来一个稚嫩的呼痛声。
　　风九落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床下捂着头一脸无辜的小孩，“不是不让你上来的吗？怎么又上来了。”
　　老子鬼压床原来是这小东西害的。
　　况且哪个鬼敢压他的床，怕不是不想活了，胡乱的揉了一下脸为什么这个梦境会这么真实。
　　真实的好像曾经真的发生过一样，不像是酒落的，到像是他自己的。
　　他没有看到在他发呆回忆的时候，床小的小娃娃目光深沉。
　　“房间里面太黑了，我害怕。”小孩糯糯道。
　　风九落将目光移向窗外，这么亮堂的月光照了进来，鬼才觉得黑吧。
　　“给老子滚回去睡！”
　　接着小家伙从地上爬起来，可怜兮兮的朝这边望着，风九落不想理他转身背对着。
　　小家伙一脸幽怨的爬上了对面的床榻，一双小短手拉着被子给自己盖上。
　　“对了，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静默了一会儿风九落又转了回来问道。
　　小家伙一听到他问他名字，眼睛瞪得清亮，“寒霜，我叫寒霜。”
　　“哦。”风九落轻描淡写的应道，瞥见了小家伙脸上的表情逐渐失落，眼神也暗了下去。
　　“我是寒霜啊。”轻叹了一声。
　　玉青渊又跑了回去，经过昨天的心理建设他又“活”了过来，一大清早的后面就跟着一堆手下，他们手上还都捧着些吃食。
　　风九落他们此时已经在用早餐，见他风尘仆仆的过来，笑道，“呦，你怎么又过来了呢，昨天你送过来的东西我不是差人又给你送回去了吗，不过这差人的费用算在了你的头上，你不会过来找我讨要的吧。”
　　只见玉青渊也笑了，“兄台这是说的什么话，是我唐突了竟送些俗物污了阁下的眼，还劳烦阁下亲自差人给我送回来。”
　　“这个猥琐的怪叔叔怎么今天又来了？”寒霜嘟着小脸道。
　　“不知道，估计是闲的。”风九落回了一句。
　　玉青渊朝寒霜看了一眼，拼命跟自己说这是童言无忌不要跟他计较。
　　“为了感激，也是为了赔罪，今日我特地命府上最好的厨子给你做了一顿早茶送过来。”
　　说着便招呼后面的人将东西摆上来。
　　风九落看着铺了满桌的吃食点心，只是瞥了一眼，“不巧了，我刚刚吃完，难为了你准备了这么多，可是本公子的胃就这么大实在是塞不下。”
　　又望向寒霜，小孩子对这些玲珑剔透的点心到是不动心，盯着玉青渊仿佛八百年都忘不了的仇人。
　　转眼笑道，“应该把你这小家伙送到这位仁兄府上，锦衣玉食的，你说你碰瓷也不碰个好的，偏偏要在我这裤腿边挂着。”
　　寒霜做出嫌恶状，“你可把寒儿给恶心坏了，这叔叔一看就不是什么面善之人，我要是碰到他岂不是被一脚踢到八百米开外，小脑袋花子都出来了。”
　　风九落噗嗤笑出了声，还小脑袋花子呢。
　　玉青渊扯了扯嘴角，这美人毒舌也就罢了，这美人带着的孩子也这般毒舌，他看起来有那么面恶吗？
　　勉强定了定神情，挤出了一个笑，“这个是我命厨子好不容易做出来的，你好歹也尝一口，也不辜负了我的一片心意。”
　　风九落觑了他一眼，“凭什么你送过来的我就要尝，这又是什么道理？”回头见玉青渊神情暗了一下。
　　“你不吃这不是浪费吗？”
　　风九落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很多人朝这边望过来，“公子要是觉得浪费大可送到别的桌子上，省的放在我面前碍眼的很。”
　　“你！”玉青渊站起了身，神情更暗了，他堂堂玉家大公子和谁这样低声下气过，偏偏在这人身上连吃了几次闭门羹。
　　突然风九落腰间的牌子灵光莹莹，颤动了几下，风九落也看到了小心的用手捂着，“我这边有点事情就不陪你了。”说着便转身上了楼。
　　寒霜也跟了上去。
　　留下玉青渊一脸的疑惑。
　　“酒落，酒落，你在干嘛？你只不知道离天庭盛会还有七日，还不速速回来，你知不知道到时候王母、玉帝还等着你开琼酿呢。”令牌跳动着，风九落看着里面身穿红衣的仙娥，她此时插着腰一脸的怒容。
　　风九落认识这位是酒落的好友红鸾仙子，两人关系很好，只是这红鸾仙子脾气暴躁了些，对酒落不错，当时酒落被贬下凡间她还求了情。
　　在玉青渊的一阵刁难下废去了半生修为。
　　风九落的态度温和了些，“红鸾姐姐多日不见越发明艳了，酒落定在七日之前赶回来，勿要担忧。”
　　“恩？”红鸾咦了一下，“几日不见你这小嘴怎么比以前甜了许多，夸的姐姐我心花怒放的，说吧到底是凡间的哪个坏男人把你给带坏了，姐姐告诉你外面的男人坏得很。”
　　风九落轻笑了一声，这姑娘怪有意思的，“你说的没错，所以我现在正在处罚坏男人。”
　　风九落这边笑的正欢猝不及防的手臂被咬了一口，“你干嘛？”见寒霜气鼓鼓的盯着他。
　　“不准对着别的姑娘笑。”
　　“奇了怪了，我对着别人笑又碍着你这个小家伙什么了？”衣袖拂开手臂上一排牙印。
　　“还有不准叫我小家伙。”
　　“咦？小殿下，你怎么跑出来了。”红鸾诧异了一下。
　　寒霜爬到了他的腿上想要挡住他的视线。
　　“你认识这小家伙？”风九落用手戳了戳他的小脸蛋。
　　红鸾点了点头，“认识认识，小殿下就住在后面的宫殿里，有一次我去采梅看到过。”
　　“为何我从来没见到过。”
　　“那宫殿可偏了，平时你哪走得到那里。”红鸾撇着嘴。
　　夜晚，玉府。
　　“我来问你，酒落到底是谁？”房间里玉青渊朝着虚空问道，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佝偻着背，身材瘦弱的青年，一听到玉青渊叫他就受宠若惊似的走上了前。
　　头压的更低了，“酒落？” 鹤怡想了一下，总算想了起来，“你说酒落啊，他只是个天上管酒的，一个小仙罢了。”语气颇有种不值得一提的架势。
　　“他怎么了吗？”鹤怡好奇的问，“殿下您见到他了？他偷下凡来了吗？”
　　“我昨天在街上见到他了，还请问一下上仙不知他腰间挂的牌子是何物？”玉青渊恭敬道，从他记事起这个人就时不时的出现在他身边，起初他装作一个算命的来到他的府上。
　　说他是仙人之资，将来是要羽化登仙的，他可以点化他，教他法术，让他早日位列仙班。
　　鹤怡还时不时的称他为殿下，说他前生不是普通的仙，而是天界最得宠的三太子。
　　对此他是没有半分疑虑的，因为他时不时的会使出一点法力，甚至在他危难的时候身上自带的神力总会让他化险为夷。
　　就拿小时候偷跑出去玩，被强盗绑起来一说吧，那强盗勒索不成，从悬崖上将他推下去，谁知道半途突然身子一轻一股灵力将安然的托到了树枝上。
　　既然他是堂堂的天界三太子，凭什么他酒落一个小仙看不上他。
　　“殿下称我为上仙真是折煞我也，”鹤怡卑躬屈膝道，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殿下所说的牌子应该就是储酒令，是开启天庭酒库的钥匙。”
　　“哦？这样啊，”玉青渊眸光一闪，“倘若没了它呢？”
　　“那自然是不能回天庭复命，据小神所知再过七日就是天庭盛会，如果在这之前没了储酒令酒落定会着急万分。”鹤怡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您是想？”
　　“没错，”玉青渊坦白，“没错，本公子确实看上他了，想将他留在本公子的身边。”
　　鹤怡惊了一下同时又有点酸，他通过了这么多年才得到殿下的信任，这酒落全凭着一张脸就得到了殿下的垂青，“能得到殿下的垂青，是他的福分，他怎么还不知好歹呢。”
　　“本公子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被拒绝的滋味，此次我定让他不得不留在本公子的身边，让他哪也去不了，乖乖的享受被本公子宠爱，并让他死心塌地的爱上我，只能看我一人。”玉青渊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要不要我帮忙？”鹤怡提议，殿下生来就不是一个长情的人，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酒落那个小仙被玩腻之后，像一块抹布扔掉的下场了，不过还是羡慕了一把，如此能得到天庭三太子垂青一次，也是他三生有幸。
　　喝下午茶的功夫风九落见到玉青渊那厮又来了。

24、满地都是神仙4
　　“酒落兄其实我对仙术之类的也很有研究，上次见到您腰间的这快牌子隐隐发光，觉得很是新奇。”玉青渊指了指他腰间那块牌子。
　　“你怎么知道本公子的名讳？”风九落故作惊讶道。
　　“你那块牌子后面刻着的就是。”他又指了指。
　　风九落将牌子解开，放在桌上背面翻了过来，上面娟秀的刻着酒落两个字，“玉公子你这眼睛可够尖的，这旮旯缝里的老鼠估计都没你厉害。”
　　玉青渊扯了扯嘴角，哪有人将一个人的眼睛灵光比做老鼠的眼睛的，这不是在骂他吗？
　　寒霜在一旁捂着嘴巴差点笑出了声。
　　“不知能否借我看看？”
　　风九落朝他看了一眼，见他很有兴趣的样子，将那块令牌推了出去，“就看一会儿，你可小心的拿好喽，摔了本公子就把你的手给剁了。”
　　还挺辣。
　　玉青渊见他下巴微抬，眉眼上挑，竟有种难以言喻的风情。
　　“你还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寒霜恶狠狠道。
　　这一大一小的又是剁人手，又是挖人眼珠子的，性子还真是像的很。
　　风九落没让他看多久，就抢了过来，宝贝似的护在手心里，“你看了这么久，可看出什么名堂来。”
　　玉青渊对于他小心翼翼的样子笑了笑，“你别这么紧张嘛？我府里的仙家宝贝可比你这个新奇的多，不知酒落兄是否有兴趣到我府上看看我的宝贝。”
　　风九落瞧见他暧昧的神情，真想骂他一声他大爷，死基佬，搞基的没有一个好下场，要是上神界有哪个男人对他有这种想法早就被他抽筋拔骨一百回了。
　　唇边含着笑意，目光下移，“玉公子，你可要把你的宝贝给看好了，不然哪一天它就没了。”
　　随着他的目光玉青渊不知哪里觉得有股冷意，竟不由自主的并拢了两条腿，奇怪，他在怕什么？
　　系统666突然发出了警报声:“主人，你冷静一点还不到时候。”
　　风九落:“本座想要一个正常的世界，至于这个人直接阉了比较省事。”
　　系统666:“主人，你一定要冷静，现在还不是时候宿主的怨念还未消除。”
　　风九落:“到时候就可以阉了吧。”
　　系统666:“……”救命！为什么要惩罚它跟着一个随时有可能会发疯的上神？！亏它还为他刚来这个世界过于正常的表现松了一口气。
　　“你也是，如此重要的东西也要护好了，不要让别人给拿了去。”玉青渊战略性的咳嗽了几声，指了指他的令牌。
　　风九落笑道，“这个您大可放心，平时睡觉的时候我都是放在我枕头底下的，保证谁也拿不走。”
　　“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他说他会将储酒令放在枕头底下，你真的有把握吗？”房间里玉青渊对着鹤怡道。
　　“当然，”鹤怡信誓旦旦的，“酒落灵力低微，我只要稍微对他使用一点安神术定能让他安睡一个晚上，雷都打不动。”
　　“那此事就交给你了。”玉青渊拍了拍他的肩。
　　“你放心，小仙定会让殿下早日抱得美人归。”鹤怡摩挲着手掌，难得有为太子殿下效命的机会，他一定会好好把握，到时候太子殿下重回天庭还不得好好提拔他。
　　要知道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多久，从三太子殿下在人间刚成年的时候他就偷偷跟过来了，时不时的在他面前出现着。
　　夜晚。
　　“今夜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听到了没？”风九落提前朝寒霜交代了一声，见他没有点头，“你要是敢出声我明天就把你丢出去。”
　　寒霜鼓起嘴，“要我不出声也可以，但是我要跟你睡。”
　　“不行。”风九落想也没想的拒绝。
　　寒霜短小的手臂交叉于胸前，头往旁边一别，活脱脱一个小大人模样，“那我就大声的喊，喊的所有人都听到。”
　　僵持了半分钟，风九落看着这小孩还时不时的眯着眼朝他这边瞥着，看他看过来又赶紧闭回去，兴许被他的模样给斗笑了，风九落暂时松了口。
　　学着他的样子手臂交叉于胸前，“本大爷就让你这一回，不过仅此一回。”
　　寒霜开心的一把扑了过来，风九落没成想，差点被扑了一个踉跄，还好及时稳住了神情。
　　好像从很早的时候，他就对小孩子没有什么戒心，导致……
　　突然头上一痛，导致什么？他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寒霜看到了他的这一举动，眼神暗了暗，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属于孩童般的神情，他伸出小手站起来揉了揉他的头，“你怎么了？”语气不无担心。
　　风九落摇了摇头，“没什么？”
　　深夜有一个身影从窗户外面翻了进来，从影子可以看到是一个瘦弱的人，他佝着背。
　　进来之后看到一侧的床铺竟然没有人，他先朝没有人的床铺跟前走去，一把掀开枕头，竟然真的有一块木牌躺在下面，他眉头露出欣喜，没想到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
　　这酒落还真是没什么戒心，余光瞥见另一个床铺的人睡得死死的，他的安神术对这么个小仙真是妥妥的。
　　刚将木牌揣到怀里向窗户走去，突然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又退了回来。
　　床榻之上一对身材欣长的男子交叠而卧，底下的男子拧着眉呢喃了一声，“不要。”
　　身上的男子抱的更紧了。
　　“给本大爷滚下去！”底下的男子有些不耐烦了。
　　鹤怡努力合上了自己的下巴，同时露出一脸的鄙夷，他得快点把这件事告诉三殿下才行。
　　这酒落也太不知检点了，一下凡就和别的男人搞到了一起，看这种情形也不知道跟别人睡了多少次了，对三殿下的一再拒绝十之八九也是欲拒还迎。
　　作者有话要说：
　　寒霜:别看，我们是合法的，成过亲，拜过堂的。

25、满地都是神仙5
　　他想快点回去将此事告诉玉青渊，让他看清这个小浪蹄子的真面目，可是他没有这个机会，鹤怡的心情被其他东西打乱了，就是他的手。
　　“怎么东西拿到了吗？”玉青渊一回来就兴冲冲的问道，看到桌上的令牌，一脸欣喜的拿了起来。
　　“上仙果然厉害，这么快就拿过来了。”
　　“唉？别摸！”鹤怡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玉青渊看他紧张的样子一脸的疑惑，“怎么了吗？”
　　风九落背靠着藤椅上支这一只腿，手里拿着筷子享用着桌上寒霜端过来的点心，一边时不时的用另一只手捏了捏肩膀。
　　他昨天好像又被鬼压床了，一大早上起来身上酸酸的，寒霜见状跑到他身后帮他捏了捏肩。
　　风九落才反应过来，“昨个儿是不是你爬我身上睡了？说吧是不是？”
　　寒霜一脸得委屈，“昨天你说好像会有事情发生，寒儿实在是害怕，就就……，就往哥哥怀里缩了一点。”
　　“果然是你，你这小家伙没事把自己养的肉嘟嘟的干嘛，压的本大爷都喘不过气来了。”风九落含着一口包子道。
　　“对不起，寒儿下次不压着你睡了。”
　　“还有下次？”
　　“这包子还不错吧？那是寒儿很早起来准备馅料做的，这家客栈能用的东西实在是少的很。”寒霜转移话题。
　　风九落又夹了一个，配上小米粥，“还行。”味道似曾相识，本以为这小家伙只是说说的，没想到真的会做，恩，比客栈的强些。
　　门外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没有敲门就进来了，是玉青渊，他一只手隐在宽大的衣袖中，风九落还是看出了其中隐隐露出的白布。
　　“呦，这哪里来的不速之客不敲门就进来了，传闻玉府的大公子风流倜傥礼数周全，看来也不过如此。”风九落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与一过来就大喇喇坐在他对面，面色深沉的玉青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玉青渊将木牌扔在了桌上，气冲冲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风九落惊讶了一下，“咦？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它，怎么跑到你那里去了？”
　　“你少给我装蒜！是不是你在上面下了什么药，怎么我的手变成这样了？”他真蠢怎么可能有人明知道东西重要，还告诉他放在哪里等着他来拿。
　　玉青渊单手捞起另一边的袖口，将上面一圈圈白色的绷带打开，里面的肉烂成了一坨一坨的，勉强能看出一只手的形状，风九落嫌恶的捂住了口鼻，摇了摇头，“玉公子你这得的是什么病，怎么手变成这样了呢？”
　　“是啊，好恶心。”寒霜也一脸嫌恶道。
　　“你少给我装蒜，不是你搞得鬼还能有谁？”玉青渊恶狠狠道，“我真蠢，明知道你对那东西宝贝的很，怎么可能会告诉我放在哪里。”
　　风九落继续捂着口鼻，“玉公子你这未免也太好笑了吧，照你这么说小偷偷了人家的东西，然后半途没站稳摔死了是不是也要算在我头上？”
　　转头一问，“不过玉公子拿了我的储酒令是干什么的？”
　　“你？！”本来要挟储酒令让他乖乖顺从他的机会全被打乱了。
　　风九落突然凑近了一些，“该不会拿着它让我乖乖就范吧，我告诉你哦，偷别人得东西可不得烂手嘛。”语气有丝轻描淡写。
　　玉青渊看着他的眼睛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些，为什么对面的美人明明笑得那般花枝乱颤却让人脚底生寒。
　　调整了一下心态，“本公子可是天界的三太子，你要是让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定让你免不了抽筋拔骨的惩罚！”
　　风九落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那本大爷也告诉你，你两日之内不当着全城的面跟我磕十个响头，说声爷爷我错了，我保证你全身都会长满疮疤溃烂化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嘴角的笑意都抑制不住眼中的张狂肆意。
　　玉青渊刚才被调起的气焰瞬间被压制了几分，他突然有点后悔招惹了风九落，这人跟他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哪是被他压制在身子底下的命，他拿着脚踩在他胸口不停的扇他几巴掌都有可能。
　　之前风九落说摔坏了他的令牌他会把他的手给剁了，他还以为美人在噌怪，现在想想应该是真的他真的会把他的手给剁了。
　　“好！你给我等着！”好不容易才拾回了自己的意志玉青渊一根手指指着他。
　　见他重重的甩了一下衣袖离开，夺门的时候差点被拌倒，风九落闲散坐在椅子上笑道，“玉公子你可慢点这门槛磕破了你可要赔的。”
　　“这一桌子的好菜都让这厮给糟蹋了。”风九落挑挑拣拣的觉得甚是可惜。
　　“没事，哥哥要是喜欢我以后每天早上给你做。”寒霜帮他锤了锤肩膀。
　　桌子上的储酒令突然跳动了几下，镜中显现出的，是红鸾。
　　“酒落，怎么一早上都联系不上你，你去哪了？”红鸾焦急道，“而且之前我联系你你周围就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没什么，可能是我将它忘在枕头底下忘了拿出来了吧。”风九落见到小丫头态度温柔了许多。
　　“你知不知道储酒令对你很重要，你竟然随便，”说到一半突然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红鸾一脸的诧异，“不是，你竟然让小天孙给你揉肩？”
　　风九落一脸的无所谓，“是他自己愿意的，关我什么事，他还给我做饭呢。”
　　红鸾眼睛瞪的更大了，“你还让小天孙给你做饭？！”
　　“也是他自己愿意的。”沉默了一下，“手艺还不错。”
　　“你知不知道就算再不得宠也是王母娘娘的亲孙子，小心王母娘娘知道了赏你一道天雷，到时候别怪我姐姐我没提醒你，”红鸾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劈着你也就罢了，可别不小心误伤了在你身旁的姐姐我。”
　　风九落淡笑了一声这小丫头还真是乌鸦嘴，酒落前世可不就应了这些吗？
　　“不怕，要是她敢用雷劈你我替你挡着。”寒霜不知怎么爬到了他的身后，小小的手臂一把圈住了他的脖子，奶声奶气的。
　　风九落知道他童言而已做不得数，但到底体己了些，突然发现养个小孩子也挺好的，关键还可以自己做饭，自己穿衣，不用他管，没有人类养孩子那么多糟心事儿。
　　“话说你这小家伙不是出来找你爹娘来了嘛，可有什么头绪，要不要我帮你找找。”风九落也是随便问问，人家估计根本不是找什么爹娘的，就是下凡来玩玩，贪玩罢了，试问玉帝的孙子为何要在凡间找爹娘，难道他爹娘也来人间历劫了不成。
　　谁知道寒霜挤出了几滴眼泪，“九落哥哥你是不是嫌寒儿烦了，要赶寒儿走。”
　　另一边
　　“你不是说他只是个小仙，折腾不出什么扑棱蛾子出来，你看这是什么？！”玉青渊回来就发了好大一通火。
　　鹤怡卑躬屈膝着，“殿下您且宽心，这酒落估计也就是吓唬吓唬您，说不定过了两天这就自然而然的好了呢，据我所知酒落那小仙也真就那些捉弄人的法术。”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他自己的手烂了到现在都没修复好，不知道酒落那小仙在储酒令上下了什么禁制。
　　“真的？”玉青渊半信半疑，态度总算比刚才稍微好了些。
　　“其实……”鹤怡欲言又止。
　　玉青渊疑惑，“其实什么？上仙你要说就说。”
　　鹤怡抬头道，“其实我觉得酒落并不像您想的那般难以攻克，说不定他是故意这样做来引起您的注意呢，以让你忘不了他。”
　　“是这种忘不了吗？”玉青渊抬了抬自己的手臂，现在他都不忍心看，鹤怡说酒落是在引起他的注意，这话他娘跟他说他都不信。
　　“您听我跟您讲，这凡间有句话要想得到一个人的心必要引起那个人的注意，这酒落肯定知道您下凡历劫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偷偷得来的消息您降生在此户人家。”
　　“所以就循着消息走了过来，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在大街上被您碰到。”鹤怡继续说道。
　　“您是谁？您是天界的三殿下，他怎会不动了那样的心思，而且凡间又有一句话，越得不到的却越是珍惜，小仙看呐他是故意让您不会轻易得到。”
　　玉青渊沉思了一会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如若真如鹤怡所说他是天界的太子，而酒落只是个小仙没有道理不巴上他，说不定真是引起他的注意呢。
　　鹤怡见他有些信了，“殿下，我这就去会会他，定让他帮您把手上的咒给解了。”
　　“去吧去吧。”玉青渊摆了摆手，突然包起的那只手又瘙痒难、耐，像无数只小虫子不停地往里面钻，想去扣又怕扣下一块肉来，跟昨天晚上一样痛不能寐，如果这是让他注意他那可真是印象深刻的。
　　风九落此时正在陪对面的小家伙下棋，突然窗外听到一丝动静，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一只小虾米上勾了。”他气定神闲的落了子。
　　作者有话要说：

26、满地都是神仙6
　　“什么虾？哥哥你晚上要吃虾吗？”寒霜小脸一脸的茫然。
　　鹤怡正在墙角准备伺机而动，谁知被根绳子套住了脖子一把拎了进来。
　　“咦？这不是鹤怡上仙吗，您没事不在天上呆着，□□的跟只狗似的蹲在小仙的墙角做什么？”风九落闲散的半靠在椅子上掩面笑道，旁边还站着个小童，看起来有点眼熟，给他削着水果。
　　鹤怡听到风九落说他是狗气得脸的绿了，平日里他和酒落接触不多，说到底就算酒落凑上来跟他讲话他都懒得搭理的，实际上瞧不上他们，哪知道他说话这么毒的。
　　怕不是仗着三太子喜欢他才敢这么嚣张？
　　“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给我松开！”鹤怡坐在地上抬首道，“别以为仗着三殿下喜欢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三殿下？谁是三殿下？”风九落壮似不知，低头瞥见地上佝偻着背身材瘦瘦的男人，这人在酒落没落以后还专门下凡踩他一脚来着。
　　人若在低谷无问已是一种友善，咄咄逼人冷嘲热讽者惘然为人，更何谈为仙，这货是怎么飞升的。
　　“你少给我装蒜，识抬举的话快点将禁制的解法告诉我！”鹤怡言辞有些不善，“还有快给我把绳子解开。”
　　“咦，你绳子怎么还没解开呢，我以为你挺能耐的。”风九落手指一勾连绳子带着鹤怡摔了个狗吃屎，“哎呀，解开的法诀我都差点忘了，你说你求人就好好求，态度这般差吓的我手都抖了。”
　　寒霜在旁边噗嗤笑出了声。
　　鹤怡从地上爬起来捂着下巴，瞪着风九落，“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风九落掩唇笑道，“怎么会？”又轻轻一勾鹤怡差点撞到了桌角，还好他用灵力将桌子往旁边移了半分。
　　“好可惜。”风九落叹道。
　　鹤怡:“你？！”突然像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风九落。
　　“哼，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嫉妒我，嫉妒我可以陪伴在三殿下的旁边，我告诉你我可是从他下凡就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你不过是仗着脸好看才幸得到他的青睐。”
　　风九落回看了一眼他，“你怕不是有什么病。”
　　鹤怡:“被我说中了？”
　　风九落噗嗤笑出了声，“你说是就是吧。”
　　鹤怡一脸的了然。
　　“其实让我给他解开禁制也可以，我已经告诉他了在这大街上给我嗑十个响头，并说一声我错了。”风九落指了指窗外。
　　鹤怡不由的瞪大了双眼，“什么？你让堂堂三殿下给你嗑十个响头？！”
　　“不然就会全身溃烂，最后被小虫子一点一点的钻进皮肤里，然后一点一点啃食血肉，最后你就这样看着自己被一点一点的吃掉。”风九落越说越恐怖，他看着鹤怡一只手慢慢的握紧另一只藏进袖子中的手。
　　“你是骗人的对不对？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天庭有这么邪门法术，你应该是下了什么幻术对不对？”鹤怡脸都有些绿了，这小仙怎么可能会这种法术，应该是在唬他吧，这样想着手里面好像真的有小虫子爬似的。
　　风九落将目光移向他的右手臂百无聊赖的看着，“话说你一直捂着你的右手做什么？它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鹤怡捂的更紧了。
　　“那天晚上到我房间里偷令牌的不会是你吧？”风九落站起了身，在他的周围缓缓走了一圈，突然一把伸出手揪住鹤怡右边的袖子，鹤怡想挣脱奈何脖子还被绳子套着呢。
　　风九落一把抽掉了上面黑色的布条，一只溃烂不堪的手露了出来。
　　“有本事你放了我，我们就此打过，何苦使出这样卑劣的手段折辱于我。”
　　风九落神情颇为懊恼，“这么说我是误会玉青渊了，那日是你到我的房里来偷我的令牌的？你说你上仙做的好好的为何要做这偷鸡摸狗的事呢。”
　　“不过想来你也是真心替你家主子着想的，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这样好了我们来打个赌，赌赢了我就将禁制的解法告诉你，回去你也好向你主子邀功。”风九落来回踱了几圈又道。
　　鹤怡觉得他才没有这么好心，难道这是他自觉误会了三殿下给自己找补？“那要是我赌输了呢？”
　　“赌输了你就做一天的狗，然后坐在客栈门前有人进来就汪汪两声。”风九落道。
　　鹤怡游疑了一下他指的做狗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坐在客栈门前学狗叫两声，到时候倘若输了应付一下就好了。
　　如果赢了还可以在三殿下的面前重新赢回信任，怎么样都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好，我答应你。”
　　“那你来说赌约是什么？”
　　风九落:“寒霜他今年多少岁。”
　　“啊？”
　　“老板您缺狗吗？”
　　一大早店家正在算账，突然一个漂亮的青年问道，他手上的绳子末端还拴着一只黑色的狗子，高高瘦瘦的，不过很健硕的样子。
　　“只是这样会不会吓到别人？”老板狐疑。
　　“不会，咬到人的话算在玉府玉家大公子的头上，毕竟是他的狗。”风九落笑道。
　　“玉家大公子的狗？”老板一听更不敢要了。
　　风九落纠正，“没事，不过是玉家大公子送来让我规训的，平时太过锦衣玉食了些忘记谁是主子，谁是奴才，平时你只要喂它一些馊掉得剩饭剩菜就好。”
　　烈日下，鹤怡坐在门前看着自己的手脚，它竟然真的变成了一只狗，没错真的是一只狗！
　　来一个客人它就汪汪叫两声，它的链条被栓的很短所以客人们也不怕它，反而吸引了一些客户新奇的心理，因为客栈每来一个客人它都会伸出爪子做一个招财的动作，原因为何它瞪了一眼偶尔会下楼看它一眼的风九落。
　　“不好好工作就把你卖到馆子里去。”风九落嗤笑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27、满地都是神仙7
　　“您问问玉家大少爷还有没有另一只，我放在门的另一侧，这样凑成一对。”老板搓着手问道，自从这只狗在门外今天的生意好到爆炸，如果再栓一个在门口岂不是生意岂不是还能再翻两倍。
　　风九落:“您以为是石狮子呐，还凑成一对，一边一个。”
　　鹤怡盯着这一堆的剩菜剩饭差点都吐了，有的应该还是昨天的，盛饭盛菜还有被人啃过的肉骨头绞在一起，都馊了，狗的鼻子很灵敏，那味道真的是。
　　偏偏风九落用脚将饭盆往旁边推了推，“你说你怎么还挑食呢，别的狗没有的你都有怎么还挑呢？”
　　“汪汪！”狗朝风九落叫了几声，嗤着牙，如果不是栓着狗链子早就咬到他了，风九落坐在凳子上一只手掌托着半边脸，看着它怎么都咬不到他的样子笑了笑。
　　狗嗤着牙叫得更厉害了。
　　客栈的老板都有点看不过去了，“是不是应该喂它点好的，你看……”
　　风九落摆了摆手，“不用，太过娇惯了就不灵了。”
　　老板半信半疑。
　　“所以你的真实年龄是三百三十三岁，自出生起一直居住在净居宫的后苑？”风九落道，三百多岁以这个世界仙家的年岁来算还有一百多年才算成年。
　　寒霜点了点头贴在他腿边，“没错，自懂事起爹爹或者娘亲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这么说岂不是寒霜真的有可能是玉青渊的孩子？现在想来这小家伙还真的和玉青渊长得有几分想象。
　　“九落哥哥你在想什么？”寒霜眨巴着眼睛看着陷入沉思的风九落。
　　风九落嘴边挂着浅笑，“说不定马上就能找到你爹了。”
　　“恩？”
　　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很顺手，好像很久以前这样做过。
　　玉府。
　　“你说发生这么大一件事你也不跟爹娘说一声，你看看你的脸，再看看你的手。”玉夫人看到玉青渊这副样子眼泪止不住的流。
　　只见玉青渊的手上的烂肉被抠破后都流的脓水，还时不时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恶臭，原本俊帅的脸上也是一堆堆烂肉，还有几块被抠的挂在脸上，要掉不掉，看起来甚是恶心可怖。
　　玉夫人找了大夫过来，大夫也只是摇了摇头。
　　“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上仙就回来了。”玉青渊此时也紧张害怕了起来，他现在感觉算身都在溃烂化脓，而鹤怡去了一天一夜还没有回来。
　　“什么大仙，我看呐他就是个骗子。”
　　“娘他怎么可能是骗子呢？您忘了小时候我差点掉落山崖还是他装成算命的，说我乃是仙人之姿才能逢凶化吉。”玉青渊急道。
　　“什么仙人之姿，娘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不要管那些修不修仙的劳什子事。”玉夫人说着用衣袖掩了掩眼中的泪水，“或者给我好好读书，考取个功名，正好你爹朝中也有人，给你安排个一官半职的也不是什么问题。”
　　玉青渊一听从凳子上站起来了，“娘我不要当什么官，我说我是仙人转世你怎么就不信呢。”急的脸有开始疼了。
　　“好好好我不说。”玉夫人赶忙安抚。
　　玉青渊来了，不过是和他的娘一起来的，风九落见到他们的时候还愣了一下，随即转念又笑道，“怎么玉公子自己不敢来还拉着你娘一起？你都多大了，断奶了吗？”
　　“你！”这人说话怎么还是这么毒。
　　风九落见对方用布裹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他，要是能瞪死他估计早就一天冲他瞪八百回了。
　　玉夫人噗通一声一把朝他跪了下来，“我知道是我小儿冒犯您，我这就替他向您陪不是，还请上仙高抬贵手放过他一次。”
　　“你这是做什么？”风九落赶忙去扶，“这位老夫人我是让他道歉，犯不着您在这儿跟我下跪，冤有头债有主是您儿子盗了本尊的令牌，自是由他赔礼，要求我已经将的很清楚了他照做就是。”
　　“你不要太过分，我娘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跟你磕头道歉！”玉青渊怒道。
　　风九落好笑道，“这要问您啊，也老大不小了还拉你娘出来帮你擦屁、股。”
　　玉青渊的眼睛瞪的更大了，脸和手痒的厉害。
　　玉夫人虽是跪着却一脸的恭敬，“老生得知小儿如此，想来定是遇到真神了，只是听闻上天有好生之德，天上的神仙大多良善，老生可以替他给您嗑十个响头赔罪，还请您平熄怒火，放他一次。”
　　“只是我儿要是在这大街上嗑十个响头，恐日后遭人笑柄不能做人，还请上仙能够高抬贵手。”
　　风九落朝寒霜扑扇了一下眼睛，“我们天上的神仙大多良善我怎么不知道。”
　　寒霜看到他朝他眨眼睛愣了一下，随即道，“别的神仙寒儿不知，可能这位大娘看九落哥哥面容慈善，才资生了这样的想法。”
　　风九落摸了抹他的头，“乖，还是咱们家寒霜会说话。”寒霜见他叫他的名字不由的又朝他身边贴了贴，像只猫似的。
　　这玉夫人活了大半辈子到把着人间的心思吃得透透的，转头看向玉夫人，轻笑了一声，“你这老妇也很会说话，和着我今日不放过你儿就变成青面獠牙的邪神了。”
　　“老生不敢。”玉夫人身子颤了一下，偷偷斜瞥了一眼风九落立马低下了头去，只觉得他虽在巧笑却让她脚底生寒。
　　风九落嗤笑了一声，“坏仙也罢邪神也好，本仙到是向来对别人的评头论足不怎么在意，本仙只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他若不照做明天就准备等死吧。”
　　玉青渊听到死字心里也是一颤，他应该只是吓唬自己吧，可是身上手上越来越痒越来越疼不由的觉得他应该说的是真的。
　　对上风九落的眼睛，只觉得他笑得实在是好看，笑意中带着张狂，偏偏眼尾中又带着一股本人特有的风、流，像勾子一般，回过神来玉青渊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那些事呢。
　　风九落也感觉到了他的眼神，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这个死基佬竟然还在肖想他，刚准备说话寒霜就站了出来。
　　小娃娃插着腰道，“你还看，再看把你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风九落不由的轻笑了一声，好家伙，这有可能是你爹，现在就敢这样跟他说话，虽然他也挺想将这货的眼珠子抠出来当溜球玩的。
　　“听说玉家大公子要给人磕头了，而且一次还是十个，我们快去看。”
　　“什么？玉家大公子要给别人磕头，这怎么可能，你莫要骗我。”
　　“是啊，谁人有这样的面子？”
　　“对啊，这一听就是假的，谁信。”
　　“你们不去我可去了，反正我下午没事，横竖闲的慌不如去凑个热闹。”
　　“是啊，这么难得的机会不去真是可惜了，我倒要看看哪路神仙有这么大胆子。”
　　“什么，玉青渊要给人磕头，他平时养尊处优的样子他能嗑的标准吗？而且一次还是十个。”
　　“这位仁兄你的思路比较清奇。”
　　一时间玉青渊要给人磕头的事传遍了大街小巷。
　　忘忧楼
　　一个美貌小、倌哭哭啼啼，梨花带雨的，“爸爸，我下午定要去看看，玉公子那般玉树临风的怎么可以给人磕头呢，那膝盖得多疼啊，万一头嗑破了怎么办？不行我得去看看到时候能搀他一把也是好的，实在不行我帮他嗑。”
　　薄卿楼
　　一美艳花魁，以泪洗面，衣袖都湿了半边，“妈妈，你就让我到街上看看，玉郎那般风度翩翩，怎么能做如此低声下气的事，他平时最爱干净了，衣服落在了地上都不忍心穿，不行我得去看看，哪怕是帮他洗件衣衫也好。”
　　某酒楼
　　一群酒友哈哈哈大笑，“你说什吗？！玉青渊那厮要给人磕头，平日里他仗着他爹在朝为官嚣张的很，一点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前几天还跟我抢了忘忧楼一个姑娘呢，我们快去瞧瞧打底是哪位大侠敢让那厮磕头。”
　　“要是真的我叫那人一声爷爷！”
　　玉青渊也不知道就一顿午饭的功夫大街上竟然站了一大群人，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还有人专门拿着椅子坐在前排。
　　等等那几个好像是他曾经的相好，那个前排的好像也是，让他不由的想掩着面遁地而走。
　　“我可是连半年的客银都花出去了，就为了占个前排，能看玉郎看个清楚些。”花魁掩着红红的眼眶道，“唉，这赎身的钱又要多攒些日子了。”
　　“我也是，这天杀的也是坐地起价，咱俩的位置相邻我的价格都快赶上你的一倍了，不过为了看玉郎也是值了。”小、倌道。
　　风九落在远处看着，不由的吐槽不如你俩凑一块得了，管他玉人渣作甚。
　　他也没想到今天会这么热闹，看了一眼旁边很熟的客栈老板，“我说你大白天的不开店跑到这里来干嘛？”
　　老板满脸堆笑，风九落都觉得他眼角快要裂到耳朵后面去了。
　　只听他道，“这开店哪有帮人占座赚钱，我可是让店里的伙计都出动了呢，连客栈的大厨都出来了，你看。”
　　随着他的目光看去风九落看到还真有几个熟人在那安排座位，这人他么真是个人才，风九落不由的朝他竖了个大拇指，“就你这赚钱的脑子下半年都可以回家养老了。”
　　老板笑得更灿烂了，“那得多亏了您这尊财神也啊，这么地吧下半年的房钱我再给您免了，您多在我这住半年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哈……

28、满地都是神仙8
　　“能不能改天再磕，”玉青渊道。
　　“什么？你大点声我听不见！”风九落支着耳朵道。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好家伙，这人比玉青渊还帅一百倍，关键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风流张扬的气质简直迷了人心眼儿里去。
　　还没等风九落起身客栈老板就狗腿道，“财神爷您不要起身，我去就行，呆会儿我传话给您。”
　　过了一会儿他真过来了，“玉公子问您这个头能不能改日再嗑。”
　　风九落往前指了指，“改天他就嗝屁了，还给老子嗑个屁。”
　　“唉？你觉得玉公子这叩头的姿势标准吗？”花魁掩着手帕低声问道。
　　“我觉得不是很标准唉，应该腰背再挺直一点，然后弯下去的时候幅度再大一点，这样才能更恭顺一点，玉公子刚刚头好像都没点地。”她旁边的小倌道。
　　为了表示诚意风九落要求他以十步的距离一步一叩首，一直叩到他的面前，玉青渊硬是憋着气忍了，毕竟事关自己的性命，只是此番之后他还有什么脸面在这市井混下去，想着不由的又将半片面纱往脸上掩了掩。
　　抬头往前看了一眼，风九落坐在椅子上，半翘着腿似笑非笑得看着他，让他恨不得跑过去撕碎他的脸。
　　风九落自是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朝他挑了一眉，拿了一块寒霜递过来的水果，甚是爽口。
　　“我也看到了，刚刚他的头都没有点到地就抬起来了，这样酒落公子能感受到他的诚意吗？”小倌道，他还是从客栈小二哪里打听到风九落的名字的。
　　听到有点熟悉的声音玉青渊余光瞥了一眼，好家伙不是他的老相好的吗，名字叫小桃，还是叫小菊的忘了，只知道当时好像还挺喜欢自己来着，怎么才没过多久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我好像听到那位小哥哥说你磕头的姿势不太标准，刚才那一个你重新来一下。”风九落轻笑道。
　　小桃听到帅哥点他的名不由得一脸的娇羞，不枉费他花了这么多钱买了靠前得位置。
　　只是莫名的有一道寒光射了过来，他对上那孩子的眼，瞬间如驻冰窖，脚底生寒，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罢了有什么可怕的，可是那双眼睛实在是幽冷的吓人。
　　“你……”玉青渊气不打一处来，实在不敢对风九落发火就瞪了一眼他的旧情、人，“你给我等着。”
　　小桃到是吓得不轻。
　　风九落抬头看了一眼楼阁上坐着的玉夫人，玉夫人面对自己儿子如此落魄的样子实在不忍心看，只知道以泪洗面。
　　玉青渊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还以为他会看在他母亲的名字面子上放他一马谁知道。
　　风九落歪了一下头，“你看我做什么，还不继续嗑。”
　　玉青渊又往旁边的人群中看了一眼，还有几个熟悉的酒友，他们看到他看过来了连忙用衣袖掩住了口鼻，不过眼中还未来得及收住的笑意泄露了一切，他们分明都是来看他的笑话的。
　　他们所有人也都是来看自己笑话的，风九落是故意让他在这城里做不了人，故意让他颜面尽失的。
　　“这下你应该满意了吧。”嗑完最后一个头玉青渊咬着牙道。
　　风九落低眸轻笑了一声，“你还有那三个字没说。”
　　那神情让玉青渊觉得他在看一条狗无异，“哪三个字。”
　　“你说呢，玉大少爷要是想不起来明天怕不是要重新来过了。”风九落一脸无所谓，“反正我不着急。”
　　玉青渊看到他的样子差点把自己嘴里的一口牙给咬碎了，他为什么放着那么多趴在他腿边得美人不要，偏偏去招惹这个祖宗。
　　“对，对不起。”声音压得很低。
　　风九落:“什么，你大点声，我都没听清。”
　　“好！对不起！总……”行了吧三个字硬是咽了下去。
　　风九落很满意的笑道，“这还差不多。”
　　客栈，风九落依言修好了玉青渊的脸，手以及身上的一堆烂肉疮疤，下楼的时候瞥见门口的黑狗对他嗤牙叫了两声，眼眸轻转，“差点把它给忘了。”
　　微低下身子从墙上解开拴着它的锁链到了玉青渊的跟前。
　　“做什么？”玉青渊后退了好几步，难到刚治好他又要放狗咬他。
　　风九落瞧他没出息的样子嗤笑了一声，“你的狗，你不牵走留下来做什么？”
　　“我的？”玉青渊指了指自己，狗朝他摇了摇尾巴，从它的眼神里莫名的看出了一股熟悉感，快猜出来了，但有点不敢相信，有向风九落看了看。
　　风九落点了点头。
　　“上仙？真得是上仙？！你怎么变成一只狗了！”玉青渊惊呼，明明自称修为强大来着，明明胸有成竹的说酒落只是一个灵力低微的小仙来着。
　　怎么他一个修为强大的上仙被一个小仙变成狗了，他是不是该庆幸他跪得比较早，不然晚点他就要去见阎王了。
　　风九落双手插着腰看着这一对狗仆情深，“牵好你的狗，哪天再把他放出来老子把它炖了。”
　　狗被牵走后客栈老板依依不舍的拿着帕子擦着眼泪，风九落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很可惜，没能给你凑成一对。”
　　在人间逗留了几天，将好吃的好玩的都吃了一遍玩了一遍，才在预定时间的前一天回了天庭。
　　只是寒霜似乎有点不太愿意，前天晚上在他床边踱了很久，“怎么你不想跟我一起回去？”
　　小家伙硬是缴着手一言不发。
　　风九落见状也不逼他，“你要是不想回天庭可以先留在人间，我自己回去也成。”
　　寒霜一听到他要丢下自己一个人回天庭顿时急了，扯住风九落的袖子，“求九落哥哥不要丢下寒儿，寒儿并非不是不想和九落哥哥一起，只是……”
　　“只是什么？”风九落没有耐心陪他在这种蘑菇。
　　“只是寒儿有点怕遇到几位哥哥们。”寒霜继续绞着手道，风九落见他低着头，眸光中闪过几丝惧意，小小的身子颤抖了几下，风九落难得的将他搂到了自己的怀中安抚着。
　　“他们怎么了？”声音格外的轻柔。
　　寒霜揪着他的衣领在他的怀里埋得更深。
　　作者有话要说：

29、满地都是神仙9
　　天宫之上云雾缭绕，旭日生辉，风九落着一身青衣半截拽于层层薄雾当中，下摆随着走动若隐若现，灵动飘逸。
　　头上由簪子上直垂入胸前的两根流苏随风摇曳着，彰显着簪子的主人真正的性子。
　　寒霜跟在他身旁如果不是他一只手牵着，风九落都以为这层层叠叠的云雾能把小家伙掩埋了去。
　　而寒霜时不时的仰着头朝他望了几眼，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牵着他的手来着，一切都好像昨天发生的事。
　　如果不是发生了那样的事估计他还会像往常一样以一个长辈的姿态宠溺着他，可是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那么做。
　　风九落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回看了过去，谁知道他看过去之后小家伙像触了电般别过了头，风九落挑了一下眉对他的这一行为甚是不解。
　　寒霜握紧了自己另一只拳头，自己真他么纯情。
　　还未到自己的仙居一抹红色的身影就冲了过来，风九落轻轻的一侧身那抹红色落了个空，由于惯性将门前的地面砸了个洞。
　　风九落舒展了一下眉宇轻笑道，“怎么红鸾姐姐几日不见，刚见面就这么欢迎我的，明知道我仙居简陋，还要硬插一脚。”
　　“要是有人在我门前歪了脚可怎么办？”
　　相较于其他的仙居酒落的确实是简陋了些，门就是个木栅栏风一刮摇摇欲坠的，与天庭金碧辉煌的其他宫、殿丝毫不搭。
　　好在门前繁花簇拥到也雅致，只是印象里酒落前世在撞破玉青渊与新欢那啥后，回来的第二天早上一醉酒打翻了宫灯将花圃烧了个精光。
　　从此不说这里是花了，连草都活不过一颗。
　　红鸾掸了掸身上的灰，“我说几日不见你怎么话变多起来了？”她上下大量了一下风九落，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一时说不出什么。
　　风九落面对她的打量也没有刻意回避什么，“我在人间听说话多的男生比较招人喜欢。”
　　红鸾刚想说什么突然一眼注意到了他旁边的小人儿，不可置信的指了指，“你把小天孙带过来了？！”
　　风九落一脸无所谓道，“他一个人害怕我带他过来住一晚。”
　　“不行！”
　　好在他早有准备捂住了耳朵，以免被这小丫头如雷似鼓的声音给震到，“为什么不行，这里是我的住所。”
　　红鸾瞪着一双眼睛，“酒落弟弟你有没有数啊，他是天孙，天孙！又不是其他普通人家的小孩，你说让他住一晚就住一晚，万一玉帝知道了我看你怎么办？”
　　寒霜抱紧了风九落又往他身边贴了贴，“这位大姐姐好凶哦，寒霜好害怕。”
　　风九落摸了摸他的头，转头对红鸾道，“你看你都吓着人家了。”
　　“我凶我哪里凶了？”红鸾指了指自己。
　　“这还不凶，小家伙都差点被你吓哭了。”
　　红鸾看了一眼硬憋出几滴眼泪的寒霜，等风九落不看他时候朝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气不打一处来，这熊孩子心机够深。
　　也就酒落那心思单纯的会信，不行，“那我也要住这里一晚。”红鸾道。
　　风九落倒是不怎么在意，只要这丫头别把屋子弄坏就行。
　　“孤男寡女怎么能住在一起呢？红鸾姐姐难道不知这天宫中的规矩？”寒霜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无邪道。
　　“你！”别以为他是天孙她就不敢削他，没错，她真不敢。
　　最后僵持下只能红鸾一个人睡在东厢房，风九落和寒霜住在西厢房，这仙居本身就只有两个能住的房间，其他地方都堆得杂物。
　　风九落本打算让寒霜睡东厢房的，自己一个人住谁知道半途杀进来一个红鸾要住进来。
　　偌大的寝殿内纱幔层层叠叠，风九落透过重叠的纱幔无力的看着摇曳的烛火，好像下一刻它就会熄灭，想抬起手抓住那道光可怎么也没有力气抬起手。
　　似乎有道重力按着他，耳边又是男人沙哑的轻唤，“师父。”
　　听到那两个字瞳孔皱缩了一下，心脏都忍不住颤抖，“不要叫我师父！”
　　“师父，我……”
　　忽然啪的一声应该是什么东西落在地上打碎了，风九落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指抚了抚自己的额头，到底是何人有这种本事能够进入他的梦境。
　　回头看见寒霜酣睡在他身旁，这次到挺老实的只两手握着他的手臂，窗户没关一股花香从外面透了进来，淡淡的，一点都不腻。
　　灵敏的听到窗外一丝动静，风九落朝窗外喊了一声，“何人再此作祟！还不快给老子出来！”
　　红鸾摸了一下被窗户角撞疼的额头难得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不，我半夜渴了想起来喝杯水，谁知道不小心把水杯给打碎了，想偷偷来看看有没有把你给吵醒，又不好走正门。”说着还不由的往里看看。
　　这大晚上得谁信，不过看在这丫头打碎他的梦的份上便不同她计较了，“时间不早了，红鸾姐姐也快回去休息吧，我记得明天你还要去采摘蟠桃呢。”
　　“好，如此便不打扰了。”
　　等她走后风九落并没有关窗，而是坐在窗沿上看着外面花影斑驳，月光浅碎。
　　天庭的琼酿哪止百种，千种万种也是不止的，风九落打开酒窖一股扑鼻的酒香窜入鼻尖有点醉人，大大小小的酒坛堆着占地都快赶上他以前的神殿了。
　　要是他一人掌管怎么大个酒窖，可不约几个美人醉上几回了，还管那个什么破烂的三太子作甚，何必自寻烦恼，自古有情总被无情恼，谈什么恋爱，伤人。
　　命宫娥们将这些酒抬到凌霄宝殿，自己也准备过去，忽听角落里一阵推搡。
　　“呦，你这没骨头的小东西怎么出来了，你不应该像那阴沟里的老鼠缩在净居宫吗？”一个按人类年纪约莫十四五岁的孩子仗着人高马大一把将寒霜推倒在地上。
　　而寒霜一看就是没学过法术的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两位哥哥寒霜只是瞧着热闹，想要出来透透气，没有要打扰到两位哥哥的意思。”刚才那一下小手上的皮肤都磕破了。
　　忍着痛皱着一张小脸，手撑着地准备从地上站起来，无奈又被另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身着红衣的孩子给重重的推了一下，“就凭你也配去参加天庭盛会！你不过是没有人要的杂种罢了。”
　　说完之后嘴巴被重重挨了一巴掌，左右愤怒的看了看，“到底是谁？敢打我，快给我滚出来！”
　　“你祖宗！”风九落从后面走了过来，回头看了一眼寒霜，“没出息，要是我像你这般打不过他就咬他，定将他的皮、肉咬下来一块不可。”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乃天界二太子的儿子玉露，你这小仙也敢对我造次。”玉露听到他的话一脸的愤怒。
　　“老子管你是谁？欺负我家孩子就是不行。”风九落一只手别在身后，寒霜一听他说我家孩子不由的震了一下，不由自主的靠近了他些。
　　“我告诉你此事要是让我父母知道了定饶不了你，到时候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剔了你的仙骨。”玉露一脸愤恨道。
　　“这位小朋友谁给你这么大权利，又是扒小仙的筋，又是剔小仙的仙骨的，据本仙所知只有玉皇大帝才有这个权利，难道。”风九落轻笑了一声，玉露看到他笑莫名的有些发怵，就是一个小仙而已能耐他何。
　　想到这里咽了一下口水，“难道什么？”
　　风九落挑眉，“难道你想当玉皇大帝，你想篡位？”
　　玉露不知道怎么就背负上了一个篡位的罪名，脚下微颤，旁边的玉敖拍了拍他的肩，“二弟别怕，他在吓唬你呢。”
　　“我看呐不如我们兄弟两个将他捆起来，不能让他参加天庭盛会怎么样？”玉敖低声道，脑子里面想出了这么一个坏主意。
　　风九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大可再大点声，这样就能传到你玉帝爷爷耳朵里。”
　　“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如果真传到玉帝爷爷那里寒儿真的怕您会有麻烦，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寒霜扯了扯风九落的袖子，风九落拍了拍他的手背让他安心。
　　玉露冷哼了一声，“你听到又怎么样，还能把我们如何？”不管如何他们乃是真龙之身怎么样还不能打败一只小仙不成。
　　风九落摇了摇手指，“这样多没意思，你们捆了我大不了我去不成天庭盛会可是酒酿我都准备好了，玉帝也不会因为我一个小仙没去就如何降罪于我，天庭那么多上仙，搞不好都不记得我这个无名小卒，我要是你们就这么地。”
　　“怎么的呢？”玉露问。
　　这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竟然来教他们怎么捉弄自己。
　　“我们来打个赌，十招之内你们要是赢过我，随便你们把我变成什么都行，要是你们输了也一样。”风九落道。
　　玉敖惊叹这小仙脑子果然有病，他们乃是真龙之身即便他赢了，他们也化不成别的什么的，这是定律。
　　“那你输定了。”
　　一盏茶的功夫，风九落用手指头戳了戳地上两只老鼠的小脑袋瓜子，
　　“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歹毒，看来是你们的父母没教育好你们，而本小仙正好有时间不介意帮忙教育一下。”

30、满地都是神仙10
　　两人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爪子，不由的一惊，没想到自己真的变成老鼠了，变成老鼠也就罢了还被人拿着手指顶着脑袋瓜子戳来戳去的。
　　他们抬头在看向风九落以及寒霜仿佛两个巨人一般，只要一抬脚就能把他们两个踩死。
　　“我告诉你我们乃是天孙，你这小仙要是敢对我们怎么样玉帝爷爷定饶不了你们。”玉露叫啸着。
　　“就是比此天庭盛会玉帝爷爷没有见到我们定会派天兵来找我们的，到时候有你们好果子吃。”
　　站在风九落和寒霜的角度只能听到他们在叽叽喳喳的，有时候还忿忿的伸出小爪子。
　　寒霜双手托着下巴，“九落哥哥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
　　风九落继续戳了戳它们的小脑袋，“不知道，老子又不懂鼠语。”
　　忽然一阵鼓声震耳，如天边响起的惊雷回声不绝，万道五彩霞光自一处乍开，以至千里浮云都染上了余晖。
　　风九落朝霞光之初忘了一眼，“看来我们也该过去了。”
　　临走之前像想到了什么将两只老鼠拽到掌心里，掩在宽大的衣袖中，“既然你们这么想参加盛会就带你们一起好了。”唇边含着笑意，两只老鼠听到他的话在掌心里莫名的抖落了一下。
　　风九落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寒霜还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哪里，小小的身子仿佛微风一吹就要刮跑了。
　　在古远的记忆中，似乎也有这么一个身影原地不动的立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他，只是那个身影还要瘦小一点。
　　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朝小孩伸出了手，“怎么还不走，愣在那边做什么？”
　　寒霜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恍惚了一下，“玉帝和王母是不会同意我去参加天庭盛会的。”
　　风九落一把握住了他的小手拽了过来，“管他同不同意呢，有我在怕什么，而且我们只是去凑个热闹而已。”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寒霜的眸子深邃了几分，不管怎么样这次是他先伸出手来的怪不得他，这样想着握的更紧了，风九落吃痛了一声这小家伙的力道还不小。
　　“被欺负了为何不说？”踏在腾云之上风九落问道。
　　寒霜抱着他的胳膊软软糯糯道，“就算我说了也没有人会帮我的，毕竟我是没有人要的私生子。”
　　好久没有参加什么盛会了，上神界的老神仙们各自窝在自己的神殿内像养老似的，远不如上仙界这般活跃热络。
　　凌霄宝殿金碧辉煌，两排的柱子金龙盘扣着隐隐闪着金光，中间仙池内仙雾袅袅，几位仙娥身着缕衣肩披薄纱，姿态婀娜，舞姿优美。
　　雕镂别致的桌子上放着各色蟠桃仙果，美酒琼酿。
　　各殿的上仙相互寒喧着，谁谁谁刚降服了几只作祟的妖怪，谁谁谁又惩治了某个触犯天条的上仙，谁谁谁又拆散了一对仙凡畸恋。
　　风九落坐在角落里听的个七七八八，他乃是一介小仙自然是没有人给他敬酒，不过他自己喝也不打紧，寒霜看他杯子里的酒少了还会帮他满上一杯。
　　两只老鼠被喂了点酒，此时躺在桌子底下肚皮都翻上来了。
　　风九落以为今天不会有人敬他酒的时候，鹤怡那个倒霉玩意儿端了一壶酒走了过来，还朝他笑盈盈的。
　　就差把我有鬼，你来抓我啊，这几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我们诸位上仙能饮此琼酿多亏了酒落上仙您啊。”
　　他这话一出有几位上仙看了过来，风九落无缘无故的接收到了几抹鄙夷的目光，这是天上的储存的琼酿他充其量就是个管酒的，怎么就变成喝的他的了。
　　风九落笑了笑，“鹤怡你怕不是喝了几杯酒就糊涂了，诸位能喝上如此美酒还不是倚仗玉帝和王母娘娘的恩德。”风九落快被自己这几句话给整吐了，他爷爷的喝他几杯酒还要对他对你感恩戴德的。
　　他一出口周围的目光缓和了些，这小仙虽然地位低微但也算识抬举。
　　鹤怡见他没有上道眼神暗了暗，可是前些日子打赌让他变成狗的事实在让他恨意难消，怪他自己太大意了才会着了这个灵力低微的小仙的道。
　　“听闻酒落上神此次差点遗失了储酒令，还是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不然大家都喝不上这难得的美酒。”
　　这人怕不是有病？风九落脸上的笑意不减，“听说，你听谁说的，鹤怡上仙你怕不是还有钻到人家桌子底下偷听的毛病？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鹤怡扯了扯嘴角，一看周围好像都在看他的笑话，支支吾吾道，“我也只是听说，听说。”
　　风九落衣袖轻掩了一下唇，“听谁说的，问你呢，怕不是谁家的狗跑到我的桌肚底下听的。”
　　听到“狗”字鹤怡整个人机灵了一下，拿着酒壶的手都有点抖了，此时再看到风九落脸上的笑都有点渗的慌，“那个，那个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估计是我耳背给听错了。”
　　“哦？这样啊下次没证实的事就不要乱说。”风九落手敛了眼中的笑意，见鹤怡要走一把叫住了他，风九落抬了一下下巴，“唉，敢不敢再和我打个赌。”其实他也只是觉得好玩说说，哪有人在一个地方会重复跌倒两次的。
　　“什么赌？”鹤怡提了一下神。
　　“就赌你酒壶里有没有酒。”风九落指了指他的酒壶。
　　鹤怡诧异了一下他酒壶里面有没有酒他会不知道？这人怕不是傻了，“赌约是什么？”
　　看了一眼仙池中翩翩起舞的仙娥，像想到了什么随即一笑，鹤怡有种不详的预感。
　　“要是你输了等会儿你穿女装在玉帝和王母娘娘面前穿女装，跳完舞之后对着南天门的方向学狗叫两声怎么样？”风九落道。
　　鹤怡眼神僵了一下，这他要是输了岂不是沦为仙界的笑柄，不但要女装跳舞，还要学狗叫，摇了摇壶中的酒还好还有。
　　旁边的几位上仙也来了兴致，这男扮女装在玉帝面前跳舞那可是前无古人的事，可以计入仙史了，还要对着南天门学狗叫？简直是匪夷所思。
　　“对了，如果不履行赌约你下半辈子都不能说人话，只能学狗叫。”风九落补充了一句。
　　“要是你输了呢。”
　　“供你驱使一天如何？”
　　驱使一天就意味着那一天随便让他干什么都行，这诱、惑可真够大的，只犹豫了一会儿就答应了，“好，我跟你赌。”
　　风九落在心里啧啧了两声，怎么会有人连续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呢。
　　“你输定了哈哈。”鹤怡摇了摇手中的酒壶。
　　风九落看到他嘚瑟的样子嘴型比了两个字，“傻子”手指轻捏了一道诀只是一弹酒壶便落了地，洒了一地，鹤怡赶忙捡了起来，可是已经一滴不剩。
　　“你耍炸！”鹤怡瞪大了双眼。
　　风九落挑了一下眉，有点“可怜”的看着他，“我说你酒壶里没酒，可没说怎么没的。”说着重新坐下来喝他自己的酒了，任他怎么叫啸都不理他。
　　“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愿赌服输我可听到了。”旁边一个身穿红衣，身上挂着红线白发苍苍的老头，他捋着胡须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
　　风九落也注意到了他这一点，转头笑道，“你这老头怪有意思的。”
　　老头捧着酒樽，“彼此彼此。”他朝风九落脸上看了看，风九落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呢。
　　过了一会儿他道，“小仙观你两边眉眼有淡霞，乃是命犯桃花之相，真的是恭喜了。”
　　这有什么好恭喜的，仙人命犯桃花不就是情劫吗，恐怕又是玉青渊那货，风九落不以为意，只笑道，“什么时候月老改算命了，还是最近不太景气。”
　　月老又捋了捋胡须，眼中神秘莫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这桃花你是躲不掉的，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一顿喜酒喝。”
　　怎么还结上婚了？
　　风九落瞧着这老头总有种幸灾乐祸的样子，怕不是今年的业绩没完成，拉人头来了。
　　“酒落哥哥，这是新剥好的桃子你尝尝。”寒霜凑了过来。
　　月老朝这看了过来，好家伙那不是小天孙吗，看了看像想到了什么，感叹了一句，“酒落上仙你有福了。”
　　风九落总觉得这老头意有所指，但又说不出个什么，“有话你就直说。”
　　只见月老那老头又在那捋着胡须装深沉，“天机不可泄露。”
　　这时又是一道鼓声如雷贯耳，宝殿之内立刻安静了下来，刚才还在起舞的仙娥退居到了两旁。
　　数十名天兵持铣开路，玉帝一身金色绣纹龙袍，头戴金色珠帘冠气宇轩昂，从外面走来是顿时众仙都感觉到一股灵压。
　　他的旁边王母娘娘一身凤袍头戴五彩凤冠珠光宝气，却又端庄优雅。
　　两位仙者旁边一左一右仙娥各执约比人高半丈羽扇，气势磅礴，庄严肃穆。
　　“怎么各位爱卿见到朕来了就不像方才那般热络了。”玉帝轻理了一下衣袖坐了下来，旁边的王母紧跟其后。
　　风九落同众仙一般鞠着礼，心理默念这不是废话吗。
　　玉帝朝底下扫了一圈，又将目光转向他跟前的两位太子身上，“玉露和玉敖两个怎么没有来？”

31、满地都是神仙11
　　两位太子也朝外面忘了一眼，面上有些焦急，这两个平时就玩闹了些，只是每逢重要的日子还是记得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到现在都没来。
　　大太子朝龙椅之上的玉帝看了一眼，玉帝询问的眼神让他有丝骇然，回头对自己的妻子责怪道，“你看你平时怎么教育的儿子的，这么重要的日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真的是一点规律都没有。”
　　大太子的太子妃乃是南海龙王的小女儿，平日里娇养惯了哪受得了这委屈，当及撇了嘴快要哭出来了，“这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吗？”
　　玉帝没有闲情看他们两夫妻吵架，殿内静默了几会儿。
　　“今日没来以后什么盛会，也都不用来了。”
　　语调云淡风清的却把两个太子吓了一跳。
　　“回去我定好好惩罚于他，还请父帝息怒。”大太子赶忙起身向玉帝鞠了一躬，二太子也不惶多让，低着身子的时候还用衣袖拂了拂额上的汗。
　　王母在一旁亲拍了一个玉帝的手以作安抚，“算了，孩子难免贪玩了些。”想她最钟爱的小儿子还在凡间受苦，心里难免空落了些。
　　“小仙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这时殿内的上仙座位里传来了一个突兀的声音，他佝偻着身子走上前去，低着头不太敢往上面看。
　　玉帝抬了一下手，“讲。”
　　“方才，方才我看到酒落上仙协同着这个不知名的小孩，和两位天孙不知道说些什么，似乎还起了一些争执，之后因为小仙怕误了时辰就先过来了，所以也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鹤怡道。
　　“哦？可有此事。”玉帝将目光转到了酒落那边。
　　风九落拍了拍寒霜的头安抚他说没事才缓缓起身，众仙不由得到有些同情，这小仙估计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推出来了，平时应该都没有机会正式拜见玉帝。
　　经过之前鹤怡来找他麻烦，几个在风九落旁边的也都看到了，定是鹤怡又看他不爽把他给拎了出来。
　　风九落走到鹤怡旁边的时候还朝他笑了笑，鹤怡不由的缩了一下脖子。
　　“你这小仙当真看到了两位天孙？”大太子激动道，听说他们还起了争执语气有些不善。
　　风九落觑了他一眼，回头朝玉帝鞠了一下礼，眼神没有闪躲，“回玉帝，小仙在来的路上确实看到两位太子在欺负一孩童，然后便顺手救了他，至于两位殿下后来去哪了小仙就不知道了。”
　　玉帝到有些诧异这小仙见到自己竟然不卑不亢条理清晰，至于一旁的王母一直盯着寒霜的位置怔怔怔出神，似乎像透过他寻找着什么。
　　“你这小仙分明是在胡说，我儿怎么可能欺负一无知孩童，还有凌霄宝殿之上你怎可带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过来未免太不懂规矩了些。”大太子妃起来厉声道。
　　风九落回头看了一眼她，“你又没有亲眼看到你怎知不会，估计就是瞧见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不知？”
　　“你！”羽清没想到自己堂堂的太子妃，南海公主竟然被一个小仙给怼了，一时语塞。
　　“他分明是在撒谎，他和那小儿分明认识，早间我还看他们一起走的呢。”鹤怡指着风九落道。
　　风九落抬眸轻笑道，“你早间看到了我，在凌霄殿之前又见到了我，你该不是闲着没事专门跟踪我的吧。”
　　“你？！”鹤怡一时说不过他，只道，“他和那孩子绝对有问题，还请玉帝明察。”
　　“请你们不要为了我而争吵了，这个不关九落哥哥的事，是我自己要来的。”一个声音软软糯糯道，是寒霜。
　　“因为在天上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盛会，所以就求着九落哥哥带我过来看看，如果要惩罚就惩罚我吧。”寒霜小小的身子站在了风九落的前面。
　　风九落轻笑了一下，这小家伙怪懂事的。
　　“你是青渊的孩子？”王母娘娘怔愣了一下道，身子往前倾着，面上的神情显然有些异样。
　　玉青渊？风九落拧了一下眉，寒霜真的是那货的孩子？
　　在场的众仙也惊讶了一下，这三殿下的孩子一直天宫的某个角落住着鲜少有人提及，自然也很少有人知道，而且也没有谁见他跑出来过。
　　只因这孩子的母亲出生实在是不怎么体面，当是王母拉下了鲜少知道的小仙们给一起瞒了下来，时间长了也就淡忘了。
　　寒霜抬头道，“寒儿，不知道自己是谁家的孩子，只知道你们伤害九落哥哥就是不行。”他双手叉着腰鼓着嘴，风九落觉得只要用手戳戳鼓着的气就炸了，恩，还怪可爱的，跟他老子不怎么像不知道长大了会不会变。
　　说实话他没想到玉青渊那货的私生子都跑出来了，还一把撞在了他的裤腿边赖了他几日，这次找到亲人了应该不会再赖着他不走。
　　“老鼠！怎么会有老鼠？!”忽听一名仙娥叫道。
　　“天庭怎么可能会有老鼠你莫不是看错了？”有仙上道。
　　“在，在裙子下面。”那名仙娥快哭了，寻着她的目光看去还真有两只老鼠在她的裙摆旁边趴着。
　　风九落挑了一下眉。
　　“大胆妖孽竟跑到朕的天庭闹事，该当何罪！”玉帝斥道。
　　突然那两只老鼠幻化成了人的模样，不是别人正是不知所踪的玉露以及玉敖两位天孙，他们慢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两个人都醉醺醺的走路歪七扭八的。
　　他们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风九落很识趣的拉着寒霜站在了一旁。
　　“父王，母妃，你们怎么在这儿？”玉敖笑嘻嘻的指着大太子和羽清，“你们怎么晃悠悠的儿臣都看不清你们，还有你们这些个老神仙怎么站都站不稳。”
　　羽清想要将他抓住奈何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一甩就将她甩开了，接着又晃悠悠的走到那些上仙们座位跟前。
　　“是太老了吗？都站不动了，这样好了等我父王继位，再给你们重新换一批，再重新换一批。”
　　大太子听他的话眼都黑了，这才反应过来方才被他的行为举止吓到了，当下赶忙过去捂住他的嘴巴一起给按跪了下来。
　　“稚子酒后胡言还请父帝莫要当真莫要当真。”他忙不迭的磕着头，汗流了一脸，都没敢抬头。
　　另一头玉露竟然已经爬上了玉帝前面的玉案前，手捧着一颗蟠桃嗤嗤的笑着，“玉帝爷爷这个我能吃吗？”见久久没有人答应吧唧就是一口将蟠桃啃了一个大洞。
　　二太子和二太子妃显然被他的行为吓得定住了，都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将他们的儿子给扒下来。玉帝和王母娘娘的神情好像不太妙。
　　玉露抬头又望了一眼，只见几缕头发一样的东西实在是碍眼，上来就一把拽住，吓得众仙都啥了。
　　他睁着一双醉意朦胧的眼睛，“玉帝爷爷这个有点碍眼，我能拔吗？”
　　众仙真的定住了，真的全都定住了，天呐，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你玉帝爷爷的龙须！龙须！
　　气氛一度达到了零点，大王子抬头瞥了一眼，或许刚刚他们家敖儿所做的事好像没有那么糟糕，心里好像松了一口气。
　　“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将这两个孽障给本宫轰出去！”王母娘娘发话了，几名天兵神情肃穆的掰开玉露的手，随后一把将他拉了下来。
　　谁知玉露不依不饶的，“不要！我就要将它拔下来！你们都不要拦我！都不要拦我！”
　　风九落只听到他不服输的声音渐行渐远，回头看了一眼玉帝的胡子还翘着呢，掩着唇以免自己笑出声来影响不太好。
　　将玉露和玉敖两个“请”出去后大殿的气氛稍微缓和了那么些。
　　玉帝抚了抚刚才被拽歪的胡须，脸色明显不好，他觑了两个儿子一眼，“这就是你们教育出来的好儿子！”
　　两人一下跪了下去，头都不敢抬。
　　“这两个孽障竟然偷偷喝醉了酒变成老鼠戏耍宫娥，随后将整个凌霄殿搞得乌烟瘴气的，简直不可教也！”王母娘娘也发话了。
　　两个太子的头压的更低了，“回去我们定当严加管教，等他们酒醒后给父帝以及母后一个交代。”
　　“不但要给我们一个交代，还要给众仙一个交代，难得的一个盛会都让你们败了兴致，我看你们也不要在这里呆了，快些退下到各自的宫殿反省去吧！”王母娘娘继续说道。
　　“是，那我们就先行告退了。”起来的时候差点连地都没站稳。
　　见他们都走后，王母的气焰才消停了些，随后将目光定向了大殿之上另外一个小小的身影，经过刚才两个孽子的一闹腾她看这个乖巧的小家伙越发顺眼了。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她此时看向寒霜的眼神也缓和了些。
　　“寒霜。”寒霜看向那个高位坐着的女子，她此时对着他是面容和善了许多。
　　“原来是寒霜啊，你今年多大了。”
　　“三百多岁。”寒霜看了一眼旁边的风九落如实回复，声音软软的。
　　王母真的是越看越喜欢，这小家伙简直就和青渊小时候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原来三百多岁了啊，”只见王母感叹道，“有空可以随时来我这玩儿，我让仙官们给你带路。”
　　风九落眉眼舒展了一下这小家伙怕是熬到头了，好日子在后头呢。
　　“可曾学过什么法术？”王母又问道。
　　寒霜摇了摇头。
　　“这样啊，要不你搬到本宫这边来，本宫给你请天宫最好的师傅教你。”
　　谁知寒霜又摇了摇头，并一把拽住风九落的衣袖，一脸的兴奋道，“我要拜九落哥哥为师，并住到他的仙殿里面去。”
　　此举王母不由的惊讶了一下，打量了风九落一眼，扯了抹还算和善的笑，“酒落他怎么能当你的师傅呢？”
　　“寒儿不管，寒儿就要酒落当我的师傅。”寒霜一脸的坚持。
　　“就这么招吧。”一旁的玉帝终于发话了。
　　“我拒绝。”风九落道。
　　众仙一脸的惊讶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当天孙的师父是何等的荣耀啊，他居然拒绝。
　　“哦？你到说说为何拒绝。”玉帝到来了兴致。
　　风九落:“我不喜欢小孩。”
　　玉帝听完愣了一下，随即呵呵一笑也看不出来生气，“这可不能作为理由。”
　　这怎么就不能作为理由了。
　　霜落摇了摇他的衣袖，眨巴着眼睛撒娇,“九落哥哥别这么着急拒绝嘛，说不定养着养着你就喜欢了呢，我会快点长大，不给你添麻烦。”
　　玉帝又哈哈一笑，“看来他很喜欢你，朕看就这么定了。”
　　什么就这么定了，谁定的？你定的吗？有权了不起，没错有权真了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32、满地都是神仙12
　　经过刚才的是鹤怡连忙跟旁边的仙娥们借了一套女装，连续被大骂了好几次变、态，最后还被打了一巴掌才勉强借到了一套。
　　原因不为何，只因风九落真的将两位天孙变成老鼠了，没错是老鼠，要知道两位殿下都是真龙之身随便被人变成什么都是不可能的事，可是风九落他办到了。
　　这些他说了也不会有人信他一个字，如果他再晚两步估计下半辈子就只能学狗叫了。
　　鹤怡再次出来的时候引的众仙哄堂大笑，风九落一口酒咽在喉尖差点喷出来，旁边寒霜递给他的帕子他都没用上。
　　他能想出来那个倒霉玩意儿穿女装有多搞笑，但没想到可以怎么搞笑。
　　就像一个弯曲的竹竿上绑了几块绸布，再在两根分枝上缠着披帛，两边的腮红比猴子的屁、股还要红，辣的他眼睛都要瞎了，头上的髻歪歪扭扭的梳着。
　　“爱卿这是为何？”连玉帝都忍不住问道。
　　鹤怡将目光转向风九落，风九落见他看过来挑了一下眉。
　　“回陛下，只因方才实在是错怪了酒落上仙，想要跟他赔罪才想出了这个法子。”鹤怡道。
　　“刚才臣好像听到鹤怡上仙和酒落上仙打赌来着，不过看样子是赌输了。”不只是谁插了一句。
　　玉帝将目光转向风九落，“哦？可有此事？”
　　风九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道，“臣只是觉得鹤怡上仙非常有趣想要逗逗他，没想到他就当了真。”
　　“更是没想到鹤怡上仙这般具有奉献精神，竟然愿意这般牺牲自己来给大家逗个乐子。”
　　鹤怡朝那张笑脸上盯了几眼，难道被他骗了？这次的赌约是假的？！
　　风九落今个儿确实喝的有点多了，本身一开始自己一个人就喝了不少，后来又被莫名劝了几杯，回去自己仙居的时候脚步都是虚的。
　　红鸾宴会结束和她的好姐妹去赏天灯去了，本来她一个姑娘家来到他这里住就不方便，今天以后说要搬回去了。
　　孤星冷月下，回去的路上就剩下他和寒霜两个人，他住的地方也偏，周围更是没有人了。
　　寒霜一边小手时不时的搀着他，一边掌着灯笼。
　　风九落双眼迷蒙的就看到前面的灯笼光亮了，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拌了一跤，啷当之下被一只修长的手臂拦着才幸免于难，“九落小心。”
　　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抑制不住的关切，隐约有点熟悉。
　　“我抱你好不好。”男子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充满着一股不知名的魅惑，仿佛美酒一般让人耳边麻麻的，脚下更站不稳了。
　　“好。”
　　男子低笑了一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风九落本能的圈住了对方的脖颈，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又听到他的低语。
　　“原来你还像以前般信任于我。”
　　许是头真的有点疼，还是对方伺候的太舒服了，躺在软软的塌上手都懒得抬，任由对方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冰凉的软褥接触在脸上舒服的嘤咛了一声。
　　床边的男子冷傲无双的脸上笑意一点点的蕴开，仿若千年不曾融化的冰雪，他慢慢的倾下身子在那一抹柔软上映了上去，接着逐渐加深。他知道他很卑鄙可是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同样的事。
　　那种心房被溢满快要炸开的感觉在每一刻相处之间越发的热烈，最后化成无法排解的痴念，明明他从记事起就一直呆在他身边的，那为什么不能一直在一起，为什么不行？他不只想当他的徒弟啊。
　　世人只道九落是个疯子，他又何尝不是一个疯子。
　　风九落感觉自己被压的快喘不过气来了，这根本不能算吻，身上的人发疯似的啃咬着他的唇，感觉想要将他整个人吞吃入腹一般。
　　蓦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掐住了对方的脖子，“抓到你了。”
　　“九落哥哥，嗑，你快放开我啊。”寒霜吊着一只脚挣扎着。
　　风九落看到九落那张小脸静在咫尺，立马松开了手，“怎么是你？”酒意还没有完全散去，见他手上还抓着毛巾。
　　寒霜猛咳了几声，“一直是我啊，你喝醉了我想帮你擦擦，好让你舒服一点。”
　　“对不起。”风九落清清淡淡道，手放在额头上，刚才的又是梦？手抚在唇上吃痛了一下可是并没有破。
　　寒霜余光瞥向了他红艳的唇边，收起了他指尖的灵力，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
　　不知什么时候伴着窗边的花香又睡着了，寒霜临走前帮他拽好了被子，转身到后院透心凉的洗了个冷水澡。
　　等风九落再次醒来的时候那小家伙又睡在他的旁边，还抱着他的一只胳膊。
　　“不是不让你睡这里的吗？怎么又来了。”
　　寒霜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我一个睡害怕。”
　　“怕个屁，明天你给我滚回你的房间去。”风九落没好气道，小孩子不能惯着，会上天的。
　　寒霜皱着小脸满眼的委屈。
　　“既然你爷爷把你交给我，你就得听我得。”风九落道。
　　寒霜又眨巴着眼睛，“那我就是你的人了吗？”
　　什么跟什么。
　　“财神爷小的还以为您不来了呢，不过就算您不来您的房间还是一直给您空着，您请吧。”客栈老板一看他过来就立马迎了上来，满脸堆着笑意。
　　“这几日没来你这边的生意越发好了。”风九落只是随意回了一句，便领着寒霜一同上了楼，他准备不带的可是这小家伙说什么都不愿意，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就只能带着了。
　　“借您吉言，”老板开心道，见风九落他们走远朝楼上喊道，“您的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您可住的宽心。”
　　不到一日玉青渊不知哪里来的消息又跑过来了，这次风九落见到他他竟然神采奕奕的，不知又从哪里打的鸡血。
　　“几日不见不知酒落公子过得如何？”玉青渊摇着手中的折扇道。
　　风九落觑了他一眼笑道，“没有不干净的东西在身边自然是快落了多，只是这玉公子的手不疼了。”
　　玉青渊这次竟然没有生气，“在下思前想后了许久之前对酒落公子确实轻浮了些，我确实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还请您大人大量饶过我一回。”
　　“我爹也教训了我一会，确实我这个年纪是不应该再游戏人间浪费这大好时光了。”
　　玉青渊继续道，风九落没有发话，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33、满地都是神仙13
　　风九落手有意无意的在桌子上敲着等他继续说完。
　　“总之这次来我是专门来向你道歉的，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有艘画舫此时江南的景色正好不知可否赏脸随我游历一番。”玉青渊态度诚恳，一点都没有了之前的轻浮之感。
　　玉青渊见他有思动容，“而且我准备了各种美食，小曲可供沿途品赏，欣赏着湖边美景，品着美食听着小曲岂不快哉，还有再下听说此时江南的荷花开的正好再下也想去见识一下。”
　　风九落睨了他一眼，“我考虑一下。”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玉青渊松了一口气。
　　“所以你真的打算和那个混蛋玩意儿一起去游湖？”寒霜一双小手叠着衣服道。
　　风九落轻弹了一下他的小脑袋瓜子，“怎么说话呐，好歹他也是你老子。”寒霜是天庭三太子的儿子，玉青渊可不就是他老子吗。
　　寒霜捂了捂自己的额头，“寒儿一点也不想这混蛋完意儿是我爹，早知道还不如不找呢，他连师父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风九落被这孩子给逗笑了，“怎么还想我当你爹不成。”
　　寒霜立马摆着小手义正言辞的反驳道，“我才不想你当我爹呢，总之师父就是师父。”
　　“本大爷可是只是一时答应做你的师父，要是你以后做出什么欺师灭祖的事情来我可是不会饶你的。”教他法术也不是不行，省的他以后走了这小鬼被人欺负的死去活来的。
　　“这么说你答应做我师父啦。”寒霜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
　　风九落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大，差点磕到后面的床板上去。
　　玉青渊看到风九落来的时候兴奋了一下，然后在低头看到那个小东西后扯了扯嘴角，“你怎么把他也带过来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小孩子就喜欢不起来，废话谁会喜欢一个只知道瞪着你把你当仇敌的小孩。
　　偏偏这孩子说起话来有时和酒落一般的刻薄。
　　风九落笑了笑，“是他自己要来我拦都拦不住。”随后又看了一眼那艘画舫，上面张灯结彩，雕刻的图案也是栩栩如生，“玉兄真的是好大的手笔，怕不是这方圆百里就属你最有钱了。”
　　玉青渊笑道，“不过是一些俗物罢了，哪里入的了仙家的眼。”
　　“欸，别这么说嘛仙家可没有你这样的画舫，仙界规矩繁杂的很哪里有玉兄这般潇洒肆意，闲云雅适。”风九落寒喧道。
　　玉青渊略微诧异了一下怎么今天他说话这般悦耳，反倒自己不习惯了，甚至有些受宠若惊，难道是自己变贱了？反倒听不得他的恭维之话？
　　“酒落兄你小心些。”
　　风九落看着玉青渊先上了画舫，然后站在船头向他搭了把手，不由的掩唇低笑了一下。
　　玉清渊等了许久低头没去看，过了一会儿一片柔软搭了上来心下一喜，抬头一看是那个小鬼搭着他的手，还朝他恶狠狠的笑了一下，“服务的不错比客栈里的店小二强。”
　　顿时脸都黑了，再将目光转向船舱里边，风九落早就大喇喇的坐在那边了。
　　风九落略微打量了一下周围，旁边雕刻的花样也是别致的很，上面的漆面还很新，画舫很大看起来足足能容纳百名舞姬一起共舞，看来这次玉青渊花了大价钱了，里面还隐隐传出一股幽香沁鼻凝神。
　　“这可是我爹有个经商的朋友专门从西域带过来的散香，好闻吧。”只见玉青渊准备坐在他旁边，谁知道被寒霜给隔开了，风九落也没有要拉开的意思，只随意回了一句，“是挺好闻的。”
　　玉青渊一听起劲了，“回头我让人捎点给你。”
　　“想必这位就是你说的酒落公子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只拿着折扇的手撩着帘子走了进来。
　　风九落抬眼一看是个身穿紫衣男子，吊梢眼，伏犀鼻一看就是富家公子的样子。
　　随后又上来一个穿着绿灰色绸布衣衫的男子，虽是剑眉星目，但带着些许的戾气，看到风九落旁边的时候道，“怎么还带着一个孩子。”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莫无问公子，是兵部尚书的儿子，这位是大将军的儿子名唤钟俨，两位都是我的挚交好友，此番他们听说我要去江南也说想一起去我也不好多加推辞，”玉青渊先指了一下先进来的紫衣男子，又指了一下钟俨。
　　“而且人多也热闹些，本来也想带你们认识认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他们可是我的挚交好友，我可从来没有带过其他人见过他们，你是第一个。”
　　风九落知道他说的其他人指的是他的那些莺莺燕燕。
　　风九落没有回他只是挑眉瞥了一眼视线先落在了那个叫莫无问的身上，“这位公子请问世间传的我什么名，虚的什么传？”
　　莫无问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冲，随即看了一眼玉青渊又道，“就是玉兄经常夸你是个玲珑巧思的人儿。”
　　风九落随即嘴边荡来了一朵笑意，室内的温度似乎缓和了些，“原来如此，玉兄一向嘴甜的很，他夸人七分恐怕也只有三分罢了。”
　　莫无问心中略微鄙夷了一下，还以为这人和玉青渊的那些人不一样，谁知道这么快就被搞定了，这会话里带出的亲疏远近恐怕只有玉青渊那个头上少根筋的听不出来，他一听就听出来了。
　　玉青渊还说他怎么怎么难以接近，怎么怎么清高。
　　寒霜一个劲的往风九落怀里缩了缩，“酒落哥哥那个叔叔好可怕哦，他一直盯着寒儿看，寒儿害怕。”
　　风九落循着他的目光看去，钟俨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他摸了摸寒霜的头轻笑了一声，“怕什么，他还能吃了你不成？他要是吃了你我就将他的皮给刮了给你当垫子”
　　这小家伙上次遇到玉帝和王母还敢插着腰挡在他前面呢，这会儿又怕起来了他信他个鬼。
　　寒霜圈住他的腰头埋的更深、了。
　　玉青渊听说刮皮不由的瑟缩了一下，他的手至今感觉还有点痒呢。
　　钟俨神情缓和了些，脸上也挂出了笑意，只是脸上的阴戾并未散去多少，“我只是瞧着这孩子似乎和你有点像。”他指的是玉青渊。
　　“像个鬼！”
　　“像个屁！”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风九落:亲生的能不像嘛。
　　“其实酒落公子也不必对我们抱有敌意，我们只不过是玉兄的好朋友罢了，不是旁的什么。”莫无问道。
　　他这话什么意思？不过没过多会儿就反应过来了，话到了嘴边随即一转，“原来如此，既然是玉兄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如此我便敬你们一杯。”态度明显热络了起来，眉眼更加的舒展了，“这酒不错清冽爽口。”
　　玉青渊明显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上缓和过来，什么他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怎么关系突然拉近了，当下嘴上只道，“酒落兄要是觉得好，可以带回去一些。”
　　“却之不恭。”风九落道。
　　回头将视线落在了一群翩翩起舞的舞姬身上，寒霜在他前面有意无意的挡着，“小家伙你是看不见还是怎么的，非在我面前窜来窜去的。”风九落实在忍不了了。
　　寒霜鼓着一张嘴，声音没有一丝高低起伏道，“是的看不见，寒儿眼神不太好。”
　　对面的莫无问与钟俨都是两边各搂着一位美貌女子，而他一旁的玉青渊像是挺老实的样子一个女子都没有选。
　　玉青渊用公筷朝他碗里夹了一块虾仁，“这是船上新进过来的河虾你尝尝。”
　　风九落朝他忘了一眼没有起筷，“我却不晓得玉公子原来这般洁身自好。”又望向对面意有所指。
　　玉青渊呵呵一笑，眼神些许暧昧，“这不是心里有人了嘛，有人要是愿意弱水三千我只取你这一瓢。”
　　风九落同样呵呵一笑，本就清丽的眉眼中多了几分风流之色，旁边的舞姬往这偷偷瞥了一眼舞步差点都跳错了，随即那名舞姬接触到一抹寒光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那种目光怎么也不像一个小孩子发出来的。
　　“承诺可不是随便乱许的，小心穿肠烂肚永世不得超生。”风九落缓缓道。
　　“根据我多年的经验那个酒落肯定是喜欢你。”莫无问拍着胸、脯保证道。
　　夜幕降临他们几个人在画舫的夹板上嘀嘀咕咕道，而风九落早就回房了所以并不知道。
　　玉青渊自嘲了一声，“他不杀了我就不错了，还喜欢我？我是让你们过来想办法帮我搞定他，不是让你们来嘲笑我的。”
　　莫无问又道，“不喜欢你干嘛吃我们的醋啊，我看他只是傲娇了些，拉不下面子，实际上喜欢你到不行。”
　　“我看他是不杀我不行。”玉青渊面无表情道。
　　“听我的准没错，之前的事肯定是想引起你的注意，现在喜欢你了又不好意思表白，”莫无问继续道。
　　玉青渊怎么也不相信，“他刚才还在说什么承诺不能乱许什么的，小心穿肠烂肚来着。”
　　莫无问一听更来劲了，“那是逼你表白呢，但是又怕你始乱终弃。”
　　“真的是这样吗？”玉青渊有些犹疑，不过他今天的态度好像是比以往要好些。
　　“我看呐，你干脆趁这次给他生米煮成熟饭。”
　　而他们此时讨论的对向正趴在窗边欣赏着湖面的水波粼粼，寒霜趴在他的旁边并没有在看水而是一直在看他。
　　一片岁月静好。
　　作者有话要说：

34、满地都是神仙14
　　“咚咚咚。”门外传来三声缓缓的敲门声。
　　“进来。”风九落应了一下。
　　一张玉手推来了门，进来的是一个身穿罗裙的姑娘，她手上拿着一鼎香炉，里面的熏香用火点燃着，“玉公子说你喜欢这散香的味道，所以让婢子拿了点过来好让您夜里睡的安稳些。”
　　风九落回头眉眼微抬轻笑着，一只手肘半依在窗台上，整个人懒懒散散的，眼尾微翘从骨子里透着数不尽的风流，“他到是有心了，帮我谢过玉公子。”
　　“是……，是。”女子朝这边瞥了一眼话都说不利索了，忽然旁边一道冷光差点踩到自己的裙子，那小孩坐在窗沿上两只手撑着，眼神幽幽冷冷的像从深渊古潭里跑出来的鬼。
　　她仓惶的跑来了，迅速的关上了门。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寒霜冷哼了一声。
　　“知道是盗还不快把那香给我灭了。”风九落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幽香入鼻没由来的燥的慌。
　　“啊？这香还真有问题？”寒霜诧异了一下，赶忙跳下来掬了一盆水把它给浇灭了些。
　　香味散去，风九落才平复了一些，“你闻不出来？”玉青渊那个混蛋完意儿不知道从哪里搞出来的这东西，竟然对这幅仙体能起效果。
　　白天在船舱内不觉得有什么，这慢慢渗透到了夜里再点上一柱纵然是他竟也有些遭不住。
　　寒霜眨巴着眼睛摇了摇头。
　　也是他还只是个孩子，难免心思单纯了些怎会有扰。
　　“师父，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寒霜好奇的问道。
　　风九落嘴角微勾，轻笑道，“好东西，你个孩子还是不知道的好。”
　　只见寒霜歪了一下头甚是不解。
　　风九落又将衣领往下拉了拉，寒霜不慎瞥到了一点复又别过脸去。
　　清晨一道琴音伴着潺潺的水声，低柔婉约，细腻绵长。
　　“不知昨日酒落兄睡得可好。”一出房门就看到玉青渊大喇喇的同他打招呼。
　　风九落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神情一脸的倦意，“不知怎的你这画舫里热的很，四周好像密不透风，昨夜硬是整晚都没睡着。”
　　只见玉青渊一脸的诧异，“怎么会？我这画舫可是找人精心打造的，可谓冬暖夏凉，许是酒落兄不常出门不习惯罢了。”
　　风九落勉强轻笑了一声，“也许吧，毕竟如果不是拖玉兄的福也没有机会出门，你不知道天界的规矩多的很，哪有人间的逍遥快意。”
　　玉青渊先前总是看到他浑身带刺，口若毒舌的样子，现在稍微柔顺的样子都有点不习惯了，他对他的防备似乎没有那么深了，感觉还差一点他们就可以更进一步。
　　“你要是还睡不着的话我在让人给你送点凝神香过去。”玉青渊又道。
　　“好啊，那我却之不恭。”风九落抬眸道，另一只手别在身后捏了又捏，那边寒霜已经叫他用早茶了。
　　炸制金黄的酥饼，配上一碗莲子百合粥清爽可口，不用想都知道出自谁手。
　　“好吃吧。”寒霜双手托腮的看着他，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风九落抬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那是当然，只是这画舫里的厨子多的是不用不就白白便宜了那人。”奇怪以前好像做过这个动作，不然怎么会这么顺手。
　　寒霜撇了一下嘴，“哼，他们哪里比的上我。”
　　“酒落兄你这算不算雇佣童工啊。”玉青渊扯了扯嘴角，这满桌子的点心竟然真的都是这小东西做的，酒落想吃哪个他就夹哪个，伺候的比对他亲爹还利索。
　　起初风九落带在身边的时候他还以为他要对这小孩把屎把尿呢，结果看到此番情境确实截然相反的。
　　只是这小东西真的很碍事老是打扰他，得想个办法把他丢出去才行。
　　一路听着小曲，载着歌舞浩浩荡荡的向江南而去，沿途悦过景色无数美不胜收。
　　“对了，这个我的一名挚友给我的，说是可以护身的法宝，你也知道我天生便有神力护体自是用不上它，只能赠予你了。”只见玉青渊从衣袖中掏出一串红绳编制的玛瑙串子。
　　晶莹剔透的，风九落看了一下里面竟然还有隐隐的红血丝，漂浮在里面像是真的一样，眼睛微眯了一下。
　　他用手指挑了过来，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差点一划落在地上，玉青渊忙不迭的一把接住，“你小心些这个贵重的很。”
　　风九落唇角微勾，“你早说，我也好双手接过省的掉在地上给摔碎喽，既然这么贵重那我不要了。”
　　“别别别，也不是很贵。”玉青渊又赶紧补充道。
　　“酒落兄，你还是快点收着吧，你不要的话他又该急了，玉兄那么多宝贝平时我跟他讨要他都不肯呢。”对面的莫无问够望着，一副你就快点收下别矫情的样子。
　　风九落抬头撇了他一眼，“既然你那么想要就给你好了。”
　　“好啊，你给我啊。”莫无问捧着个手。
　　“是的呀，你是不知道他那小气的样子，平时跟他要一件玩意儿跟要了他命似的，相比之下酒落兄真是好福气。”莫无问旁边的钟俨附和道。
　　风九落拿回了串珠一副准备掰开的架势，玉青渊大吃一惊，“你要做什么？”
　　风九落眼眸轻转，“既然人人都想要，不如你一颗我一颗他一颗，人人都有一颗人人都有份。”
　　玉青渊惊了，真的是惊了，风九落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噗嗤笑出了声，将珠串指尖绕了一圈拽在手心里，“我开玩笑的，看你们都这么宝贝我想着定是个好东西，哪舍得将它给掰成一颗一颗的。”
　　“小心有诈。”寒霜提醒道，“不知道某人又打了什么坏主意。”
　　风九落朝他笑道，“怎么可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好歹是玉公子得一片心意怎么能轻贱呢，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要善待别人的心意，要给别人多一点信任。”
　　回头看了一眼玉青渊，又看向对面两人，将珠串套进了自己的手腕上，红色的玛瑙在日光的照耀下萃了一滴光。
　　瞥见玉青渊他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怎么？如果我不收下的话今晚你就睡不着了。”
　　“这是自然这个天天攥在我手心里也是一道心事，如今你收了我也便放心了。”玉青渊押了一口酒。
　　作者有话要说：

35、满地都是神仙15
　　江南一块不愧是水乡，到处停放的船只熙熙攘攘的，他们将画舫停在上游换了个小一点的，不过还是一样的披金带银豪华的很。
　　引的旁边频频侧目，船只与船只交相而过，偶尔听到船家略带江南特色的调子，还有隔壁船家女子悠扬婉转的曲调，其中也夹杂着酒客吵吵嚷嚷的声音。
　　风九落沿着河道欣赏着四周美景，满仓都是玉青渊给他买的新鲜玩意儿，沿边卖东西的商贩不少玉青渊问他要什么他只挑最贵的。
　　“这个玉件你要吗？”玉青渊指着一推玉器道。
　　风九落抬眸看了一眼，“要。”
　　玉青渊笑道，“那你挑一件。”
　　老板一看他们的穿着就知道是富贵人家顿时喜笑颜开，“两位公子眼光真好，我这可是都是上好的玉质旁个儿自是比不上的。”
　　“哪个最贵。”风九落轻描淡写的打量着。
　　“啊？”老板愣了一下，随即道，“我这质地优良所以价格都不便宜。”
　　风九落衣袖一挥，“那都要了。”
　　“啊？”
　　“你听不懂吗？本公子说这些都要了。”
　　老板赶忙帮忙打包了起来，笑得嘴都咧了这不知哪里飘来的财神爷，这么阔绰。
　　玉青渊扯了扯嘴角，风九落看到他的表情，“是不是我要的太多了，实在不行要一两件也行，只是这些都好看的很是我那边没见到过的，实在不知道如何取舍，你要是舍不得我只要一两件，真的没关系。”
　　美人都发话了，他总要有点表示，“没事既然你都喜欢那就都包起来吧。”
　　“好咧。”
　　给银子的时候玉青渊都感觉心在滴血了，钱丢手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命根子丢了，也不知道这随身带的银票够不够。
　　“要他这些做甚，又不能当饭吃。”寒霜撇了一下嘴。
　　风九落朝他笑道，“这玉兄都问你要不要了，肯定是想买给我的，怎么好辜负他的一番心意。”回头还不忘给玉青渊一抹浅笑。
　　玉青渊被他这抹笑给镇住了，美人一笑自是倾城的很，刚才花出去的钱好像没那么疼了。
　　对面两人斜瞥向风九落的的眼神不由的有些鄙夷，这美人再美也是个拿钱就能买来的玩意儿，关键这人还贪心的很。
　　太阳马上就下山了，在下山之前他们找了一家客栈落脚。
　　在客栈门前遇到一个熟人，风九落起初还没注意呢直到那人叫他。
　　“财神爷，怎么在这遇见你了，还有玉公子。”不是别人正是包子翠花，风九落只见她满脸堆笑，那模样比一个月前还福气的很。
　　“怎么这么巧，我们几个怕不是月老用红线捆着的，不然怎么到哪儿都能碰见。”风九落用衣袖掩了一下唇轻笑道，说的时候还不忘把玉青渊给一起带上。
　　玉青渊不由的捂了一下嘴，这大娘怎么又出现了她的身子都快赶上他自己的两倍大了，放在眼眶里都嫌挤得慌，也亏得风九落能对着这张脸说什么月老红线什么的。
　　包子翠花笑道，“这财神爷您不但长的好看，没想到嘴皮子也甜的很，我呀只是来亲戚家走个人情，他们家不够住才安排我住这的。”
　　后面的莫无问两人不知怎么扶着旁边的树就开始吐了。
　　“他们怎么了吗？”包子翠花见状回头望了一眼，脸上的肉喘个气都在动。
　　风九落轻笑了一声，“许是吃多了吧，这江南的美食实在是品样实在是多的很，难免贪食了些。”
　　听到食物两人吐的更厉害了。
　　如此寒喧了一番几人才一起进了客栈，晚饭的时候风九落并未看到另外两个，好奇的问道，“你的那两个狐朋狗友呢？”
　　玉青渊暧昧的笑了笑，“自然是去找乐子去了。”
　　随着他的目光看去风九落一脸的讳莫如深，这华灯初上夜才刚刚开始。
　　“那你为什么不去？”挑眉道。
　　“那还不是有你吗？”
　　只见玉青渊暧昧的想要凑过去，突然一个小脑袋从桌肚子底下探了出来，夹在了两人的中间，小手还将玉青渊往那边推了推，支着凳子坐了下来。
　　玉青渊皱着眉头，“我们大人的事你凑什么热闹。”眼中的神色不善隐隐有些戾气，等找个机会定将这个小东西丢掉不成。
　　“寒儿瞧着这里的景色正好，四面还风，风水又好，所以就想坐在这里。”寒霜双手交叉于胸前。
　　风九落戳了戳他的脸蛋子，“你这小家伙懂什么是风水吗？”脸上的笑意浅淡绵长竟有种不知而来的宠溺。
　　回到房间。
　　桌子上堆了一推金银珠宝，宝石玉器，在烛光的映衬下耀眼的很，这都是扫荡了一天的成果。
　　“所以这些你打算怎么办？”寒霜问。
　　风九落描了一眼，眼底含笑，“今日到让本大爷体验了一把‘败家女’的感觉。”
　　衣袖一扫桌上的一切尽数为空，仿佛一开始就没存在一般。
　　远乡，湖边一处破旧的茅草屋，小女孩盯着有些破旧的饭桌，今天又是一碗清粥用勺子掏了掏竟掏不出几粒米来，而她的娘亲则在昏暗的烛火下缝补着衣服。
　　她知道即便如此都是娘亲一点一点省下来的。
　　“娘亲我不饿你吃吧。”女孩朝她的娘亲望了一眼，低低柔柔道竟还带着奶音。
　　女子用针背挑了一下作乱的头发丝，“娘亲不饿你快些吃吧。”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不知道补过多少回了。
　　“娘有金子！有金子！”女孩突然叫道。
　　女子抬头朝她看了一眼，这孩子肯定又在说胡话，“哪里来的金子，还不快吃等会儿粥要凉了。”
　　女孩儿踱了踱脚急道，“真的有金子。”还拿手指了指。
　　女子定睛一看桌子的另一边几根金簪，几对玉镯。
　　华灯未歇窗外隐隐有灯光透了进来，风九落正在浅眠忽听门外传来轻缓的敲门声，起身拢了一下衣服旁边的寒霜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一开门玉青渊立在眼前。
　　“这么久不睡觉跑来做什么。”风九落敞开门侧着身子让他进来，玉青渊诧异了一下，回头见房间的炉内烟雾缭绕。
　　“睡不着想来找你聊聊。”
　　“不知怎么的房间里总是热的慌。”风九落将衣领拉低了些，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喝的有些急了呛着了。
　　玉青渊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了顺气，这次风九落到没拒绝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平复了，“谢谢。”
　　回头望了一眼玉青渊，眸子里含着因刚才猛烈咳嗽而生的泪水，在微弱的烛光下盈盈而耀，不禁惹人心醉。
　　风九落由着玉青渊将他扶到床边坐下，“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难得见他这般低顺的样子，玉青渊道，“你看我礼也赔了，歉也道了，还对你这么好什么事都顺着你，要是旁人我睬都不睬的。”
　　“哪里像这般奈着性子，你是第一个让我这般掏心掏肺的，如此这般你总得有点表示吧。”玉青渊道。
　　沉默了片刻风九落将衣领又拉低了些，点了点头，“恩，不过你可得对我好些。”
　　玉青渊见他答应了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美人含羞低眉说不出的意境，想着前一个月还对他趾高气昂的呢，现如今可算能够一亲芳泽。
　　“欸，将蜡烛吹了。”风九落玉手抵住他的胸口。
　　玉青渊轻笑了一声，“好，依你。”
　　屋顶上方一只修长的手轻放下瓦片，目光从屋子里面收了回来。
　　“你说那货要是明天看到一株莲藕躺在旁边会不会吓傻了。”寒霜低声道。
　　风九落朝他笑道，“吓傻了岂不是更好。”省的他慢慢收拾了。
　　寒霜噗嗤笑了一声。
　　“话说你怎么知道房间里面不是我，还早早的跟出来了。”这小娃娃修为没有一滴到认得屋内是个假人，他还没走多远呢就巴巴的跟过来了。
　　寒霜傲娇的抬了一下下巴，“我要是连你都认不出岂不是白长了一双眼睛，干脆找人扣掉变成一对瞎窟窿好了。”
　　屋子里面的矫揉造作的和这身边的人哪里像了。
　　风九落被他的模样逗到用手指挑了一下的他的下颚。
　　今晚的月光美的醉人，一大一小坐在这屋顶上，大的手上拿着酒壶，小的抱着腿在旁边坐着，欣赏着湖边美景。
　　月色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不远处不知哪里来的画舫灯还亮着，轻纱漂泊，红灯高挂，又不知哪里的酒、色误了人。
　　“要不要给你也整一壶。”风九落问道。
　　寒霜撇了他一眼，风九落等了许久才有回应。
　　“等我长大了再陪你喝。”
　　忽听屋子里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风九落无与寒霜对视了一眼一同通过屋顶的缝隙朝房间里面看去。
　　只见一个身材宽胖的女人走了进去，她走路有些不稳黑灯瞎火的一阵乱摸上了榻。
　　并将一株莲藕给踢下了床，莲藕一阵咕隆滚到了床底。
　　两人将视线同时从屋子里面收了会来，面无表情的对视后一阵沉默，空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静止状态。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

36、满地都是神仙16
　　寂静的清晨突然传来一阵尖叫。
　　玉青渊迷蒙中醒来，昨日这屋子里的熏香太厉害了他累的慌到了早更才醒，准备趁着天色将美人搂过来再戏弄一番，谁知道左摸又摸摸到一堆软肉。
　　侧身睁开眼睛那么大一张脸映入眼帘，还朝他笑的一脸娇羞，眼睛眨着脸上的肉把五官都挤变形了。
　　一屁股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被捂住自己的胸口，“啊！你怎么在这？！”
　　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大脑一瞬间空白了一下接着赶忙的胡乱的套起衣服，在门差点被推开的最后一刻用双手顶住。
　　“先不要进来！我有点事。”
　　风九落站在门外一只手按在门上又往里面推了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玉青渊一听声音又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着门的手却没有松。偏偏外面的人好像没听到推的更用力了，力气还挺大，力气怎么可以这么大他整个人顶着都被推来了一条缝。
　　“怎么了吗？”风九落站在门外一脸的茫然。
　　“你现在先不要进来！”玉青渊用力的撑着门。
　　风九落也用力的从外面推着，“你不开门我怎么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突然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风九落看向玉青渊被撞到的胳膊，关心了一句，“你没事吧？”接着将目光转向一旁系着腰带的包子翠花，脸上的表情都怔住了。
　　“你？你们……”他先指了指玉青渊，又指了指包子翠花。
　　风九落立马打断了他，“好啊，你个玉渣男！上半夜你有了我还不够，下半夜还要去搞别人！早知道我就不该信你的，你个王八蛋！你个孙子！老子诅咒你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举！”
　　玉青渊急的拿手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我，我真的不是，你听我解释。”
　　风九落冷哼了一声，“还能怎么解释？你俩到是月老捆着的一条金丝线，到哪里都能遇到，而到我这就成了死结！”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他和这个胖胖的老女人的月老牵的红线？玉青渊快被他给说吐了，偏偏这个胖女人还一脸娇羞的盯着他，一脸等着他负责的样子。
　　再努力回想着昨夜的事怎么都想不起来，怎么都想不起来才是最恐怖的，再看看包子翠花不由的一阵恶心。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风九落声调缓和了些，“所以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怎么话题突然转到这边了玉青渊一时难以回复，“我……”
　　风九落扫了一眼玉青渊五味杂陈的痛苦表情，低垂下眉眼，“其实我没有关系，我好歹是个男人，可是她毕竟是个女人名节已经毁了，实在不行你就娶了她吧。”
　　“娶！必须娶！”莫无问他们从外面回来就看到风九落的房间门口围了一群人，透过人群就听到什么娶不娶的，想着恐怕是经过昨夜的事风九落他逼婚了。
　　拨开人群果然就见到风九落站在门口，低着头看起来一脸失落的样子。
　　跟在后面的钟俨不由得有点鄙夷，这大男人的睡一觉又没什么，用的着把这么多人弄过来看笑话吗，还逼起婚来了，以往也有这种事情不过大多都处理掉了。
　　怀过孕的都有还不是进不了玉家的大门，这种事情他熟，第一步先安抚情绪再说。
　　“娶！必须娶，不娶你就对不起人家，不但要娶还要八抬大轿抬进门。”
　　“娶个屁！要娶你们娶！谁要娶这个又肥又老的胖女人！”玉青渊恨不得一把折扇差点呼到他们两个脸上去，把那两张笑脸上的皮给刮了。
　　两人愣了一下，随即将目光转向他旁边的包子翠花身上，她余光瞥向玉青渊手交叉于跟前扭捏着且一脸的娇羞。
　　不会吧，不会吧。
　　正在他们筹措间当事人发话了，“其实也不是要什么八台大轿只要玉公子记着我的好就行。”
　　玉青渊脸色都青了，这简直比让他负责还恐怖，再对上那对油腻的厚嘴唇当场捂着嘴以免场面失控吐出来。
　　“你们不会真的……”莫无问欲言又止，在两人身上游离着，眼睛睁的好大。
　　玉青渊再瞥向对面的风九落他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抖落着，好像在哭。
　　“你--”
　　“啊哈哈哈，不行了快笑死爷爷我了，怎么这么好笑呢，啊哈哈哈……”风九落突然抬起头笑的前仰后翻的，如果不是旁边的寒霜扶着他早就笑得背过气去。
　　再看看玉青渊那张晦气的脸。
　　“不行了，不行了，啊哈哈哈……寒霜快扶着我点。”
　　“扶着呢。”
　　“所以这是假的对不对？是你设的局对不对？！”再怎么反应迟钝的人此时也反应过来了，玉青渊咬着牙道。
　　风九落总算笑完了，眼中的笑意却未完全散去，“怎么算我做的局了，横竖不过是你作法自毙，咎由自取罢了，在我房间里下熏香的是你，半夜敲我房门的还是你，合着你自己打了个笼子把自己关起来了还要找我要钥匙这又是什么道理。”
　　玉青渊又怔愣了一下，抬头道，“原来你早就知道那个熏香的作用，那昨天晚上我们之间又是怎么回事。”那样的感觉是真的，根本不是在做梦。
　　风九落抬了一下下巴，寒霜窜到房间里面去蹲在床铺底下用他的小手够了够，接着掏出来一只四节的莲藕，所有的人都朝着他那边看去。
　　风九落:“不过是莲藕变的假人罢了。”
　　“合着玉兄你昨晚日了一只莲藕。”莫无问想到了问题的重点，不行他也要笑了，这么说玉青渊昨晚上对着这莲藕那啥了一晚上。
　　玉青渊脸色更白了，不由的顺着腰带往下看去，风九落也知道他在看什么不由的噗嗤了一声。
　　随即玉青渊又像想到了什么脸色稍微有点好转，大有稍微松了口气的感觉，“那这么说她也是假的了？也是你设计的？她只是睡在我身旁其实我们什么也没做，你是故意吓唬我的？”
　　风九落看着他期盼的表情，双手环胸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她不是我设计的，你不要什么都诬赖我，我在屋顶上就看到她走进房间，然后就没高兴看和寒霜一起赏月去了。”
　　“你为什么不多看一眼呢？”玉青渊激动道，话到嘴边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风九落挠了挠下巴好笑的睨了他一眼，“你和一个老大娘上床我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不是，你一个月前还叫人家姑娘的，怎么这会是大娘了。
　　莫无问竟然觉得风九落的话很有道理，对啊和一个老大娘上床有什么好看的，不怕长针眼吗？
　　玉青渊现在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抱着头努力想着怎么都想不起来后半夜干了什么，想到浑身发抖整个身子都好像感染了病毒，回头看着风九落，只见他眼角微勾一脸朝笑他的样子。
　　归根结底都是这个人的错，唇齿抖落着，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气的越凶风九落脸上的笑意就越深。
　　“钟俨帮我杀了他！杀了他！”最后终于抬着手大呵道。
　　他的话一出口风九落感觉到一股冷光直刺他而来，还真来？旋身一转身子错开了。
　　围观热闹的见对方连兵刃都亮出来了不由的轰然散开了，都跑到了外面去。
　　又是一道冷光带着肃杀之气于他的眉尖只有半分的距离，风九落身姿灵活堪堪避过。
　　回头听到玉青渊冷冷笑道，“你现在没有了法力，对上大将军的儿子传说中的催命鬼煞无异于找死，我看你还是乖乖从了我，伺候的好的话我会考虑留你一条生路。”
　　风九落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血红珠串，“那可不尽然。”双眼微眯，嘴角的笑意散去眉宇中竟带着几分锐气，钟俨不由的一惊，这人好像和他认识的有点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风九落:你个王八蛋！你个孙子！
　　寒霜：我怀疑师父你是在趁这个机会骂他。

37、满地都是神仙17
　　风九落指尖轻捏，在剑刺过来的时候并未死守而是化为一股绕指柔，如玉柳缠枝，钟俨一惶神差点被他绕到剑柄处夺了剑去，不由的脚尖轻点后退了几步稳住了身形。
　　“你以剑我徒手赢了也未免胜之不武。”风九落抬眸笑道。
　　钟俨虽因刚才的几招诧异了一下但还是放出了狠话，“我不是要赢你我是要杀你。”
　　剑锋寒光犀利直刺风九落的面门，风九落脚尖一转旋身一避直绕到他后面去，而钟俨也只是虚晃一招错身而刺，风九落早有准备往旁边别过隔了十公分左右发丝竟被这剑气镇的飞舞起来。
　　定睛往剑身上一看，略有诧异了一下，刚才没注意此剑剑身如猛虎而卧隐隐透着金光竟不似凡间之物。
　　再向钟俨看去风九落心中了然，这王母也是用心良苦，竟派自己天宫中的一名武将随她的宝贝儿子一起托生于凡间历劫，护他周全。
　　“没想到你还有真有两下子。”风九落抬了一下下颚。
　　钟俨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彼此彼此。”原本以为他除了仙力只是个空有皮囊的花架子，没想到。
　　“只是此剑与你实在是不配，不求你拿它济弱扶贫，也不要拿它滥杀无辜。”风九落道。
　　“少说废话，我看你还是快快从了玉兄吧，我这把宝剑可是从一出身就跟着我的利落的很。”钟俨“语重心长”道。
　　风九落朝那边的玉青渊扫了一眼，冷笑，“那个烂男人就算此刻站在我的面前挥刀自宫，趴在我面前我都不要，就你们当着好果子一样护着。”
　　玉青渊一听差点没被气死，“你还等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我杀了他！”
　　莫无问站在一旁摇着扇子，“刚刚我是不是听错了你的那个美人不想在下面，就算在上面也不要你。”
　　起初他还以为风九落跟玉青渊原来身边的那些个一样呢，多多少少带着些鄙夷，合着这几天都是装的，把他们通通耍了一通，实则是个壹。
　　“你闭嘴！”玉青渊恨恨道，“还不是你们说什么生米煮成熟饭，现在煮成了浆糊还烂在了我肚子里，用手抠都抠不出来，还恶心的慌。”
　　莫无问急忙撇清关系，“这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谁让你立场不够坚定。”
　　剑光冷肃钟俨的招数更猛了，风九落踩着楼梯的扶手飞越而下，钟俨也跟着跳了下来，风九落衣袖轻卷差点将他的剑给卷下来。
　　“握的还挺紧。”他抬了一下眉。
　　“师父接住。”突然楼上寒霜喊道，小东西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把剑扔了下来，风九落一下接了过来颠了颠莫名的还挺顺手。
　　“好家伙做的不错，回头师父赏你块糖吃。”
　　寒霜撇了一下嘴，“师父可要说话算数。”
　　“今天本爷爷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剑法。”风九落执着剑道，眉角微勾竟带着三分邪肆，七分张狂。
　　钟俨朝他的剑身上一瞥，不由的嘲讽道，“就你这把破剑我一招就砍断了。”
　　“那我们就来打个赌，你输了就要被栽到这条河里当莲藕怎么样。”风九落笑道。
　　“好啊。”
　　这时楼上好像听到了什么大声喊道，“千万不要和他打赌！”
　　风九落:“晚了。”
　　钟俨突然有点后悔了，这风九落的剑法看似毫无章法，实则每一招都直逼他的要害，银光乍起宛若一条银蛇，无论他使哪一招都会被一一破解，也丝毫没有给他喘气的机会再下一步如疾风一般重力压制，而这种疾风将他的手臂脚环生生划了几道口子。
　　纵观他交过的高手无数，还没有人像他的剑法这般精妙绝伦，却同时兼备泰山压顶的气势。
　　在楼上的玉青渊简直傻眼了，鹤怡竟没有告诉他这人就算没有了法力武力也还是很强。
　　步若生风，带起衣袂翩跹。
　　风九落眸光一拧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右手执剑朝跟前一技横扫，钟俨见剑意快要刺过自己赶忙脚下一点借力跳出了门外，风九落也随即冲了出去。
　　执剑之手并未停歇，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向对方的腰带挑去，腰带被砍断的时候钟俨不由的一惊，想提剑对峙人已经跑到他身后去了，风九落围着他的周身执剑飞舞顷刻间“哗哗哗”他的衣服都被剑挑成了碎片。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这边聚集了过来，都定住了，渔夫忘记了捕鱼，商贩忘记了找钱，顾客忘记了给钱如此等等，就连街边的小孩一个糖球放在口边都忘记塞进嘴里了，时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静止。
　　下一刻一阵尖叫，旁边的妇人赶忙捂住了自家小孩的眼睛，以免看到这不干净的东西。
　　“啊！有变态不穿衣服在大街上果奔啦！”
　　还有人猖狂大笑，对着钟俨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而当事人钟俨从未感受到如此的清凉，赶忙捂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再抬头看向众人，可谓是千姿百态，纵使是他也不由的老脸一红。
　　“我要是你肯定是先捂脸，然后再想其他的。”风九落在他的身后衣袖轻掩着唇嗤笑道。
　　说着没有去看他抬脚走进了客栈，将剑归还给寒霜嘱咐道，“哪来的还哪去。”
　　寒霜接过剑兴奋的拍了拍手，“师父你真棒。”
　　再看客栈的其他的两位都好像被定住了。
　　“呜呜呜，我不干净了。”钟俨趴在桌子上头整个埋在了里面，不敢见人，此时他已经穿上了衣服，可是一想到他刚才光溜溜的站在大街上被人看光的情景就觉得脸都没有了，或者他应该如风九落所说先捂脸的。
　　莫无问用扇面轻轻拍了拍他表示安慰，“别担心你本来就没有清白，噗嗤。”他本来不想笑的实在没忍住，他还是第一次他的好兄弟这么落魄的，如果不是敌对的关系他都有点佩服风九落了。
　　甚至有点想拜他为师。
　　“连你也在笑话我。”
　　“突然发现他对我还挺好的。”玉青渊道，至少没有让他在大街上果着供人观赏，只是让他毁容在大街上磕头而已，不过总有一天他要让他诚服于他的身下，想到这些不由的暗暗发狠。
　　“你清醒一点那种毒蝎美人你就算哪天真睡到了，离死也不远了。。”钟俨继续趴在桌子上好意提醒道，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有点不对劲硬邦邦的。
　　“快快快看看我的手怎么回事？”他撸起袖子突然发现里面不是手臂，而是一节节的藕，另一只手也是。
　　“到底怎么回事？”莫无问问道，好好的人怎么长出藕节了。
　　“我劝你们还是快点找个有淤泥的地方给他栽上，不然等一下就枯了。”风九落站在楼梯口还着胳膊道，嘴边还有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你说的真的假的，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莫无问继续问道。
　　风九落笑道，“我们不是打过赌吗，你输了就变成莲藕。”
　　“所以这个赌约是真的？”钟俨颤颤巍巍的抬头看向他道。
　　旁边寒霜同样双手交叉于胸前，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我师父他从来不说假话。”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钟俨被栽在一片淤泥了盯着玉青渊恨恨道。
　　玉青渊表示很冤，“我提前提醒你了啊，可是你没听。”
　　“谁想到是真的啊。”
　　风九落由寒霜服侍着找了张藤椅坐在荷花池边，折扇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他的手里，他拿扇子敲了敲椅背，“你们最好将他再栽深一点不然还是会枯。”
　　莫无问:“真的假的。”
　　风九落:“当然是真的。”这是什么莲藕养殖技术还要他亲自来教。
　　听他说话两人又将钟俨往里面摁了摁，只留下一个头，和两个胳膊。
　　“等等你们为什么都听他的呀。”钟俨叫道。
　　“因为我说的都是真的，等过两天你也会像旁边的那些一样长出荷叶，然后头上开朵花来。”风九落一边说着一边拿扇子指了指旁边的荷花，完了又想起什么笑着道，“我保证你是里面最美的那一朵。”
　　“你不会是在开玩笑的吧。”钟俨此时泡在一堆淤泥里脸都白了，什么最美的他真的不在乎，这样想着手臂不由的都有点痒，好像真的从里面冒出一颗芽出来然后慢慢的在以后长出枝叶出来。
　　风九落唇角微勾，“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空气中静谧了半刻。
　　“那要多久我才会变回原来的样子。”钟俨突然有点不敢再问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本大爷又没有种植过莲藕，怎么会知道它什么时候开花，什么时候结出新的莲藕。”
　　“哦，对了我听说有的莲藕会因为种植不当而烂在泥土里面，永远发不了牙，长不出枝叶来然后就死了。”风九落不忘补充道。
　　这比开花还恐怖好吗？
　　“所以你一定要加油。”风九落说着不由的咧开了嘴。
　　这是他加油就能搞定的吗？是吗？
　　钟俨:“你这样随意捉弄一个凡人难道不会是违反天规吗？”
　　作者有话要说：
　　打斗的场景写的头都秃了。

38、满地都是神仙18
　　“怎么算是违反天规了，我抛出赌约你应了便是约定，众所周知赌约也是一种契约，一切都是你自愿的，所以算不得违背。”风九落抬眸道。
　　七月天钟俨顶着一头大太阳感觉不需要风干，这中午的太阳就能把他给晒干了，身子已经变成莲藕了竟然还能有知觉，水里面也晒的烫烫的，还时不时的有虫子过来盯咬他，偏偏手还动不了，没有办法去抓。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跟着玉青渊出来瞎跑了，也不知道多久能开出一朵花出来。
　　晚上这片莲池寂静的吓人，一个人也没有，他露着一个头在水面看着远处的荷影浮动，时不时的水里噼咻一声什么动物游动的声音。
　　耳边突然想起风九落临走时的一句话，“这个莲池里面应该有不少的蛇，你注意一点。”
　　他都不能动！注意个屁！
　　月色高挂风九落坐在房间里等了许久，小家伙下楼去给他取酒了约莫半柱香的时辰还没有回来，难道是看到什么新鲜玩意儿给耽误了？
　　楼下没有人，问了掌柜的也说他取了酒就上去了，风九落拧了一下眉转念跑到玉青渊的房间，也是空无一人，刚准备抬脚却发现桌上一封字条，“八方路，灯火会，温柔乡，长亭桥”。
　　风九落依次读了出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寒霜被玉青渊那厮给绑了？
　　在楼梯口顿了一下，绑了也好，省的他再花心思带孩子，反正那是玉青渊的孩子对吧，虎毒还不食子呢。
　　这样想着人已经站在大街上了，不由的自嘲了一下，那孩子也挺可爱的不是嘛。
　　掐指一算竟算不出寒霜的具体方位。
　　今个儿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大街上特别热闹，到处悬挂着灯笼，卖灯笼的也很多各种小动物的花样都有。
　　风九落无暇去看，而是窜过人群找着，许是太过专注了猝不及防的腿腕处被什么东西撞到了，他快速的拉住对方低头定睛一看是一个身穿粗布衣衫的小孩，他手上还提着一个兔子灯笼。
　　“小朋友走路小心一点。”
　　风九落刚准备绕过他突然被叫住了，“大哥哥刚才有个叔叔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呆会儿拿着它到什么温柔乡找他。”
　　那个小孩将灯笼抬高了一些示意他拿过去。
　　风九落接过来拧了一下眉，温柔乡？哪里的温柔乡。
　　江南一带最大的烟花之地，外面彩灯高挂灯火通明，里面也极致豪华另人忘忧。
　　风九落抬脚走了进去就看到玉青渊大喇喇的做在那边，由几个美人簇拥着喂葡萄的喂葡萄，捏肩的捏肩，玉青渊的其中一只手还摸到一个美人衣服里面，美人的胸膛平平如也。
　　他没看错这些美人都是男的。
　　“呆会儿有个手提着兔子灯笼的男子过来，你们可要给我好生招待着，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他是他非得追着我不放，还说今天是灯火会买盏灯笼给我。”玉青渊一边笑着一边说着。
　　那个被摸了的美人一阵嗔怪，还捶了捶他的胸口，“讨厌，人家不远千里买了个兔子灯送给你，你竟然这样对人家，你好坏哦。”
　　“像玉公子这般俊朗的又出手阔绰的肯定有很多少喜欢，上赶着的肯定也不少数，晾他一下也会乖一点的。”另一个轻衫绸衣的美貌男子说道。
　　“你的那个兔子美人我好像看到了，搞不好刚才我们的对话他都听到了。”青柳一脸的媚笑。
　　没错风九落就是听到了，他又不聋别人故意说给他听的他怎么会听不到，嘴角含了一抹笑意将灯笼递到玉青渊的面前，“早知道是来给你送葬，我就买个大点的了。”
　　玉青渊不由的扯了扯嘴角。
　　青柳抬头看了一眼风九落，“你这美人脾气好像不太好。”
　　“应该是吃醋，吃醋。”玉青渊强调了两遍。
　　“我可不是他的美人，你们才是，”风九落朝旁边的青柳笑了一下，不知怎么的青柳竟然红了脸颊。
　　“寒霜你藏哪去了？”风九落将目光复又转向了玉青渊神情显然没有看青柳那般友善了。
　　只见玉青渊那厮像抓住了他什么把柄似的笑了笑，“着什么急啊，那小鬼就那么重要吗，他在那边好着呢，不如你坐下来同我喝几杯把我哄高兴了他自然而然也就出来了。”
　　完了还抬着下巴让人给他搬了张椅子在旁边，那些个美貌男子也识相的坐到了玉青渊的另一边，给那张椅子腾了给位置使其离玉青渊更近一些。
　　风九落低眸朝那椅子瞥了一眼，睫尾处像含了几粒冰碴，复又抬眸融几抹笑进去但也并未到达眼底，拉过椅背朝椅子上随意坐着将那盏兔子灯放在旁边，“哦？应该怎么哄你才会高兴。”一只手肘抵在桌子上手背托着侧脸。
　　周围温度不由的低了几分。
　　“他好像不太情愿。”青柳朝玉青渊的耳朵里嘀咕着。
　　玉青渊恍若不知将两只酒杯放在桌上，又抬了下下巴示意其中一美貌男子将酒壶递给风九落。
　　那名美貌男子朝风九落看了一眼，不知怎么颤颤巍巍的，手抖了好几下才递到风九落的手里。
　　“你找的美人好像身体不太好，手抖的慌，我看起来有那么吓人吗？”风九落嗤笑了一声，接过酒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来，我敬你。”风九落先抬起了酒杯。
　　玉青渊见状面露含笑，下一刻不由的被泼了个满脸，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干什么？！”
　　“老子手突然有点抖，不知怎么的酒杯就滑到你脸上了。”风九落没有去看他，而是手掌张开赏着自己的手。
　　玉青渊一拍桌子，拿手指着他，“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我告诉你今天要不脱了衣服跪在地上向我求饶，我保证那小子连一根头发丝你都见不到了。”
　　风九落也站起身双手重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老子也告诉你，今日你若动他一根寒毛老子诅咒你下半身不举，头顶生疮长不出一根头发，下半生厄命缠身，疾病绕梁，断子绝孙。”
　　“就凭你一个烂人让老子敬酒，你也配！”风九落一手抬起桌子就准备向对面的玉青渊掀去，“不想陪着一起死的就给老子让开。”
　　“好啊，你过来啊，可是你敢吗？玉青渊气急道。
　　青柳他们总算反应过来了赶忙向旁边跑去，完了还不忘道，“玉公子，这应该是你的仇人吧。”
　　“这位公子有话好好说，东西砸了可是要赔的。”老鸨跑了过来劝道。
　　风九落:“我砸他赔。”
　　“你敢？！”玉青渊瞪着双眼。
　　“老子有什么不敢的？”
　　风九落冷笑了一声桌子已经掀了过去，在快砸到玉青渊的时候被一道金光弹了回来，风九落侧身避过桌子砰的一声撞到对面的墙上被砸的粉碎。
　　“早告诉过你本公子可是天上的太子转世，金身护体你伤不了我的时候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好好的跟本公子认错，服侍的好的话定会饶你。”
　　玉青渊略微颤颤的将手别到身后，端正了一下身姿，之前被风九落吓着却忘了自己是天界的仙人转世，还好鹤怡此番过来提醒了他。
　　原来如此，风九落抿了一下唇，怪不得这龟孙子这么自信呢，经过之前种种今日还敢敢对他这般猖狂，原来是有金身护体。
　　“也不尽然。”风九落唇角微勾，伸出了手向他的脖子探去，刚接触到了一点那道金色的结界就像触电一般呲啦一声，他的手都有点麻。
　　玉青渊瞥向他手腕上的血红串珠，眼中不无得意，“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了，现在你应着这串珠子的压制你的法力已经全无，不过即便是你的灵力还在也伤不到我分毫。”
　　“这串珠子可是鹤怡从南海借过来的，可是南海的镇海法宝，压制你一个小仙不成问题的。”
　　风九落的手继续往那道金光里面探去，“原来又是那个倒霉玩意儿给你的，不过这个应该是假的，如果不是假的他肯定就要赔了。”
　　他刚说完手上的那串珠子突然想断了线般散开，落的满地都是，其中还有几粒都裂开了，与此同时他也一把扼住了玉青渊的脖子。
　　玉青渊不由的大吃一惊。
　　“最后一道长亭桥对吧。”风九落一把扼住他的脖子向外飞去，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
　　“原来真的是仙人啊，看来玉公子惨了。”沉默了片刻青柳感叹。
　　“你们看到了没，他好霸气！又霸气又帅，看起来还有点小坏，简直是人家心目中的理想情、人，啊……”青柳旁边一个美貌男子手捧脸颊做花痴状。
　　“人家看不上你省省吧。”
　　“对了，有一件事忘记和你说了，刚才我诅咒你半身不举，疾病缠身，头顶秃发你好像答应了。”还未落地风九落就道。
　　玉青渊愣住了，“什么时候？”
　　“就是刚才你说‘好啊，放马过来啊’然后我就过来了。”风九落继续道。
　　“这样也算。”玉青渊不由的大吃一惊。
　　“算的，这也算赌约。”风九落真没有吓唬他。
　　玉青渊整个人不由的冻住了，过了一会儿才道，“你说的是假的吧。”
　　风九落顿了一下，“真的，老子从来不赌假的。”
　　作者有话要说：

39、满地都是神仙19
　　风九落刚一点地就将玉青渊重重的扔在了地上，一点也没有顾及对方的头会不会磕破。
　　玉青渊觉得自己就像一条抹布被他随便摔在了地上，“你能不能对我温柔点。”
　　风九落冷笑了一声，“你刚在烟花柳巷准备侮辱老子的时候，可没有半分尊重老子的意思。”
　　风九落说完没去看他而是打量起周围的环境，他现在所站的位置是一座拱形木桥之上，离木桥的右南方一座凉亭栖身于黑暗之中，凉亭的檐角往上斜飞在这片黑暗中宛若一只野兽的棱角。
　　他的正前方一片湖泊，里面放满了祈愿的河灯，星星点点的恍若天宫中流动的星辰。
　　“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吗？”玉青渊不死心的问道。
　　风九落将食指放于唇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哪知道对方还是没有如他所愿保持安静。
　　“你踩着我衣服了我没有办法起身。”
　　风九落依言踩的更严实了，“给老子闭嘴，再不闭嘴把你舌头给割了。”
　　玉青渊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感受自己的舌头还在不在。
　　终于安静了一会儿，风九落低下身子准备去扒玉青渊的衣服，玉青渊想往后退几步奈何衣服被踩着退无可退，“你干嘛？！”
　　见到对方捂着胸口尽量往后倒去风九落不禁的轻笑了一声，“我有那么可怕吗？不过是借你的衣服一用而已。”
　　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拽着他的后领硬将他的外袍给拽了下来，一甩手朝湖面扔了过去，半空中河灯里突然飞出来无数道扇骨将衣服斩的粉碎，接着飘落在湖面上。
　　“原来如此。”
　　就在此时湖面上突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那些河灯随着漩涡的流动旋转流转着，一块巨大的石盘从漩涡的中心涌出，慢慢的水流退去石盘显现出了原本的模样且不在往外凸出。
　　风九落定睛一看，石盘上的一个柱子上捆着的孩子不是别人，而正是寒霜，他小小的身躯被几根粗绳捆着，头往旁边塌拉着好像一点气息都没有。
　　柱子旁边也不是别人正是好几日都未曾见到的鹤怡，他掬着水向寒霜泼去，只见寒霜一下子被水泼醒了立马甩了甩小脑袋，清醒过来后眼睛立马看到了桥上的风九落。
　　“师父！不要过来！”
　　“师父”两个字立马和记忆中的重叠，风九落不由得惶了一下神，他捂了一下突如其来刺痛的头骨，等刺痛消退，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现状眸光暗了暗，“找死！”
　　鹤怡抬头贱嗖嗖的朝他道，“你要是想救他的话我给你两种选择，第一种，你跟三太子殿下嗑个头道个歉，并答应好好服侍他我就放了这小鬼，第二种就是从桥上越下来就他，至于你会不会被这扇骨切的粉身碎骨我就不知道了。”
　　风九落定了一下神，“你怕不是不知道他是天孙，倘若他有事玉帝岂能饶你。”
　　鹤怡摆出了无所谓的态度，“不过是不受宠的小天孙罢了，你真以为上次让他露了一下脸王母娘娘就记在心里了，不过是太过思念三殿下罢了。”
　　“师父你不要管我，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只是嘴上说说罢了！”寒霜喊道。
　　刚一说完小脸上就被呼了一巴掌，皙白的脸上不由的多了一个红掌印。
　　“师父，他打的一点都不痛所以你不用担心。”寒霜抬起头朝他笑道，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几分黯然。
　　“你再敢动他一下你试试，我保证你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会断手断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风九落眸色又暗了几分，吐出来的字似带着冷意。
　　鹤怡僵了一下随即又道，“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吗？我告诉你这可是三千年的神兽的骨骼做的扇骨，还附了其灵血，你根本无法攻破，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尤其你现在还被血珠压制着。”
　　“血珠散了。”玉青渊毫不留情的打击了他一下。
　　鹤怡怔愣了许久，“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嘴边说着瞥向了风九落的手腕，上面当真空无一物。
　　风九落朝他冷哼了一声，“就凭你那个破劳什子也想镇住老子，此刻已经碎成渣了，等着赔钱吧。”
　　鹤怡脸色又白了几分，那个是他好死赖活的从南海借的，还是以三殿下的名义，没想到竟然碎了，这可如何是好。
　　“你早知道寒霜是你的骨肉？却又为何这般对他。”风九落很快发现了问题的重点将目光转向还在地上没爬起来的玉青渊。
　　只见玉青渊将头一别，“我也是昨天刚知道的，横竖不过是一个我不要了的女人的种，出身也如此卑贱死了便死了。”
　　听到这些话寒霜不由的低下了头，脸上的表情更是看不透彻。
　　风九落冷笑了一声，“你还真是将人渣这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可连只畜牲都不如。”
　　玉青渊瞪向他，“你又骂我？！”
　　“老子说人渣是人渣，畜牲是畜牲怎么就是骂人了，况且老子骂你又怎么了？”风九落抬眸，下一刻便伸出了手一把揪住玉青渊的衣襟向桥上的围栏押去。
　　看到那人渣脸都白了几分，但是依旧没有松手，又往前推进了几分。
　　“你干嘛？！我警告你不要乱来！我要是有什么事你可是犯了天规的。”玉青渊紧张道，不由的往下看去，一只脚被风九落推的几乎悬空了，脚下的碎石子滚了下去荡起了一道涟漪。
　　风九落徒手将他依靠的围栏给劈断，见对方紧张的用力抓住他的手腕不禁嘴角微勾嗤笑了一声，眼眸中闪过一丝张狂，“老子今天就拿你试试这扇骨所创的阵法如何？”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玉青渊感觉自己得声音都在颤抖，对上风九落眼神中的张狂肆意不由的惊了一下，他没事干嘛去惹一个疯子。
　　“你说是你天生的神力将扇骨弹开，还是这扇骨破解你的神力将你斩成万段？”风九落歪了一下头道。
　　“殿下你切莫担心这扇骨是奈何不了你的。”鹤怡道。
　　风九落将目光转向鹤怡，复又收了回来盯向玉青渊，“你当真信那个人吗？那个人可是从来没有一样说对过，说帮你偷储酒令结果自己的手都烂了，还因此害了你差点面容尽毁。”
　　“说是用熏香可以让我乖乖就范，结果却让你和那位大娘误上了床，说是用血珠可以压制住我，结果一点用都没有，说是你天生神力护体，结果还是被我掐住了脖子押在了这座桥上。”
　　“而我只是一个修炼千年的小仙罢了，何德何能能够一一破解，你难道就没想过一切都是他诓你的吗？”
　　“别听他颠倒黑白！”鹤怡急着喊道。
　　风九落继续说道，“不过恐怕是他跟我有些恩怨，需要利用你来帮他报仇罢了，你只要用心想一想是不是听了他的话你才不断倒霉的。”
　　沉默了片刻，玉青渊回忆着，“你这样说好像是这样的道理。”
　　“你看此番他又要利用你来铲除我，而一点都不管你的死活，说什么扇骨伤不了你，其实我只要一松手你立马变成碎片。”风九落又道，“可是他又有什么损失呢，不过是害死一个你罢了。”
　　“殿下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听他胡说。”鹤怡整个眉毛揪成了一团，“我怎么可能害你！”
　　“可是一切都是遇上你我才这么倒霉的，这一点你该怎么解释？”玉青渊问道。
　　鹤怡:“我我我，你……这，他。”越想解释就越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作者有话要说：

40、满地都是神仙20
　　“所以你摔下去变成鬼了一定不要找我，而是找他，你不过是他报复我的一颗棋子罢了。”风九落松开揪住他的衣领的手，手掌用力一拍竟然真的把玉青渊给拍下去了。
　　玉青渊都没来得及喊救命，那些扇骨像被触动了某种机关一样都飞了出来。
　　风九落神情微敛朝下看去，那些扇骨接触到玉青渊被他身上的几道金光弹开，与此同时鹤怡一把揪住玉青渊的衣服将他带到了石盘上。
　　还没站稳身形鹤怡就被挨了一巴掌，鹤怡捂住了脸，“殿下你打我干嘛？”
　　玉青渊怒道，“原来从一开始你就在利用我。”
　　鹤怡大喊冤枉，“一切都是他挑拨的，殿下你跳下来不是没事好好的吗？”
　　“一共十六股对吧。”风九落舒展了眉头眼眸逐渐清亮，随后纵身一跃从桥上飞身而下，指尖流转手法迅速不一会儿玉白色的扇骨都落到了他的手上，手指一拧打开已是一把完整的折扇。
　　它挣扎了几下并未逃出他的手掌心，鹤怡见状不由的大吃一惊。
　　再次打量起这把折扇风九落眸光突然顿住，与此同时寒霜大声喊道，“师父小心后面！”
　　风九落感觉到背后一道杀意，带着寒冰利刃特有冷锐向他疾驰而来，在半空中被一股水流将它挡住速度稍缓了一点，这个一点刚好够风九落转身一把将它握住的。
　　“我说怎么少了一股，原来在这，”随后又看向寒霜，“没想到你这小家伙还有这项技能。”
　　操控水域。
　　“寒儿也不知道自己有这项技能。”寒霜道。
　　“你是怎么办到的？”事到如今鹤怡还是不敢置信，这阵法竟然被他轻而易举的给破了，
　　风九落冷笑道，“只有十六个是真的，其余的都是假的。”
　　“原来如此。”亭子里突然走出来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莫无问，他此时站在桥边。
　　“原来酒落兄早早识破的在下的障眼法，灯光会利用光影制作很多扇骨的幻影，而真正的扇骨却只有十六根，而酒落兄将玉兄推下去，正好利用玉兄天生的神力庇佑将真正的给弹开，从而找出了真正的扇骨。”
　　玉青渊:“原来你只把我当工具。”
　　风九落:“是的。”
　　玉青渊:“……”
　　“如此聪慧绝伦，倒是不由的让在下刮目相看。”莫无问折起手中的纸扇朝风九落半鞠了一躬。
　　风九落朝他歪了一下头，“这个阵法是你设的。”此时他已经落在了石盘上帮寒霜解开了绳子，小家伙一看到他就立马圈住了他的脖子，风九落抱住了他飞到了岸边，在这之前还不忘给玉青渊他们设了一道结界，将他们捆着了里面。
　　“他们对寒儿好凶，寒儿好害怕。”这样说着脸又往他的脖颈处埋了埋，风九落将他放下来的时候还不太愿意撒手。
　　风九落轻笑了一下，“这会儿到知道害怕了，刚才怎么不见得你有多害怕。”
　　寒霜低下头，“这不是怕师父你受伤吗。”
　　“你倒是孝顺。”风九落脸上的笑意未退，与他以往的笑不同夹杂着淡淡的宠溺，寒霜不由的有些看呆了。
　　“以后我没有父亲了，没有亲人，只有师父一个人了。”寒霜眨巴着一双眼睛朝他看去。
　　“以后我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可不能离开我。”又是那个记忆深处的声音，风九落不禁指尖捂住了额头。
　　“师父，你怎么了？”寒霜轻轻问道，风九落没看到的是眼眸中的几分落寞。
　　“没什么。”这个记忆是他的还是酒落的。
　　“这番师慈徒孝可是让我好生羡慕。”被晾了许久的莫无问终于忍不住发话了，风九落才记得还有这号人在这等着呢。
　　“不好意思把你给忘了。”风九落道。
　　莫无问扯了扯嘴角，“看你对徒弟这般好，我都想做你的徒弟了。”
　　风九落回头笑道，“你不配，我看那你还是适合跟他们作伴。”他扬了一下下巴，衣袖轻拂转眼间已经将对方送到了湖心那块石盘之上。
　　对方还没有站稳风九落就将那把骨扇推了出去。
　　“这支骨扇是我的宝贝，从我出生之日起就一直跟着我，曾有仙人托梦于我，此物乃是三千年的神兽的骨骼刻制而成，又怎么可能为你所用。”莫无问好不容易稳了一下身形朝岸边道。
　　“这也不尽然。”风九落手掌张开，那把扇子竟应着他的指令十六道扇骨一一散开，以石盘为中心将他们三人通通围住。
　　莫无问不由的瞪大了双眼，“这不可能！明明它只听我一个人的指令的！”默念了口诀扇子并未重新组合回到他的手中，而是依旧悬在半空且灵力更甚了。
　　“怎么回事？它不是你的扇子吗？怎么不听你使唤了？”玉青渊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
　　风九落站在岸边嘴边含笑道，“看来你这把扇子也是个没骨气的，谁拿了都能用。”
　　莫无问还是不敢相信。
　　无视他们几个怔愣的目光风九落带着寒霜准备飞升离去。
　　“你别走，那我们呢？”玉青渊一看他要走焦急道。
　　风九落:“什么时候等爷爷高兴了再放你们出去。”
　　话音未落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娘亲，那三个人在石头上干什么呢？”一个小孩指道。
　　妇人:“估计是站在湖面上欣赏风景。”
　　小孩又道:“可是我三天前陪爹爹来钓鱼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了，今天他们还在。”
　　妇人:“估计是没欣赏完继续欣赏吧。”
　　“可是他们不腻吗？顶着这么大一个太阳，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不准这么说别人，没有礼貌。”
　　过了一会儿小孩拍了拍妇人的衣服，“娘亲你快看，其中两个还拿手掌拍了拍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唉。”
　　妇人责难道，“小孩子别瞎说，估计是什么新型的表演艺术吧，咱们镇不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外人过来看表演吗。”
　　“那他们的表演肯定没有人看，你看他们张牙舞爪的估计都能把人吓跑。”
　　妇人越看越不对劲，拉着小孩赶紧回家。
　　“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女人的丈夫好奇的问道，女人的丈夫是个卖扇子的，所以天天在家绘制扇面。
　　女人放下一包绣品，“别提了，今天手上的绣品不多想着很快就卖完了，就带孩儿到湖边逛逛，大白天的遇见三个水鬼，张牙舞爪的恐怖死了。”
　　男子腾出的手一把揽过自己的儿子，“是嘛，那你以后可不能到湖边乱跑。”
　　湖中心
　　“你说我刚才的一通比划那娘俩听明白了吗，会给我们带吃的吗？你说我们饿几天肯定没事，可是掉下不一样他如今只是肉、体凡胎搞不好真的会被饿死。”鹤怡道。
　　莫无问瘫在石台上有气无力道，“我也是肉、体凡胎你怎么不问问我。”
　　“你这个扫把星，少假惺惺的了，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这么倒霉，”玉青渊同样奄奄一息道，“我告诉你本公子要是饿死了第一个来找的就是你。”
　　鹤怡大喊冤枉，可是这么多天了风九落还没有解开骨扇的结界，该不是忘了吧。
　　此时远在天边的风九落打了个喷嚏，用水作镜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估计是他们念叨我了。”嘴里这么说着却是不慌不忙的，唇边还挂着几分玩味。
　　“小家伙你知道人类不吃饭，大概能活多久。”
　　“大概七天吧。”寒霜支着小脑袋道。
　　风九落衣袖一挥将水中的镜像散去，“那就让那个混蛋玩意儿等七天吧，只要不死就行。”
　　“对了，我教你的那套仙法你学会了没？”风九落转头问道。
　　寒霜摇了摇头，“师父徒儿还有几处不明，还请师父指点一二。”寒霜软软糯糯道，将头搁在了他的膝盖上。
　　风九落敲了他脑门一下，“给我站好，这最基本的入仙法门你都学不会真的是笨死了，还要我一步步演练给你看。”这最基本的师父严厉的架势还是要拿出来的。
　　既然决定做他的师父他就一定要好好教，可不能把徒弟给教歪了。
　　“我跟你说的你听懂了没。”
　　风九落一段时间没收到回应发现寒霜已经搁在他的床边睡着了，再看看窗边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已经黑了，窗外花影摇曳着。
　　将目光又收回到这张疲惫的小脸上，算了今天就放过他吧，帮他脱了鞋移到他的床榻上，准备到隔壁的杂间找条被子给他。
　　风九落刚走进里面，背后突然有个人环住他的腰将他一把圈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尖痒痒的，“师父，你对这孩子那般好，到让我好生嫉妒。”
　　男子得声音清冷又低沉，风九落身子不由的一僵，男子拥的更紧了似乎想要将他整个人嵌进去。
　　“你到底是谁？”到底是何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他身后去。
　　男子嗤笑了几声似痴似恼又夹杂了几分怨，“你男人。”
　　风九落有些不淡定了右手一挥准备挣开他的束缚，“老子没男人，你给我滚。”
　　谁知对方拽着他的手臂将他往墙上压去，想要挣脱开对方却扣的死紧，下一刻一片柔软便印了上来，风九落不由的瞪大了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寒霜:我酸起来连自己的醋都吃。
　　下一章终于让攻长大啦。

41、满地都是神仙21
　　这个吻近乎疯狂带着一种病态想要将他真个人吞下去才甘心，风九落被吻的有点喘不过气来，抬起脚准备将他一脚踢开，谁知道对方像是早有预判腿抵着他的膝盖将他刚准备抬起的腿压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对方似乎变的平静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般痴狂而是变得细密绵长，握住他手腕的手也逐渐有放松的趋势。
　　风九落在快抽离他掌心的时候突然又被一把握住，被牵引着来到对方的心口处。
　　掌心底下脉搏跳动，对方将头抵在他的肩上，“听到了没，它是为了你而跳动的。”
　　“滚开。”呼吸平复嗓子里面卡出了两个字，声音出来的时候风九落都怔愣了一下，带着几分残喘有些微颤。
　　那人又轻笑了一声，握住风九落的手又往里面探了探，“如果看不清的话就将它挖出来好好供师父欣赏一番如何。”
　　听到手上运起一道灵力准备将对方一掌拍开，谁知对方躲闪比他想象中还要迅速只见到一块布料从他的衣袖处滑落。
　　黑暗中风九落抬眸看到对方好看的轮廓，光影处睫毛纤长。
　　“不是让你我看吗？你躲什么？”风九落微蹙了一下眉头，那种被冒犯之感油然而生，指尖流转着另一道灵力向对方击去，而对方并不回击而是一味的错开显然没有同他出手的意思。
　　“不出手的话就滚。”
　　人不知怎么又从背后圈住了他，耳朵被对方的唇齿轻咬着，风九落不由的顿住，那种微痒的感觉从耳心一直传到了心间，
　　“师父总让我滚可是我又能滚到哪去，而且我们不是滚过了吗，而且还不止一次。”这人嗓音清冷言语却偏偏暧昧到极致。
　　这句话宛若鬼魅一般钻到他的耳朵里，风九落不由的瞳孔皱缩了一下，那种琐碎的记忆零零点点的窜到他的脑子里，又因为似乎太过不堪又将其排了出去停留在记忆的表面支离破碎的。
　　“对不起，我不应该逼你的，对不起。”耳边又传来对方略显自责的轻声耳语。
　　看着风九落被记忆交织摧残的痛苦模样他改为从正面小心翼翼的拥着，指尖摩挲着他的发丝温温柔柔的，与刚才逼迫他的样子不尽相同。
　　风九落略微的有些舒缓之后再抬起头是那人已化为一道薄雾散去，如果不是唇间还残存呢一点余温恐怕他会认为之前的种种不过是黄粱一梦。
　　黑暗中风九落静默了片刻才抬起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开始来拿什么的都忘记了。
　　看着榻上寒霜似乎翻过了身，因为明显的往床边来了一点都不够他的位置了。风九落想将他往里面挪了挪，指尖在半空中停住改为拉过自己的那床被子给他盖上。
　　而自己则倚坐在窗沿上，衣襟松松垮垮的，其中一只脚随意挂着，整个人懒懒散散的，任由微风吹出一股凉意，窗外的花影拂动，难得的安逸了几分。
　　不知什么时候竟已入了眠，等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条薄被，无论如何这天上总比凡间冷上许多，风九落低头看着簇拥在他的腿边两个手掌托着小脸看着他，纤长的睫毛扑扇着恍若蝶翼，眼眸纯真如泉水。
　　“其实不用给我拿被子的，仙家的身子通常都不怕冷。”风九落开口道。
　　寒霜斜着脑袋，“那师父还给我盖。”
　　风九落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抚着前额，不知怎么的他现在听到师父两个字突然有点头疼。
　　“有时间不如去练功杵在这边做什么。”风九落道。
　　“昨日您教我的我早就会了，不如师父来抽查一下看我学的怎么样？”寒霜眨巴着眼睛隐隐有些得意道。
　　“好，如果让我发现你没认真学，或者没学会的话罚你两天不准吃饭。”风九落起身，起身间用手拂了衣服上沾着的几片花瓣。
　　寒霜笑道，“寒儿不吃不要紧，可不能委屈了师父。”
　　小嘴还怪甜。
　　小家伙虽三百年来未曾有人教过仙法，但资质却是上乘，不过几日的功夫就将这仙家入门融会贯通。
　　“世间万物的灵力皆有其不同的属性，像有的人是金，有的人是木，也有水，火，土等等还有其他未知的属性，而据我的观察你的应该是水，学成之后便可操控湖泊、河川、江海等等大大小小的水域。”
　　“甚至可以与风结合，能够达到呼风唤雨的效果，如果没有风怎么办呢，当然可以取借。”
　　“不过这借也要看自身的修为，如果自身修为不行很容易就会被反噬，轻者修为散尽，重者灰飞烟灭永世不入轮回。”
　　“为什么会这样？”寒霜抬头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风九落继续缓缓道，“因为借来的总归是借来的，非自身的属性所产生，也无法通过自身去感受它，它便不受自身所控制，除非你的灵力凌驾于它之上。”
　　只见寒霜支着他的小脑袋似懂非懂的样子，风九落也没指望他短时间内能够完全明白。
　　不过他还是要补充一点，“让你学会呼风唤雨并不是让你个小鬼为非作歹，让你学会法术也不是让你去恃强凌弱。”完了还不忘朝他小脑袋瓜子上重重的敲了一记。
　　“哎呦。”寒霜呼痛了一声，随后认真道，“师父我一定谨遵你的教诲！”
　　风九落神情微敛了些，显得冷厉了几分，“哼，要是让我发现定扒了你一层皮不可，就算我不罚你到时候天上一道雷也会把你劈成两半。”
　　“寒儿要是犯了错，到时候不要师父去罚，我定会找个没人的旮旯独自受刑静思己过去，了此残生。”寒霜也同样认真道，小脸上到显出了不同于他自身的成熟来了。
　　“不过我不让你去恃强凌弱，不是让你耿着个脑袋去给人家打的，”风九落话锋一转插着腰道，“别人要是欺负你了定给老子欺负回去，定让他后悔认识老子是谁。”
　　这个小家伙什么都好，他教的快他学的也快，没事还尊师重道的给他开个小灶，做着各种美食点心蛊惑于他，让他有时候都不好意思骂他。
　　只是每学会一样都会忍不住抱他一下，甚至往他怀里钻。
　　晚上的时候，明明给他收拾了一间房间，偏偏找出各种理由要到他这边挤，有时候他会不留情面的把他给轰出去，有时候也会心软的放他进来。
　　红鸾看不过去了还要过来说叨两句，“你这样不行，你们两个怎么可以一起住呢，竟然还睡同一张床。”
　　“你知不知道啊男孩子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实在不行你们搬到我那去，我那地方宽敞，到时候我在后面多隔出一间院落让寒霜一个人住。”
　　诸如此类的。
　　当然寒霜也不是没有回怼过，列如:
　　“红鸾姐姐是不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近他么的楼，得他么的月，她要近那栋楼，得哪颗月了？
　　“红鸾姐姐不让寒儿和师父睡一张床，难道是自己想和师父睡一张床，书上说男女授受不亲，红鸾姐姐难道不知。”
　　去他么的！！谁他么的想和酒落睡一张床了，还男女授受不亲爱，她还男男也不亲呢。
　　“你也不说道他。”红鸾朝风九落没好气道。
　　“我师父说了受欺负了一定要怼回去，千万不能让自己吃亏。”寒霜扑扇着一双眼睛。
　　“看你教的好徒弟，好的不学学坏的。”红鸾双手交叉于胸前责备道。
　　风九落一巴掌朝他后脑勺上拍过去，这孩子张的真快转眼都快赶上他一样高了，“说什么呢，知不知道尊重长辈。”
　　“师父，徒儿知道错了。”回头对风九落但是乖顺的很，红鸾一度以为他是学变脸的。
　　“师父，徒儿给你揉揉肩，徒儿新到凡间学的一道点心以及茶品你吃不吃。”
　　前后脚忙活的红鸾直想翻白眼。
　　“其实我徒儿说的也没错，被欺负了可不得怼回去不可。”风九落笑道。
　　红鸾无话可说，“你就宠吧，你就宠吧，早晚有你哭的时候，到时候可别找老娘。”
　　其实风九落也不是没考虑过让寒霜不要在同他住一个房间的问题，毕竟孩子大了就像红鸾说的也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了。
　　“你以后能不能别往我屋里跑。”风九落郑重的提道。
　　还没等他说完那边眼泪就在眼眶子里打转了，“师父我知道我生来就不受父亲母亲待见，现在连你也嫌弃起我来了，是不是寒儿哪里做的不好惹您生气了，实在不行我改，我改。”
　　风九落抬了一下手，“算了，你做的挺好的，算了。”就让他再多住几天吧，不知怎么的就见不得他哭，到底是他自己养大的总归是有所不同。
　　“我就知道师父最疼我了。”寒霜抹干了都没流出来的眼泪笑着一把抱过了风九落，看人直冲冲的朝他这边撞来，到底不是小时候，一个没扶稳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榻上。
　　一张俊美雅致的脸静在咫尺。
　　“你们两在干嘛？！”红鸾单手插着腰站在窗外，一只手指着他们，那神情好像他们做了什么缺德的事一样。
　　风九落拍了拍寒霜的手臂，让他从他的身上起来。
　　寒霜很不情愿的照做，回头还不忘朝红鸾瞪了一眼。
　　“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跑到我这院子里干嘛？”风九落疑惑道。
　　红鸾一脸的着急，干脆从窗户上翻了进来，太着急你还差点摔了个跟头。
　　“我不是问你们的吗，你怎么先问起我来了。”
　　风九落吃了一惊，这姑娘竟然真的翻进来了，“你一个大姑娘半夜三更跑到我这里，还从窗户里翻进来更不合适吧。”
　　“就是，师父，看来我们这门窗得关好，省的有些阿猫阿狗，或者是什么锦鲤的老往这窜。”寒霜双膝跪着倚在风九落的身边，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唇边一抹坏笑。
　　看的红鸾想直接打他，锦鲤可不就是她的真、身吗，这已经不是暗指了，这是明指明指！
　　风九落还想着只叫了声锦鲤红鸾不至于这么生气吧，回头疑惑的看了寒霜一眼，面色一切如常只不过带着几分可怜兮兮，好像有点怕她似的。
　　“酒落！你该不该考虑一下青少年的思想健康问题啊。”她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应该还不会不懂吧。
　　作者有话要说：
　　红鸾:卧槽，好大一杯绿茶！

42、满地都是神仙22
　　风九落:“他的思想有什么问题吗？”
　　风九落又看了旁边的寒霜一眼，“他的思想挺正常的啊，既没有寻衅挑事，也没有打架斗殴。”寒霜在他旁边也顺势点了点头。
　　说起来他的这个徒弟比他年轻的时候乖了不知道多少倍，至少没有像他给师父的衣服用法术烫了个洞，给同修的笔记拆的四分五裂的，还经常逃课去深山老林里去捉些小“动物”放到同修的餐盒里面。
　　跟他比起来寒霜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既尊师重道，又懂得勤学苦练，那点有问题了。
　　红鸾愣了一下一时之间竟不知道从何说起，偏偏风九落还一直盯着她等她回答。
　　“就是，就是男孩子大了，你们不能这么亲近。”红鸾伸出一只手臂将他们俩隔开。
　　“红鸾姐姐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和师父关系好才想要故意分开我们的，寒儿在净居宫三百多年来一直没有人和寒儿好好说过话。”
　　“好不容易遇见了师父这么顶好的一个人，对于我来说师父就是我的家人，试问和自己的家人亲近些怎么了。”寒霜看着她道，不由得有些委屈。
　　家人？家人个屁！别以为老娘没看出来你那狼子野心！
　　风九落也看不下去了，笑道，“红鸾，你还是快点走吧这大晚上的要是有旁个知道了，我一个大男人自是没什么名节可言，可是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总归不太好。”
　　红鸾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看着这一对师徒，跺了一脚，“好！我走！我走！”
　　风九落听着外面重重摔门的声音，以及脚步渐行渐远的声音想着刚才的话是不是有点重了。
　　“师父，徒儿给您宽衣。”旁边的寒霜凑了过来，手已经到他的衣服上了。
　　“好。”风九落也并未拒绝，任由他帮他解了身上的外袍。
　　两人和宿而眠。
　　成人礼。
　　算算日子按照仙家的算法寒霜也到了成年的那一天，本想着他们师徒俩，再叫上红鸾他们三个坐在一起好好热闹一番，吃点小菜，喝点小酒，唠唠家常。
　　当然了这菜自然是寒霜做，小酒也是寒霜去准备。
　　就算他们一起给他过了成人礼了。
　　谁知玉帝那边发话了说会亲自给他操办，还嘱咐他做为寒霜的师父也一起过来，这次没邀请天上的各路仙尊，就是玉帝和王母以及他们所说的寒霜的“家里人”。
　　其实风九落也觉得他就是带张嘴吃个饭，顺便去凑个热闹什么的。
　　这不前天晚上就将寒霜要穿的衣服送过来了，也顺便稍上他的。
　　“其实寒儿到不稀罕什么什么成人礼，只要和师父呆在一起怎么样都行。”寒霜都没有往那些个华服劳什子上面瞥一眼，全成镶在风九落身边风九落以为自己身上嵌了什么磁石呢。
　　他的话到底宽慰些，也不枉他“养”了他这么久，他还像小时候摸了摸他的头，“你这样说师父自然是高兴，只是面子上也不能太过轻浮，该应对的还是要应对，哪一天要是师父不在了你也好在这天界有个一席之地。”
　　对于风九落本人最讨厌这种面子里子这种麻烦的不能再麻烦的事情了，谁要是惹他不高兴了直接甩手走人，要是看谁不顺眼了大不了不理就是，如今到让别人遵守起来也不由的可笑至极。
　　“什么师父不在了，师父怎么会不在，你是要去哪吗？”寒霜皱起了好看的眉毛，隐约有些紧张。
　　风九落看他紧张的样子朝他道，“为师只是打个比方，比方而已。”
　　“我不管师父可要一直陪在寒儿身边才行，别人怎么样我都不管，这么多年了他们都没来看过寒儿一眼，不过是就着寒儿的成人礼做些场面上的事罢了，哪里抵得上师父半分对我的好，哪里又有我和师父来的半分亲近了。”
　　这小嘴叭叭的怪能说的，风九落又准备像往常一样拍拍他的头，谁知人已经抱过来了，“师父，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漆黑色的眸子暗沉了几分。
　　屋子里面沉默了片刻，风九落才启唇，“好。”说到底哪有什么永远这种事，不过是骗骗孩子罢了。
　　寒霜一袭月色华服当真衬的人冷傲无双，如山中幽莲，同时俊美绝伦的脸此时不笑更多了分矜贵，平生生出了几分距离感。
　　偏偏这人盯着他又带着笑的，将那种距离感驱散而终，仿佛黑珍珠在阳光的照射下多了几分光华，更加耀眼了，“师父，好看吗？”他张着手臂向风九落展示着，像一只开了屏的白孔雀。
　　风九落换着方位瞥了几眼轻笑道，“好看，我的徒儿自然是好看的，现在长大了是个大人了。”都比他高半个头了，窜的真快，这个孩子是他养大的，平生多了几分欣慰，还有几分自豪感，里里外外都没有养歪，想来养个孩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咦，师父到没有穿玉帝托人送过来的那件，不过这件更衬师父更好看了。”
　　风九落一身红中带白的衣袍，面料大部分以火红为主，到衣领处红色由白渐变，红白渐变处绣着枫叶的纹案，越到领口处越红艳如血泣。
　　而本身的气势恰恰压住了这份明艳，相得益彰，眉宇中偏生了几分桀骜，几分洒脱，几分狂肆，偏偏又嘴角化不开的笑意平生又多出了几分风流。
　　与寒霜并肩而立一艳一冷，到没有相互排斥，到仿佛千万年来本该如此，到让人频繁移不开眼。
　　通明殿的大门洞开他们由仙娥与仙侍领了进去，他们并排掌着灯排成两排簇拥着，不无排场。
　　“多年不见我们的寒霜真的出落的越发俊朗了，个也张高了不少，到让婶婶认不得了。”大太子妃羽清一身珠光宝气的起先迎了上来，热络的像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亲人。
　　寒霜退后了一步拉出了点距离，面上却淡淡的笑道，“婶婶此番仿佛以前就认得我似的，到让寒霜受宠若惊。”
　　他此番作答到让羽清的一脸笑容僵在了脸上，以前总以为王母对这个不知哪里来的私生子一点都没放在心上，这会儿竟然大肆的准备了成人礼，连她的儿子玉敖都没有这样的待遇，羡慕嫉妒的同时又多出了一点笼络之意。
　　可是谁晓得这一上来就踢到铁板了，将目光转向他旁边衣袖掩唇轻笑的男子，“你真是教得一个好徒弟啊。”言语中不无讽刺。
　　风九落看了一眼寒霜又朝她笑道，“太子妃谬赞了，寒霜确实还不错。”
　　羽清的眼角扯了扯这人到底是不懂还是装不懂，连正话反话都听不清，可惜了生了一副好皮囊，却原来是个花架子。
　　为人处事方面不够通透，自然教出来的徒弟在礼数上也不富内涵，修为应该也没有多高至少她在天庭上从来没听过他这号人物，不用担心的是想必也教不出什么法力高深的徒弟出来，至少不会比她的敖儿强。
　　“还杵在那边做什么？还不找个位置落坐。”王母娘娘发话了，她今日着了件明黄色的素衣花纹素雅大方，只钗了简易的金凤珠钗头发微挽着简单中又不是不乏端庄，到真的是像来参加自家家宴的。
　　风九落这次见她到觉着比上次凌霄殿上多了几分慈目。
　　“寒儿，快来奶奶这边坐。”她招呼着。
　　羽清和玉敖、玉露等几人都愣了一下，不过是个私生子，怎么就让王母娘娘自称奶奶了，她的另外两个孙子可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寒霜朝风九落看了一眼，风九落点了点头，寒霜像没听懂他的意思竟朝他这边又跑过来了。
　　“你又过来做什么？”风九落轻声问道。
　　“我自是和师父一起，师父坐哪我便坐哪。”寒霜轻捏着风九落的衣袖。
　　王母娘娘的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一旁的玉帝打着圆场，“随便坐，随便坐，本就是家宴用不着那些规矩。”
　　于是一张桌子上玉帝于王母正对着正南方，接着大太子太子妃，二太子二太子妃相对而坐，寒霜正对着玉敖玉露两位，风九落在寒霜的身旁。
　　玉敖和玉露的两位师父也来了，一个坐在风九落的身旁，一个坐在他的斜对面。
　　一个正当壮年留着胡子的，一个头发花白，看起来都挺有学识且严肃的样子。
　　接下来坐着的是一些杂七杂八风九落不认识的亲戚。
　　恩，这个位子是坐的挺“随意”的。
　　“不知平日里弟弟都学些什么法术。”对面的玉敖问道，他余光还瞥了一眼风九落，对于风九落他还是有点忌惮的，毕竟几十年前吃过他一记暗亏，差点成为他毕生之耻。
　　风九落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朝他笑了笑，这不笑还好，这一笑到让他寒毛倒立。
　　寒霜抬头看向他带着几分疏离，“也没有学过什么，不过是研究美食，种花插花罢了。”
　　“啊？”玉敖诧异了一下。
　　风九落听他回答不由的轻笑了一声，他怪会答的，也没有责备寒霜这样答会让人以为他虐待他的事。
　　寒霜见他在笑，手伸到桌子底下就着他的手覆了上去，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挲着，风九落也不由的愣了一下。
　　“听闻酒落在凡间的时候就是一名花匠，可有此事？”提问的不是别人正是玉敖的师父重文。

43、满地都是神仙23
　　“怎么现在还兴查户口的？这里里外外的都要查一遍，要不要我把我生前的族谱给你捎过来，让你浏览一番？”风九落抬眸，嘴角边藏着几分玩味。
　　重文一下子噎住了，没想到他一上来就呛他，本来酒落这种身份当天孙的师父就有点德不配位，他心里也不太瞧的上，不知道玉帝怎么想的。
　　估计对于这个小天孙不太放在心上，所以随便打发了，可是如今酒落却同他一起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便默认了他和他同等的位置，心里总归不悦。
　　偏这人还不懂收敛不懂低调穿的花枝招展的，生怕别人不认识他似的。
　　“酒落上仙，我也只是问问你也不必介怀，是这样的我院中有一株牡丹前几天突然死了，不知道可否有空帮我看看。”重文又道。
　　言下之意就是你就一个园丁打杂的认清自己的身份吧，风九落哪里不知他的意思，这人多半有点毛病，管好自己就行了，管别人做什么。
　　众仙都朝风九落这边看来，想看他如何应答，这摆明了是要给他难堪的，只有玉敖为他的师父捏了把汗。
　　“上仙你这是何意。”寒霜冷冷道，看过去的眼神都带着冰碴子似的。
　　“欸，”风九落拉了一下他的手臂，笑道，“重文上仙不过是幅菩萨心肠，自己心爱的花死了难免伤心，这不看到我了才想起来让我去看看，能不能死而复生。”
　　“其实也不用我亲自去看，我告诉你方法你照做就是，你只需将花根移到盆中搬到蟠桃园里，吸收这清晨的露水如此四十九天。”
　　“然后再将其搬到南天门吸收日月的精华四十九天，最后再每天晚上打坐时抱着吸收您自身的灵气四十九天，如果还不能活只能挖个坑给它埋了。”风九落认真道。
　　重文听他说了这么多脸色都有点不好了，幡然醒悟道，“你在耍我，正常人哪有那个时……”话说到一半梗住了，因为第一次也是他问的，人家只是如实回答而已。
　　“没有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且重文上仙看起来挺闲的。”风九落支着头朝他懒懒的笑道。
　　玉敖抚了一下额头，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你……，你。”他竟然直接说了？！直接说了！一点弯都不带转的。
　　气氛一度进入到了十分尴尬的境地，风九落瞧着旁边的老头捂着嘴，低着头肩膀一颤一颤的抖落着。
　　“想笑就笑，别憋出内伤。”风九落好意提醒。
　　“没有，”老头说出来的话还带着笑音，又颤了几下朝风九落道，“你这人怪有意思的，不介意的话我敬你一杯。”说着朝风九落举起了酒杯，大有中相见恨晚的感觉。
　　其实之前他就不太喜欢重文，虽然重文修为高深，学识渊博，但是思想却陈旧刻板的很，明明比他早飞升那么多年，年岁看起来也比他年轻了大概一半，可是思想上还比不上他这个老头呢。
　　偏偏说话还拐着十八个弯子来，平日里他们应着他是天孙的师父，又法力高强，趋于敬重与面子上的和睦也不会多说什么，谁曾想到今个儿遇到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上来就把他弯弯绕绕的篱笆给拆了。
　　一个人的修为不是最重要的，品行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不在意的风九落的修为低微，愿意交他这个朋友。
　　这时玉露的筷子从桌子上面不小心掉了下来，他蹲下去捡，在捡完之后无意中抬头看了一眼，眼睛不由的睁大了一些。
　　风九落将一只手从寒霜的手里抽了回来，同样举起酒杯碰了一下，虽还在笑着但此时已少了之前的玩味。
　　这个老头应该就是玉露的师父寻真了，玉露之前那么歪，不知道有没有被这老神仙给掰正过来。
　　“哈哈，看你们这般融洽朕甚是欣慰。”上位玉帝捋着胡须镇重笑道。
　　融洽个屁，您哪只眼睛看见融洽了。
　　“师父你少喝点，要是喝多了我又要背你回去。”寒霜倾身过来低低道，嗓音虽低却带着磁性直渗透到他的耳朵里去。
　　愣了一下随即道，“今天是我们寒儿的成人礼，我们寒儿变成大人了，为师甚是高兴多喝了几杯庆祝一下怎么了？况且你玉帝爷爷都没发话呢，你操心什么，怕我把你们家喝穷了不成。”风九落有意逗逗他。
　　“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怕你喝多了难受。”寒霜急忙解释道。
　　“欸，酒自是管够的，不够朕命人去拿。”说着就朝旁边的仙侍使了一下眼色，仙侍离开了一会儿就捧了一坛酒回来，坛体翠绿晶莹剔透光坛子本身就让人赏心悦目的。
　　玉帝轻自捧了酒坛过去，放到了风九落的面前，众仙都顿住了不由的惊诧不已，这承蒙玉帝亲自赠酒这人得有多大的排面，对面的重文不由的更加心酸，这小仙何德何能。
　　“这坛酒敬你，感谢这么多年对我孙儿的照顾，要知道这么多年他一人实属不易，幸得有你这个师父在。”玉帝道。
　　“好说好说。”让众人更加大吃一惊的是风九落竟然真的拆开了酒坛的坛封，闻了闻，一切都是那般的自然。
　　酒香四溢，的确胜过酒窖里的任何一坛，这玉帝到舍得拿出来，通常这种无事献殷勤的行为都是非奸即盗。
　　显然并不止“抚养”寒霜这一件事这么简单，风九落一向秉持着先享受这殷勤，盗不盗的另说，他喝下去总不至于让他吐出来吧。
　　入口甘甜，宛若琼玉，的确是上上品。
　　“这个乃是青渊殿中的藏了千年，一直未动，今日送来给你给你尝尝。”玉帝说道。
　　风九落一听差点没吐出来，他还不如吐出来呢，如今下了肚扣都扣不出来，只留了一滴藏在唇边要吐不吐，寒霜见状就着衣袖给他擦了擦唇边，小心翼翼的。
　　没人提他都忘了这倒霉玩意儿了，那只银虫酒里还不知道藏了什么呢，这不是盗这是抢劫，他错了，话可以乱说酒不能乱喝。
　　“其实朕有一亲姐，绝代芳华，风姿卓越，暂未婚配，不知许你如何。”
　　“你是寒霜的师父，如又娶了朕的亲姐岂不是亲上加亲。”
　　他在说什么风九落以为自己听错了。
　　众仙已经不是愣住了，已经完全石化状态，这玉帝今日是得了什么毛病把他亲姐都拉出来了，他亲姐是绝代芳华没错，是风姿卓越也没错，但是……
　　过了一会儿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宁静”，“他不能娶她。”
　　作者有话要说：

44、满地都是神仙24
　　世界变的更安静了，众仙都向着声音的主人看去，这玉帝的亲姐是年长了些，但飞升时也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容颜，且地位高显。
　　只是长期幽居于南冥不问世事，不知玉帝今日怎么把她给托出来了。
　　即便如此就算要拒绝（可以拒绝吗？）也轮不到他的徒弟帮他拒绝。
　　“为何？”玉帝将目光转向寒霜，眉宇中有些不善，神情也更加严肃些。
　　寒霜抬眸与他对视并未露出一丝怯意，“这个还需得问过我师父的意愿。”再看向风九落时眼神略带幽深。
　　这小家伙怎么反应这般大，他这个当时人都没发话呢怎么先开口了呢，再看看小家伙灼灼的盯着他似在等他回答。
　　难道是不想他晋升为他家亲戚不成，不过他也没有这想法就是。
　　当即朝玉帝作了一辑笑道，“臣暂未曾有婚配的想法。”
　　其实他对于仙家还可以成婚的设定不敢苟同，要都这样生出来的孩子岂不是能有一堆，这天庭还住的下吗？
　　众仙又是一惊他竟然拒绝了，一点都没带犹豫的，要知道酒落这样的地位能成为玉帝的亲姐夫那得是多大的殊荣，就算再修上一万年也未必有这样的福气，他竟然一口就拒绝了。
　　众仙突然都有点不敢看玉帝的表情了，这个小仙胆子也太大了一点。
　　寻真到不由的有些佩服起风九落了，这人修为虽低却随性而为，不随便攀附到底是有些骨气。
　　“唉，”只听玉帝唉叹了一声，“那就没有办法了，有点可惜。”
　　这是有点可惜的事吗？？对于此事的提出者表现未免也太过平静了些，众仙提到嗓子眼儿上的一股气就这样迅速的放下了，比下凡的速度还快。
　　“不让你提你非要提，那小仙何德何能，不知道你看重他哪了，先是默认了他做寒儿的师父，再者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要搭进去。”
　　王母低声责备道，此时的样子到像一对寻常夫妻，他们的声音被这一片觥筹交错给盖过去了，只有边上的太子太子妃们听了个七七八八。
　　这神仙一热闹起来不比凡人清净到哪里去。
　　“师父吃点这个，这个好吃。”寒霜不时的往风九落的碗里夹菜，有的带壳的还会帮他剥好放在跟前，殷勤的很，让旁边的寻真羡慕非常。
　　在看看他的徒弟只顾着自己，虽然他也不能要求堂堂的天孙给他剥虾什么的，但凡有那么点孝心给他斟一杯酒也成。
　　“你这徒弟真的是好生孝顺，但是让我艳羡不已。”寻真喝了一口闷酒道。
　　自个儿徒弟被夸心中总归是高兴的，“寒霜这孩子从小就懂事。”
　　“你看你都不知道给你师父倒一滴酒，还让你师父自己倒酒，以前学的尊师重道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二太子妃是个有眼力见的。
　　玉露在心里白了寒霜一眼，刚才他和他师父在桌子底下摸手的事他都看到了，指不定私下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他只是此时没有证据罢了，呸他的师慈徒孝。
　　他母妃都开口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站起身先给寻真倒了一杯酒。
　　“难得家里一次聚会不如让他们切磋一下如何，哥三个也正好趁机增进一下感情，毕竟都不是一起长大的平时也甚少走动难免彼此生疏了些。”羽清提议道。
　　这位大姐你想让你的儿子出风头你就直说，平时甚少走动是腿断了吗。
　　“哀家也觉得甚好，正好让他们多熟悉熟悉。”王母娘娘在外人面前一派端庄和煦道。
　　“这场地不如就设在小仙殿后的白念池吧，离这也不过千步之遥。”重文提议道，“只不过要委屈诸位移驾一下了。”
　　“好就依爱卿所言。”玉帝竟然答应了。
　　所谓的白念池是用八方灵力撑起来的一个法阵，里面不分昼夜，准确的应该说只有夜晚，偏偏天空之中又汇聚了无数颗繁星将里面的世界照得雪亮，悬空之中置着大大小小的灵石。
　　而他们此次切磋的任务就是置于法阵中将这些灵石一一射落，其实表面看不清什么，走近细看其中遍布了不少的灵线，有的地方像蛛网一般密集，灵线之利足以将人勒出血痕出来。
　　风九落指尖掐住了其中的一根，里面的灵线竟然可以自动走位朝他指尖迅速划过，还好他收敛的快。
　　“师父小心。”寒霜见状提醒道。
　　风九落观察了一下四周笑了笑，“这到挺有意思的。”
　　“这个阵法是不是对于他们几个太过苛刻了，稍微不注意可是会伤到他们的。”寻真沉声道，他的徒弟玉露都未必能够全身而退，何况是寒霜。
　　重文手指轻捏了一个诀，那些灵线立即软塌了下来变成了普通的软线，“这你不必担心此处我已经设置过了，如果真遇到什么危险此线便会如此，所以你们大可放心。”
　　“再者真出现了什么情况还有我们三个，不，我们两个护阵。”重文又补充了一句。
　　嫌他修为低就直说，不过风九落也没有生气，“如此便有劳二位了。”
　　“原来如此。”寻真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接着朝旁边的风九落道，“如此便让小殿下们量力而行便好，重在参与输赢未必重要。”
　　谁知风九落唇角勾起眼神清亮，“小家伙今日你若输了为师便罚你在墙角倒立十二个时辰。”
　　大可不必。
　　寒霜认真的作了一辑，“是师父。”眉宇中也严肃了许多，带着一份冷然，不过在下一刻再看风九落时脸上的笑容就崩不住了，像抹了蜜糖似的笑的很甜。
　　“等徒儿将这些灵石射下来，给你挂在房间里当灯盏。”
　　旁边的玉敖白了他一眼，这人到底有没有常识啊，灵石剑一射就碎了还怎么拿回去当灯盏，真是没见识。
　　“好，为师等着。”
　　“没必要这么认真，玩玩就行。”寻真在旁边宽慰道。
　　风九落不置可否，“欸，比赛哪有不看输赢的道理，就是要赢听到了没。”下半句是对寒霜说的。
　　“爱卿说的对比赛哪有不看输赢的。”玉帝过来笑呵呵的插了一句。
　　您怎么也跟着凑热闹，寻真抚了抚额头，酒落上仙看起来斗志很高的样子，他都不好再说什么。
　　玉露都是实战过这种类似阵法的，玉敖是重文的徒弟自是不用说了，想到这里不由的为小天孙担忧了一把。
　　“不必担心，我们且到阵法之外观看。”风九落见他皱着眉朝他安慰道，这人看起来怎么忧心忡忡的，怪不得老的这么快，风九落都怀疑这一头的白发是愁出来的。
　　寻真不禁想吐槽了，他这是为自己担心吗，他这是为你那宝贝徒弟担心呐，这人到底是心大，还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再看看此时风九落正坐在阵外的藤椅上，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时不时的拿着葡萄在剥，大概是真的心大吧。
　　“爱卿我这有荔枝你要不要？”玉帝坐在最前面挑过头来问道，“是我命素女乘着仙驾从南方采过来的。”
　　风九落:“那来两筐。”
　　众仙:“……”你懂什么是适可而止吗？还将筐三筐的，以为是地里种的大白菜呐。
　　寻真为他狠狠尴尬了一把，脚趾蜷缩着都能把鞋底抠出一个洞。
　　风九落也察觉到了大家不同寻常的目光，抬头轻笑道，“我穷。”
　　……
　　他们还头一次听到有人把穷说的这么理所当然的。
　　玉帝哈哈笑了几声，“来人将这些个都提到爱卿的桌上去。”竟然真的将桌上的都命人连果带盆给端过去了。
　　众仙一片愕然，这小仙何德何能。
　　“要不要给你几颗。”风九落朝旁边的寻真，寻真连连摆手，“不必了不必了。”
　　他怕噎死。
　　他们三个拿着弓箭进阵，其余所有的上仙们都在阵外观战，阵法之外悬着一个巨大的水波镜将里面的情况一一反映在上面，可以看到他们三个人在里面的一举一动。
　　水镜旁边有一道石墙，射中多少颗灵石也都会往上一一叠加。
　　不到一刻属于寒霜名字的那一栏，灵石的总数已比另外两位高处了两倍数。
　　重文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看向风九落，“这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接触到他惊诧的眼神风九落笑了笑。
　　再看寒霜那边的回放，竟然真的将灵石完整的射落无一损坏，重文的脸白了一下，“我的灵线！”
　　在阵中的玉敖也着实一惊，他竟然不去射灵石而是去射挂着灵石的灵线。
　　要知道灵线乃是他的师父亲自采买，由他千年来的灵气一根根供养的无坚不摧，这小子一下就给射断了，且不论他是怎么办到的，玉敖可以听到外面他师父心在滴血的声音。
　　只见他怔愣的这一会儿寒霜已经躲过这如丝的线网，又射下了几颗放在了自己腰间的荷袋中。
　　“你！”他开始不淡定了从位置上站起来，双目圆睁瞪向风九落。
　　“怎么这些灵线很贵吗？”风九落抬头撇着嘴道，神情一脸的“无辜”，重文明明看到他眼角的玩味，他是故意的。
　　“爱卿要是舍不得的话回头我命仙侍到藏宝阁里面取给你就是，切莫伤了和气。”玉帝出声充当了一下和事佬。
　　重文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暗了些，这根本不是灵线的问题。
　　“你这人真是切磋的事明明是你先提的，怎么这会儿到输不起了。”风九落道。
　　“不是这样的。”重文捏紧了手。
　　“是啊，明明是你先提的。”王母娘娘也看不过去了，之前是她低看了风九落，没想到他能短时间内让寒儿进步如此之快，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也不得不让她刮目相看。
　　作者有话要说：

45、满地都是神仙25
　　寒霜在准备拿下下一颗灵石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道破空的声音，他堪堪避过耳朵上还是留了一抹血痕，与此同时那道箭与他身旁的那颗灵石擦身而过。
　　“对不起，寒霜弟弟没伤到你吧，刚才灵线动了一下我及时偏离了轨迹，没想到。”玉敖执着弓箭道，话中可没有半点诚意。
　　想到几十年前只会哭的包子，不过是几十年而已箭术比他还高，不由的心中嫉妒。
　　寒霜摸了一下耳边手上蹭了点血渍，“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重文朝座位上的风九落望了一眼，见他并没有什么异常，“比试而已难免会受点小伤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风九落支着下巴，“你不都说是比赛，受点伤很正常。”
　　如此淡定到让重文有点吃惊。
　　“我知道你和你师父的那点丑事。”玉露在他身后以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低低道。
　　寒霜只稍微怔愣了一下，执躬之手微微偏移，并未射中挂着灵石的线而是将灵石射了一个缺口，嘟哝了一句，“可惜了。”
　　随即云淡风轻的“哦”了一声。
　　“你难道不觉得羞耻吗？”玉露对他的表现显然不是很满意。
　　“不觉得。”寒霜不以为然。
　　玉露感觉自己的一拳打在棉花上，“哼，别以为你认为我没有证据你就可以肆无忌惮，早晚我会揭穿你们的。”
　　“哦。”
　　“别以为我不敢。”玉露咬着牙，看到寒霜一点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甚至当回事的样子更气了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呐。”玉敖那边喊道，看他们两个鬼鬼祟祟的说些什么，该不会在商议怎么共同对付他吧，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玉露不怀好意的笑道，“我是在向寒霜弟弟讨教呢，怎么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进步如此之快，是不是采了什么补了什么。”他故意把那两个字咬的很重。
　　在阵外的风九落不由的眼眸微阖，“你的这个徒弟好像并没有继承到你的一点品行。”
　　“唉。”寻真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他接手玉露的时候已经成年很久了，即便他努力规正也还是成效见微。
　　寒霜感觉到背后一股冰冷的锐气，余光瞥到了对方的衣角料，眸色微微顿了一下，看到对面的玉露时朝他招了招手，玉露不知道这小子什么原因对他招手但还是过去了。
　　在他抬脚的那一刹那寒霜脚尖轻点纵身往后一跃，踩到其中一根悬空的灵线之上，玉敖看到人突然不见了大吃一惊，可是箭已经离弦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
　　玉露被一道冷箭擦过手臂衣料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他瞪向箭的主人，“你干什么？！你想谋杀我不成？”
　　玉敖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他只是想吓唬寒霜一下，“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是想，你怎么会过来。”他见解释不清楚立刻反客为主，将问题丢了出去。
　　玉露朝上即寒霜的位置看到，“是他让我过来了。”寒霜居高临下的睨了他一眼，神情冷冰冰的。
　　“我知道了我们都被他给耍了！”玉露一阵反应过来，“可恶。”
　　“喂，不如我们两个联手定不能让他赢了去。”玉敖提议。
　　“好。”
　　阵法之外明显的寒霜那一栏灵石增长的速度缓慢了许多，而玉敖和玉露那两栏在逐步上升。
　　大太子与大太子妃脸上的神情明显好转了许多，如果真让一个私生子赢了他们可真是要颜面全无了。
　　一方干扰，一方射取灵石，两人轮流替换屡试不爽，寒霜微蹙了一下眉头，此番要是被反超了师父会不会连房门都不让他进。
　　“我不想陪你们玩了。”身姿灵敏的躲过如蛛网般的灵线缠绕，站在其中一道之上，从背后的箭篓里共掏出了三枝羽箭并排搭于箭弦。
　　阵外众仙被他此举惊讶了一下，他难道是想三箭齐发？
　　风九落的眸光微亮，这小鬼又偷偷练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技能。
　　弦弓拉满，玉敖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气，刚才准备阻止的动作都忘记了，只听“嗖，嗖，嗖”三声三支箭从寒霜的指间脱颖而出直击三颗灵石悬挂的灵线，竟然全都命中了。
　　接着又是弯弓搭箭同样的动作一气呵成，两人都傻眼了，忘记了还击。
　　阵外石头上的数字不断跳动，差点跟不上速度。
　　重文脸都绿了，本来打算好好炫耀一番他的教徒成果，结果……
　　寻真看了一下水镜跟前的香炉里，还剩下半指节都不到的香，捋着胡须镇镇道，“看来已成定局，恭喜酒落上仙教徒有方了。”
　　风九落笑了笑，“那是寒儿聪明伶俐，一点就通。”
　　王母听他此言甚为满意，此人居功却不自傲，没有将所有的功劳都归功于自己，反而夸她的孙儿聪慧过人，实属难得。
　　就在风九落再次将目光转向水镜是脸上的笑意突然顿住了，大有慢慢消失的意思，他从位置上站起身。
　　“怎么了？”寻真没有明白他此番的意义，不是大胜将即吗？
　　“这个阵中的灵线是不是正位行走的。”风九落问道。
　　重文显然没有那个闲情搭理他，“怎么了？”不过也讶异于他能看懂灵线的走位。
　　风九落也显然也没有那个心情以及时间慢慢征求他的回答，“老子问你是不是，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你有什么可……”另外两个字卡在了嘴边，因为他看到了阵中的场景震到了。
　　灵线它逆了，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就相当于无数个齿轮本来是按照排兵布阵排好的，然后灵线挂在齿轮上跟着齿轮的方向流走交错着，虽然某一根也会落到别的齿轮上继续流走，但也都是有规律可循的。
　　且流转的速度也都受他控制。
　　可是突然逆转就意味着灵线流动的速度会变快几十倍，这种速度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
　　管不了这么多风九落摔先飞入了阵中，重文与寻真见状也一起紧跟其后。
　　“发生了何事？”王母见他们几个都着急忙慌的故问道。
　　“好像是阵法出了问题。”有人答道。
　　“那你们还不赶紧过去帮忙？”
　　“王母娘娘切莫着急，这个阵法是重文设计得他进去了定有办法解决。”有人宽慰道。
　　玉露准备去射旁边的灵石被寒霜拦住了，“你干嘛，我知道你赢了，可是我也不想输得太惨，所以你不要阻碍我。”
　　“阵法变快了，”寒霜撑起了一道结界凝神道，“不过你要是想死的话就尽管出去。”
　　“好像是变快了。”玉敖也发现了这一点。
　　灵线交错摩擦中结界被蹭的宛若闪电划过，仿佛随时可以将这片结界给划破一般。
　　玉露终于有些后怕了躲到了结界里，“那怎么办，会有人来救我们吗？”
　　“不知道。”寒霜说话冷冰冰的看不出一点焦急的样子。
　　与此同时重文还在寻找着这根灵线的源头在哪好让它们重新归位，可是实在是杂乱无章乱成一团不知从何找起，越是焦急越是毫无头绪。
　　那边结界已经破裂了一道，眼见其中几根就要将他们划伤三人又合力撑死了一道结界。
　　只是他们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因为这些灵线迅速流转的结果就是把他们整个包在里面像一个线团似的。
　　“我说你要不要牺牲一下，用你的箭射出一条路来，然后我们慢慢的往外踱直到一直踱到阵口为止。”玉敖提醒道。
　　“不要。”寒霜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冷着双眸子盯着他，“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玉敖呵呵笑了一声，“我有时我的父王和母妃一定会伤心的，而你一开始就是孑然一身不是嘛。”
　　“没有父王的宠爱，更没有母亲的宠爱，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所以就算你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有人伤心的。”
　　“所以你……”
　　下一句还没说完嘴巴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所以什么？所以你死了有人给你烧纸是不是？”
　　“师父。”看到来人寒霜的眸色亮了亮，立马提步走到了他的跟前。
　　“你竟然敢打我？！”玉敖捂着嘴巴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道。
　　风九落撸起了袖子，“老子打你怎么了？告诉你你要是我徒弟一天打你八百遍都嫌少的了，不对，你就是一天给我嗑八百个响头我都不会收你做徒弟的。”
　　“你……”玉敖气得脸都青了。
　　“师父你受伤了？”寒霜没有去管其他而是目光始终注意在他的手上，白皙的指节中被勒的大大小小的血痕，其中几道还在流着血，掌心中还挂着残留的几缕线丝。
　　“一点小伤无碍。”风九落没放在心上。
　　寒霜托着他的手放在唇边吸、吮着，风九落觉得有些怪怪的，还被他的唇蹭的微痒赶忙收了回来，缩在了袖口中，“都跟你说了没事。”
　　少年抬眸，漆黑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他，唇边沾了点他的血，在白皙的面庞映衬下略显妖治。
　　“我的灵线！”阵中突然传来一阵惊呼，重文看着周围已断成渣渣的灵线一脸的茫然，且眼神异常的空洞。
　　一旁的寻真也不由的惊讶万分，真的有人能将这加注千年灵力的灵线徒手一把扯断吗，简直太吓人了。
　　酒落上仙他到底隐藏了多少的实力，想之前他还好好的为他担心了一把，现在想来简直就是笑话。
　　作者有话要说：

46、满地都是神仙26（已改）
　　众仙也均大吃了一惊，那可是用一千年灵力润色过的灵线啊，那么多根交错在一起竟然就被一只手给全部扯断了，一根未留。
　　风九落笑了笑将手上残留的那几根递给了重文，“你接一接的话应该还能用。”
　　重文瞥见了他一眼，觉得此时他是在羞辱他的，尤其是他眼角挂着的笑意，之前他还嗫嚅风九落明明只是个花匠却担起了天孙教养的重任，实在是德不配位。
　　甚至还对于跟风九落处于同种地位感到非常的不服，现在看来这人明显修为在他之上，却是故意隐藏。
　　玉帝身居高位，想来自是通透无比，又怎会派一个只会种花的来教小天孙，是他太过大意了，还办什么切磋大会简直就是在狠狠打自己的脸。
　　“此番是我眼拙得罪了。”重文还想再说什么，话却咽到了肚子里。
　　风九落可没应着他的话就给他递梯子下，“你那怕不是眼拙，是眼睛长在头顶上呢。”
　　可把重文气的不轻。
　　“母妃他打我！”玉敖出了阵门就跑到他母妃羽清那边告状了，“他不过是个小仙而已怎么有资格打我。”
　　“你怎么这般没用平白输给了……”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就被大太子的几声咳嗽给制止了。
　　“教训儿子的事回去再说，还嫌不够丢人吗？”大太子低声呵道。
　　“母妃你都不关心孩儿被打的事吗？”玉敖捂着嘴巴甚是委屈。
　　“不知上仙可否有空到大太子殿中坐坐，殿中可是备了很多好酒的。”羽清朝风九落笑着道，态度好到三百六十度都不止。
　　风九落眉头上挑了一下，这女人怎么对他献起殷勤来了。
　　见他没有任何表示又道，“我家小儿还希望师父您指点一二。”
　　啧，这都空开换师来了，众仙看向重文显然他的脸色是不好看的，当然了这换了谁都会不好看，这不是当众打他脸吗？
　　“母妃。”玉敖跺了一下脚道，母妃怎么突然和酒落套起近乎了，让他指点他这是什么意思。
　　“师父此番倒是受欢迎的很。”寒霜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风九落瞧着怎么酸溜溜的，仿佛比给他添个弟弟还严重。
　　“其实只怪寒儿太过聪明，我这个做师父的只是偶尔起到点拨的作用，”风九落掩唇轻笑道，“这要是遇到天生愚笨的我就算在后面拿着鞭子赶着也未必有什么成果。”
　　羽清扯了扯嘴角这是明着说她家玉敖愚钝吗？
　　玉敖:“母妃他说我笨！”
　　“其实重文上仙的阵法本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风九落欲言又止，看了一眼玉敖。
　　重文震惊了一下，他怎么到帮他说话了。
　　“好了，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都各自散了吧，”这时玉帝发话了，接着朝羽清道，“酒落上仙估计也累了，你就不要叨扰了。”
　　羽清不明白玉帝怎么突然点了她的名，不由的心中微怔了一下。
　　切磋的事也算告一段落。
　　风九落夜间被一股莫名而来的燥意弄的辗转难眠，睁开眼看见旁边的少年朝他侧着身躺着，双目紧闭看起来睡的正酣，一头漆黑的长发撒在他的脸上显得很是乖巧。
　　他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踱步出了门走到后院，就着衣服将自己的半截身子没在清凉的泉水之中，酒落的后院是有一处不大不小流动的冷泉的，只是他不太喜欢用凉水洗澡所以都不怎么用。
　　身子浸在泉水中那种燥意却没有消下去多少，想到这里不由的想起了宴会上的那坛酒，那个完蛋玩意儿到底脑袋里在想着什么？那什么虫冲脑了不成，竟整些不着调的东西。
　　过了没多久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风九落神情微顿了一下。
　　“师父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是寒霜，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色里极具穿透力。
　　风九落两只手肘软绵绵的靠在岸边，微微侧头余光朝他瞥了一眼，眼尾红艳如斯。
　　“能干什么当然是睡不着起来泡澡啊。”对他难得的有些不悦。
　　那个脚步声非但没有因他的不耐远离，反而更近了几步，“那寒儿也睡不着，寒儿随师父一起泡如何。”
　　说着便落了鞋脚尖踩了下去，且朝风九落靠近了过来，风九落见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有些不乐意了，缓缓从池子里起身，“那你慢慢泡为师换个地方。”
　　猝不及防的腰间被一把圈住，明明身量相差无几此时却被紧紧圈在怀里。
　　“师父让我帮你好不好？”试探性的问着目光往下，被少年看穿风九落不由的并拢了。
　　“滚！”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只是此时被什么沾染了变得有些酥麻。
　　少年的漆黑色的眸子暗了几分，倾身而下风九落感觉唇上接触到一份柔软，蓦地睁大了双眼，对方浓密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射下如蝶翼般的阴影看起来清纯如斯。
　　可是唇上却不是这样的有一开始的细密如发，变成辗转，再到此时的疯狂啃咬。
　　风九落感觉到眼前的少年想要将自己一口吞入腹中，纤长的手指抵着他的胸膛想要将他一把推开，谁晓得两只手腕同时被握住并被压在了岸边。
　　好不容易结束这疯狂冗长的热吻风九落大口喘着气，谁知道少年又贴了上来好长时间才放过他的唇。
　　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颊边，寒霜轻轻的用手拂开。
　　风九落看着他唇角开合着，“师父，给我好不好。”
　　“滚。”这个小鬼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想法。
　　“我成年了，所以师父不必有负担，而且我会对你负责的。”说着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被这混账话气的不行，偏偏此时那酒催动着，想要将他推开却不知怎么的不由自主……
　　少年漆黑色的眸子暗了暗。
　　“你欺师灭祖，狼子野心。”风九落控述道，此时的声音都有点沙哑了，这个少年是他看着长大的，如今却。
　　风九落蜷缩着脚趾那种悖德之感从他的脚心一直钻到骨子里，他不清楚他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明明他一直都很乖巧的从来不会忤逆自己。
　　“徒儿没有欺负师父的意思，徒儿只是喜欢你罢了，从以前就喜欢。”声音音不无真挚。
　　从少年口中听到喜欢二字，纵使活过几年也不由的一惊，不过下一刻。
　　“老子不喜欢男人，老子喜欢的是如花似玉的姑娘。”嗓音有些有气无力的，眼角处带着氤氲水汽。
　　寒霜冷笑了一声，“真该拿着一面镜子让师父好好看看你此时的模样。”许是带着点醋意便更过分了些。
　　“滚开！”
　　“徒儿不是和师父正滚着呢嘛，幕天席地，披星纵意。”寒霜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母妃，你这一大清早的这是干嘛啊，估计那混，不，人家还没起来呢！”玉敖一大早上就被他的母妃拉了起来，准备了各种礼物吃的用的穿的，由宫娥捧着声势浩大的向风九落的仙居跑。
　　“你懂什么，此番定要让酒落上仙感受到我们的诚意。”
　　风九落是被唇间一阵湿漉温润的触感给吵醒的，全身想被碾过一般让他连手都不想抬一下。
　　偏偏那份温润触感得始作俑者却不肯放过他，不知疲倦的舔咬着，他张开嘴准备咬对方一口谁晓得对方像早有预判一般退了出去。
　　“师父醒了？”清冷的声音竟也带着醉人之意，说不出的磁魅，以及夹杂在少年与成熟男人之间交错而生的不尔言欲之感。
　　风九落掀开沉重的眼皮恍惚看见一张美貌少年的脸近在咫尺，他的发丝倾洒在他的脖间有些微痒，接着越来越清晰，少年脸上的笑意极淡眼神却充满了无限的痴缠。
　　“师父昨夜寒儿服侍的你可好。”言语不无暧昧。
　　他不说还好一说昨夜那些个荒唐的记忆尽数传到了他的脑子里，纵使如他也不由的愣住了，“服侍？”
　　话一出口风九落自己也吓了一跳，沙哑的连他本人都认不出来。
　　寒霜掩唇轻笑了一声，“一整夜。”
　　“住嘴！”昨夜种种越来越清晰的窜到了他的脑子里，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和面前的少年之间发生了什么。
　　明明初见时才到他腿弯处一点点，如今好不容易将他养大了，却做出了这种事，对于往日他沾沾自喜的师慈徒孝，如今想来实在是可笑至极，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到底是他太蠢了，还是对方小小年纪就这么善于伪装，连他对于他从始至终对他抱有那样的心思尽数不知。
　　“酒落上仙你在家吗？”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他认识是羽清。
　　顿了一下才道，“不管什么事情等以后再说，先穿衣服。”
　　见少年迟迟未曾有动作风九落回看了他一眼。
　　谁晓得少年隔着被褥从后面抱了过来，“师父不是不想面对那些不相干的人吗？怎么这会儿到勤快起来了。”
　　“起开！别逼我打你！”风九落冷声喝到，背后的人却恍若未闻。
　　“师父我们成亲吧，我跟玉帝请示让你嫁给我，”寒霜说，“实在不行我嫁给你也成，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酒落上仙你是在里面教训徒弟吗，只是这教训徒弟的事儿等会儿在做也不迟，您先开开门再说。”外面的女人又喊道。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节给单身汪们一点福利，略略（ps:我尽力了，该删的我都删了。）

47、满地都是神仙27
　　“我对你不好吗？没有教你法术，还是忘了教你尊师重道？”风九落质问道。
　　寒霜说，“师父自然对我是很好的，所以我平常都是很敬重师父的。”
　　风九落不由的在心中冷笑了两声，敬重？你看你都敬重到哪里了？床上？
　　“师父难道不能又当我的师父，又同我成亲吗？”寒霜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不无黏腻。
　　“做梦！”
　　风九落转过身一把推开他，谁成想手腕被用力扣住，一下子天旋地转，少年的脸在咫尺，见他抬手小心翼翼的抚开了他脸上的发丝。
　　接着慢慢的凑近且越来越近，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了一起不无暧昧，风九落伸出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我教你法术可不是让你对付我的。”声音沉沉的还带着沙哑。
　　寒霜错愕了一下接着定定的看着他，似乎并没有将扼在他脖子上的手放在心上，而是指尖绕了过去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风九落猝不及防的被烫到想将手收回去但是没有。
　　他沉浮在风流场上这么多年没道理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给勾引到，况且还是个男的。
　　“师父大可掐死我好了，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寒霜低低道。
　　什么你一个人的？他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样的混账话，“你难道就不觉得羞耻吗，你是我徒弟，我是你师父，我们之间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你怎么可以？！”
　　“何曾想过羞耻二字是从师父嘴里说出来，当真是有点奇怪，不过师父大可在叫大点声把外面的人都引进来，好好看看，你猜他们会怎么想。”寒霜道。
　　“酒落上仙，徒弟不听话可以换一个，没必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门外的羽清喊道。
　　“母妃我们还是先走吧，你这样跟听墙角有什么区别。”玉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懂什么要真打起来才好，这样酒落上仙就可以一脚把他徒弟给踢了。”羽清说，耳朵还不忘贴着门近一点，生怕听不清。
　　风九落眼神瞥了一下门外，指尖轻捏了一道诀将外面的声音隔绝开来，刚才他有点被气到了竟忽视了这一点，一定是醒来所看到的实在让他大为震惊才这样的。
　　闭目捏了一下眉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再看寒霜的眼神出乎意料的清冷。
　　寒霜被这种眼神惊了一下，曾几何时他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让他多了一份后怕。
　　“罢了，从此以后你便不是我的徒弟。”算他眼瞎心盲好了，起身穿好衣服。
　　寒霜看到窗户还在摇曳着，人已然不见了踪影，没顾上许多立马穿好也跟了出去，也没顾得上是否整洁。
　　“师父你要去哪？”寒霜飞身上前一把拦住了他。
　　风九落没想到他还没出多远呢就被拦住了，对面的少年拽住了他的手腕一脸乞求道，“师父求你徒儿知道错了，求你不要不理我，我不逼你了我保证。”
　　明明心里想的再遇到他就不逼他了，可不过就忍了一世罢了，面对他还是想那么做，如果自己的心真如自己控制就好了，便不会生痴、生怨。
　　风九落将他的手臂重力甩开，“放开！别逼我动手！”
　　“师父，我知道错了，如果你想打我的话我站着让你打，保证不还手。”寒霜焦急道。
　　“这可是你说的。”风九落手掌翻飞运气一道灵力，就要向他的心口击去，看到对方突然闭着眼睛双手垂下，一副丝毫不准备阻挡的时候，灵力停在半空终究收了回去。
　　手臂重重的往背后一别，衣袖随着他的动作曳摆着。
　　再看了少年一眼，他妈的烦死了，抬脚准备离开不再看他。
　　“师父你难道打算始乱终弃吗？！”刚走了没两步背后的少年控述。
　　风九落顿住脸上的表情都就此僵住，神他么的始乱终弃，他始了谁弃了谁。
　　“师父昨天晚上不是同我在一起一整晚，如今一大早就系着腰带头也不回的走了，难道不是始乱终弃？”
　　他真想回头踹死这小畜生，“老子，……”
　　“什么在一起，什么是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一个浑然的女子声音穿插了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风九落与寒霜双双往那边看去，只见王母娘娘站在那边，她的身后还跟了一群人，捧着各种的水果还有布匹等看样子是准备去他的仙居的。
　　只是没想到中途听到两人在吵架，吵架的内容着实怪异且离谱，关键是其中一个还衣衫不整的。
　　“母后您怎么也来了。”羽清出来的时候吃惊了一下，起初她等了一会儿见人还没有出来并且一点动静都听不到，就领着那群宫娥浩浩荡荡的回去了，没成想在外面遇到了王母。
　　“咦，酒落上仙你们怎么出来了，叫我好等。”
　　“怎么你看到了？”王母将母光转向羽清声音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看到什么？”她一头雾水。
　　“咦？堂弟你的脖子下面怎么有几道划痕，还挺深的你哪里养的猫这么厉害。”玉敖细心的发现了他白皙的脖颈下几道红痕。
　　寒霜拢了拢略显凌乱的衣衫，目光不由的瞥向风九落，如果不是有人在风九落都瞪他了，都什么时候了眼珠子还敢往这转。
　　他不想把气氛弄得太尴尬当下笑道，“今天怎么这么巧一下子全到我这了，真的让小仙的寒居蓬荜生辉啊。”
　　王母娘娘的脸色更暗了，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寒霜又扫了一眼风九落，才道，“你们两个跟我过来吧。”
　　羽清好奇的也想跟过去，因为她还没看到王母娘娘脸色这么臭过，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王母呵斥他们都不要跟过来，连同她本人带过来的都落在这儿了。
　　神神秘秘的。
　　等王母以及风九落他们走出了好远玉敖才松了一口气道，“母妃，刚刚那小子身上有抓痕你看到了没，那明显就不是普通的抓痕，像是……像是……”
　　“哦恐怕是哪个姑娘的。”玉敖压低了声音道，也没有多低。
　　“我说呢怪不得酒落上仙那么生气，在屋子里教训徒弟呢，不会是和哪个宫里的宫娥搞在一起了，正好被上仙撞到可不得一顿打嘛。”羽清说，眼神写满了四个字“幸灾乐祸”。
　　“啧啧啧，平时看不出来，那小畜，那小孩上次看到还一本正经的，没想到和他那死鬼老爹一个德行。”又补充了一句。
　　玉敖:“母妃您能别这么八卦吗？”
　　“所以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一到了自己殿内王母娘娘重重道，旁边的木案都快让她给拍碎了，上面的杯皿差点掉在地上。
　　风九落哪里会被她这样的阵仗给吓到，鞠了一辑道，“回王母娘娘，只是发生了一点口角罢了，没想到惊扰到了王母娘娘。”
　　王母朝他瞪了一眼，“你当我耳聋还是眼瞎？”
　　那让他怎么说你孙儿那啥我？您看怎么办吧？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呐把哀家的抽绳鞭拿过来！”
　　抽绳鞭，一抽灵脉受损，三抽仙魂离体，七抽形神涣散，十抽元神聚灭。
　　印象中酒落的前世是受过王母的这一鞭，还是当着玉青渊那厮的面抽的，玉青渊当时就搂着他的新欢在旁边冷冷的看着不发一语。
　　难道他现在要因着他的儿子承这一鞭？他可不可以还手。
　　“王母娘娘您息怒，这事不是师父的错，是--”
　　寒霜只说了一半就被风九落打断了，“你闭嘴！”这小畜牲又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青瑶姐姐，这么着急忙慌的这是去哪儿呢。”红鸾刚好有事要禀报王母所以便过来了，在门口看到了着急忙慌的青瑶故此一问。
　　“去取王母娘娘的抽魂鞭，没空跟你说。”青瑶说。
　　“这又是哪位神仙又犯事了。”她好奇的追了过去。
　　青瑶:“小殿下和酒落上仙。”
　　“啊？” 她着实愣了一下，他们两能犯什么事？准备踏进去不过脚在半空中收了回去，神情顿了一下转身向另一个方向飞去。
　　青瑶取了抽魂鞭没有多久就过来了，在这之前三个人都相对两瞪眼未发一语，气氛又凝固住了，直到王母从玉锦上拿过神鞭缓缓起身，两人才往后挪了一步。
　　“你们好大的胆子还敢往后！”往日端庄的面容上写满了怒意。
　　风九落:“不，我是怕您没地方站。”
　　“呵，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到是不知道酒落你原来有那么大胆子，勾引哀家的孙儿不说，此时还想狡辩！”
　　“我没有狡辩只是说的实话罢了，确实只是发生了点口角，你若不信我也全无他法。”风九落接触到她的目光没有闪躲。
　　“往日我念你教我孙儿有功，多番礼让于你，怕打扰到寒儿便一直不曾叨扰，哪晓得你逐日勾引魅惑，竟不知做了什么样的丑事！”她一字一顿道。
　　风九落皱了一下眉，多番礼让？没看出来，一直未曾叨扰？这老太太也说的出来不就是不够重视这个孙子交给他养了，虽然他给养歪了。
　　至于勾引那就更谈不上了，如果他知道这小家伙有那样的心思早就跑的远远的了。
　　还没等他说话鞭子就过来了，下一刻便被一只手接住，是寒霜。
　　“是我勾引的他，是我勾引的师父。”
　　作者有话要说：

48、满地都是神仙28
　　“你在说什么？”王母不可置信道。
　　寒霜任由鞭子将手勒出了血痕，定定的看向王母，“是寒儿不小心喜欢上了师父，且做出了无可挽回的事，但是寒儿并不后悔，在寒儿被欺负的时候只有师父一人帮我，在我孤苦无依的时候也只有师父一人在我身边。”
　　“哼！你还知道。”风九落冷哼了一声。
　　寒霜看了他一眼继续道，“寒儿一出生便被扔在了静居，不知父亲是谁，也不知母亲是谁，祖母虽然说我是您的孙子，可是祖母从未把我真正当做您的孙子，只有师父不介意我的出生，也不在乎我是否是什么天孙，对我好也不过是我这个人罢了。”
　　“所以我喜欢师父，想要跟师父在一起。”寒霜振振有辞道。
　　“我看你真的是长本事了，竟然敢质疑我，没错哀家是对你有愧，可是也构不成你做出如此大逆不道，有违伦常的理由，你说你要哪家的女子哀家都会尽量满足于你也算是弥补对你的亏欠，可万万不能是你的师父。”王母怒极道，以往所维持的端庄荡然无存。
　　“哪里来的大逆不道，哪里来的有违伦常，我不过是钟情于师父一人罢了，又何错之有？合着不过是怕败了天族的脸面罢了，这个徒有虚名的天孙的名分我不要便是。”寒霜冷然道。
　　“当真是反了反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向一旁的风九落看去，“那你来问问他！如果不是天孙的身份他答不答应跟你在一起。”
　　接触到两人的视线风九落目光沉沉，“他是天孙也好，是哪个从旮旯里冒出来的的野孩子也好，都与我--”无关。
　　无关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一个明晃晃的身影就进来了，“到底何事这么吵闹。”
　　风九落看到玉帝后面还跟着红鸾，难道是这丫头去请的？
　　“怎么抽神鞭都拿出来了，这是出了什么事？”玉帝看着王母手中的鞭子道。
　　王母见状先松了手一下坐到了原来的位置上，见她已然放了手寒霜也不在执着的拽着，将其丢到了地上，血顺着破裂口子滴了下来。
　　风九落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
　　玉帝往一旁的红鸾示意，红鸾只将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着便识相的出去了，出去时还不忘将门关好。
　　空气静默了片刻，王母娘娘瞪了两人一眼复才缓缓开口，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
　　玉帝听完捋了一下胡须，看起来很是镇定，甚至镇定的有些诡异，“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王母娘娘坐不住了。
　　就连风九落也觉得他镇定的出奇，只见他背过身去肩膀略微颤抖了一下，也对怎么可能不生气，估计在爆发的边缘呢。
　　不到一会儿又回头，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就这样吧。”
　　红鸾此时还在外面，没有离去，怕一会儿真出了什么问题她也好去劝阻一番。
　　“我不同意！”忽听酒落喊道。
　　画面转向风九落他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让我嫁给这个小鬼？！”他指着寒霜道。
　　“这怎么可以？”王母也着实惊了，面对玉帝得出的结论，这让他们天庭的脸面往哪搁。
　　玉帝无奈的唉叹了一声，“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
　　你叹毛气，风九落继续沉沉道，“我拒绝。”
　　“三媒六聘一样都不会少，上仙切莫安心，我们天家自是不会亏待了您。”
　　这他么是聘礼的事吗？！您是玉帝当糊涂了不成，不对，事情怎么就演变成了嫁娶之事了。
　　“寒霜这孩子你也是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的，你也应该放心，”玉帝又说，“或者他嫁给你也成，嫁妆也是一样不少，就这么着吧，朕还有些事务要忙。”
　　说着便抬脚走了，留下一脸懵逼的三人，这，这就走了？
　　回过神来后风九落看着那明黄色的衣尾消失于眼前，简直想骂人。
　　“原来上仙喜欢年轻的。”出了殿门玉帝小声嘀咕道。
　　被红鸾听到了，红鸾疑惑的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王母撑着头捏了捏眉心，显然对刚才的事一时还没有消化，玉帝为何会做这样的决定她真是非常不解。
　　空气又沉默了片刻。
　　风九落才开口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小仙就先走了。”
　　“走吧，走吧，都走吧。”她抬了抬手指，都没有去看他们。
　　红鸾见玉帝没走多久风九落就出来了，心中不由的一喜，不过他看起来脸色好像不太好。
　　“别跟着我。”他冷冷的朝后面的寒霜喝道。
　　不过寒霜没有理他，还是跟了过去，“师父您消消气。”想伸手去拉他，可是顿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可不能把师父的衣服给弄脏了。
　　一时间小天孙要娶他师父的事传遍了天界，大家接收到信息的第一反应是，离谱，第二反应，还是离谱。
　　尤其还是玉帝赐的婚那就更离谱了。
　　大太子妃听宫娥们传话过来，刚喝的茶都喷出来了，“你说什么东西？再说一遍。”
　　“奴婢听说玉帝给小天孙定了门亲事，对方是他的师父。”那名宫婢道。
　　小天生孙，亲事，他师父，这三者是怎么串联起来的。
　　“你是说那小鬼要和他师父成亲。”羽清缓了一下再次问道，那日不是要教训那个小鬼和宫娥不轨的事吗，怎么就变成和他师父成亲了。
　　“没错，”宫婢点了点头，接着挡着手压低了声音，“据说，据说啊还是木已成炊，不得不结。”
　　“什么？！”
　　她得缓一缓，这么说那日清晨是，是……
　　啧啧那不是悖伦吗，玉帝竟然还答应了。
　　不过，等等，要是那小子娶了他师父的话，岂不是以后没人是他的对手了，毕竟酒落上仙那么厉害，成亲后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的。
　　“你快去帮敖儿物色一下，看这些个贵胄里还有哪个女子未出嫁的，看着张罗张罗，咱不能被人给比下去。”羽清命令道。
　　“啊？娘娘？”这问题的重点是这个吗？
　　羽清踢了她一脚，“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哦呵呵呵，恭喜你啊终于把自己给嫁出去了啊。”红鸾进来故意提高了嗓音道。
　　风九落头朝里躺在榻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你能别数落我吗？我心里已经很难受了。”
　　红鸾往旁边一坐，“不是我想数落你而是事实。”
　　风九落:“话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那小畜牲图谋不轨的。”
　　红鸾没好气道，“那小鬼对你的那点小心思明里暗里都看得出来，是你自个儿眼瞎罢了。”
　　风九落无力，“为什么上天给了老子这么好看的容貌，超高的武力值，超群的智慧，就舍不得多给一样呢。”
　　红鸾真想给他一个白眼，“那小子现在还在外面站着呢，看着怪可怜的。”
　　“你到底站在哪边的？”
　　“算了算了，老娘不管了，让你们自个儿折腾去吧。”简直烦死了。
　　红鸾烦躁的离开了，出门的时候看到寒霜端着个餐盘还站在门口，一袭白衣，身若玉树，俊美如斯，带着似乎与生俱来的高贵雅致。
　　到底也是个超世绝伦的人儿，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自己的师父。
　　“师父他怎么样？”声音冷冷清清的，其实风九落都不知道，其实寒霜跟别人说话时声音就跟他的名字一样冷。
　　“还能怎么样，反正又饿不死。”红鸾没什么好口气道。
　　“我不是说这个，他想见我吗？”寒霜抬眸，眼神清冽中带着一丝期盼。
　　红鸾本来想再说什么，气得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把发髻弄的特别乱，“不知道，你们自己慢慢磨吧，反正有的是时间。”
　　风九落本来想出去透透气，但一想到那小子还可能在门外，就从后面的窗户翻出去了。
　　出了自己的居所漫无目的的闲逛着，没过多久就看到了一个长着胡须的中年男子，好像叫重文什么的，重文也看到了他，惊讶了一下本来想讽刺的恭喜他一番，但看到他的脸色又想起了当日风九落帮他说话的事便住了口。
　　风九落:“好巧。”
　　“是啊，好巧。”重文尴尬的答道。
　　风九落本来已经越过他走过去了，又像想起什么倒退了几步，“有没有兴趣喝一杯。”
　　……
　　“你说你上次为何帮我。”两人此时已经找了一个地方坐着了，秋高气爽，视野辽阔。
　　喝了几杯话就打开了。
　　“见你可怜呗，能咋滴。”风九落一开口就没好话。
　　重文这次到没有同他计较，只是多喝了几口闷酒，“你知道大天孙提前进了阵中练习，才不小心破坏了阵法。”
　　“老子只是对事不对人，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又不会冤枉了你。”风九落说。
　　重文不由的冷笑了一声，“呵，可是玉帝后来明知道，也不愿意揭开，到底是护着自己家的人。”
　　风九落嗤笑了一声，“呵，不护着自家的难道护着你？”
　　重文:这人怎么这么讨厌，一句好话都没有。
　　“怎么喝酒也不叫上我？”寻真不知道怎么也走到这儿了。
　　于是三位喝成了一团。
　　“你说我那徒弟成天只想着怎么速成，净整些歪魔邪道，不知道勤奋好学快气死老夫了。”寻真捋着花白的胡须道。
　　重文叹了口气，“你比我好，我现在恐怕师父的地位都不保了，我那徒弟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成天应着他母妃的话想把我换了，唉，也不知道以后如何自处。”
　　风九落端起一坛酒，“我的徒弟……”他么的不提也罢。
　　……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吐槽着自己徒弟的恶行，几坛酒坛子在地上也堆了不少。
　　也醉的差不多了，风九落看着面前多了一双熟悉白鞋，还有熟悉的雪色衣摆。
　　寻着衣摆向上，再往上，是少年俊美的脸，他此时倾着身子唉叹了一声，将风九落手上的酒坛子拿掉，“师父别喝了，呆会儿难受。”
　　“别管我，我该能继续。”风九落此时醉醺醺的准备去拿。
　　谁知被少年蹲着身子一把背了起来，“师父你不能再喝了，我们回家。”
　　看着被少年小心翼翼的背着渐行渐远的人，留下来的两位相对看了一眼，他么的他们才是最可怜的人吧，人家最起码醉了有人背，有人抚吧，他们什么都没有。
　　“日子就定在下个月上旬初五吧，那时候渊儿也该回来了，凑个双喜临门，说不定还能打巧儿喝个喜酒呢。”王母道。
　　“娘娘您不是不同意吗，怎么这会儿到定起日子来了。”一旁的青瑶道。
　　王母娘娘唉叹了一声，“玉帝都下旨了，哀家能有什么异议，只是只能娶不能嫁，这是最后的脸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风九落:所以现在变成了‘重生之我成了渣男前男友私生子的未婚夫’对吧。
　　系统666（好长时间没出来了，大家还记得我吗）:准确的来说不是重生，您这是穿越。

49、满地都是神仙29
　　“可他要是不答应呢。”青瑶说道。
　　王母冷哼了一声，“那可由不得他，聘礼吩咐下去也要开始准备了，只能多不能少，只能奢不能简，也不能让人将我们天家小瞧了去。”
　　酒落的仙居
　　寒霜先将他扶到床上，小心翼翼帮他脱了鞋接着将他两只腿抬了上去，并拽好被子，天界此时已经正值晚秋天气有点凉。
　　风九落醒来的时候少年半个身子侧靠在榻上，一只手托着头，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打上了一层阴影，看起来乖顺的很，他就是被这抹乖顺给骗了。
　　说不定现在人家正翘起狼尾巴呢，想着就抬脚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寒霜很快就醒了，装作没事一样，“师父你醒了啊，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去。”
　　看他利索的样子到底是醒了？还是一夜都没睡。
　　王母娘娘派人送了好多的东西过来，光成衣就有百十来套，别谈从各界张罗来的奇珍异宝了，都统一用红色的箱子装着，堆的他这个小仙居水泄不通的，这是干什么拿钱砸死他吗？
　　“王母娘娘说了这是给您的聘礼。”一个头发上像插着几根羽毛的丫头仰着头说道。
　　风九落扯了扯嘴角，神他么聘礼，想他一名货真价实的男子还能收到聘礼这种东西。
　　“你们天界大大小小的仙尊们门牙还漏风吗？”
　　青瑶一开始没听明白，尔后反应过来噗嗤笑了一声，“酒落上仙说话真是有趣，怪不得小殿下喜欢黏着您。”
　　“总之礼单我就放这了，还请您过目。”青瑶说。
　　看什么，看多少钱把自个儿给卖了吗？
　　“对了，王母娘娘还说了以后您和小殿下就不能住在这儿了，她会另外准备一处居所给你们，比这里恐怕要大好几百倍呢。”青瑶打量了这间屋子，风九落从她的眼神里都能看出来小得可怜这几个字。
　　结了次婚就钱和房子都有了，他是不是该开心才对。
　　这老太太到底什么意思，前几日还拿着鞭子一通发疯呢，这怎么又开始准备聘礼、房子了，难道都不阻止一下吗？
　　寒霜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回来，正好与准备离开的青瑶擦身而过，“青瑶姑姑怎么过来了。”他朝风九落问道。
　　“没长眼睛是不是？没看到满屋子的东西吗？你祖母不知道又发了什么疯竟然帮你提亲来了，难不成怕晚了老子怀了你的种不成。”他说这话的时候青瑶领着一群宫婢已经走远了。
　　“师父你如何能生。”寒霜这样说着视线却不觉得往下移，喉头咕哝了一声，风九落很明显的看到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跟你多说！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师父您还生气呐，你都好几天没理我了，我可是为了给你熬鸡汤喝，手拿刀的时候都被刀给割破了，不信你看。”他在风九落面前摊开手掌。
　　手掌上除了上次一道很深的鞭痕，此时又多了一道新鲜的的口子，“不看，不看，有什么好看的。”又装可怜，这次可不能再让他骗了去。
　　谁知对方从后面一把拥住他，“师父求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只要你不生我的气我什么都答应你。”
　　风九落本来想将他推开，但随即想到了什么，“真的什么都答应我？”
　　寒霜镇重的点了点头，“是的只要师父开口。”
　　“那你在众仙面前穿着女装跟我成亲好了。”房间里面静默了两分钟，风九落见对方没有回应，便将对方给拉开了。
　　谁知回头见少年定定的看着他，“这可是师父你说的，不准反悔。”
　　这竟然答应了？这都能答应？风九落有点不敢相信，他狐疑的看了少年一眼，少年眼中并没有什么难色，他可不可以收回他之前所说过的话。
　　祥云遍万里，彩霞映九霄，难得的好日子，天庭一派喜庆，红艳的地毯从云梯之始一直窜入凌霄宝殿。
　　来参礼的上仙们，以及四海五湖的龙族河神们，地仙们从殿内一直排到殿外。
　　“刚收到请柬的时候我吓了老大一跳，这怎么能娶自己的师父为‘妻’呢简直是大逆不道，况且还是个男子简直有违伦常，玉帝和王母娘娘竟然给答应了，而且还大肆操办着。”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有些事偷着办叫心里有鬼，而大肆办了，就变成了名正言顺。”
　　“你别说啊这酒落上仙有两下子，几十年前受玉帝亲谕做了小天孙的师父，没想到几十年后小殿下刚一成年就给自个儿升了一级，直接做了小殿下的‘夫人’。”
　　“你别说还真有点手段，估计把小殿下迷的五迷三道的。”
　　几名排在殿外最末端的小仙们压低着声音嘀咕着。
　　“不过我听到了另种说法，”一个瘦小的身材像竹笋的小仙道。
　　“什么说法，你倒是说道说道。”
　　竹笋小仙开口了，“传闻这个酒落上仙天姿过人，据说小天孙还是个半大的孩子的时候就相中了人家，小小的身体心思却那么大，”说着还夸张的用双手比划了一下，
　　“接着求着玉帝让人家当他的师父，实际上是在是给自己养童养夫，精着呢，这不一到成年就把身边的这株芳草给采摘了。”
　　而此时那些个小仙们口中的惑人的妖孽风九落，正隔着红艳的永结同心花球半搀着他所谓的“童养夫”，他本来是很想笑的但还是忍住了。
　　寒霜一身束腰的女式婚服，头上也梳着女子的发髻，剩下的一头乌黑的头发散落着直到腰间，其中几缕还被编成了几根小的麻花辫，与那一头乌发间隙着，发髻之后一条红色的蝴蝶结，垂下的绸缎一直到发尾处。
　　脸上也化着女子的装束，白皙的脸上涂着极淡的粉色胭脂，其时仔细看并不会觉得女气，反而觉得挺好看的。
　　“师父，你搀着我点这鞋底太高了，我走不稳。”
　　“师父还在笑话我，我可是为了师父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寒霜有点委屈道。
　　风九落衣袖轻掩了一下唇，“没有，挺好看的。”他说的是实话，奈何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让人觉得没有那么可信。
　　当风九落与寒霜一起走进来的时候众仙都不由的被定住了眼神，秉住了呼吸。
　　这世间当真有如此惊世绝艳的两人？
　　风九落此时一身红色拽地长袍，更衬得身姿修长，体态卓越，每走一步都像是一幅画似的。
　　红色本是明艳之色而他本身的气势恰恰压住了这份明艳，并不会显得喧宾夺主，而是相得益彰，秀气的眉宇中偏又生出了几分桀骜，几分洒脱，几分狂肆，偏偏又嘴角化不开的笑意平生又多出了几分风流，像上好的酒酿只看一眼人便醉的个七荤八素了。
　　而他一旁的男子，虽穿着一身新娘装，却并不显一丝女气，而显得冷艳非凡，如若他真是女子也不过是高岭之上的一株雪莲罢了，让人只敢远观，不敢随意采摘。
　　“舅母好生偏心，如此妙人竟然自己偷偷留着，说给自己的孙子。”一旁身着华服的妙龄女子小声嘀咕道。
　　“就是，我看分明是故意的说不定还是特意藏起来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宁可便宜自家人都不便宜别人。”
　　“还听说因为什么生米煮成熟饭不得不娶，我呸，就是留给自家的。”
　　“留着有什么用，又生不出孩子，不如便宜我还能继承良好的基因，浪费了。”
　　两个女生小声嘀咕着，还好王母娘娘的心思在那一对新人身上，没注意她们，王母看着寒霜一身女装进来的时候差点没气背过去。
　　心里大骂没用的东西，她聘礼都送过去了竟然还给她搞成这样。
　　相对于她一旁的玉帝到显得平静的很多，甚至还面露笑意捋着胡须。
　　“酒落爱卿你这是嫁还是娶啊。”
　　风九落笑了笑，“自然是嫁，只是寒儿同我打了一个赌，输了，便只能穿女装与我成婚了。”面子还有多少给你多少吧，反正应该也没有多少了，总比没有好。
　　王母娘娘此时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一些，只是这次他让她的孙儿穿女装与他成婚已经是莫大的耻辱了。
　　“寒儿也是觉得有趣便答应了他，这是寒儿人生中唯一一次婚礼换着花样来也未尝不可。”寒霜嗓音清冽道，“况且师父此番已经是让着我了。”说着目光看向九落不无宠溺。
　　王母又在心里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好了，好了，酒落爱卿此番已经是让步了，朕也觉得这样挺有意思的，”玉帝打着圆场，“先让他们拜堂，不要误了时辰。”
　　他刚一说完不远处的鼓声就响了。
　　司仪应着声音大喊着一拜高堂。
　　就在这时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被一朵云托了上来，脚刚一接触到平面就被看守南天门的两名天兵拦了下来。
　　“你谁啊，有通天令牌吗？就往里面走。”两名天兵一脸肃穆道。
　　那人用手将自己蓬乱的不像样的头发往两边掀了掀，“我你们都不认识，回头我定让母后除了你们的这身职务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的那叫司仪吗，不是很懂，欢迎纠正。

50、满地都是神仙30
　　“除吧除吧，我们也就是个看大门的。”看里面那么热闹他们还想进去讨杯喜酒喝呢，奈何只能站在这边看大门，刚进去的那两个也不知道会不会同他们换班。
　　“本尊乃是天庭的三太子殿下，你们还不快快给本尊让开！”那蓬头垢面的青年又扬声道。
　　两名天兵，“你是太子殿下，我还是玉皇大帝呢。”接着就是一串长笑。
　　“快走，快走别耽误我们做事！”
　　另一边凌霄宝殿上格外喧嚣。
　　司仪又大喊了一声，“夫妻对拜。”
　　风九落在转身准备对拜之际故意收紧了连接少年手中的那道红绸，自己则侧着身子闪开，松掉些道红绸，好让少年丢个大脸。
　　谁知少年被他拽了一下，在他侧身之际抓了一下他的手肘，整个人被带的半转了一圈，猝不及防的脸颊上一片柔软，没有抬头就听到周围轰然一片。
　　“这对新人好像有点急哈。”司仪笑道。
　　“知道急你还不快点！”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
　　得到的是几片轰然大笑，喜庆盎然。
　　王母在高位上捂了一下眼睛，心里大念这不成体统不成体统，她一旁的玉帝到笑得合不拢嘴的。
　　“师父，这双鞋实在是站不稳，徒儿不是故意的。”少年压低的声音道，热气喷洒在的耳间有些微痒。
　　“咦，师父你耳朵怎么红了。”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抬手准备戳了戳。
　　“滚回去。”风九落下一步就把他拉开了，明明往后退的时候稳稳当当的，不由的瞪了对面的少年一眼，他怎么每次面对这个少年的时候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夫妻对拜！”那边司仪又喊了一次。
　　将人对拜间风九落抬眸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是真的站不稳。”少年委屈道。
　　就在这时，有一名天兵越过人群走到了王母娘娘的身后，并压低了身子用手挡着说了些什么。
　　众仙还惊讶了一下，只见王母神情难得的目露喜色，甚至有点想从座位上移开的趋势，不过旁边的玉帝但，“有什么事等这边忙完了再说。”
　　只得又坐回到座位上，风九落离的远只能听到先给他换身衣服，然后什么的就不太清楚了，那名天兵也退了下去。
　　风九落:“估计你爹回来了。”
　　寒霜:“那不是我爹。”
　　“送入洞房！礼成！”
　　不知谁拉了彩片，洒了满堂。
　　“母后！你不知道我这几十年过的有多苦！”玉青渊看到女子进来立马扑了过去。
　　王母一脸欣喜的拍了拍他的后背，“都多大的人了。”嘴上说着却没有一点推开的意思。
　　“母后我在人间过得好苦。”
　　“母后知道人间自是不比天上。”王母道，忽然听到肩上一片哽咽，才觉得有些不对。
　　“怎么了？”
　　“母后你不知道，我几十年在人间的苦你想象不到，孩儿甚至过得连狗都不如。”玉青渊继续道。
　　王母愣了一下这不应该啊，就算让他下凡历劫也是给他托了一副好人家，一副好命，她算过了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但也一生荣华享用不尽，一世无病无灾安逸到晚年。
　　玉青渊真的就应了那句厄命缠身，疾病绕梁，三十岁之前他在凡间的父亲官运亨通，在朝廷里那是只手遮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以连带着他们一家都鸡犬升天，他的生活也更是奢侈无度。
　　那日在风九落的阵法消散之后，原本他们几人准备一道回朝都，而恰巧在这个时候他的两名好友同时收到了家书，便在第二天将他一个人扔在客栈，不知所踪。
　　事后他才得知原来他在凡间的父亲联同了自己的人一起弹劾了大将军钟于，至使大将军交出兵权并远赴北疆，兵部尚书莫世成为此求情也受到了牵连官降六品移居朝都。
　　之前因为觉得鹤怡是扫把星所以将他给遣走了，之前带的钱也因为讨风九落欢心全花光了，现在身无分文，准备回到画舫可是等他回去的时候原来停靠画舫的地方空空如也。
　　没有了钱他被客栈赶了出来，找到当地的官府报了官，可是当地官府一听到他是朝都玉府的便把他撵了出去，原来此处官老爷的夫人正是莫无问的姑姑。
　　一切都是那么的巧。
　　自此流浪了一个多月才被玉府派来的人找到，在这期间他四处讨饭，捡别人剩下的，甚至恶狗口里夺食，累了就在大树底下将就一晚，总之将他生平没受过的苦都受遍了。
　　后来回到玉府，玉夫人抱着他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就说要带他到庙里拜拜祛掉这一身的霉气，原本以为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谁知道一切才只刚刚开始。
　　寺庙里拜完之后，庙里的主持和玉夫人相熟，因为玉夫人长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到这间庙里为家人诵经祈福，便留下来用了斋饭。
　　玉青渊在庙里的后院闲逛之余遇到了一绝色妙龄女子，容貌瑰丽，据庙里的僧人说这是宫里废除的张惠妃的女儿，也就是小公主，张惠妃被废后协同她的小女儿一起被发配到此寺日夜抄写佛经为太后祈福，而皇子则留在了宫中。
　　玉青渊回去之后脑子里像发了疯似的，梦里都是小公主的音容笑貌，自从之前在风九落那里栽了无数次跟头，对男色一事略微疏远了些，转而怀念起了女子的温柔婉约。
　　他这个人有个毛病这心里想的就一定要得到，接连借着好几次进寺烧香为由“偷会”了小公主，玉夫人见他频繁往寺庙跑还以为他从江南回来后一心向佛了呢。
　　其实说是偷会只是单方面的叨扰，小公主在十五岁时就已芳心暗许一名俊俏儿郎，所以对于他的表白屡次拒绝。
　　这名俊俏儿郎他打听过只是个普通的进京赶考的秀才，这名秀才家住朝都下面的一个乡里离这儿也不远，所以偶有走动碰巧有一次就被他撞到了。
　　他便以此作为要挟，说如若小公主不同他在一起他便将此事上报给陛下，给秀才安个私会皇室女眷的罪名。
　　小公主此时无权无势便只能答应，要知道废弃的皇妃哪有什么翻身的机会，宫里的女人那么多，皇上怎么可能记得这穷乡僻壤的哪个曾经有过露水情缘的女人。
　　废妃翻不了身，这小公主更翻不了身，所以玉青渊就得寸进尺了起来，一段时间日日与小公主相会，小公主到底年轻在他的甜言蜜语中逐渐没有了那么多排斥，甚至有些眷恋了起来，有好几次晚上掌着灯等他。
　　有一次小公主有意无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眉宇中有丝欣喜，“我有了。”
　　玉青渊听到以后并不是喜悦，而是目色沉了沉吐出了几个字，“堕了吧。”
　　在那之后玉青渊也来，但是来的没那么勤了，且次数越来越少了，看到小公主隆起的肚子更没了兴致。
　　他这个人热情来的快，去的也快，不喜欢了便一点情面都不给，任对方怎么痴缠都只会觉得厌烦。
　　连续半个多月，玉青渊都没有来过寺庙，有一天突然良心发现给小公主从外面带了许多新鲜玩意儿，有大人的，也有小孩子玩的。
　　他说他想通了，有个孩子也挺好的，等孩子生下来他就跟皇上请旨将小公主娶了，还从外面带了几副安胎药，说让小公主好好安胎，小公主到底是单纯喝了他的药身体每况愈下，直到有一天血染了一床，还好她的娘过来请了大夫才挽回了一命。
　　张惠妃无限自责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唯一的女儿，还让人平白玷污了自家女儿的清白，小公主也在日渐消瘦中幡然醒悟。
　　玉青渊自此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的奢靡无度，今天是这个苑新晋的花魁，明天又是那个苑新收的良女，毕竟睡了皇上的女儿也没有谁把他怎么样。
　　他的爹也因为弹劾了大将军让其交出了全部的兵权，而立了大功，直接官升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朝野。
　　六年后
　　张惠妃在皇上的一次到寺庙参拜后，竟然随着皇帝一起回了宫，还被封为了贵妃，她被封为贵妃的第一件事就是向皇上参了玉青渊的恶行。
　　皇上听完勃然大怒，身为皇帝的女儿，你要是真喜欢当时明媒正娶了回去也就罢了，竟然如此践踏欺辱，连带着在朝上对玉洪度都有点看不顺眼了，屡次言语中给他使绊。
　　后来之前大将军残留下来的羽翼见皇上已对宰相大人颇有微词，便联名上书了宰相大人的种种恶行，更加深了皇帝对玉洪度的偏见。
　　以及后来最年轻的御史大夫就宰相大人贪污纳垢之事进行了审查，并上书给了皇帝成为了玉府的最后一击。
　　眼看高楼堆起不过整整六年的时间，玉府的这块牌匾便让人高高的举起又狠狠地砸了下来。
　　玉家所有的财产全部充公，所有的家眷全部流放南疆，在此之前玉青渊被执行了宫刑。
　　听到皇上对于他的处理结果玉青渊差点被吓晕了，他半生风流竟落得如此的下场，以后他再也不能去跟女人在一起了，也不能去找男人了，那简直比杀了他难受，在行刑后的大出血后他差点死了。
　　后来还是鹤怡出现救了他一命，在流放南疆的路上玉母不堪忍受疾苦病死了，弥留之际手中还握着一串佛珠，却没有一个菩萨来救她。
　　后来玉洪度也死了，玉青渊从那些个押送他们的士兵手里逃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51、满地都是神仙31
　　第一户人家以为他是哪里逃来的难民见他可怜就将他救了回去，纵使那户人家也穷的揭不开锅了还是分了他一碗薄粥，他总算找了点良心还主动帮这户人家干起了活。
　　一向衣来伸手惯了哪会干什么活，不给人家添乱就不错了，不过那家人家心善也没多说什么，有一天突然给他整了顿大鱼大肉回来，说他这几天干活辛苦了特意买来招待他的。
　　谁知饭吃了一半官府的人就来了，在他昏迷前纪他看到那些官府的人扔了好多碎银子给那户人家，后来他才知道那是悬赏的钱。
　　他又被抓了回去还遭了好一顿毒打，就这样鼻青脸肿的又继续上了被流放的路，鹤怡没想过他会被抓过去，所以这段时间也不在他的身边。
　　鹤怡在天庭有自己的事务要忙所以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他，他问鹤怡为什么不能把他一起带到天上去。
　　鹤怡说擅自将历劫的上仙强行带到天上去可是要遭天谴的，而且对于他所要历的劫难只能稍微辅助让他少受点苦，不能太过强行干涉。
　　如此救他出来一次已经算破了例了，还不知道会受什么样的惩罚，让他以后到了天上一定要记得他的好。
　　后来鹤怡处理完事务之后将他破例救出了第二次，将他救出后人又不见了踪影。
　　这次他所经过之地正好有一个他曾经的相好，是一个男花魁，之前他曾一掷千金将他捧成了如今的花魁位置，想来还是会记得他的好的。果不其然那花魁见到他如今这般模样泪流满面的。
　　并好心给他安排了个勾栏院后面打杂的一个位置，平时几乎很少人过来也相对安全，后来他实在受不了了便偷了花魁的钱跑了。
　　花魁找人将他抓了回来，不过念在以前的情分上也不报官，只让他改头换面送出去接客，他如今是个废人了好在细皮嫩肉的就有人好这一口。
　　起初他打死也不愿意的，但是有人威胁他不愿意就报官，不同于花魁他的地位比花魁低下不知多少，没有客人的选择权利，所以这两年来他接的什么人都有。
　　有年轻的也有年长的，甚至还有大腹便便满身肥肉的，也有满脸伤疤面目可憎的，还有半个身子踏进棺材板的等等等，有几次差点都吐了出来。
　　只过了两年的时间他这幅身躯就亏空的差不多了，最后还得了花柳病给赶了出来。
　　治病花了这两年他在里面赚的所有的钱，他恨他当年在花魁身上花了那么多钱可是花魁却不愿意给他一点钱，还让他靠自己的体力赚钱，所以他偷了花魁的钱，却没想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后来鹤怡又出现了，他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求着他，最后鹤怡不仅帮他病治好了，还帮他恢复了容貌。
　　然后鹤怡又不声不响的走了，走之前还特地提醒了他到了天上一定要记得他的恩情。
　　后来他就靠着乞讨为生，还有帮人家打打零工，可是这样的生活实在太辛苦了，他勾搭了一个有钱的财主，过了几个月的富足日子，不过被财主家的正妻知道了喊人过来废掉了他一条腿，并轰出了小院。
　　那些招零工的看他废掉了一条腿也不要他了，他拖着废掉的腿继续乞讨为生，在这期间他夜夜期盼着可是鹤怡并没有来，后来他和恶狗争食又被咬伤了另外一条腿，从此只能两只手支撑着前行，如此又过了十年。
　　这十年他过得宛如地狱一般，可是他不知道比地狱更痛苦的是更深的地狱，十年后他所在的这个镇子感染了瘟疫死了很多人，他也不幸感染上了，在被死亡支配的只能看到点点模糊的星光的时候他又见到了鹤怡，鹤怡又将他救了回来并帮他治好了腿。
　　后来不知怎么的又被人指控出来是当年流放后在逃的倾犯，被抓过去就是好一阵毒打，然后继续流放，复又逃走，复又被背叛，复又被抓，复又逃走，复又疾病缠身，复又被救，复又被抓，如此反反复复。
　　被抓的情况有很多种，被背叛的方式有很多种，遭遇到人间疾苦的方式也有千万种，唯一不变的是在每一次濒临死亡的时候都被鹤怡救了回来。
　　如此活到了八十多岁才在一场雨夜，一场饥荒中死命护住一根用来充饥的树根，然后被人用石头砸死了。
　　玉青渊在陈述他在人间种种的时候由于某种私心将风九落的名字给抹去了，用了其他的模棱两可的蒙混了过去，也没有说自己做过的恶行，只说了自己遭遇的一切疾病痛苦以及被人背叛被人陷害的详细过程。
　　王母娘娘听完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勃然大怒道，“这个鹤怡！好大的胆子！”脸上的神情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关鹤怡上仙什么事？”玉青渊非常不解道。
　　“我的儿啊你怎么这般单纯还叫他上仙呢，”王母叹了一下，“你在凡间的命格本就是定好了的，如果有人强加干涉定会有所偏离，如若不是他将你救出就算你流放到南疆也未必会遭受到这么多的磨难，以你的命格定会有另一番机遇，又何苦会有如此反复折腾。”
　　玉青渊沉思他一下，母后说的似乎有点道理，“可是他又何故在我最危难是伸出援手？”
　　“你仔细想想他救你之后，你的命运是不是比之前的还要惨。”
　　的确如此，他的每一次遭遇是比上一次都要更惨些。
　　“他同孩儿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般……”
　　“等哀家喊他过来定查个水落石出，不能白白让我儿受了此等屈辱。”
　　“先不说这些，这都是我从喜宴上带回来的，都是你爱吃的。”王母抹了抹眼中的泪。
　　玉青渊循着她的目光看去，都是大大小小扎着红色彩绸的餐盒，很是喜庆，“是谁成婚了吗？”
　　“还不是你的那个儿子，你要是早回来估计还能给你磕个头呢。”王母笑道，纵使她对这个孙“媳妇”千万个不满意可是如今木已成炊，只能作罢了，如今儿子回来了也算是双喜临门。
　　玉青渊惊讶了一下不确定道，“你是说寒霜？”那孩子几十年前还只是齐他腿弯那么高呢，黏他师父黏的跟什么似的，如今都成亲了，想来成了亲也没空黏着他师父了。
　　“亏的你还记得自个儿孩子的名字，”王母噌怪道，“放在净安居三百多年了不闻不问的。”
　　“母后等哪天我过去包他们夫妻个红包总成吧。”玉青渊笑道，“不知娶的是哪家的千金。”他也只是随便问问，说实话他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孩子。
　　王母撑着头，“还千金呢，算了，不说了说了哀家头疼。”
　　难道不是正经人家的闺女？难不成这个小鬼比他还要猛，拐了一个良家妇女成婚了？那他的师父没有打死他吗，一想到他的师父有可能拿着棍子追着他满天庭跑，玉青渊就觉得有丝得意。
　　玉青渊刚只吃了几口就借故说几十年没回来了想要在天宫里面逛逛。
　　一出门提着衣袍就往酒落的仙居跑。
　　而此时悠然殿内
　　“师父你就让我亲一口吧，我保证只亲一口，不做别的。”一身女装的寒霜可怜兮兮的单膝跪在床上乞求道。
　　“不行没得商量。”风九落双手交叉于胸前义正言辞的拒绝道，他今个儿要是同意了这小鬼肯定不止一口这么简单。
　　寒霜又可怜道，“师父我为了你女装都穿上了，大殿上那么多上仙看着就算他们取笑寒儿，寒儿也忍了，如今也算是我和师父的洞房花烛夜，就可怜可怜我让我亲一下。”
　　“你还当我是你师父？”风九落抬眸瞪了他一眼，自古哪有把师父娶进门的你说说你说说。
　　“寒儿自小就孤苦伶仃的，爹不疼娘不爱的，……”又来了，又来了，风九落听道外面掌灯的宫娥都笑了。
　　“烦死了，”接着将目光转向他，竖起了食指，“真的就一次，只有一次，亲完了睡觉，我睡这头，你睡那头。”完了还不忘弄一床被子横在中间弄出个泾渭分明来，这张床可比以前那个大多了，就算怎么滚两个人都不会碰到。
　　眼看着少年跪着朝他这边踱了踱，身子慢慢朝他这边倾了过来，风九落喉头咕哝了一下，他紧张个屁，和着不过是一个小鬼罢了，比着更过分的事都做过。
　　唇上被贴了一份柔软，与前几次不同这次是有准备接受的，少年的唇似乎和女子的一样柔软，也似乎没有让他有那么多的排斥。
　　见他没有推拒少年逐渐加深，青涩中又带着几分克制，在对方闭上眼睛之际嘎然而止。
　　风九落感觉自己刚进入状态，唇上就轻了一下，一瞬间感觉心尖空洞了些许。
　　“师父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寒霜道。
　　沉默了片刻。
　　风九落舔了一下唇，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说了出来，“要不要我教你。”眼尾处泛着氤氲水汽。
　　玉青渊兴冲冲的来到了酒落的居所，结果却摸了个空，他从凡间升到天上由于虚空之中的冲击竟然忆起了前世种种，原来他同酒落真的有一段过往。
　　作者有话要说：

52、满地都是神仙32
　　房间内还残留着某种欲炸不炸的分子，陡然间温度升高了许多，彼此的气息交织着。
　　风九落都能听到自己略微粗禀的喘息声，他理了理自己凌乱的白色里衣，不过对方也没有好到哪去衣服被拉扯的露出精致的锁骨，头上零零散散的发饰不知跑到哪去了，一头漆黑色的长发乖顺的搭在白皙的肩膀上。
　　如果忽视对方焦灼的几乎想将他燃烧殆尽的眼神，以及嘴唇上一阵刺痛的话那也是个赏心悦目的画面。
　　yu望一旦开始就不在是一个人的事情，他不应该去招惹面前的这个少年的，一开始只是细腻绵长的亲吻着，不知什么时候少年占据了主导青涩的毫无章法的确带着毁天灭地疯狂想拉着他一起沉入深渊。
　　“师父。”和少年刚刚的疯狂不同，这一声呼唤却是极轻的且带着一股幽怨？
　　风九落不去看他拉过被子将自己裹了进去，“睡觉。”
　　房间内沉静了一会儿，风九落才感觉旁边凹陷了下来。
　　烛火被少年手掌一挥熄了个干净，偌大的房间归于夜间本该有的黑暗，他以为应该是安静了。
　　谁知脚下的被子被什么东西勾了起来透出了一点风进来，一抹冰冷贴了上来，并顺着他的脚踝摩挲了些许，痒痒的，“干什么？”
　　“师父我脚冷你帮我暖暖呗。”
　　被风九落一脚踹了出去。
　　风九落早上醒来的时候正抓到某人欲行某事的“作案”现场，少年的脸近在咫尺，被他掐着脖子推了出去。
　　“师父我就亲一口。”
　　“不行。”
　　“我就只亲一口。”少年竖着手指再三保证。
　　“还是不行。”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敲醒了，这一大谁这么积极就往他这边跑。
　　“上仙还有小殿下打扰了，三太子殿下说要见您，这会儿正在大厅内等着呢。”外面的宫娥道。
　　寒霜皱了一下眉，“那老头怎么过来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倒霉玩意儿。”风九落轻笑了一声，“那就上他等着吧。”
　　在日上三竿的时候风九落才从外面不紧不慢的来到大厅，在踏进门槛之前就看到玉青渊那厮在大厅内踱来踱去的，看着很焦急的样子。
　　见他过来竟然一脸的兴奋的迎了上来，风九落扬了一下眉，这厮是不是被他虐傻了现在面对他还笑得出来。
　　不过下一刻只见他看到他身旁边的少年时眉头皱了皱明显的有些不悦，“你怎么也过来了，你不是成亲了吗？怎么还跟着你师父。”玉青渊道。
　　这么多年没见之前的小孩俨然长成了一个大人模样，竟比他的师父还要高上半个头，一身月色衣袍长亭玉立，其实他觉得少年长的一点都不像，至少眼睛不像，少年瞥过来的眼神冷风肃月的，在看向他师父的时候又热络了起来。
　　“我在问你话呢，你怎么听不见？”
　　寒霜没有看他，“师父，这什么三太子的怎么这般不懂规矩，这么早过来让师父觉都没睡好。”
　　风九落瞪了他一眼，昨晚他睡不好是因为谁。
　　玉青渊看到上位有张椅子正准备过去，谁知风九落越过他大喇喇的坐了上去，转而命宫娥给他搬来了一张椅子。
　　而寒霜则非常安分的站在了风九落的身旁。
　　“我也是新到此处什么也没有准备，还请太子殿下不要介意。”风九落笑道。
　　“这是说的哪的话，”玉青渊也同样笑道，“我昨日一回来就到你那去了，却没成想摸了个空，问了旁人才知道你搬到了此处。”
　　说着还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比你以前住的居所宽敞多了。”
　　看样子他还不知道他和他便宜儿子成亲的事，知道了估计得吓一跳吧，“这都是占了寒儿的光。”这句话没毛病。
　　“他到底还算是孝顺，成亲了还不忘带上你。”玉青渊道，他其实不是来同他讨论这些事的，他巴不得这个小鬼离得远点。
　　呵呵，听到这两个字他此时只想笑。
　　“师父我还不够孝顺吗？”寒霜将亲自泡好的茶递给他，低头轻语道。
　　风九落此时瞧着他的模样到是乖顺的很，如果忽略掉刚才给他递茶时小拇指如羽毛刮过的轻微触感的话，”孝顺是挺孝顺的。”就是孝顺的方式有点不太对。
　　“成亲不带上师父带上谁。”寒霜抬眸朝玉青渊看去，嗓音轻轻冷冷的。
　　这句话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至少玉青渊没看出有什么毛病，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只当是他太过黏着他师父的缘故。
　　“等一下你说的以前？”风九落这会儿才发现他话中的重点，比以前宽敞许多证明他记得以前去过。
　　只见玉青渊听到他说的话面上的神情明显的欣喜了许多，“对，我想起以前的事了，我们……”刚想说下去抬头看了一眼寒霜，示意他暂时回避一下。
　　“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寒霜歪了一下头。
　　就在此时王母娘娘身边的仙娥青瑶过来了，见道玉青渊还略微惊讶了一下，只是作了一下礼便站直了身子朝风九落和寒霜道，“王母娘娘在等着你们敬茶呢，这左等右等的这都快晌午了若是在凡间都快用午膳了，你们还没过来。”
　　“这还要去敬茶你为什么不提醒我。”风九落抬头责怪道，说是责怪其实语气上并没有多放在心上的意思。
　　寒霜一脸委屈（装的）道，“师父我这也是第一次成亲哪懂这些。”
　　“这都快中午了管饭吗。”风九落朝青瑶笑道。
　　青瑶扯了扯嘴角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新太孙“媳妇儿”怪有意思的，还问敬茶管饭吗，“怎么不管饭就不去了？”
　　“是的，不管饭就不去了。”风九落又笑道，不是不想去是怕老太太受不起他的敬茶礼。
　　青瑶没想到他还真这样答了。
　　王母娘娘一看到他们过来就没有好脸色，尤其视线落在风九落已然破了的唇上，无不彰显着昨天晚上玩的有多疯狂。
　　她壮似咳嗽了几声，“酒落上仙还有寒儿，哀家知道昨天是你们的新婚夜，可是如今你们代表着天家的脸面，这种事情上还是需稍微克制一下，切勿让人家看了笑话去。”
　　她的话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风九落这才觉着唇上有些刺痛，他想起来了昨天晚上被旁边这位又咬又啃的，可不得破个皮什么的嘛。
　　要是上神界的上神们知道他被一个毛头小子按着亲的嘴都破了，估计得笑话好几天吧。
　　回归现实这老太婆也真够双标的，自己的儿子搞了一个又一个，又男又女的，她到没说什么，不但不说什么而且还百般纵容，这会儿到教训起他来了。
　　想到这儿随即笑道，“情爱之事本就难以自持，又应当如何克制，小仙修为低微一时难以明了，还请王母娘娘不吝赐教。”
　　王母神情暗了暗，他这是在质问她吗？
　　一旁的寒霜道，“求祖母不要责怪师父，实在是因为寒儿太过喜欢师父所以行为上难免粗暴了些，下次寒儿尽量克制自身，温柔一些，好让师父少受点苦处。”
　　风九落扯了扯嘴角，本意是恶心那老太婆一把的，寒霜跟着他后面说不正好遂了他的意？只是此时听他这般说腰都有点疼了。
　　那天晚上醉意太浓，所以真实感受实在不明，只记得第二天早上实在酸疼无比，下次，不会再有下次了。
　　昨夜就当是自己鬼使神差吧，好在最后也及时刹住了闸。
　　话到深处越发让人脸红，王母娘娘摆了摆手，让他不要再说下去了，她真的没有兴趣听他们的房间密事。
　　“罢了，罢了，你们还是快些同我敬茶吧，就站着好了，也不要你们跪了。”
　　不知道为什么玉帝一听说她要让他们过来敬茶，特地亲自过来交代一声千万不要让酒落下跪，她对此十分不解，怎么这个酒落的膝盖下面有黄金不成，她堂堂的天庭之母还承不了他的一跪？
　　虽然心中不悦但还是依了玉帝的言没有让他们下跪。
　　风九落稍微惊讶了一下，这老太太竟然没有要他下跪，只站着敬个茶便好。
　　“师父你当真对我难以自制吗？”出来的时候寒霜问道。
　　这小鬼到会抓“重点”的。
　　“没有你听错了，我说的不是对你难以自制。”什么时候情爱两个字等于寒霜这个名字了。
　　寒霜轻笑道，“可是我对于师父说过的每句话都会记在心里，一刻都不曾忘记过。”
　　“所以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同这个小鬼到底怎么回事？！”玉青渊终于从很长一段时间的茫然中回过神来，看到风九落他们出来后便是劈头盖脸的责问道，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前世情人竟然在他下凡历劫之后转身嫁给了他的儿子，不，他不承认这是他的儿子，充其量不过是个私生子罢了
　　风九落不咸不淡的笑道，“呦，你的脑子原来还没炸成一朵烟花啊。”
　　看到他一脸无所谓的态度玉青渊更气了，他面目狰狞道，“我知道前世我做过那些对不起你的事，是我混账，可是你在凡间那般报复我气总该也消了吧，可是你不应该又为了报复我嫁给这个小鬼吧！”
　　“你也太看的起你自己了，老子纯粹是看你不爽罢了。”风九落说。
　　“他还只是个孩子！他能给你什么？！”玉青渊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歇斯底里的。
　　作者有话要说：

53、满地都是神仙33
　　风九落听到他像狗一般乱吠，也差不多明了了原来玉青渊在回天庭的空隙竟然恢复了前世与酒落的那段记忆，那他一大早过来对他笑脸相迎的难道是想跟“他”再续前缘不成？
　　又或者是别有目的。
　　“师父，我们快走吧，听他在这边乱吠作什么。”
　　玉青渊一听寒霜说话随即讽刺的笑道，“你以为他是因为喜欢你才嫁给你的吗，别傻了他纯粹是为了报复我。”
　　寒霜一脸平静的看着他，那模样感觉像是看一团死物，“师父是还没有喜欢我，不过我会努力的，至于为了报复你？我觉得我师父更想虐待你。”
　　“不，我是纯粹因为恶心才想虐待他的。”风九落淡淡的朝他身上一瞥。
　　看着离开的一白一红的两个背影，玉青渊整个人愣在了那边，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在某种程度上这一对师徒还真是有点相似。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不甘心，当初对他那么浓烈的爱意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明明在上一世最后见面的时候对他充满了眷恋，他不过是犯了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况且他也狠狠地报复回去了，难道就这么罪无可恕吗？
　　玉青渊越想越郁郁，回去的时候多喝了几坛酒，凉亭内半躺着酒意懵然，模糊间看到了一缕青色的衣摆温柔淡许。
　　随着他的衣摆往上看去虽被酒意熏的看不清，但却能感受到那张脸上写满了关怀，和记忆中的某一缕交相重叠，他不禁笑了，“酒落？酒落是你吗？”
　　“三殿下。”那人轻唤了一声。
　　“酒落真的是你？”他一脸欣喜的抓住了那人青色的衣摆，并拉住那人向他伸过来的手臂，长臂一勾将那个娉婷纤细的身影给带了下来。
　　风九落一大早就被外面的嘈杂给吵醒了，应着他昨晚的强烈要求必须和寒霜分床睡，所以在偌大的房间内又设了一张床榻放在了与他相反的位置。
　　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少年一脸幽怨的看着他，他对此视若无睹的起身穿衣服，宽大的衣袍将那抹视线给隔开。
　　“你们，你们是想伤了哀家的眼睛不成。”王母娘娘捂着双眼，颇有种再看一眼就污了眼睛的意味。
　　“还不快点穿好衣服！”她呵斥道。
　　风九落抱着有热闹一定要去凑的态度，看到凉亭内玉青渊与一美貌青年衣衫非常不整的只盖着个毯子裹在一起，看情况肯定昨晚没干什么好事。
　　玉青渊慌慌张张的穿着衣服，眼神闪躲着，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昨天晚上明明看到的是酒落的，不知怎么的变成了旁边的这个美人了。
　　纵使他风流成性此时被自己的母后撞到也不由的有些不自在，越过人群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头不由的往下压了压。
　　偏偏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没有看他，而且目光扫在他旁边的这个美人上。
　　风九落在看那个美人并不是觉得有多美，而是因为原主前世撞破玉青渊个一美人那啥，此人正是这位，包括一起和玉青渊站在一起将他诛杀的也是这位。
　　如今重来一世没想到还能亲眼看到这一狗血之事。
　　“师父他很美吗？你一直盯着他看。”旁边传来少年闷闷的声音。
　　风九落回头面对少年轻笑了一声，“没有，我只是觉得你马上要添新的后‘娘’了。”
　　“你们还站在这边干什么？很闲是不是。”只听王母又呵斥了几声，所有的仙娥，以及看热闹的都一股脑的散去了，只剩下玉青渊和那个美人，以及风九落和寒霜。
　　风九落在一根柱子旁边倚着，嘴角微勾，懒懒散散的看着这一出好戏。
　　“姨母，我也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何事，只记得晚间实在是无聊想出来走走，没成想看到了三殿下一个人喝醉了，就想上前照顾一番，谁知道三殿下拉着孩儿不曾撒手，随后就，随后就……”他吞吞吐吐的，鸦羽似的睫毛下泪光莹莹。
　　好一出他什么都不知道，风九落摩挲了一下下巴，不过说起来这个白幽还长的真挺好看的，一双剪水眸甚是惹人怜爱，皮肤比瓷器还要白皙，在阳光的照耀下越发透明，在加上那种雌雄莫辨的美貌。
　　还有说话轻轻柔柔的玉青渊那个色胚可不就醉死在那个温柔乡里了吗，不过他千不该万不该毁了酒落的整个人生，也并不是可以伤害一个人的理由。
　　将一片真心剖出来恶心一遍，又放回去，又剖出来恶心一遍如此反复，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恶心的事情。
　　“渊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昨日渊儿看到的是……”说着还往风九落那边默默地瞥了一眼。
　　下一刻便被一个月白色的身影给挡着了，“父王的眼睛可不要乱瞥，只管守着你身边那位就是，再乱看小心你的眼珠子哪一天就没了。”少年缓缓道声音森森冷冷的，让人不禁打起了寒颤。
　　旁边的白幽都不由的裹紧了身上的衣服，目光微抬，从他的位置可以看到那抹红色身影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个就是三太子殿下昨天晚上喊的那个酒落？那日在婚礼上远远的见过，明明美貌上都不如他，何苦让三殿下这般惦恋，况且如今他俨然成了他的儿“媳”。
　　单论美貌而言他可是他们羽族最美丽的，从小自是受尽宠爱，论身份他的母亲和王母娘娘乃是结交的姊妹，那是何等的尊贵，而他听说这个酒落原来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花匠兼管酒的罢了，哪里又比得上他。
　　感受到莫名而来敌意风九落挑了一下眉。
　　“妹妹，真是对不起啊，本是想应着哀家孙儿的婚礼留你们在天上住几宿的，也好让哀家这个做姐姐的好好带你们欣赏一下天庭的盛景，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事。”王母娘娘唉叹道。
　　一身白羽华服风韵犹存的女子说，“这也怪幽儿不好，没事来三殿下的宫殿干什么，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吧，闹大了总归对天庭的声誉不好。”
　　“也亏的妹妹这会儿还惦记着天庭的名声，你看你有什么要求，或者幽儿有什么要求就说吧，不要跟哀家客气。”王母娘娘面上和善的笑道，眼眸底下却暗了暗。
　　“幽儿没有什么要求，只求在三太子殿内当一名门客便好。”白幽低着眉谦顺道，聪明的人才不会着急逼着男人给什么名分呢。
　　王母听到他的回答松了一口气，脸色也好看了些，寒霜与风九落已经是特例了，如果渊儿再娶一个男妃回来，岂不是又要在众仙茶余饭后的谈资上又多一笔。
　　“渊儿在天庭上也实在是闲闷，如此多个人陪伴也好。”王母道。
　　见王母娘娘松了口，更应证了他的此举是正确的。
　　“听闻三太子的殿内来了位妙人，弹得一手好琴把这树上的鸟儿都听的流连忘返呢。”
　　“是啊，听说人也很好呢说话温温柔柔的，还带了不少凡间的新鲜玩意儿给她们，连我们殿也分到了一些。
　　“哦？什么好东西让我也瞧瞧。”突然一个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抬头一看是一张巧笑的脸，差点吓了一跳，连忙作辑。
　　“酒落上仙。”
　　“姐姐们你们还没有告诉我是什么东西呢。”风九落眨巴着眼睛。
　　小姑娘颤颤巍巍的将收到的东西从衣袖里拿了出来，摊开在风落的手掌之中是一颗夜里会发光的珠子，他拿着对着太阳照了些会儿。
　　“师父，什么好东西让你非得跟丫头们要，你要是想要什么大可差我买给你就是。”寒霜手很自然的环了上来，并得寸进尺的将自己的下巴搁到了风九落的肩膀上，黏糊的很。
　　风九落将夜明珠重新归还给那名宫娥，“我想要电灯泡你能给我搞一个过来吗？”
　　“这估计办不到，这里没有那种东西，而且徒儿也未曾见过。”完了他还补充了一句。
　　风九落哦了一声，随即将他的手从他的腰间拿开，并用手肘朝他撞了一下，“站好了，你是没有骨头是不是。”
　　“酒落上仙，我家公子请您过去小聚。”一名宫娥来报。
　　“你家公子？”风九落顿了一下，随即眉宇微扬，这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嘛，“好，知道了告诉你家公子我准备一下随后就到。”
　　“师父我随你同去。”
　　“人家叫你了吗，你就要跟。”
　　看着离开的背影，宫娥们小声嘀咕道，
　　“其实我觉得小殿下对酒落上仙挺好的，只要是关于酒落上仙的事都是亲力亲为的，从来不让我们插手，包括平时的吃食，以及穿衣用度都是小殿下亲自准备。”
　　“就是，就是。”
　　风九落和寒霜一同过来的时候白幽愣了一下，他掩唇低笑道，“我此次只邀了上仙过来，没成想小殿下也一起过来了，难不成是怕在我这吃了亏不成。”
　　“吃亏？”风九落重复了这两个字，嘿嘿，他不让别人吃亏就不错了，竟还有人说怕他吃亏。
　　不过当下笑道，“寒儿这是离不开我了呢，我到哪他自是跟到哪儿。”
　　寒霜也不客气当即挽着风九落的手臂。
　　白幽心中闪过一丝鄙夷，生怕人家不知道你是怎么上位的呢，在这跟他显摆。
　　“其实这次让诸位过来小聚，也不过是喝喝茶，顺便指教指教幽儿的琴技罢了。”白幽说的谦虚。
　　风九落不得不佩服这个白幽的交际能力，短短数日就能聚集这么多年轻的仙子们听他抚琴。
　　只见偌大的能容纳数十人分开坐着的凉亭，透过两两柱子中间宽阔的间隙，能看到外面云雾缭绕。

54、满地都是神仙34
　　风九落略微的扫视了一下，远远的就看到那两个兄弟抱成了一团并警惕的盯着他，大有种把“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写在脸上的趋势。
　　白幽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心里暗想这人人缘还真差。
　　“那边好像有个空位，我们过去吧。”风九落指了指。
　　他越往那走玉敖和玉露两个越像两只鹌鹑一样往后缩去。
　　“我师父有那么可怕吗，你们这么紧张。”寒霜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
　　可不可怕你自己不知道吗，也对，毕竟是一个敢穿女装也要跟自己师父结婚的狠人。
　　“放心我又不会吃了你们，”风九落手腕支着下巴朝他们笑道，“而且我们这边今天会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放心个屁！自从上次在阵里他们看到这人将灵线一把扯断，他们就觉得此人不简单，在加上几十年前只不过随便同他说了几句，他们就变成小动物了，还让他们在天庭盛会上不小心大闹了一场就更恐怖了。
　　本来之前还想借着比试戳戳他们锐气的，没想到。
　　现在他们的父母竟还有着让他们拜风九落为师的想法，那简直就是噩梦，好在经过他们的游说这样的想法稍微淡了那么一点。
　　如果他们知道他今天会来，死活也是不会过来的，纵使白幽的琴声描绘的有多么出神入化，也得挑个日子，至少是风九落不在的日子。
　　白幽宛尔落坐，他今天特意打扮过的，换了一身湖水蓝绿的轻绸衣衫，他很满意的看着周围众人都朝他这边注目，除了某个不懂风情只知道盯着他师父的雪衣少年以外。
　　他很清楚自己的魅力，也懂得如何去彰显自己的魅力。
　　在弹之前他还特地朝风九落那边瞥了一眼，风九落很明显的感受到了那抹目光朝他挑了一下眉。
　　只见白皙的纤纤玉指压在琴弦之上徐徐拨动，指尖飘动着低柔婉转之音向亭中扩散，并悠悠于云端之上。
　　云层缭绕漂浮宛若几位美人着着轻纱曼舞，闭目又如自己栖身于一片茅草屋前，青竹小溪环绕其中，即便是仙人也不由的恋起了凡尘来。
　　就在众人都沉迷于这片琴音之时耳边响起了几缕翠鸣，人们看着五彩斑斓的鸟儿围着白幽并随着他的琴音翩然起舞，不由得惊叹。
　　“白公子的琴音真美，连鸟儿都忍不住为您驻足呢。”不知是谁出声道。
　　“是啊，是啊。”
　　风九落支着头百无聊赖的看着这一切。
　　白幽嘴边微勾着浅笑，突然他指间轻捏琴弦那些雀儿都飞到了各自的桌上，乖巧的伸着毛茸茸的小脑袋让人抚摸。
　　不一会儿又手背扫了一下琴弦，那些雀子直冲着那抹红色的身影而去。
　　翅膀翩扇着，叽叽喳喳的，风九落只朝着它们看了一眼它们便驻足了，不在往前飞去，宛若一道屏障一般将它们隔绝开来，只能在原地扑扇着翅膀。
　　只有玉敖和玉露他们离得近看到那些雀子的毛都竖起来了，不由的额头直男冷汗，这位上仙到底对它们做了些什么，或者说他连小动物都不放过。
　　似是察觉出他们的所想，风九落朝他们笑的意味不明，“我最喜欢小动物了，又怎么忍心伤害它们。”
　　不，你不是喜欢小动物，你是喜欢把人变成小动物，然后满足你那恶劣的趣味。
　　寒霜:“理他们做什么。”
　　风九落:“太无聊了，找点乐子。”
　　白幽眸色微顿不知道怎么的这些雀儿突然停在了半空不再往前了，细看风九落的桌子前根本就没有什么结界，不着痕迹的再次抚动着琴弦，那些雀儿非但没有往前进，反而托拉着脑袋想要往回飞的趋势。
　　“看来本仙实在是面目可憎，连雀儿都不喜欢我呢。”风九落瞥了一下嘴，引得众人轰然一笑。
　　白幽分明看到他眼中的几分玩味，压在琴弦上的手没有停，改为低柔婉转，在下一段的某一处突然抬高了那么一小节，不过也同样的不易察觉就是。
　　“还是不要为难它们了，怪可怜的。”
　　那些雀儿又往前进了半指节的距离，突然在某一个定点回了头直向周围毫无章法的一通乱飞，还不小心的打翻了某位仙子桌子上的茶杯溅了这位仙子一身水。
　　又或者撞到了另一位仙子的额头，将那名仙子头上撞了个包，又或者不小心飞到了谁的头上将谁的头发不小心弄的一团乱，在被驱赶的紧急情况下被撒了一泡鸟屎什么的。
　　总之一瞬间的赏琴大会变的一团乱。
　　“我劝你还是别弹了，这些小可爱们都找不到路了。”风九落道。
　　“是啊，别弹了别弹了。”有名小仙边摆脱雀儿的纠缠边喊道，这雀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找不到方向似的，一个劲的朝他身上乱飞乱撞，他跑到哪它撞到哪。
　　白幽咬着唇停下了手，那些雀儿竟然真的不再继续乱撞乱扑腾了，转而朝他这边飞来，还来不及惊诧它们不停的啄咬着他的头发，耳朵甚至是手，想是报复似的。
　　他一驱赶另一只又啄了上来，他挥手想要赶走，偏偏它们闪的比蚊虫都快，想要用法术将它们定住，偏偏它们灵活的很，突然感觉头上一阵沁凉，手忍不住碰了一下，黏黏糊糊的不太敢相信竟然是鸟屎。
　　众人见他此番不由的哄然大笑，且笑个不停，白幽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忍不住瞪了一眼风九落。
　　偏偏那人双手交叉于胸前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怎么这么吵！”不知是谁呵斥了一声。
　　风九落寻着声音看去玉青渊立在凉亭之外。
　　白幽见他过来立马扑了上去，玉青渊一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疯子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
　　那个“疯子”拨开了乱糟糟的头发露出了一张美貌倾城，又凄楚可怜的脸，不是几日前跟他相好的那个又是谁。
　　“怎么回事？”
　　白幽见他后退，稍微受伤了一下，随即转身看向风九落，一脸哀楚，“幽儿好心邀你来听琴，而你却如此心胸狭窄弄砸了琴会不说，还让它们来啄我的脸，幽儿知道你嫉妒我的容颜，可你也不应当如此恶毒的毁了它。”
　　“师父，他房间里面有镜子吗？”寒霜道。
　　“真有此事？”玉青渊心中愉悦了一些，酒落他妒忌白幽是不是说明对他还有点意思呢，不然也不会此番作为。
　　风九落轻笑了一声，“我可是从头到尾都没动一只手，你自个儿弹个琴把它们引来了在上仙们身上一通乱飞，然后不知怎么的又在你自个儿身上一通乱飞，完了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此举实在让人费解，在座的可以同我做个见证。”
　　“是啊，酒落上仙明明一只手都没有动，那些鸟儿不知怎么的就朝我们身上乱飞，然后又不知怎么又去骚扰白公子了。”刚才被雀儿撞的头上顶了个包的小仙道。
　　“我也可以作证。”
　　“我也可以。”
　　……
　　本来他们都是仰慕白幽的琴音才过来的，可是纵使琴音再好听，这一通折腾也是没了兴致了。
　　“别人不相信我可以，连你也不相信我吗？”白幽一脸委屈道，他抚着玉青渊的心口抬着头戚戚然，“他定是使用了什么幽儿不知道的法术，如此才着了他的道。”一滴泪含在眼眶中预滴不滴，甚是惹人怜爱。
　　风九落不由的佩服了起来，一个男子竟然能做到如此也是很不容易，上辈子应该投错胎了。
　　玉青渊心情大好不禁环上了美人的腰，如若这次真证明了酒落对他旧情难忘怀中的美人可要记一大功，这样想着忍不住在那如韧柳般的腰上摩挲了一下，白幽也见状贴他贴的更紧了，整个人小巧的缩在他的怀里。
　　看起来亲密无间。
　　风九落只觉得此举实在是辣眼睛，他要是前世的酒落见这对狗男男这样大庭广众的搂在一起，非得一秒变直不可。
　　“我可是熟知你的手段，不如到我的殿中好好给幽儿道个歉如何，如果不是你做的也好好解释一番。”玉青渊抬起头朝着他道。
　　“哦？那你敢不敢跟我赌？”风九落挑眉。
　　玉敖和玉露差点抱紧彼此，来了，那个传说中的赌约来了。
　　让你一秒变蟑螂一秒变老鼠、变臭虫、变蚂蚁等等等等。
　　“哦？什么赌？”玉青渊顿时来了兴致，他此时乃是真龙仙身，他总不至于还像人间一样想把他变成什么就变成什么吧。
　　“如若我没有亲自动手伤害他你明天早上变鹌鹑怎么样？”风九落嘴角含笑的看向他怀中之人又看向他。
　　“好啊。”玉青渊毫不犹豫的应承道。
　　“酒落上仙到是让人好找，重文上仙和寻真上仙他们正找您喝酒呢，没成想却摸了个空门。”这时一个小仙童跑过来道。
　　“知道了，这不就来了吗。”风九落笑道。
　　他提着衣袍的衣摆就准备走了，在凉亭口被玉青渊拦了下来。
　　“你不是说要到我殿中证明自己的吗？”
　　风九落看着他像看着一个傻子一般。
　　寒霜冷冷的抬眸，“我师父的意思是你明天变成鹌鹑就证明了他没有害他，无须到你殿中亲自证实，你个蠢货。”
　　“你个小鬼怎么同我说话的！”玉青渊一把拉过他，被他一下给甩来了，完了指尖还感受到了一股冰冷刺骨之意，微微顿了一下。
　　“说蠢货蠢有什么不对。”
　　玉青渊还想说什么突然喉间一阵刺痛，啊啊了几下竟然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他看向远去的背影，一阵嗯嗯嗯，他想不通到底是谁能给他下禁言，是酒落，还是……
　　作者有话要说：

55、满地都是神仙35
　　“你到底挺忙的啊，喝酒都找不到你人。”重文阴阳怪气道。
　　风九落同寒霜回来就看到三人已经站在大厅里了呢，除了重文和寻真，还有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老头，不是月老又是谁。
　　风九落同他打了声招呼。
　　“不忙不忙，只是去听个小曲罢了，”风九落笑道，“到是你们三个怎么凑到一起了呢。”
　　他边说着边示意他们落座，寒霜则命宫娥到厨房做几盘下酒菜过来。
　　“闲着无事这不就碰到一起了呗。”寻真道，他捋这花白的胡须。
　　月老看了一眼风九落又看了一眼寒霜，笑得一脸乐呵，不过他当时是看到风九落近几十年来是有桃花运，可没想到是此种桃花运，“老生自是来讨个红包的。”
　　不提还好，一提风九落都想打他手了，“是不是你这老头乱牵来着，怪不得人间的怨偶那么多。”
　　“老生可没有那个本事，有的缘分可是天注定的。”
　　天注定个屁，老天现在拉姻缘都不看性别了吗？
　　“我和师父的姻缘自然是天注定的。”寒霜眉尖一抹淡笑，竟而有些神秘，他又不着痕迹的挽上了他的胳膊，被风九落一掌给拍开了。
　　重文不想看到那对师徒在那眉来眼去的，将话题又转了回来，“你一介鲁莽之夫听曲听的懂吗？”亏他以前眼瞎以为风九落真是个细致如斯的种花匠，现在看来真把他惹怒了估计寸草不生还花呢。
　　“这不听不懂就来同你们喝酒来了吗。”风九落说道，他左脚搁在倚撑上右手搭在倚背上要多闲散有多闲散，寒霜还往他杯里沏了杯酒。
　　“不是吧，我可听我身边的仙童说了是因为弹琴的都哭了，所以你才回来的。”寻真敬了他一杯，风九落也不客气的一饮而尽，别说还真是醇香四溢，也就比他原来殿中的差了那么点。
　　“说吧，是不是你欺负人家了。”
　　风九落壮似一脸委屈，“那我可真是冤枉了，我一向最懂风情了，怎么能做出让美人落泪这一不耻之举呢，只是人家喜欢的人一来就扑到人怀里去了，我这不体贴的回来了吗。”
　　“三殿下也真是风流惯了，到了人间历了趟劫回来竟还不知检点，这才几天就勾搭上了一个，这要是从一而终也就罢了，之前在天庭已然换了好几个了，这不孩子都有了，还……”重文不耻道，他思想保守看不得这些。
　　“这风流子大抵挂在墙上才能安分些吧。”风九落得此结论，说到孩子他手指有意无意的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将自己跟前的酒杯往旁边移了一下，“你要不要也喝一杯。”
　　寒霜看着那经他移动而摇曳的液体，目光幽幽的像是在想些什么，“师父确定让我喝吗？”
　　其他人的目光也凑了上来。
　　“您还不会还没有让你徒弟喝过酒吧？”寻真道。
　　“对。”
　　这也是风九落所好奇的，按道理说寒霜也成年了，但从来没有和他讨过酒喝，会不会是一杯倒吧，刚才脑子一抽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一杯倒最好了，省的他晚上老不死心的闹他，或者趁他喝醉了一下把他敲晕。
　　这万一撒酒疯怎么办呢，还是算了，正准备拿回来的时候少年一拿着酒杯一饮而尽。
　　过了一会儿
　　“怎么样？”反正这喝也喝了总得问一下感受是什么。
　　“不怎么样。”寒霜放下杯子，风九落见他面色如常，这该不会是个隐藏形的千杯不醉吧。
　　不死心的又给他倒了一杯。
　　“切，一个小鬼怎么懂得酒的好。”月老不置可否。
　　风九落突然有点后悔了，他不应该灌这个少年酒的，他错了，有道是不做死就不会死，此刻他深刻体会到了这个至理名言。
　　少年他按着他一通乱咬，力气大的将他身上的衣服都扯坏了，他庆幸他们走后他就将他半搀半扶的到了房间里面，没有让他在大厅里面作乱。
　　一股酒味沁入鼻尖带着少年身上独有的清冽之气，仿佛刚拆了坛的美酒一股脑的倒入他的喉间让他不禁也被带的醉意沉沦。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一轮的亲吻，少年压着他的两只手臂支起身子与他对视，风九落只觉得那双漆黑的瞳孔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定在里面，带着少年无尽的独占欲。
　　让他莫名的竟生出了一点恐慌，平素未曾有过的。
　　乘着这个空挡他抬起脚准备将他一脚从他身上踹开，谁知被寒霜曲着腿压了下去，腰间突然一空风九落穆然睁大了眼睛，自己的双手竟然被少年并拢着举了起且用自己的腰带狠狠的捆了起来，系了个死结。
　　从凉亭离开玉青渊被禁言了半天之后还是想找风九落问个明白，所以就过来了，大厅转了一圈发现没人这才辗转进了寝殿。
　　大白天的门就关的紧紧的，他刚准备进去就被一个宫娥拦住了。
　　“三殿下，你不能进！”
　　“有什么不能进的。”想也没想的就把那名宫娥给拂开了。
　　如果知道他会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绝对不会去掀这个门。
　　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一阵暧昧的喘/息声，床榻之上一对人相拥热吻着，看起来非常投入以至于他来了都没看到。
　　下面的人露出了大半节果露的手臂，被一缕红色的绸带缠着，露在外面的脚趾蜷缩着。
　　直到走到殿外都没有回过神来，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曾经钟情于他的人怎么青天白日的就跟人……
　　那个人还是他所谓的私生子。
　　他很想将刚才的画面从他眼前甩掉，可是它就像刻在他脑中一般。
　　白幽看不下去了过来扶了他一把，“殿下。”
　　玉青渊顿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看着搭在他胸膛上纤细白皙的手，并定定的看了手的主人一眼，将他打横抱起。
　　既然他背叛了他那他也可以。
　　白幽缩在他怀里先是震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了得意的笑。
　　清晨第一抹阳光初上，白幽很满意的起身，他左找又找的都没有看到玉青渊的身影，以为他已经出去了，转而有些失落。
　　等他准备掀被子下床去找的时候旁边的被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等他掀起来的时候满头的问号。
　　是一个体型滚圆，全身长满红褐色羽毛、间着白色竖条纹，且长着尖嘴的生物。
　　“鹌鹑？！”

56、满地都是神仙36
　　“三殿下变成鹌鹑了！”
　　“三殿下变成鹌鹑了！”
　　“你要相信我，三殿下真变成鹌鹑了！”
　　……
　　白幽逢人就是一通乱喊，可是宫娥们只当他是昨天又受到了殿下的宠幸太过兴奋了。
　　“姨母您一定要相信我，是酒落将三殿下变成鹌鹑的，一定是他！”白幽跪在地上道，“不信您可以抓他过来对峙。”
　　王母娘娘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白幽一大清早的就捧了个鹌鹑来她的仙殿里面找她。
　　还说这个就是他的渊儿。
　　“等等，你是说这个是渊儿，且是酒落上仙将他变成这样的？”她指了指地上探头探脑的，似乎想找个出口出去的那只野禽。
　　白幽一个劲的点头，庆幸她终于听懂了，随即一阵低笑，等笑完了才道，“姨母都不知道侄儿这么幽默，渊儿怎么可能变成鹌鹑呢，还是酒落上仙，你恐怕不知渊儿乃是真龙之身怎么可能轻易让人变成旁个东西。”
　　“姨母，您一定相信我，不信您可以找酒落过来对峙。”
　　“上仙拜见王母娘娘，不知王母娘娘唤我来何事。”风九落稍微意思一下作了礼，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幽，又将视线转了回来。
　　只见王母捂着嘴一副快要笑出来的样子，“哈哈……，他说你将渊儿变成鹌鹑了，哈哈哈……”
　　风九落怔愣了一下，随即也哈哈哈的大笑了几声，差点停不下来。
　　好长时间才结束了笑声，只不过嘴角还残留着刚才笑意的余韵，“白公子真是想象力丰富，有他在太子殿下应该不会无聊。”
　　“是吧，哀家也这么觉得，本来还怕渊儿在天宫烦闷这下好了有这么个活宝在渊儿也很难无聊了。”
　　王母难得和风九落站在同一个意见点上。
　　“白公子不但长得好，而且还弹得一手好琴，没想到性格也这么有趣三殿下真的是捡到宝了。”
　　白幽有点不敢相信他这是在夸他吗，可是他怎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
　　“是吧，哀家和这孩子小时候有过数面之缘，这孩子打小就聪明灵秀。”王母也同样笑道。
　　“那不如这样，将这只鹌鹑炖了给白公子补身子吧，它上天一趟也很不容易。”风九落笑着，那只鹌鹑一听毛差点长不齐了，想逃跑的心比刚才还要积极。
　　白幽不由的瞪大了双眼，他竟然想炖它，一把捞过了鹌鹑将它护在了怀里，“不可以，你不可以杀它。”
　　“为什么不可以？”风九落神情上甚是不解。
　　“因为这是……”
　　“哦……，我知道了，”风九落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原来白公子不但聪明灵秀，还生了一副菩萨心肠舍不得伤害这些小动物，让我等真是自叹不如。”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这孩子心眼好。”王母顺着他的话道。
　　“不是，不是这样的。”白幽一脸的着急，他刚才想说什么的他都忘了。
　　“不过既然白公子不愿意伤害它那不如交给我吧，我愿意当这个恶人，烧开水拔毛我都在行。”风九落道。
　　那鹌鹑一听他说烧开水拔毛，钻在白幽的怀里瑟瑟发抖。
　　“不可以，这个真的是太子殿下，酒落上仙明明就是你将太子殿下变成这样的你怎么能抵赖呢？”白幽抬头忿忿道。
　　“白小公子真的是很幽默唉，太子殿下乃是真龙之身怎么会变成小动物呢。”风九落笑着说。
　　“不是你昨天和殿下打赌说输了就变成鹌鹑吗？”
　　风九落大作惊讶，“原来和人打赌会变成鹌鹑啊，我怎么不知道有这样事？请问昨天我还殿下打了什么赌。”风九落找了个凳子坐着支着头看着他，站着怪累的。
　　“你，我……”白幽感觉自己快哭了，他想说昨天风九落故意让那些鸟儿拉屎在他的身上并破坏了他的琴宴，所以玉青渊是为了给他出气才和他打了赌，可是这样他又要证明是风九落是怎么让那些鸟儿破坏了他的宴会，又可是那些鸟儿都是他的琴音引过来的。
　　而且当时那么多人看着，风九落明明连手都没有抬过，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
　　风九落朝他挑了一下眉，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如何说下去，奈何他我你了半天，一副泫然郁滴的样子。
　　“好了好了，白幽这般单纯你就不要逗他了。”王母娘娘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乐呵的打了个圆场。
　　“好吧，不逗你了，既然你说它是太子殿下，那你不如放开它问一问，如果它点头了它的身份就有待考量。”风九落也是见好就收的人。
　　因为他打包票，让玉青渊承认自己是只鹌鹑，比杀了他还难。
　　王母娘娘:“这倒是个好办法。”
　　白幽看了一眼王母，如果他再闹下去估计他在她心里的印象也会不好，只能将那只鹌鹑放在地上。
　　谁知他还没出声呢，那只鹌鹑跑的比兔子还快。
　　三人相对两无言。
　　过了没多久玉青渊就风尘仆仆的来了，看着屋子里面的三个人顿了一下。
　　白幽也明显愣了一下，只有风九落眼中笑得意味不明。
　　“母后，听闻幽儿在您这儿，所以我特地将他领回去，不知他可否有冒犯到您。”玉青渊鞠着礼道。
　　王母满面笑容，“来的正好，幽儿说你变成，变成……哈哈……”她很想说完但奈何实在太好笑了。
　　“鹌鹑。”风九落提醒道。
　　“对，是鹌鹑。”
　　玉青渊也跟着笑了起来，“啊哈哈哈……,幽儿还真是单纯可爱，且想象力丰富，我怎么可能会变成鹌鹑呢。”
　　白幽一脸的茫然，“可是我早上起来都没有看到你，而被子里是。”
　　风九落笑道，“我就说嘛，那肯定是三殿下捉来给你补身体的，你还不行，这下放跑了吧，到浪费了三殿下的一番苦心。”
　　玉青渊扯了扯嘴角，“没关系，没了可以再抓。”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玉青渊拉着白幽准备起身离开，从进门开始他都没太敢往风九落那边瞟。
　　就在这时一个月色的身影走了进来，看到风九落的身影眼中闪着莹光，“师父，我方才在外面看到一只鹌鹑跑过去了，本来准备抓过去给您红烧的，可是它跑的比兔子还快。”
　　玉青渊扯了扯嘴角，够了，他此生都不愿意听到鹌鹑着两个字。
　　偏偏某人还是不想放过他，“哦？那你看到它往哪跑它吗？”
　　寒霜一本正经的指了指后面的巷子，“就往那边的巷子跑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风九落一脸惋惜道。
　　玉青渊抖落了一下。
　　“师父，你还生我的气吗？你都绑了我一晚上了气也该消了吧，实在不行你将我吊起来打也行。”寒霜跟在他旁边试探性道。
　　风九落不由的加快了脚步，他没有生他的气，他只是在生自己的气，气他自己作死为什么要让他喝酒，气他自己为什么一步步的差点又让他得逞。
　　猝不及防的被抱了个满怀，少年的脸搁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有丝沙哑，“师父。”
　　这个声音宛如穿过记忆的隔沙窜到他的灵魂里，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风九落指尖轻抚了一下头。
　　寒霜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快速的走到他的前面，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师父，你怎么了？”一脸的担忧。
　　风九落抬头看向他，一瞬间他的身体仿佛与另一抹模糊的重影相叠，那感觉如此的熟悉，却又是全然记不起来了。
　　突然眼前一阵眩晕，在完全失去知觉之前被一只手托住了，少年慌张的将他打横抱起。
　　在一片光影之中，白色身影托着一抹艳红色的身影已然消失，原来的地方空无一人。
　　寒霜将人轻轻地放在床上，握着他的手不断的给他输送灵力。
　　直到手动了一下才松了一口气，握着的手却没有松开，眼睛看向床榻上的人，神情里面写满了眷恋。
　　玉霄殿
　　“殿下真的对不起，幽儿好像做错事情了，幽儿只是一觉醒来时候发现你不在，然后四处找遍了都找不到你，所以才。”白幽欲言又止。
　　玉青渊一把搂过他，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似乎以此才能平息方才的一丝惧意，他都已经历劫成功重新入了仙道，风九落竟然还能随随便便的和他打赌，让他变什么就变什么。
　　不过只是时间似乎短一些，他很快就恢复过来了，虽然不知道他重来一世经历了什么，但是他怎么可以这么无情，随随便便的想怎么戏弄就怎么戏弄于他。
　　白幽只觉得玉青渊搂着他的手更紧了，不由的心中一喜整个人贴了上去。
　　风九落醒的时候就看到寒霜拽紧着他的手，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与他同躺着，见他醒了一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师父，你终于醒了，这么长时间你饿不饿，想不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做。”
　　一连串的问题。
　　风九落还是觉得有点头疼，想找人打一架的那种头疼。

57、满地都是神仙37
　　“我知道你因为喜欢我修炼了很多奇怪的法术，我可以暂时先不揭穿你，可是我希望你不要因此执迷不悟，一错再错，你要知道如果玉帝知道了你修炼这些法术这个天庭，甚至整个三界定留你不得。”
　　风九落朝玉青渊挑了一下眉，“你过来就是同我说这些的，你是在威胁我？”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在劝告你，毕竟我是真的想过和你重新开始，不希望你再错下去，你在凡间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同时我也希望你能宽容一点，毕竟那些也只是逢场作戏，你也已经找过别人了，要说干净的话咱俩也都不干净，算是扯平了。”
　　“你要是愿意和那个臭小子和离的话，我们也可以重新开始，因为我发现我最喜欢的还是你。”
　　玉青渊一脸深情道。
　　“那你那个小美人又算什么。”风九落支着头面上毫无波动的看着他，他知道白幽就在外面，不过躲在暗处罢了。
　　玉青渊见他终于有所回应了，虽然面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但是他提起了白幽肯定是有所吃醋的。
　　“你吃醋了？”玉青渊试探性的问道，脸上一丝欣喜，“那种只不过是发泄对象罢了，怎么能跟你比，至于那日在凉亭里的事只不过是在气你的，我只不过是在利用他罢了。”
　　“哦？……”风九落拖了一个很长的音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你还真是另我叹为观止，一个人的脸皮怎么可以厚到这种程度，比南天门的门还厚，那茅坑里的那啥都没有你恶心，还有不要把我跟你拉到一个程度，你个万人嫖这凡间的垃圾场都比你干净。”
　　“不，你还不如垃圾，垃圾还有苍蝇叮呢，你这样的估计苍蝇叮一口都得吐蛆三里，暴毙当场。”
　　“你骂我？！”玉青渊被他气的脸都白了，虽然在凡间的时候他就知道他说话很直白了，只是没想到更直白了。
　　“听好了，垃圾是老子对你的赞美，其实你达不到这个高度。”风九落很善良的为他更正了一下。
　　“你！”玉青渊咬着牙，他为什么要来这找气受。
　　“让我和离然后跟你在一起？到时候你敢跟你的父皇和母后说吗？你敢吗？到时候你再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拖个三年五十载，中间再搞搞这个小白那个小绿的，然后再无所谓的跟我说那个只是发泄对象，我跟他们没什么的，你怎么这么不宽容，你要大度。”
　　“再扪心自问一下你说喜欢的时候难道不觉得羞愧吗？你不过是在不甘心罢了，不甘心这个人怎么可以无视我呢，怎么可以不爱我呢？”
　　“你怎么能这也想我？”玉青渊为自己辩驳道。
　　“不是我怎么想你，而是你本身就是这种人，就算狗都能改掉吃屎而你改不了。”
　　风九落从椅子上走了下来，慢慢走近了他，玉青渊看着他的笑容竟然脚步不自觉的想到往后挪。
　　风九落伸出手一把揪过他的衣襟，像拎小鸡似的。
　　“你想在这里对我出手？！”玉青渊不可置信的瞪着他，除了在凡间历劫的那段时间像这样被人揪着衣领说话他还是第一次。
　　“老子只是想警告你如果你再这样自私的践踏别人的真心的话，我保证你会活的很难看。”风九落说完用力的甩开了他。
　　“好！我们走着瞧。”
　　寒霜进门的时候就看到玉青渊灰溜溜的背影。
　　“师父，喝口茶润润嗓子，您应该累了吧。”他往旁边的案几上放了一杯茶。
　　风九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股清凉窜入喉间还真有点提神醒脑。
　　说实话这种废口舌的事他一点也不擅长，他更想一掌把这恶心的玩意儿给劈了。
　　“师父你和他聊了些什么，还故意将我支开，不让我听。”寒霜颇有些不满闷闷道。
　　风九落放下茶杯，“聊些什么你不是在门外面都听到了吗，还来问我。”
　　“师父原来都知道了，我不是怕，”怕你又像上次无故晕倒怎么办，寒霜欲言又止他的师父好像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于是话锋一转，
　　“师父前几天都那般轻贱他了，他竟然还来。”
　　说到这里风九落不得不佩服那货的毅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绝世渣男，不渣到他誓不罢休，誓不为人？
　　“酒落哥哥还有寒霜哥哥请留步。”这日风九落应了寻真他们的邀请去下棋，途中与抱着琴的白幽擦身而过。
　　“你找我何事？”风九落回头看向他道。
　　“是的呀，白幽叔叔找我师父作甚，我师父呆会儿还有事可能不太方便多作停留。”寒霜道。
　　听到他叫叔叔白幽扯了扯嘴角。
　　“等等你叫他叔叔？”风九落注意到了这一称呼。
　　寒霜面无表情道，“他比我大还叫我哥哥，我不叫他爷爷就不错了。”
　　“他是你爹的姘头你怎么能叫叔叔呢？”风九落说，并上扬了尾音。
　　寒霜很快的发现的自己的错误，并狠狠的纠正了一下，“对不起，对不起，姨娘你好。”
　　白幽又扯了扯嘴角，你是故意的吧，你一定是故意的。
　　但是他很快的想起了此行的目的，决定先咽下这口气。
　　风九落见他将颊边的碎发勾到耳后，很快的朝他扬起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其实青渊很担心您，听他说您练了什么不好的法术，可能还会走过入魔，听说我弹奏的某种曲子可以静气凝神，驱邪闭气，所以特地命我过来为您弹奏一番。”
　　风九落:“哦？这样啊，这么说来前几日倒是我误会他了，原来他是真的担心我，我还狠狠的羞辱了他实在太不应该了，却不曾想到他真的是一个好人。”风九落说着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并给玉青渊发了一张好人卡。
　　寒霜:“师父，你清醒一点，他真的是一个烂人。”
　　“多亏了白幽弟弟你告诉了我这些，不然我都快误会他了，你真的是一个善良的人。”风九落又给白幽发了一张好人卡。
　　被他的“情敌”说善良的白幽一瞬间的茫然，他到底是真夸他，还是不怀好意，根据王母娘娘殿中的事他更倾向于不怀好意。
　　“只是不知酒落哥哥什么时候有空，我好为您弹奏一番。”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风九落说道。
　　白幽藏住了眼中的窃喜，他没想过这么顺利，嘴上却说着，“您不是说今天有事吗，幽儿不会打扰到您呢。”
　　“那你随我来吧。”风九落说着徐徐的往前走着，耳听着白幽也跟了上来。
　　寒霜:“师父当心有诈。”
　　风九落:“唉？你怎么这么怀疑人家，师父从小是怎么跟你说的人要学会相信别人。”
　　白幽到的时候面对这样的场景傻眼了，他艰难的扯动了一下嘴角，“你是让我在这弹？”他有点不敢相信。
　　风九落正在同寻真下棋，而其他几个在旁边观望，而他在旁边弹曲的话，那他跟天宫中的奏官有什么区别，这要是搁到凡间他不就是陪着一群喝着酒的大老爷们旁边卖唱的了吗。
　　简直就是侮辱人。
　　“你也知道的我对听琴什么的向来没有什么耐心，此番这般正好可以一边下棋一边听琴，你这般善良应该不会拒绝的吧。”风九落笑着朝他道。
　　白幽看着他嘴边的笑意惊觉自己被风九落耍了，人一旦被灌输了某种特质就会被其制约，它就像一个枷锁一样，他此时走又不好走，而且这么多上仙在此他只要在他的琴音里添加了什么，很难不被察觉出来。
　　“他怎么还在这儿？”重文皱了皱眉，刚才几步错子他都觉得是被这个琴音给扰了，再加上他向来看不上这种以色示人的人，听闻他刚上了天庭当天晚上就跟三殿下搞在了一起更是让他匪夷所思。
　　风九落笑了笑，“就你那个老古董能听懂什么，臭棋篓子就别赖琴音，这弹的多好啊，我这都连胜三局了，唉，怎么办呢。”颇为苦恼中。
　　“难道这琴音真有提神醒脑之效，那我真得好好谢过白小公子了，你真的是一个善良贴心的好人。”风九落朝他略勾起嘴角道。
　　够了！他真的受够了善良这两个字。
　　好在几场棋局终于结束了，白幽也准备收拾他的琴回去了，可是这个时候他突然惊恐的发现他怎么都停不下来，手像是被定在琴上面了，只能按着它的想法不断地拨动。
　　他诧异的看向风九落，“这到底怎么回事？”
　　风九落眉眼中的笑意散去，上眼睑微垂视线落在他的青葱玉指之上，上一世他就是和玉青渊用这双手握着剑刺进酒落的胸口的，刺完之后两人还相对而望幸福的笑着。
　　“既然你这么喜欢弹琴那就弹一晚上吧。”风九落淡淡道
　　“你不会的。”白幽圆睁着双眼不敢置信。
　　“我师父从来不说假的。”寒霜冷冷的打破了他的希望。
　　风九落呵呵笑了几声，且渐行渐远，“让天地都听到你的琴音，让山川都聆听你的曲调岂不妙哉。”

58、满地都是神仙38
　　白幽感觉自己的手指快要一根根割一般，可是无论他怎么样都停不下来，像是被设置过了跟着固定的弦音不断的拨弄着，到后半夜已然沁出血来。
　　一滴一滴的滴在琴弦琴身上，将琴弦染的血红，都说十指连心现在不但指头疼每弹一下心尖都疼。
　　他不过是无意中听到了风九落在修什么容易走火入魔的法术，想在他的琴音里加点东西让他走火入魔的更快一些，以示警告。
　　况且有些禁忌的法术本来就不能练，风九落明明是自己作死怪的了谁，他只是让他提前暴露本性罢了，用不着反过来这般折磨他。
　　而且那个人明明那般恶毒，却还有人喜欢，他的徒弟对他关怀备至的就差捧在手心里，还有那些上仙们也对他礼遇有佳的，他们莫不是眼睛都瞎了。
　　越弹越疼，专心窝里里疼，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手快断了。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什么意思？！”一大早上还没起床呢，就听到外面风风火火的一阵吵闹。
　　风九落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是谁，忙朝对面床榻上的少年勾勾手指头。
　　少年支着头看他，“师父你求我。”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眼看着门就被推开了。
　　少年撇了一下嘴终究还是一溜烟窜了过去，掀开了风九落的被子一股脑的钻了进去，衣袖一挥将他原来的床榻给隐了去，
　　“师父还真是对我招之则来，挥之则去，想用我的时候就用，不想用的时候就一脚踢到床底下去。”
　　玉青渊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寒霜正在同他的师父撒着娇，言语不无暧昧，让他不禁想起了第一次来悠然殿看到的种种。
　　风九落窝在被子里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看到他来时一脸的茫然，“三殿下不敲门就进来了，不知道这千百年来修的是什么礼。”
　　“实在不好意思三殿下执意要进来，婢子们拦都拦不住。”旁边的宫娥们一脸慌张道。
　　风九落抬了一下眸，“没事你们先去忙你们的吧。”
　　“是。”
　　“种猪哪里知道什么礼，师父您真是抬举他了。”寒霜上眼睑微抬，边说着两只手搭在风九落的肩膀上，整个人贴了上去，眸子看着他的时候满是嘲讽。
　　风九落只觉得玉青渊盯着寒霜看的时候眼神都冒火了，他回头朝寒霜看了一眼，寒霜眨着眼睛看着他一脸的无辜。
　　“少来这套，快给我说幽儿的手到底怎么回事？！”玉青渊握住白幽的手腕给他看那双手，整个指尖都红成了猪肝色，隐隐快要滴出血来，整只手都僵硬的不成样子。
　　风九落大为震惊，“哎呀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啧啧，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
　　“你还问怎么了，不是你让他弹琴他能变成这样吗？”玉青渊一脸质问道。
　　白幽虚弱的摇了摇头，“三殿下您不要为了我同他置气，酒落上仙平日里定是专横跋扈惯了，大家只能这样让着他，三殿下您这样的谦谦君子哪里又是他的对手，还请不要我平白生了一肚子闷气，这样太不值得了。”
　　风九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张狂肆意的笑了一阵，“就他还还谦谦君子？签签菌子还差不多，小兄弟眼疾可以去治别年纪轻轻的眼睛就瞎了，哦，对了，现在想来你不单单眼疾记性还不太好。”
　　“昨天可是你说要给我弹琴的，老子就大发慈悲的洗着耳朵聆听，怎么搞得好像老子逼你弹的呢。”
　　“你胡说，你分明不想听，你只是想羞辱我。”白幽含着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道。
　　寒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足以可见我师父是多么的仁慈，明明不想听，偏着你要弹给他听他又不忍心拒绝，我其实早就劝过我师父了，对别人不要太过仁慈不然受伤害的总归是自己。”
　　白幽满脸的无语:你管这叫仁慈，你管这叫仁慈？！
　　风九落:你这马蹄子拍到马背上了。
　　“母后，您可得为幽儿做主，您看他的手都伤成什么样子了。”
　　风九落有点没想到这点事玉青渊竟然闹到王母那去了，他还真是，在凡间的时候不肯跟他下跪道歉就找他妈，现在他的小情人的手变成这样了还是找他妈。
　　其实玉青渊的想法很简单，他心疼白幽半分真半分假，借王母的手措措风九落的锐气才是真。
　　“呦，这双玉雕琢的小手怎么变成这样了呢，到底怎么回事。”王母眉头微皱神情有些怜惜，这白幽的母亲好歹是她结交的姊妹，算起来他也算他的半个儿子，他出了什么事也不会不管。
　　“哼，这个得问酒落上仙了。”玉青渊冷哼了一声。
　　一旁的寒霜:“这个同我师父有什么关系，是他先主动的。”
　　“这个怎么能跟我没有关系呢。”风九落惊呼道。
　　他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的转向了他。
　　尤其是白幽: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迫于王母娘娘的压力主动认错了吗，这样想着心中有丝窃喜，到时候可得让玉青渊好好添油加醋一番，让他在王母面前的形象一落千丈。
　　玉青渊:主动认错了？以退为进了？
　　风九落不管众人的目光继续开口道，“白幽公子实在是太好心了，见我这段时间精神不济特地弹曲为我舒心缓神，还嫌弃自己弹的曲子不好听，我说你弹的曲子怎么可能不好听呢？可是白幽公子对于自己琴技的要求已经苛刻到了一种出神入化的程度。”
　　“不弹出好曲誓不罢休，所以苦练了一宿才把自己的手练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让我等佩服至极，我们应该多向他学习才是。”风九落说道。
　　王母娘娘神情舒展了开来，“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啊，严于律己固然是好事，可是也要爱惜自己的身子啊，你要是有什么事谁来照顾渊儿啊。”
　　白幽抬头一脸焦急，“我……”不是，他不是什么？“我……”没有。
　　明明风九落的每一句话都是夸他的，而就因为每句话都是夸他的，他每句话都不好反驳，说都是风九落逼他弹的他没有严于律己，说自己没有很好心，给你弹琴是为了害你？
　　另一方面是风九落的话锋转的实在太快了，害他都来不及反应。
　　可是刚才你在寝殿里的嚣张气焰哪去了，这就是你迫于王母娘娘的压力所说出来的话吗？这滑跪的一百八十度都不止。
　　就在他看向风九落的时候风九落给了他一个淡笑，他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为了让白幽公子不那么辛苦小仙有个提议。”风九落一脸恭敬道，嘴角却微微勾起。
　　“说来听听。”王母抬了一下手。
　　“小仙觉得可以再找些灵巧的人儿陪陪三殿下，也好替白幽公子分担一下，让他不要这么累。”
　　白幽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脸都白了:他是怎么把话题转到这个上面的。
　　玉青渊:还有这等好事？他想干什么？

59、满地都是神仙39
　　“难得爱卿想得这么周到，依哀家看就这么办吧，多一个人分忧也好让幽儿少受点苦。”王母此时笑得一脸和蔼可亲。
　　“幽儿一点也不觉得辛苦，能陪在殿下身边是幽儿这辈子最大的荣耀。”白幽凄凄艾艾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不是一直谈论他手的问题吗，怎么变成给玉青渊找美人了，这样想着他将目光转向了风九落。
　　风九落接受到这丝愤恨的目光不甚在意，不过就是被人瞪了一下吗，比蚂蚁爬的还没有感觉。
　　“哀家知道你对渊儿自是一片真心，可是你是哀家好姊妹的儿子哀家也不忍心让你太过操劳，如果有多些人共同照顾渊儿，你也可以分些精力去做其他的事这样不好吗。”王母娘娘说道，其实她担心白幽的身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多几个人来陪，这样渊儿在天宫中也不会觉得无聊。
　　还有就是她的私心，这次渊儿专门为了他的手过来找她一趟，还将寒霜与九落这两口子都找来了，可见白幽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作为一个母亲他不希望他的儿子是这样的。
　　风九落这时的提议正合了她的心意，难免在心里高看了他一眼，能将寒霜教的这般，不谈出类拔萃，但好歹胜过了他的两个堂哥，性子有时太霸道了一些但霸道也有霸道的好处。
　　“那此事便交由酒落上仙去办吧。”王母拂了一下手。
　　“母后这件事你怎么能让他去办呢？”玉青渊什么都没想的拒绝道。
　　“就这么定了，你们都先行下去吧。”
　　“这么说我以后又要有很多很多的后‘娘’了？”出了王母的仙殿寒霜道。
　　是啊，他也有许许多多的“婆婆”，为自己选“婆婆”那可是一件任重道远的事。
　　“酒落！你到底什么意思？！”
　　风九落他们走了有些时候了玉青渊竟然还跟在后面。
　　“你难道是真的想要帮我选妃吗，你难道真的对我一点情分都没有，这么希望有很多的人进入我的生活。”
　　玉青渊边说着边像前走着，他想揪过风九落的衣袖朝他问个究竟，可是下一刻就被寒霜挡住了。
　　“还请你自重，请你搞清楚九落现在是我的仙侣，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寒霜沉着眸子道。
　　“你让开！”玉青渊准备甩开他的手臂，奈何这只手臂看起来修长纤细实在却很有力气，宛若被万年的霜雪固住一般无法上前。
　　“如果你再往前我保证你下半辈子都要在轮子上度过了。”寒霜冷然道。
　　玉青渊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说起来我也是你的父王，你这般目无长辈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
　　风九落轻笑了一声，“我可没有教过我徒儿要尊重一坨屎，臭都要臭死了。”
　　“酒落你？！你说话一定要这么刻薄吗？！”
　　“不好意思哦，我说话一向这么直接，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总算知道了你是想选些歪瓜裂枣来戏弄我，因此来满足你那恶劣的趣味。”玉青渊像突然反应了过来。
　　风九落无所谓的笑了笑，“这点你放心，我保证个个都倾国倾城，貌美如花，男的如林中碧草，女的如园中牡丹，总之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包您满意。”
　　“殿下您是真的要立许多的侧妃吗？”白幽一脸我见犹怜道，他抬头关注着玉青渊的神情。
　　“这是母后的意思我也没办法，”玉青渊看向远方，接着又低头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儿，刚才在风九落那边受了气现在看自己身边的人儿这般乖顺，不知怎么竟越发顺眼了些。
　　不由的伸出了手臂搂住了他的纤纤细腰，并在上面揉搓了一把，以前酒落也像这般乖顺的，重来一世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他就算有错人间的时候也早就还清了不是嘛。
　　就不能懂事一些，他们也好重新开始啊。
　　白幽见到他又朝风九落走的地方望了一眼，垫起了脚在他的唇上细细的吻着，还用自己的舌头轻舔了几下。
　　玉青渊身/体/上的欲/望被勾了起来，抱着怀中的人儿去了离这比较近的无人角落，一番颠鸾倒凤，他向来尊崇自己的欲/望从不委屈自己。
　　风九落拿着花名册一页一页的与这些个美人对照，逐个甄别，有些个美人脸都要被他盯红了。
　　尤其还有几个光明正大朝他抛媚眼的。
　　“师父，您这不是给玉青渊找妃子，是给您自个儿找对象吧。”寒霜在旁边很不是滋味的看着他。
　　“怎么会，我只是想挑选仔细一些，好保证你那个渣男老爹后宫的质量。”风九落对他的观点不敢苟同。
　　“我看呐再挑下去我的头顶上的毛都快绿了。”寒霜倚在风九落身上，整个人都差点挂在他身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
　　“咦？师父你耳朵边怎么有颗痣，我之前怎么都没发现。”寒霜说着还准备拿手去戳戳。
　　被风九落一把抓住推到了旁边的椅子上，“你要是想继续呆在这边就给我坐好，不然就滚出我的视线。”
　　寒霜见那只手还没有完全收回去，在露出的一截手腕上停留了一秒都不到的时间，风九落猝不及防的被一只手扣住整个人腾空被拉了过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少年的腿上了。
　　底下一阵惊呼。
　　“师父，不如你坐在我腿上选好了，这样我比较放心。”寒霜漆黑色的眸子盯着他，脸慢慢向他贴近。
　　风九落感觉对方的一缕发丝贴到了他脸上，痒痒的，在少年的鸦羽都快要碰到他的时候他伸出了手捏住了少年细腻紧致的脸蛋，将他拉出了一点距离，并从他的身上起来。
　　“就算你年纪轻不要脸，可是我这张老脸还要呢。”
　　“师父你什么时候脸皮这么薄了。”寒霜支着头看他。
　　风九落赏了他一个核桃，就要往他脑门上崩，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去接而是任他砸中了他的脑袋，留下了一块红斑。
　　“师父我额头都肿了，回头你可得给我揉揉。”寒霜一脸委屈道。
　　“有病。”风九落眸光朝他的额头上红红的一块扫了一下。
　　等再看向下面待选的美人时，他们看着刚才的此番情形目瞪口呆。
　　看到被选中的一众美人玉青渊着实愣了一下，真的是男美女美，且风格各不相同，有娇柔妩媚的，也有的温婉大方，也有的仙气绝尘。
　　不得不说风九落的眼光还真是好到出奇，这三界的俊男美女是都被他搜刮过来了吧。
　　“你是认真的？”
　　见玉青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风九落笑道，“当然，我做事向来是非常认真的，断不会草草了事。”
　　白幽看着这些个美貌男女纵使心中一万个想要将他们千刀万剐的冲动，面上还要装的大度一些，发不了这些人的难，他将矛头指向了风九落。
　　“幽儿倒是看不出来，酒落上仙原来这般的尽事尽责，明明在其他事情上那般懒散，在这些事情上却意外的积极，怕不是别有目的。”
　　风九落挑了一下眉，“本上仙自然是有目的的，有这些美人作陪三殿下就没有功夫再烦老子了，而你更没时间再烦老子了，你一定要加油。”
　　“加油成为三殿下最喜欢的人。”风九落凑近他，朝他耳边低语道。
　　再拉开距离又是那般笑靥如花。
　　“这可是你想要的结果，你可别后悔。”玉青渊冷哼了一声，“我会好好宠幸他们的，绝不辜负你酒落上仙的一番心意。”
　　“你真的不喜欢我了自会有别人喜欢，你不爱我了自会有别人爱我。”他一字一顿道。
　　风九落舒展着眉头，“那就祝三殿下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都会真心实意的爱上你，爱你爱到海枯石烂，天崩地裂，爱你爱到就算神魂聚灭、灵魂枯竭也还是爱你。”
　　“借你吉言。”
　　接下来的日子里风九落可谓是相当清闲了，没事就和他的小徒弟下下棋，或者和寻真他们喝喝酒，偶尔品尝一下他徒弟新研制的美味菜肴。
　　还能接受到宫娥们不时传到悠然殿，有关于玉霄殿内的艳闻。
　　这位公子为了让玉青渊留宿半宿使出了什么样的招数，那位美貌绝艳的女子为了让玉青渊多陪她几日又用了什么样的手段。
　　昨日又因为争风吃醋打碎了屋顶的几缕瓦片，今日又因为什么掀翻了那间院子里的房顶。
　　可谓是每天都有八卦，每天都有啃不完的瓜。
　　这样的日子他过的挺满意的，除了偶尔会来的差点擦枪走火以外其他的他都挺满意的，真的。
　　因为他最近越来越招架不住寒霜的吻了，不同以往的青涩中又带着霸道的占有欲，此时的吻亲昵眠长，柔和的舔/噬着，仿佛羽毛一般由唇开始轻抚于心间。
　　在他的心口中轻轻的挠了一下，下一刻便收了回去，又再下下一刻又慢慢试探，这一次又比之前稍微又近了一点点。
　　“这算什么？”

60、满地都是神仙40
　　“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寒霜道。
　　风九落:“……”
　　在他看来不是他怕控制不住自己，而是想钓自己。
　　再这样被他钓下去他估计快直不了了，所以风九落死守这最后一道防线没有让他得逞下去。
　　等这个世界以结束他还是那个风流倜傥的直男。
　　农历三月三是王母娘娘的寿辰，这日上天入地的，五湖四海的上仙们都应邀到天上的瑶池赴会。
　　宴会上歌舞升平，美酒琼酿，珍馐美馔自是不会少的。
　　仙友们觥筹交错，互相客套寒暄着。
　　玉青渊搂着左右各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好不低调的饮着旁个上仙敬过来的酒，眼神还不时的像风九落那边瞥去。
　　风九落今日又是一抹艳色加身，不过身上的衣服并没有盖住自身的气质，而是本身的张扬的气场衬托的这抹艳色更加洒落风流。
　　其实他感觉到了那道轻佻的目光，但是没有去理会，而是应酬着各路神仙向他敬过来的酒，如果在私下他早就把那人的眼珠子扣出来了，怎么那么多美人还不够你看的？
　　寒霜身子往前侧了一些刚好挡住了那个目光，朝玉青渊那边瞥去，一双漆黑色的双眸宛如一对黑曜石一般，那两个美人不知怎么的竟不由的向玉青渊的怀里缩了一下。
　　为何这个容貌矫好的少年看人的时候这般吓人，他们在玉青渊的旁边都感受到了那股冷意。
　　本来被挡住看美人的视线玉青渊的心里已经很不爽了，平白还要遭受到那个臭小鬼的白眼，他们都说这个小鬼是他的孩子，其实他觉得这个小鬼身上就没有一丝和他相像的地方。
　　他挑衅一般往后移了一下为了能够看到风九落，少年的身子又往前倾了一下，就在他下一刻接触到少年那双漆黑色的瞳孔时突然有点头晕。
　　“渊儿有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啊。”那边玉皇大帝捋着胡须震震然道。
　　玉青渊放开了两位美人起身准备张口说话的时候，突然嘴里蹦出了几声狗叫，引得哄堂大笑，想再为自己辩解说出来的话还是狗叫。
　　“汪汪汪汪……”了好几声。
　　“看来三殿下是要为王母娘娘表演狗叫。”不知道是哪位上神乐呵呵的笑了一声，接着又是一阵哄然大笑。
　　看着周围扫过来的目光尴尬至极。
　　风九落眼角含笑的看着他，心想这人还真是别出心裁，另辟蹊径式的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了在他的身上，就这么缺爱吗，这样的招式都想的出来，可谓是脸皮厚到让人叹为观止啧啧。
　　看着风九落一脸鄙夷的目光，又看向他旁边的寒霜，那清冷如寒潭一的眸子里竟有一丝讽刺，是他的错觉，还是。
　　“师父，这剥好的螃蟹给你。”转而面对风九落又是一脸的乖巧。
　　风九落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那股讨人厌的目光突然没了，估计是刚才玉青渊对于自己学狗叫的行为后知后觉的羞耻了起来，不敢看任何人了吧。
　　总之这顿饭吃的更为舒心了起来，不然他总惦记着将玉青渊的那双眼睛扣出来当球溜也不是个事。
　　白幽这次到是出奇的安分，坐在离玉青渊不远不近的位置上，自从上次风九落让他弹了晚上的琴，他已经将近半年没敢碰琴了。
　　“酒落，你给我出来！”
　　“酒落你给本殿下出来。”
　　“酒落，你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看不起本殿下。”
　　……
　　风九落听到外面的玉青渊鬼哭狼嚎一般乱叫，右手一挥将外面的声音阻隔开来。
　　他今日在宴会上喝了不少酒头本来就有点疼，现在被他一喊更疼了。
　　“师父让我出去给他点厉害瞧瞧。”寒霜给他端了碗醒酒汤，正准备出去。
　　“回来，”风九落顿了一下，“等他喊累了在出去。”
　　过了一会儿就在他以为外面没动静的时候门突然嘎嘎嘎的直响。
　　窗户纸上还映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拳头印子。
　　“殿下，请您不要在敲了，小殿下和酒落上仙这会已经睡下了，您还是请回吧。”旁边的宫娥劝道。
　　玉青渊衣袖一挥差点把她推倒，还好一支几道扯住她肩膀上的布料将她带了回来，抬头一看。
　　“酒落上仙。”
　　风九落朝她点了点，“你先下去吧。”
　　那名宫娥松了一口起，作了一个辑先行下去了，“那酒落上仙还有小殿下你们小心。”
　　风九落见那名宫娥已走将目光移向了玉青渊，眸中难得的冷肃，“三殿下，你玉霄殿不够大是不是，竟跑到我这儿来撒野来了。”
　　玉青渊见他终于出来了，笑了起来，风九落一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醉了，竟还想上前一把抓住他，寒霜挡在了前面没有让他得手。
　　“父王怕不是喝醉了记不得回去的路？”
　　“你个臭小子快给我滚开！”玉青渊还像之前那样对待宫娥一般去拂，奈何前面的人岿然不动。
　　风九落与寒霜错开了身子，双手交叉于胸前冷冷的看着他，“是让你殿里的人将你请回去，还是让你殿中的人给你抬回去。”
　　“你们两个怎么可以这样，你们两个怎么可以背着我不在的时候这个样子，你们怎么可以在一起！”玉青渊显然没有听出他话中的威胁，歇斯底里的喊道。
　　“简直有病。”风九落掌间运起一道灵力准备向他劈去，说实话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就在这时耳间传起了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警报][警报][警报]
　　系统666:主人非必要情况不得对复仇对象采取暴力手段。
　　风九落:如果用了呢。
　　他这个人有一个毛病，人家偏不让他做什么他越想尝试一下，本来还没有那么想尝试的现在手已经不想收回去了。
　　玉青渊没想到他会来真的，向后飞去同样运起一道实足的灵力于他对接，另他更没想到的是风九落的灵力竟然在他之上，风九落接了他一掌之后风九落岿然未动，而他连连数退。
　　风九落又运起了一道灵力准备向他袭去，奈何下一刻那道灵力在掌心便化为虚无，就在这时玉青渊已经酝酿起一道十成十的经历与他对接了。
　　“师父小心。”一只冰凉的手扣着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身后，手的主人替他接下了这一掌，对面的玉青渊吐了一口鲜血。
　　“你们两个够了吧，两个欺负一个未免太有违君子之风。”白幽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挡到了玉青渊的面前。
　　“本仙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不想死的太惨的话带着他给老子滚！”风九落没好气道。
　　玉青渊看着他一脸嫌弃的样子又吐了一口鲜血，白幽赶忙用自己雪白的衣袖帮他擦拭着，并朝风九落看了一眼，最后觉得打又打不过只能带着玉青渊先行离开了。
　　寒霜帮两人的床榻分别铺好被子，见风九落依然没有要上榻的意思，“师父铺好了，想必你也累了吧早点休息吧。”
　　风九落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旁边的案几，从寒霜在忙进忙出的时候视线就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过，像似在想些什么。
　　“师父你别这样盯着我看，我会不好意思。”
　　又敲了几下突然有一瞬间顿住了，房间里面静默了几秒，他盯着寒霜的眼神异常的锐利，“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
　　“什么。”
　　“你到底是谁。”
　　寒霜停下手中的动作也同样看向他，“我是你徒弟啊。”他认真道。
　　风九落挑了一下眉，眼中的锐气不减直看到人骨子里，“你是当我傻吗，以你几十年的修为怎么可能打到玉青渊吐血。”
　　“那是师父你教的好。”
　　“你放屁，虽然你此时的修为是比正常人高出好几百年，但是上仙的年龄都做不了假，玉青渊一千五百年的功力怎么可能被你一掌给打吐血了。”
　　寒霜将底下的床单揪出了一个褶皱，接着认真的看向风九落，“师父我真的是你的徒弟，这个我真没骗你，倘若我骗了你比受这天雷之刑元神聚灭不得好死。”
　　风九落又定定的朝他看了几眼，想从那双眸子里看出些什么可是什么都没有。
　　接着他手指一挥在两人之间的床榻中间划了一道结界出来，“在我确定你的真实身份之前我有权和你保持距离。”
　　寒霜眸光锁向将背影对着他的人，漆黑的瞳孔里面蕴藏着他自己都害怕的爱意。
　　“殿下，昨日你可把幽儿吓死了，酒落上仙竟然对你这么狠。”白幽修长的手指划在男子的心口上。
　　玉青渊拉住了在他身上作乱的小手，“别动，再动我对你不客气。”
　　“怎么不客气法？”白幽软绵绵道。
　　玉青渊翻了个身，同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一番，昨日在风九落那边受的气顿时消散了很多。
　　“殿下，现在你知道谁是真心爱你的了吧。”白幽有些气喘吁吁的说。
　　玉青渊转头看向他美丽的脸蛋，将他整个人拉到他身上，压着他的头一阵热吻。
　　夙玉端了一碗药汤过来，无意中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不由的醋海翻天。
　　“殿下听说您昨日受了伤，所以我特地将我们家的祖传冷玉拿了出来，此玉不但可以驱魔辟邪，还可以治病疗伤。”
　　“只需将它佩戴在您的胸口便好。”
　　玉青渊摸了摸他的细致的小脸蛋，“我的宝贝，本殿下乃是龙身魔和邪都怕我呢，不过既然是爱妾送的我都喜欢。”
　　说完还朝夙玉的脸上亲了一口，夙玉见到他将玉佩挂在了脖子上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眸中的神情暗了暗，竟而又带着某种不明的得意。
　　“那殿下的心脏这部分就给我了，不准在给别人。”
　　玉青渊只顾着将人搂到他的大腿上，并未注意到他眼底的神色。

61、满地都是神仙41
　　“殿下真坏，前几日还说喜欢我呢，这几日都宿在夙玉这里，乐不思蜀的恐怕都把我忘了。”慕秋嗔怪道。
　　“小东西我怎么会把你给忘了。”玉青渊将人勾到了怀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并一脸深情的望着他，“你是吃醋了？”
　　“那哪能啊。”慕秋将脸别了过去，不过下一刻就被一双手掰了回来。
　　“你这么可爱我怎么可能把你给忘了呢，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是你的。”玉青渊将他额头的碎发挑到耳后。
　　慕秋怔怔的看着他，直觉得他的眸子风流多情又温柔似水，不由的轻轻的抚了上去，“殿下这双眼睛真好看，可不可以让它们以后都装着我。”
　　“没问题挖出来给你都没问题。”对于情话而言他向来是信手拈来，不过是哄美人高兴的一句话而已。
　　“殿下对我真好。”慕秋贴到了他的怀里。
　　“殿下你真的是好生风流，前天在白幽哥哥那边，又前几日在夙玉哥哥那边，最近几天又到了慕秋弟弟那，这会儿才挤出来几天时间来看我。”清竹颇为不满道，他指甲在玉青渊的手臂上划着，清竹本就嫉妒心很重，平时的时候就喜欢拿锋利的指甲在他身上胡乱的划着。
　　只是这次划出血的情况倒是第一次见，玉青渊不由的“嘶”了一声，眼见猩红色的液体从他的皮肤里映了出来，面上也吓了一跳，赶忙拿着床头的帕子给他擦拭着。
　　“对不起，殿下真的对不起，清竹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玉青渊看着清竹一张慌张的小脸安慰道，“你看不见了，所以清竹不必自责。”
　　清竹看着他手臂受伤的地方突然被几片亮丽渐变的鳞片覆盖住，接着这道伤口便慢慢的消失了，等鳞片隐去上面光滑如斯。
　　清竹试探性的用手轻轻抚着，脸上一脸的新奇，“殿下身上的鳞片真好看，给我好不好。”
　　玉青渊看到他惊奇的样子不由的搂过他的肩，让他枕在他的臂弯间笑道，“清竹既然想要那就都给你。”
　　“真的嘛？真的可以给我吗？”
　　“真的。”
　　“殿下对我真好。”
　　…………
　　玉青渊这几日不知道怎么了，整个人感觉像似被掏空了一般，心口的位置不由的传来一股急促的心梗，好像随时都可能眼前一黑整个人栽了下去。
　　身上的皮肤也烂了一块又一块，身上的鳞片也像是不起作用了，都没有浮现出来帮他治愈，它甚至像完全消失了一般让他异常的惊慌。
　　有时也会双目模糊甚至面前什么都看不见。
　　这日他的殿外围了很多人，连王母娘娘都来了。
　　“殿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已经许久没出来了。”白幽道。
　　“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将门撞开！”王母朝旁边的天兵道。
　　撞开门之后里面出来一阵腐朽的味道，角落里一个裹着被子的活物在瑟瑟发抖。
　　王母走进去想要将外面的被子给掀开，奈何被子里的人反应却异常的激烈，“不要过来，谁都不要过来！”
　　“是母后啊，你到底怎么了？”王母试探性的问道。
　　谁知他将自己裹的更紧了，“是谁都不能过来！”
　　“渊儿，你这是怎么了？”王母刚将手伸过去，他像被烫到一般朝里面踱了一点，以至于王母刚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停顿了半刻，脚步慢慢的往后挪着，“好，母后不看，母后不看。”她此时像害怕伤到自己孩子一般不敢做下一步动作。
　　被子里面的人也听到了往外走的脚步声，这才放松警惕，不在捂的那么紧了。
　　王母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方才回头，衣袖一挥露出里面的人来，她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玉青渊的脸此时已经溃烂了一般，连接着脖子往下也是如此。
　　而且双目紧闭，两边流出来青色的泪。
　　“渊儿你这是怎么了？”她回头想要拥住他，可是被他一挥手给推开了。
　　与此同时门外的人也看到了玉青渊此时的情形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白幽更是看到他此时的模样吓晕了过去。
　　夜深
　　风九落出奇的没有睡，而是在大厅里掌满了灯，手上端着泡好的茶似乎在等一个人。
　　他没有等多久那个人就来了，拖着一件深色的斗篷，步伐有些沉重一步一个台阶往上走着。
　　“要不要也来一杯。”风九落见他走进来道，旁边的少年并没有帮那个人斟茶的意思，不过他此时想必也没有心情。
　　“你看我是来喝茶的吗？”他声音莫名的有些沧桑道，还带着极深的怨恨。
　　“所以我也没有给你留杯子。”
　　“酒落，你为何要这么做！就算你在怎么怨恨我也不应该这么做！”玉青渊恨恨道，此时他的眼眶里一片漆黑像两个黑洞一样，面纱遮了大半边脸透过面纱都可以感觉到此时的面貌可怖，身体拘搂着如果不是靠在旁边的案上早就倒下来了。
　　与他相比风九落显得格外的平静，他放下茶杯抬了一眉朝他看去，“不是我做的，是你自己害了自己。”
　　他从座位上起身，“爱本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这辈子只能分给一个人，多了便是业障，而你却固执的分给了许多人。”
　　“一颗心就那么大，能有几分真，几分假。”
　　“你太贪心了，世间的情爱哪有你说的那般来去自如，你说了几次喜欢别人就当真了，你想脱身却哪有那么便宜的事，都是要还的。”风九落不疾不徐的说道。
　　“所以你就利用他们报复我？！”玉青渊咬着牙道。
　　“不，他们只是因为太喜欢你了，可是看到你对谁都说喜欢便生了妒，生了痴，只能把有关于你的偷偷藏起来，所以一切都是你的咎由自取，他们可都是前世你说喜欢的人，本尊只是恢复了他们前世的记忆罢了。”
　　玉青渊突然心口处一痛，不由的坐到了地上，并吐了一口鲜血。
　　“怎么样，如此被这么多窒息的爱包围着，你难道不喜欢吗？”风九落蹲下了身子让自己与他同一个高度，“你应该高兴才对，你一文不值且为了满足自己私欲的一句喜欢，却换来了无数的真正爱你的心。”
　　“你为何就不肯原谅我。”玉青渊此时声音沙哑到越发苍老。
　　“并不是所有人都配的上原谅二字，在你偷了酒落的储酒令害他被贬下凡的时候你想过他的原谅吗？在他来找你时你正在和新欢你侬我侬的时候你想过他的原谅？还是在你与你的新欢以除魔卫道的名义亲手将剑插入他的胸口时想过他的原谅了？”风九落一字一顿道。
　　“还有你真的喜欢酒落吗？”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玉青渊终于意识到了他话中的称呼。
　　风九落嗤笑了一声，不由的有些讽刺，“连我和他都分不清楚，也配说出喜欢这两个字，说到底你不过只喜欢自己罢了。”
　　“你说你不是酒落？”玉青渊整个人愣住了。
　　“当然不是。”
　　只不过七日而已玉青渊肉身已然覆灭，龙骨都被扒了个干净，神魂四分五裂飘散于三界各个疾苦之地，王母找人拼都拼不起来。
　　只能在三界游走，不死不灭，却同不属于三界还会受三界驱赶，形同没有灵识的孤魂野鬼。
　　“酒落上仙，你与渊儿有何仇怨，非得害他至此！”王母娘娘立于一片巨大的腾云之上，她的旁边站着雷公电母均都一副肃然之气。
　　“他与本尊自是无仇不怨，只是三殿下命里本该一劫，只需九千年三魂七魄均分别赎清罪孽方可重新归位，如有一魂尚未赎清罪孽只需重新来过，再等上九千年。”风九落将一只手别到身后，与她对视道。
　　“好啊，这到底是谁给你的权力，私自处置上仙那可是要受雷劫之刑的，哀家倒要看你受不受得住。”王母眯起了眼，神情震慑。
　　就在雷公手中电锤开凿，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一道惊雷直朝他而去之时，一道白色的灵光撑起了一道结界将这道惊雷给挡了回去。
　　“师父，我们还得快点离开这个世界才是。”
　　风九落:“还用你说。”
　　“好大的胆子，都这个时候了连你也还敢帮他，真是冥顽不灵！”王母虽然诧异了一下，但还是呵道。
　　“雷公电母还请收手。”天空之外传来一股浑然的声音，他们都不由的停下手中的动作，并将手垂了下来。
　　只见玉帝的身影由远及近。
　　“你这是作甚？”王母不解。
　　玉帝没有理他而是越过她，双手交叠而抱朝风九落作了个礼，在场的众仙大为不解，这玉帝竟然给一个个小小的上仙行礼这怎么能不让人跌破眼镜。
　　在众仙的诧异中他恭敬道，“还请上神暂歇雷霆之怒，小儿无礼实在是给上仙添麻烦了。”
　　上神？
　　众仙以为自己都听错了，酒落是上神？上神莅临他们上仙界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62、满地都是神仙 终
　　“你个老儿到也不瞎竟已识破本尊身份。”风九落背着手道。
　　玉帝双手作辑恭敬道，“我好歹也是仙界之主，若是连上神的灵识都看不出来岂不是枉为玉帝，只是肯求您作为我孙儿的道侣能放过我们上仙界。”
　　玉帝认证岂能有假，原来真的是上神莅临，前来的众天兵天将见状也都脚下一软跪了下去。
　　刚才还在拿着雷神锤准备开凿，立在王母跟前的雷公手一软差点将锤子砸到自己的脚，而电母则在想自己是否对上神有过丝毫不敬的言语，会不会被上神拉过去开荒。
　　王母娘娘则直接躬着身子没敢气身，她竟然有眼无珠不识上神真身，对他出言不逊，还企图对他施已雷刑，不知他会不会迁怒整个上仙界，那她岂不是成了仙界的千古罪人。
　　怪不得玉帝当时将他下嫁给了寒霜，现在想来真的是明智之举，有了这层关系就算上神看在寒霜的面子上也会手下留情。
　　“本尊未必是你的什么‘孙媳妇’。”风九落朝玉帝看了一眼，接着又将目光转向他身旁的寒霜，寒霜也同样看着他，漆黑色的眸中神情意味不明。
　　“这是什么意思。”玉帝甚是不解。
　　“这得他自己跟我解释了。”风九落朝寒霜道。
　　寒霜抿着唇，目光悠然的盯着他，一瞬间乌发上的墨色尽数褪去，露出无数缕银白，直坠入腰下，白皙的肌肤此时更是冷白在光亮的映衬下泛着透明之色。
　　整个人被雪色的衣衫罩着，加上美貌绝世的面容，冷傲的气质，端站着宛若夜色中孤傲的精灵，让人望而却步。
　　“师父，”
　　“竟然是两位上神！”众仙惊呼。
　　一红一白两个颀长的身影并列站着，宛如千百年来便是如此。
　　风九落又朝底下跪下的一排，笑道，“本尊又不是凶神恶煞的邪神，自然是赏罚分明，三太子自己犯了错他自己担，祸不及池鱼，本尊只有一个要求。”他欲言又止。
　　玉帝一口气提到嗓子眼上了，“什么要求上神尽说。”
　　“本尊走后断不可为难酒落，任他自由便可。”
　　玉帝又恭敬的朝他拜了拜:“谨遵上神诣旨。”
　　“上神风九落完成任务，获赠一百万灵珠，请问是否离开此世界。”
　　耳边传来天道系统的提示音。
　　“离开。”风九落毫不犹豫道。
　　不同于第一次他将少年留在了那个世界，这一次他是跟着少年一起离开的。
　　画面之中
　　一青衣美貌青年将一枚冷玉挂在了墙上，在夜明珠的映照下上面似有脉搏浮动。
　　一橙衣美貌男子将一对龙珠放在了墙上原本放着蜡烛的烛台之上。
　　一绿衣男子则将金闪闪的龙鳞铺满了整个墙面，他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艺术创作，怔怔出神。
　　……
　　画面一转，另一面。
　　一紫衣男子披头散发在凉亭内弹着琴，嘴角嗤笑着，整个人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嘴里还念叨着，“殿下好听吗，我知道你最喜欢幽儿的琴声了。”
　　画面又一转
　　青灯古佛长伴于厮，远钟磬音长伴于寂。
　　“酒落，既已出家从此红尘往事尽数散去，你可有悔。”一个老和尚问道。
　　“红尘多烦忧，怎会有悔。”
　　风九落衣袖一拂面前的画面尽数散去，化为一片虚无。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给他端了一杯茶。
　　他抬眸往上看向了手的主人，“你当真是我的徒弟？”
　　寒霜蹲下了身不顾他的挣扎握住了他的手，“师父，你怎么连我都忘了呢，寒霜这个名字还是你给我取的。”
　　风九落朝那双眸子看去，突然记忆中闪过一丝残缺影像，与这双眸子重叠。
　　“我家孩子快生了，你给取个名字吧。”
　　“不取。”风九落没好气道。
　　“取一个吧。”那人死皮赖脸的。
　　风九落被他弄的不耐烦了，看向屋外漫天飞舞的大雪，“就叫寒霜吧。
　　作者有话要说：

63、事业有成（一）
　　“什么零分？！”风九落不敢置信的看着卷子左上角用红笔标注的一个快要比他拳头大的零，他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差点没把试卷给捏碎了。
　　没错这一次他又穿越了，还是穿到了如今这个网络发达交通便利的现代，穿过来一个月后他就迎来了他人生中第一次期中考试。
　　“高数老师请你去趟办公室。”不知谁叫了他一声。
　　“洛九啊，你是不是对我的课有意见啊？”一个青光眼，头发还算旺盛的中年老师指着试卷道。
　　“没有。”风九落利索的回答，他的视线从始至终就没有从那个大大的零上面移开过，那个零大的晃的他满脑子都是零。
　　“没有意见你怎么其他功课都是满分，而高数却给我考了零分呢，就算是选择题你猜也得给我猜对吧，你到好每次都能避开正确选项，真的是高，非常高。”赵又清忍不住给他鼓起了掌。
　　风九落看了一眼他，“老师我有点偏科。”
　　“你那不是偏科，你那是瘸腿了你知道吗？亏得上学期还推荐你考研呢，现在这样别说考研了毕业都困难。”
　　“老师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补救，实在不行我可以接腿。”风九落异常认真道。
　　赵又清:“……”
　　“挪，将上面的题都做一遍。”赵又清非常无力的看了他一眼，甩了他几套试卷，“还好这不是期末考，期末考你就要补考了你知道吗？别谈奖学金了。”
　　十点了自习室几乎所有人都回去了，风九落还在疯狂刷题。
　　他对面的陆华生已经在催了，“小九实在不行到宿舍我帮你复习吧，你一个人在那死磕也不是办法。”
　　“不用你先回去吧。”风九落都没有抬头。
　　系统666:“主人，其实您不必这么用功的，我这有逢考必过系统，一经下载只要一百万灵珠。”
　　风九落:“不要。”
　　系统666:“五十万灵珠。”
　　“不要。”
　　“十万灵珠。”
　　“还是不要。”
　　“五万灵珠。”
　　“说不要就是不要。”
　　……
　　“好吧，算你狠，五千灵珠，不能再低了。”
　　风九落:“说了好几遍了，别打扰老子学习。”
　　系统666:“主人你这是怎么了。”
　　风九落突然握起了拳头，一脸的熊熊斗志，“老子誓要洗刷这几千年从来没有过的耻辱，和它硬抗到底！”
　　为什么别的科目他仅用了一个月就能迅速学完，而最后却败在了这一门高数上呢，这不神学，也不科学，他不服气，他堂堂活了八千年的上神竟然会被它打败，连个一都不给他。
　　系统666不知道它主人突如其来的斗志从哪里来的，简直难以理解，不过它还是要提醒的。
　　“主人，考试固然要紧可是您不要忘了任务。”
　　“什么任务啊，能比考试重要？”
　　系统666:……
　　为什么它的主人总有着非常人的脑回路，让它这个系统心好累，虽然它没有心。
　　风九落其实也是第一次正式接触这个现代化的世界，这个世界的原主名唤洛九，与陆华生两人都是从贫苦山村走出来的大学生，两人勤奋好学积极上进，不仅在学业上互相督促，同样也是青梅竹马的恋人。
　　看到青梅竹马风九落就头疼，只有两只竹马哪来的青梅。
　　两人在各方面可谓是旗鼓相当，还一起考上了同一所大学，选修了同一个专业。
　　毕了业之后两人却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洛九在某行业里混的风生水起，而陆华生却总是差了点运气，所负责的项目也频频失败。
　　在陆华生甜言蜜语的游说下，洛九同意将自己的十分之一的运势借给他，可是他不知道陆华生早就和那个风水师串通一气，拿走他的十分之九的运势。
　　洛九知道之后与陆华生大吵了一架差点分道扬镳，陆华生下跪求和，并发誓对洛九不离不弃，洛九心软答应。
　　在此之后陆华生活的越来越风生水起，还靠着自己的越来越好的运势在S市最好的地段买了房定了居，而洛九丢了工作之后处处碰壁，甚至持续一年都没有找到工作，两人之间的差距也越来越大。
　　陆华生安慰着洛九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反正我赚的比较多，我养你，反正我有房我的就是你的，你只要在家里帮我打扫打扫卫生，做做饭，每天安心的等我回来就好。”
　　听他一说洛九也安心的在他身边当起了家庭煮夫，两人持续了一段比较“幸福”日子，除了偶尔陆华生会抱怨今天的地擦的不干净，今天做的菜不好吃以外。
　　在他有一天帮陆华生熨烫衣服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清甜的香水味，他一个常年在家的人自然不会涂香水，而陆华生去见客户也都是喷的男士香水，断不可能是这种味道。
　　在他的再三逼问下，陆华生表示自己结识了一个漂亮美丽的富家女，并打算跟她结婚，两人婚期都已经定好了。
　　他问如果他和富家女结婚之后，洛九还愿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他在郊区给洛九租了个房子，每隔一段时间他会以出差为由过去和他住上几天。
　　洛九嗤嗤的笑着，用从没有过的口气大声说道，“你想让我当你的情妇？！陆华生你怎么有脸的！你怎么有脸的？！”
　　之后大吵了一架，洛九重重的摔了门出去了，在婚礼的同一天洛九喝的酩酊大醉在路上被车撞死。
　　谈恋爱不如搞事业，搞基不如搞数学。
　　在十点半自习室关灯赶人的时候风九落才拿着数学题册边走边做，引得在路上的小情侣们频频侧目，毕竟长得这么帅又这么努力的不多见了。
　　只是帅哥你的眼睛还好吗？帅哥戴眼镜颜值会大打折扣的。
　　到了将近十一点风九落才回了宿舍，宿舍里面此时已经关灯了，他觉得这样不行他得到外面租个房子以保证他的学习时间，可是回到一个现实的问题就是他没有钱。
　　算了还是买个台灯吧，一天的饭钱就搞定了，为什么他堂堂一个上神会和穷画上等号。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个现代篇，大学其实很多学校应该没有期中考，一切都是剧情需要。

64、事业有成（二）
　　帮我带个早饭吧，你已经一个月没有帮我带早饭了。”陆华生语气中颇有些不满，风九落不知道他这个不满从哪里来的。
　　“怎么你自己断腿了还是断脚了，食堂就在那边你不会自己去？如果手脚断了的话就去买轮椅不要找我。”风九落头都没抬，一心铺在他的数学题上。
　　陆华生眉头皱了皱，“你怎么这么说话，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啊，而且你以前每天都帮我带早饭的，甚至有时早上起的早了还会帮我送到宿舍来。”
　　风九落觑了他一眼，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还真是每天都给他带早饭，甚至还会帮他把酸奶或者牛奶的吸管插好递到他面前，就差嚼好送到他嘴里了。
　　还真是二十四孝好男友。
　　“我以前是你妈，现在想当你爹了，识相点别挡路你个不孝子。”风九落将他脚踢到一边，自己去了自习室，今天上午没有课所以他踹着练习册又去了自习室。
　　其实他刷了好几套题了目前为止还是没有一道题是对的，真的是绝了，无论他怎么用功这些题好像都不认识他一样，之前上课听高数课也好像在听天书。
　　不，天书他都能看懂，这玩意儿比天书还难，不过这一次还只是大三的期中考，他必须在期末考试之前攻克它。
　　陆华生看他远去的背影震愣了一下，什么爹啊妈的洛九说话什么时候说话粗鲁了，虽然他们穷可是最基本的教养还是要有的，不然别人都看不起他们山村里出来的孩子，回头他得跟他说说让他多注意一点。
　　1450宿舍群:
　　“今天放学宿舍聚个餐吧，好长时间没聚餐了，大家出来培养一下感情。”
　　风九落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他朝上面瞥了一眼，这个巴掌大小像快板砖的东西真的是神奇，不仅能隔个千里万里的互发消息，还能上网看视频听曲子，简直比天宫的通灵宝镜都牛。
　　起初他拿到的时候差点用它砸核桃，还好看到的同学及时制止了。
　　这时又跳出了个信息。
　　赵木:我看培养感情是假，你就想出去吃点好的吧。
　　王云周: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就想出去吃点好的怎么招吧，天天吃这几个食堂老子都吃腻了。
　　赵木:好好好，去去去，小九，小九九。
　　陆华生:他不去，他忙着复习没时间，我也不去了。
　　王云周:知道你们俩家境不好，但是四个人就算是炒菜也才一百块，一个人也才二十五，我们学校周围的餐馆便宜。”
　　陆华生:我就不去了。
　　洛九:在哪里，吃什么。
　　陆华生:……
　　赵木:啊啊啊，我们的小九九说话了，到了地方再定呗，那就这么说定了下了课“红与黑”餐馆见。
　　到了晚上还真就三个人，一个个踹着口袋裹着围巾在风口里等着，这家餐馆菜便宜味道又好，大学城里的学生下了课很多都到这边吃，所以现在人已经满了，需要排队。
　　等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才轮得到他们，三个人总算感受到了一丝的温暖不哆嗦了。
　　“小九九真是难得啊，平时叫你都不出来，每次都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拒绝我们。”赵木说道。
　　“今天出来放松一下脑子，成天闷在学校里人都傻了，”风九落道，不知道是不是天灵盖没打开的缘故，他的高数才学不好。
　　“这就对了嘛，死学都学傻了，还不如出来透透气。”王云周一边赞同道，一边给他们几个满上饮料。
　　“要不这么地吧这顿饭老，不，我请了，你们几个教我高数吧。”风九落提议道，凭他一个人在那死嗑嗑破了脑袋这高数他考一分都难，平身第一次打开了寻求帮助模式，这一百多块换他不挂科，甚至有可能是五千块钱奖学金怎么算都是划算的。
　　“这哪能啊，你家这么困难哪能让你请客，补课一句话的事，既然你提了大家岂有不帮的道理，哥几个能分到一间宿舍就是缘分。”赵木豪爽道。
　　“就冲你这句话我也得敬你一杯，不过说好了我请就是我请。”风九落笑着举起了装满饮料的杯子，如果这里面有酒就好了，今天来个不醉不归，也不知道现在的酒是个什么味道，找个机会定要尝尝。
　　两人在风九落的再三坚持下也没有多做推辞，最后还是由风九落请了这顿饭。
　　“你在外面吃饭吗？顺路帮我打包带点，天气冷我就不高兴下去了，不要辣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吃辣。”风九落的手机又亮起来了，是陆华生发过来的，给你带个锤子，他打了几个字正要发出去，不过下一秒又撤回了。
　　打了一个“好”配了一个笑脸又发出去了。
　　“服务员，帮我拿个袋子。”风九落朝打工的那个学生妹道。
　　“怎么小九你还要将这些打包？”王云周看着这桌子只剩下汤汤水水的，哪里还有值得打包的东西，过了一会儿看到风九落拿着筷子在捡桌上的肉骨头，惊讶了一下。
　　“怎么你还要将这些捡回去喂学校的猫猫狗狗？小九你也太善良了吧！”
　　风九落笑了笑，“对就是带回去喂流浪狗的。”唉，没办法他就是这么的善良见不得小动物们饿着冻着，简直就是菩萨心肠。
　　“你说陆华生不出来真是亏了，今天的这几道菜烧的真不错，还是你请客。”
　　不亏不亏，他这不是给他带了吗？
　　“我看你平时都给他带饭他给你你钱了吗？”赵木忍不住问道。
　　现在他们已经结完账出来闲逛了，他们吃饭之前就等的比较久吃完以后天都已经黑了，不过离宿舍门禁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从来没给过，我知道他家里穷所以也没什么。”这可不是风九落在他背后说他坏话，他只是如实的回答了别人的问题，谁让你这家伙抠生抠死的呢。
　　王云周一听不乐意了，大有替他鸣不平的趋势，“不是这怎么能没什么呢，他穷你家庭条件也不好啊，凭什么每次都是你出饭钱这不是存心占你便宜吗？！这不叫穷这叫精神的贫乏！”
　　哥们你说的真好他都忍不住为他鼓掌了，只是你怎么比他这个当事人还激动，“你说的对，那以后就不给他带饭了，让他精神上不至于去乞讨，如果他以后社会上他也是这样别人该讨厌他了，这也是为他好。”
　　“唉，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为陆华生考虑，我们小九真的是善良。”赵木不由的感叹道。
　　“没办法，我们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而且又是从小到大的朋友。”风九落道，其实他不明白洛九看上陆华生哪一点了，你说长得帅吧还没他帅，只有成绩一样拿的出手，拿过两次奖学金却没有请他吃过一次饭，那只能是图他抠了。
　　“辛苦你了。”赵木颇为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有这么不省心的朋友竟然还没有拉下脸断交真是不容易，刚又想说什么突然一辆豪车从他们面前疾驰而来。
　　“小心！”
　　风九落走在最前面还好他反应过快，不过退后的时候还是被露在外面的砖头拌了一下，好在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腰让他幸免于难，与此同时头顶上方传来了一个清幽的声音，“你没事吧。”
　　周围传来了一阵惊呼声，许是这样的画面太过养眼了，风九落也不知道他们在惊呼什么，只见几个女生经过他们身边时驻足着，捂着嘴笑着。
　　“谢谢。”风九落回头，在看到人时他的表情是这样的=_=。

65、事业有成（三）
　　少年被他看得将额前的一丝碎发别到耳后，眼角盛着浅笑藏的很深但风九落还是看出来了。
　　风九落见他有意无意的揉捏着自己一边耳钉上的钻石，脖颈上的皮肤如白玉一般。
　　他身边的两位室友都傻掉了，他们是见过长的帅的，可是没见过这么美又这么帅的，面前的少年美的简直不似人间之人，甚至有点让人望而却步。
　　少年身后同样簇拥着几个看起来身家不菲高高瘦瘦的男生，不过与少年与生俱来的贵气还是相形见拙。
　　其实与其说是簇拥还搁这大约一丈的距离，像是不敢上前似的。
　　只听远处“嘭”的一声，风九落抬头刚才疾驰而来的那辆车已然撞到了树上，前面都撞得差点劈了叉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员伤亡，不过这些都跟他没关系，谁让有些人有点闲钱就去找死，好像到了地府钱能买命似的，不过你自己找死没事，用不着找别人当垫背的。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是法治社会，他都想把人拎出来晃晃脑子里面的水，想去地府呆上五百几千年的他也可以帮他免费和阎王沟通一下，真的。
　　“刚才看你受了点惊吓，我送你去医院吧。”少年开口道。
　　他后面的兄弟一脸的惊讶，这还是少年头一次对别人主动开口，况且对面的帅哥哪里看出来像受到了惊吓，在他们看来是你自己的眼睛快盯到人家身上了吧，仔细看对面的帅哥是帅的人神公愤了些，但是你们性别相同到也不必如此。
　　“好啊。”在两人互看了两眼之后风九落道。
　　两路人被留在了原地，看着少年和风九落远去的背影目瞪口呆，尤其是赵木他们，他们也受到了惊吓啊，难道不重要吗？
　　他风九落同少年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将那个打包好的肉骨头丢给了他的舍友，“这个帮我带给陆华生让他每天吃一块节省一点。”
　　王云周以为自己听错了，掂了掂手上的袋子又确认了一下，“你让陆华生每天吃一块？”还让节俭一点？
　　风九落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没错，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唉，他真是太善良了都走这么远了还折回来，就怕那个抠门鬼饿着。
　　等他们俩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了。
　　风九落与少年并排走着，少年时不时的往他这边凑过来，手也时不时的往这边勾着，有好几次差点碰到他的指尖他都收回来了。
　　“师父，你要不到我那里住呗，我现在住的地方很大。”少年开口了，他走到了风九落的面前让自己可以看到了的脸。
　　“我拒绝。”他这兔崽子脑子里想的什么他难道会不知道？应该是满脑子不能过审的吧，没错，穿到这个世界他还留存着上一世的记忆，包括回忆起了和少年那种不堪的让他通过某种原因遗忘的往事。
　　猝不及防的被人搂在了怀里，少年的鼻吸喷洒在他的耳边，有些微痒，“师父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嘛，为什么要遗忘，为什么又要拒绝我？”
　　风九落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的人诧异的目光，这个时候还不到九点，路上的学生们还没有都回学校，有三五个好朋友并列一排走着，还有几对小情侣，来来回回的。
　　“滚开！”风九落推拒着奈何寒霜的力气大的惊人将他整个人搂在怀里，紧紧的，一旦恢复原来的身份后这小兔崽子也不隐藏了，他虽然是他的师父，但是由于先天性的原因寒霜的修为确实要比他高一点，说起来是有点不公平，但是有的东西就是一出生就决定的，试问一个人怎么和一条龙相比。
　　“师父，如果你再动的话我就在这边吻你。”少年凑在他耳边威胁道。
　　风九落停了下来，他相信这个少年是做的出来的，周围的可都是Q大的学生如果现在他们在这边接吻的话估计可以上学校的新闻了。
　　“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你不答应的话我不碰你，我保证。”少年信誓旦旦的。
　　“你的话里到底有几分可信度。”风九落微蹙着眉看着他，此时寒霜已经松开了他只是爪子还搭在他的腰上。
　　“听说师父这次的期中考数学是零分。”少年把玩着他衣服的领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靠！
　　连这个都知道，这简直是他毕生之耻，却还要被不同的人反复提起，尤其还传到了面前这个小鬼的耳朵里。
　　“可是我衣服都没拿，还要回趟宿舍。”
　　“没关系衣服我已经准备好了，都是按照你的尺寸定制的。”
　　王云周到宿舍的时候将打包盒塞到了赵木的手里，像是烫手山芋一样，“你去送，你去送。”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将这一推肉骨头递给陆华生。
　　“你不好意思我就好意思了吗？”赵木想塞回他手上的时候奈何王云周手别到了身后，两人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才推推搡搡的进去。
　　赵木将那袋骨头递到了上铺，咳嗽了几声，“那个小九让我带给你的。”
　　陆华生头都没抬就拎了过去，“知道了，谢谢。”他接过袋子放在床铺上的小桌子将一次性的泡沫盒子打开看了一下，露出一丝欣喜。
　　底下的赵木一脸的疑惑，这正常人看到一堆啃过的骨头不是应该生气吗，这哥么怎么还笑起来了。
　　“对了，小九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陆华生这才往底下看了一眼，风九落并不在下面。
　　王云周道，“哦小九在路上差点被车撞到，受了点惊吓所以有同学送他去医院检查了。”
　　“哦。”陆华生不咸不淡的应着，那神情仿佛他去自习室了这么简单。
　　赵木觉得很是奇怪这正常人就算是普通朋友也应该问一下怎么样了，或者到医院看一下，这陆华生怎么感觉和风九落普通朋友还不如，亏得风九落还说他们是死党呢。
　　他们洗漱完毕就看到陆华生对着那一推骨头品尝了起来，两人一脸的惊讶对看了一眼，不是亲眼见到他们都不敢相信，风九落说他节俭可是没想到节俭到这个程度。
　　竟然在啃他们吃过的肉骨头，看他这个样子两人都不由的心生了一丝愧疚，早知道不要啃的那么干净了给他留点肉。
　　怪可怜的，不过也有点羞耻，不太想承认这个人是他们宿舍的，穿出去他们都替他尴尬。
　　“让他每天只吃一块。”王云周突然想起来风九落只是交代他的话，话卡到了嘴边还是说不出口，算了。
　　床铺上的陆华生同样的一脸疑惑，他们为什么要用这种惊讶的目光看着他，如果他们想吃的话他也可以分给他们一块，算了，他自己还不够呢。
　　临近熄灯的时候风九落才在宿舍群里发了信息说他今晚不回来了，要留院观察，他已经向宿管阿姨报备过了让他们不要担心。
　　留院观察，连个伤口都没有观察个屁，他们信了才有鬼，只是这么晚了他住哪？
　　风九落坐在席梦思上听着隔壁浴室里传来的水声，突然手机亮了一下，是问他晚上住哪的。
　　“同学家。”发了出去，接着将手机一按将上面屏幕的亮光给按掉了。
　　不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没等多久一个少年围了个浴巾就出来了，少年的头发没擦干顺着精致如白玉的锁骨流了下来，从坚毅的胸膛流入精瘦却显得结实完美的腰身，整个人看起来性/感的要命。
　　“师父我的身材好看吗？”寒霜将擦拭头发的毛巾搭在肩膀上就过来了。
　　风九落瞥了几眼，无所谓的将目光收了回来，“还行。”
　　只觉得旁边凹陷了下来，风九落看到少年坐到了他的身边，下半身没有移动只是上半身微微向他这边倾着，在离他不到半节手指的时候风九落才搭在他的胸膛上推开了他。
　　不得不承认手掌底下的肌肤细腻精致，寒霜盯着他的眼睛将自己的手掌覆了上去，还时有时无的摩挲着他的指尖，挑逗似的，“好摸吗，以后天天给你摸都可以。”
　　风九落看向那双漆黑色的眸子，奇怪他这调情手段到底跟谁学的，难不成跟他学的？又用在了他身上。
　　“也就那样没什么好摸的，我去洗澡了。”他用力抽/出了手，拿起了睡衣临走时还故意踩了少年一脚，不过少年也没有生气，反正他有的是时间，来日方长。
　　风九落刚脱完衣服那边少年就喊了一声，“师父要不要我帮你放水，我怕这现代化的设备你不会用！”
　　得到的是他将浴室的门反锁了起来，简直就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那开始吧。”
　　两人坐在床边，风九落道，柔软的床铺朝一边凹陷着。
　　寒霜斜睨了他一眼，“一定要这么急吗？”
　　“你真的行吗？”风九落表示疑惑。
　　寒霜顿感冤枉，“你都没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试试就试试。”
　　……
　　转眼之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书桌前，桌上摊了一本练习册，还有几张草稿纸，少年看起来很认真的讲解着，青年也很认真的听着。
　　总之一个敢讲一个敢听。
　　“我想起来那个男生是谁了。”Q大某学生宿舍在床上来了一个咸鱼翻身，人突然坐得笔直。
　　“是谁啊？”王云周好奇道。
　　赵木:“他就是我们S市第二富豪寒玉生的独子，单寒玉生的独子本人就坐拥s市市中心一亿豪宅，身家几亿，豪车随便开，钱随便用，房随便住，今年才正式入我校报道，是我校的大一新生，也是一经去学就成为了我校的风云人物。”
　　“唉，上帝怎么这么不公平，让他含着金汤池出生还不够，还赐予他决定的容貌。”
　　“醒醒，这是我们华夏的土地信什么上帝，应该信天王老子，说不定人家是女娲毕生最得意的作品呢。”下床的王云周不置可否，“你说他是大一新生，那岂不是比我们小两届。”
　　“我去看牙了，你能不能上午到医院看我一趟，另外再跟你借点钱。”风九落刚醒就看到了陆华生发给他的消息。

66、事业有成（四）
　　他将手机的屏幕按掉将其甩到了一边，起床准备刷牙洗脸，到了卫生间后看到药膏都帮他挤好了，旁边的毛巾也都是新的，速度有够快的不知道是早上出去买的，还是本来就准备好的。
　　寒霜的房间在他隔壁，此时他路过的时候大门洞开着，里面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一个人也没有。
　　穿过偌大的客厅厨房里传来阵阵香味，打扫的阿姨正在擦地，见到风九落微微点了点头，“少爷在做饭马上就好，如果觉得无聊您可以先看会儿电视。”
　　不过也微微有些好奇，到底什么人用得着少爷亲自动手做早餐，她说要帮忙直将她往外推。
　　“不用了。”
　　他来到厨房，看着寒霜拿着勺子尝着粥的咸淡，看他来立马放下勺子朝他笑道，“师父你醒啦，昨天睡的怎么样，我做了海鲜粥一会就好。”
　　“还不错。”昨晚做完几道习题就各自回房间睡了，寒霜也没有再来打扰他，所以说睡得还不错，风九落双手抱臂倚在门上整个人看起来慵慵懒懒的。
　　“怎么样。”寒霜见他尝了一口试探性的问道。
　　“还行，挺好的。”他说的是实话，糯软的粥搭配海鲜的鲜美咸淡适中。
　　几他此番寒霜舒展了一下眉头，“既然如此师父搬过来吧，我每天都会做好吃的给你吃。”
　　“我考虑一下。”正说着又掏了一口放入口中。
　　“我会每天都给你复习数学的。”少年诱惑中。
　　“一个月，我只在这里住一个月。”啊啊啊啊，烦死了，为什么要让这个小鬼抓住他一个弱点，不过只一个月的话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
　　对面的少年见他松了口，眸中闪过一丝暗隐的光亮。
　　“对了你现在念大几？”
　　“大一，我刚入学没多久。”
　　风九落:“……”
　　“不过你不用担心，大三的高数我已经全部学完了。”寒霜抬头道，给他一个胸有成竹的表情。
　　风九落:……
　　“我们一起去学校吧，我开车。”吃完早饭寒霜提议道。
　　“好，不过你有驾照吗？”他不想因为怕他的同学知道就坐公交或做地铁过去，毕竟这里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他并不想委屈自己。
　　寒霜掏出了一个小本本放在他面前，证件照还拍的挺像那么回事，等等这驾驶年龄0年，好家伙这不会是才考的吧。
　　“师父，不用担心虽然我刚拿到驾驶证，但是我觉得我的驾驶技术很行。”
　　你他么从哪里感觉出来的。
　　寒霜的车停在楼下的时候引得一大批学生频频侧目，实在是这辆车过于豪华，少说也有好几百万，再看到下车的人时更是脚都定在那边了。
　　堂堂大一的风云人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是今天他怎么有空参观他们学生宿舍。
　　“下了课我来接你，顺道帮你收拾行李。”寒霜道。
　　“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坐寒少爷的车来学校，昨晚你说住在同学家难道是住在他家？”赵木一脸八卦道。
　　“是的，他是我新请的数学补课老师，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我都要住在那边。”风九落神情淡定的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平时要穿的衣服。
　　“补课老师？”
　　“对。”
　　“你觉得我会信吗？”堂堂的富家公子给人家当家教怎么说都不会有人信，他是缺钱吗怎么可能，况且还包吃包住。
　　“我知道你们不信，但事实胜于雄辩，等我拿到奖学金请你们吃饭。”风九落拍了拍他的肩笑道。
　　“真的假的？”王云周半信半疑。
　　“真的，比真金还真。”风九落打着包票。
　　“可是他图什么呀？”赵木还是不解。
　　风九落:“大概是想体验生活吧。”
　　“对了，陆华生让你等会儿去趟医院，他牙好像出了点问题。”赵木道，不说他差点忘了。
　　风九落嘴角微勾了一下那么大袋骨头啃下去牙不出问题才怪，“昨天你们说我去了医院他什么反应吗？”
　　“没什么反应，只回了一句知道了，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赵木如实回道，他并不想帮陆华生说什么好话。
　　“那就让他等着，我们等一下不是还有课吗。”风九落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道。
　　“对上午还有一节英语课，还有一节专业课。”
　　上课的时候陆华生给他发了好几个信息他都没回，见他没回干脆打电话过来了风九落最后干脆将手机关了机，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才打来。
　　连续十几个未接电话可真是够执着的，将手机放到口袋里去打饭，选了几个自己爱吃的准备刷卡的时候有只手先他一步刷了饭卡。
　　风九落看到是谁时:“……”
　　“我今天就不和你们一起吃饭了。”寒霜他朝他身边几个兄弟道，接着就看到他向昨晚偶遇的那个帅哥走去。
　　几人怔愣了一下，怎么昨晚说送人家去医院一晚上的功夫就勾搭上了？
　　“你们应该不会介意我坐着吧。”上方响起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赵木他们看到来人时立马挪了位置，甚至还拿着餐巾纸擦了擦他们原来坐的位置，“不介意，不介意，您请坐我们挪到旁边就行。”
　　风九落一脸鄙视的看着他们，“你们是人长了狗腿吗？这么勤快。”
　　“小九，要是你能帮我们抱上这棵金大腿我们叫你爷爷都成。”赵木继续狗腿道。
　　风九落无语的看着他。
　　“原来你的同学都叫你小九，”寒霜放下餐盘眸光清亮，似乎对这一新的称呼感到一丝新奇，“那我也叫你小九行不行。”
　　“不行。”风九落想也没想的拒绝了，奈何某人却像没听到一般。
　　“小九，你吃一下这个看看好不好吃。”
　　“小九，这个盐酥鸡不错，外焦里嫩，虽然比我做的差点。”
　　“小九，你吃吃看这个，这可是专门替你打的，你不吃的话就浪费了。”
　　“小九，……”
　　……
　　风九落实在听不下去了朝桌肚下面踩了他一脚，并碾了碾，见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一脸意味不明的看着他。
　　“没大没小的。”
　　寒霜轻笑了一声。
　　旁边的他的两位舍友目瞪口呆，这寒霜对洛九也太殷勤了吧，又夹着又夹那的，还知道他喜欢吃什么，这不过就一晚上的功夫就这么熟了，洛九他是怎么办到的。
　　风九落睡了午觉才不慌不忙的去了医院，问了口腔科在哪就过去了。
　　进去后看到陆华生一个人坐在那边一副被医院拦着不交费不准走的样子。
　　陆华生看到他来脸拉的怕有八丈长，口气极其不善的捂着牙道，“你怎么才来，我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怎么不接？！发信息也不回？！”
　　风九落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无所谓道，“哦，可能是手机没电了吧。”
　　陆华生没想到他是这种态度，更气了，“我都说了我牙疼让你尽快来医院，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男，不，朋友。”
　　“哦，看个牙而已，你是要死了吗？急着来让我给你收尸？”风九落支着头百无聊赖的看着他。
　　陆华生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怪他，以前洛九从来没有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过，“你这是什么态度？有话不能好好说，我牙疼你都不知道关心我一下的吗？”
　　风九落给了他一个迷之微笑。
　　“你说话呀，怎么不说话了？”陆华生问。
　　风九落又给了他一个迷之微笑，等他又发了一通火才道，“我昨天去了医院一晚上没回你好像也没说一句关心的话。”
　　陆华生才稍微有点愧疚，不过他很快就为自己辩解道，“你不是有同学陪着吗？能有什么事。”
　　“那你能自己来医院检查牙齿，那也应该没什么问题，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风九落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能不能先别闹，我牙疼不想跟你吵。”陆华生喊住了他，风九落果然停下了脚步，他就知道他还是关心他的。
　　“你不是还有奖学金？”风九落回头觑了他一眼。
　　“你也知道那些是攒着留着买房子的。”
　　“你就用那个付吧，我刚才扫了一下账单，你拔个牙花了五百，消炎药五十，其他杂七杂八的要加起来一百五，总计七百。”风九落道。
　　“以我们学校的消费标准你每天都吃素的话大概需要十二元，七百块钱可以用两个月，偶尔加一顿荤大约可以用一个半月，如果七百块钱用来充话费你大概能用两年。”
　　不知道为什么他细算了一下，一一列举出来陆华生更心疼了，他每列举一样好像剐了他一块肉。
　　风九落看了一眼陆华生他此时的表情，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他当然知道陆华生这人最在乎什么。
　　“我可是吃了你带回来的蛋糕才这样的。”陆华生道。
　　风九落撇了一下嘴，“怎么我每次带东西给你吃你没事，怎么这一次吃就有事了呢，归根结底是你的牙齿不好还要赖我，我告诉你贪便宜可是要吃大亏的，别人的饭不给钱的不能吃，不然会出问题的。”
　　风九落说完真的一刻都不停留的走了，徒留下陆华生整个人都傻眼了。

67、事业有成（五）
　　走出医院的那一刻风九落可谓是心情非常愉快了，不过他本来心情就挺好的，那货估计得为这么点钱纠结好久吧，有可能晚上还会睡不着。
　　下了最后一堂课回宿舍的时候陆华生也回来了，见风九落旁边还有一个陌生的少年，长的很漂亮的样子，少年打量着宿舍周围的环境。
　　“小九你就住在这里吗？”寒霜问道。
　　“那不然呢？”风九落从柜子里搜刮了几本复习资料，还有早上收拾好的放在床铺上的几件衣服就准备走了，“还有不要叫我小九。”
　　“我来帮你拎吧。”少年伸出手接了过去，九落也没有拒绝。
　　陆华生看到这样的景况拧了一下眉，他不过是大半天不在风九落又结识了谁，这个少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你要去哪？”他问了一句，毕竟洛九是他的男朋友，下午的时候是受了他一通气，不过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
　　风九落回头望了他一眼，“哦，我忘记跟你说了，这几天我要去同学家补课不住宿舍。”
　　“补课？”
　　“小九，这个人又是谁？”寒霜说着上下打量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陆华生总觉得少年盯着他的目光让他有点怵的慌，明明就只是简单的打量而已。
　　“我的一个朋，友。”不是他的朋友，是洛九的朋友，他的品味没有这么差。
　　寒霜听闻晦暗不明的觑了他一眼，抱上了风九落的胳膊，“那小九哥哥搬到我那去，每天跟我同吃同住同进同出，你的好朋友应该不会生气吧。”
　　风九落低头看着那只抱着他胳膊的手，这简直比少女还要少女，不过看到陆华生像吃了屎的表情并没有着急拂开他，“我不过是搬过去和你讨论高数，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那我就放心了，毕竟有时候讨论晚了可能要睡到同一个房间里，我怕你朋友会忍不住多想。”寒霜边说着边轻掩着唇。
　　风九落扯了扯嘴角，还讨论到很晚就睡到一个房间里了，他拿的是夜光课本吗？
　　“什么你们，啊呼，你们还要同住一个房间？”陆华生太过惊讶以至于他拔了牙的地方不由的又痛了起来，不过过了一会儿在他们两人身上瞄了几眼反应过来了。
　　像少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看的上洛九这样从小山村出来的土凤凰，估计是专门找来气自己的，而且这个少年看起来明显比他们小，洛九和他讨论数学一看就是在撒谎。
　　可是听着少年说话的口吻还是有些生气，“可是你走了，谁来照顾我，小九我实在是牙疼不想跟你吵，只是也希望你能体谅一下我，下午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你朋友是膀子断了吗，要你照顾。”寒霜诧异的看向风九落。
　　风九落笑了笑，“怎么可能是膀子断了，你眼瞎？不是好好的拧在上面呢嘛，唉，不过有些人膀子没断却已经断了，腿没有断已经断了，我真的不是你妈，你还是去找别人吧，老子不想再当这个冤大头了。”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陆华生说的。
　　“你怎么说话的啊，小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陆华生拧着眉，“是不是谁教了你什么？你不要听他们的，你要知道这个世界谁才是对你好的，你和我相处了这么多年才是知根知底的。”
　　风九落觑了他一眼，像想到了什么，“是啊，我们是相处了很多年，那你应该欠了我不少钱，有空我给你整理个账单你还一下，如果不还的话我保证你会很倒霉。”风九落给了他一个邪笑。
　　想坑他的钱门都没有，这个陆华生也真够可以，每次让洛九带饭一分钱没给过，从小到大帮他代交的杂七杂八得费用也是一分没还过，几块几块的，几十几十的都有，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原主秉持着要跟他过一辈子的打算也没有跟他要过，想着以后我的就是他的不分你我，可风九落不同他的就是他的一分一厘都不能少，他会好好跟这龟孙子算这笔账的，他都这么穷了还在从他身上抠钱。
　　“你为什么要那么斤斤计较呢？”陆华生不解，并有些愤然。
　　风九落朝他摊开了手，“既然你不计较的话那你还钱，反正你则不计较那点小钱对吧，我等着你，不还钱你就去做乌龟。”说着收回手头也不回的走着。
　　寒霜嘲讽的看了他一眼才跟着风九落一起离开，呆在原地的陆华生顿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嘲笑。
　　早冬的S市傍晚已经凉嗖嗖的了，车里面却暖暖的，莫名的有些安逸，寒霜的车速很平稳一点也没有横冲直撞的感觉，只是偶尔堵车堵上十几分钟，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堵车实属正常。
　　尤其是在经济过于繁荣的S市。
　　风九落看着前面得车水马龙，“你说我要不要去学个车。”
　　“好啊，我可以亲自教你。”寒霜颇有种跃跃欲试的趋势，“你不用担心学要以后没车，我可以买给你。”
　　他对于教风九落这件事上颇为新奇，以前都是他教他，现在竟然变成他教他了，能不新奇吗。
　　“不用，我想靠自己买辆车。”
　　回到寒霜的家也不过才六点多钟的样子，一到家寒霜就开始做菜，而他借着空暇参观了一下屋子。
　　这栋房子真的很大大概有600多平的样子，当然了比他天上的宫殿小上很多，按现在这个世界寸土为金的样子这已经算很了不起了。
　　健身房，书房，甚至是游泳池应有尽有，游泳池前面是一个巨大的落地窗，从落地窗可以看到S市标志性的建筑物，以及一望无际的湖面，可谓是风景绝佳。
　　“师父，你倒是让我好找。”一抹清幽的嗓音从他身后响起。
　　“就这么大点的地方还能不见了不成。”风九落转身道，其实他早就听到寒霜的脚步声了只是没有回头。
　　“那可说不定。”寒霜一只手撑过墙面，将他困在了墙壁与他的身形之间。
　　风九落只见那张美的惑人的脸慢慢向他凑来，眼见着距离快缩短为零才将他推开，“没事靠这么近干嘛。”
　　寒霜抚上了他的手，凑到他耳边，“我是喊师父吃饭了。”
　　“喊我吃饭也不用靠那么近，我是年纪大了可是耳朵还很好使。”
　　寒霜轻笑了一声，“师父哪里年纪大了，明明还很年轻。”
　　“走吧。”风九落不想再跟他多做拉扯，从他的手臂下面钻了出来，寒霜这次显然也没想过咄咄逼人也跟着他一起出来了。
　　“师父你好像很喜欢这间游泳池。”寒霜回头看向游泳池的水。
　　风九落:“也没有很喜欢。”
　　“明明很喜欢，改天我和师父共游怎么样。”
　　“我拒绝。”
　　红烧鸡翅，油焖大虾，翠玉百合，葱花水蒸蛋，还有一份豆腐羹汤。
　　每一样都非常的简单，但却充满了温馨，且都是风九落喜欢的口味。
　　“现代的调料是比古代要丰富许多，所以味道也自然丰富一些。”寒霜道。
　　的确是这么回事，所以他忍不住多吃了两碗饭，为什么这个小鬼这么会做饭，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竟想不起来。
　　吃完饭自是有阿姨过来收拾，他们也乘着这个机会坐电梯出去溜溜食，这栋房子是一梯一户的所以上下楼梯时也不会有人跟他们抢，同时私密性舒适性也都很好。
　　说实话风九落一开始看到电梯时却觉得很神奇，竟然可以不通过法术就实在自由升降，人类竟已聪明到这种程度了。
　　小区里面灯火通明，到处亮着的地灯将旁边的草坪照得莹莹绰绰，沿途有遇到跑步的，有骑电动平衡车的，还有偶尔一两个遛狗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只金毛在看到寒霜的时候朝他猛烈的狂叫不止，甚至大有毛倒竖的趋势，狗的主人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家多多平时挺乖的，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
　　风九落朝那只金毛看了一眼，金毛与他对视只一会儿便哼唧了几声，趴在了地上动也不动，只敢偶尔上翻着眼睛并摇摆着尾巴，一副任君抚摸的架势。
　　狗的主人也一脸的茫然，不知道怎么回事。
　　“看来连狗都不喜欢你。”回去的路上风九落道。
　　寒霜摊了一下手，“天生的物种压制，所以它们都很怕我，我也没办法。”
　　“那你真可怜，永远无法触碰到这么可爱的物种。”风九落表示惋惜。
　　“不能碰就不能碰呗，反正我也不需要它们的喜欢，只要师父喜欢我就可以了。”寒霜无所谓道，并想将下巴搁在风九落的肩膀上，被风九落提前预知的给躲开了。
　　风九落:“我也不喜欢你。”
　　寒霜笑，“我喜欢你就够了。”
　　两人很长时间的沉默，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风九落才听到少年偶尔低柔的嗓音，“师父你应该反省一下为什么让我这么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节快乐！！！

68、事业有成（六）
　　“要反省的是你自己。”风九落不置可否。
　　寒霜将一缕碎发勾到了耳后，“要不这样，我每教你一道题，如果事后你这道题还是不会的话我就跟你住同一个房间一天。”
　　风九落:……
　　这又是哪种交易。
　　“好。”就算是为了激励自己吧，他会好好学做好每一道题，不会让这个小鬼得逞的。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少年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接下来的几天风九落竟然真的没有再做错一道题，让寒霜顿感失望，看到风九落得意的朝他挑了一下眉，整个人都有点蔫了，他的师父不愧是他的师父。
　　风九落看着他有点蔫巴的小徒弟笑了笑，“你教的不错，并且你提的这个方法也很不错，如果我拿到奖学金的话请你吃饭。”说着想摸摸他的头，不过到了半空却收了回去。
　　寒霜也注意到了这点在他收回去之前握了上去，一把拽了过去贴到了自己脸上。
　　风九落感受到掌心底下柔腻的肌肤，突然觉得有点烫手，想要拽过来对方却抠的死紧，“师父，我想吃大餐。”
　　眨巴着眼睛，配上绝美的容颜，对于普通人的话简直是暴击，风九落稍微深吸了一口气，笑，“好，请你吃海鲜。”
　　学校食堂。
　　“洛九，这么多天你也应该气消了吧，你之前那么对我我也没有多怪你。”
　　风九落刚打完饭就被陆华生拦住了，这几天他忙着学习几乎忽略了这哥么，上课的时候没说过话，食堂的时候基本和寒霜一起吃，这所大学好几个食堂呢碰不到一起很正常。
　　至于他为什么每天都能碰到寒霜的，因为这个小鬼最后一堂课之前就给他发信息，没下课之前就到他的教室门口等他了。
　　大学每堂课的教室都不一样，神奇的是（也没有多神奇）寒霜总能找到他最后一堂课的教室，从而引得他们班人频频侧目。
　　今天寒霜说被他们辅导员叫过去了，提前给他发了信息，他也难得一个人过来吃饭，不，应该说是三个人，他的两个舍友帮他去占位置了。
　　言归正传，风九落看着面前的陆华生，他刚才好像说了他没有多怪他？请问这货有什么资格怪他，是让他还钱了，还是这几天没有当他的饭票？
　　“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想让你将之前我在你那边花的钱还给我。”风九落平静的看着他，“要不从现在开始吧你每天往我支付宝里打十块，如果不打的你就做乌龟怎么样？”
　　与此同时之前跟在寒霜后面的那几个富家公子也看到了这一情形。
　　“那个人不是那天晚上和寒霜一起去医院的那个？看起来怎么像是被人找麻烦了。”孙明伟朝那边看到。
　　“我们要不要告诉寒霜。”旁边的陆潇潇道。
　　“告诉什么？寒霜那厮也太不讲义气了，每天下了课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人影都见不到。”另一边的楚汉说。
　　“我听人说他一下了课就往大三的金融系跑，该不会是看上哪个美女了吧。”孙明伟一脸的八卦，“真是的一到了大一就想着谈恋爱。”
　　陆潇潇壮似想了一下，“怎么可能，寒霜他一向眼高于顶看的上谁，而且我们学校金融系有美女吗？”
　　“怎么没有？我们学校能没有美女，听说金融系的系花就在那个学长的班上呢。”楚汉反驳道。
　　他们说着那边已经吵起来了，严谨点应该是陆华生单方面的情绪发泄。
　　“你怎么能这样呢，之前我牙疼你一点不关心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跟我要那么点钱？”陆华生表示不能理解。
　　风九落白了他一眼，“那么点钱你都不还，请问你还有理了？我知道你穷所以也在生活中我尽量接济你，但是你又不是乞丐，我今天往你碗里扔几个，明天往你碗里扔几个，咱都是男人你能不能有点尊严，我知道当乞丐有可能发家致富，但那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人干的事，咱有脚有腿的不能干那种事。”
　　“我怎么觉得这个学长还挺讲道理的呢，对于欠钱不还的人还能同他晓之以理，还试图鼓励。”围观群众孙明伟道。
　　楚汉:“是嘛，我怎么不觉得。”
　　陆华生看着周围朝他鄙视的目光，顿时有点如坐针毡，他不明白风九落怎么突然提高了嗓音了，这样让他很没面子。
　　“做为你的好兄弟我希望你振作起来，吃自己的用自己的，不要再堕落下去了，”风九落说着拍了拍他的肩，“没有钱就去发传单，我们学校还是提供了很多兼职机会的，周围也有比你还贫苦的学生，他们也没有堕落，也没有想着搜刮别人的钱来补贴自己，都是趁着课余的时间去发传单或者到饭店端盘子，同样活的又充实又有尊严。”
　　“说的对，说的好！”同样作为贫困生的某位同学欢呼道，甚至鄙视了陆华生一把。
　　陆华生一脸愤恨的看着风九落，他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也就罢了，还让他去饭店端盘子，他这只手是用来写字的不是用来端盘子的，从小他爸妈他姐为了让他安心读书一点家务都不让他碰，这个他的青梅竹马竟然让他去端盘子。
　　越想越气竟将平时的修养都忘光了，将盘子摔下准备走人，谁知在半空中被风九落截了回来。
　　风九落指尖轻轻转动了一下餐盘，里面竟然没有一粒米洒出来，他气定神闲的递给了陆华生，“你不想吃的话也不要浪费，可以给学校的猪吃，也不要造成食堂阿姨的负担，掉在地上还得给你扫不是。”
　　陆华生不可置信的同时愤怒的端着餐盘走了。
　　风九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等着，一天十块钱你还是还的出来的，你加油！不然真的会变成乌龟的。”
　　“请问这个你是怎么办到的？”
　　风九落刚坐到位置上，一个染着红棕色头发的同学凑了过来，风九落回忆了一下这个同学好像有点眼熟。
　　楚汉见他还没明白，做了一个他刚才转餐盘的动作。
　　“你说是这个啊。”风九落也模拟了一个转东西的动作。
　　“对对对，就是这个。”楚汉见他明白过来了，一脸的兴奋道，那动作简直太酷了他想要一个同款。
　　风九落笑了笑，拿了隔壁一个教科书转了几圈给他看，“就挺简单的啊。”
　　“能不能教我？教我！”
　　“啊？”
　　现在的人怎么了，这种无聊的都要学。
　　“拜托了！”楚汉双手合十。
　　“哦，那等我吃完饭行不行，菜都有点凉了。”这么简单教他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先答应着吧。
　　“你们没听到吗？我大哥他菜都凉了，还不快去重新打一份！”楚汉朝旁边的两人道，“要打最贵的！”
　　孙明伟一脸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楚汉灿笑道，“我这不是怕我哥不小心跑了吗，算我求你了，帮兄弟我一个忙回头我请你吃饭。”态度明显比刚才好很多。
　　孙明伟:“这还差不多。”
　　“这到也不必。”风九落阻止道。
　　楚汉:“要的要的，大哥你且不要跟我客气。”
　　风九落扯了扯嘴角，现在人都这么自来熟吗，一上来就喊大哥。
　　与此同时寒霜刚到食堂就跟陆华生打了个照面，不过陆华生低着个头也没注意到他。
　　仅管知道这人是风九落的假男朋友还是有点不开心。
　　陆华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着走着被什么东西拌了一跤，差点摔了个狗吃屎，低头看地上一块平地什么都没有，今天真的是见了鬼了也太倒霉了，被洛九狠狠羞辱了一番，还差点平地摔倒。
　　洛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不是喜欢他吗，对他好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还翻起旧账来了真的是太不懂事了。
　　寒霜一来到食堂就看到风九落被他几个好兄弟簇拥着，其实也不算好兄弟是他们自己要凑过来的，据说是他现在的父亲和他们几家有些生意上的往来。
　　楚汉他们没由来的觉得头顶有几缕冷气环绕，旁边的陆潇潇打了个喷嚏。
　　“在干什么啊，我能参与吗？”一个清冷且带着微寒的声音飘了过来。
　　“你等一下，”楚汉学的正起劲随便回了一句，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头部僵硬的转了个弯看到寒霜坐在隔壁桌子，翘着腿支着头看着他，吓得他手上转着的平板差点没拿稳，还好旁边的陆潇潇帮他扶了一把，才让他的平板电脑幸免于难。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好哥们自从上次不小心从楼梯滑倒，从医院醒来回来以后就有种生人勿近的样子，不，是生人勿近是熟人也勿进。
　　“一开始就拿这么贵重的东西试你真牛。”风九落朝楚汉道，这要摔坏了好几千呢，到底还是不差钱，不能和他这种穷人相提并论。
　　不知是不是楚汉的错觉，风九落跟他说话周围的气场更冷了，而风九落却好像全然不知。
　　他家里人一定没帮他取好名字，真的，又是寒又是霜的，不然怎么到处散发着冷空气，楚汉如是想。
　　作者有话要说：
　　风九落:怪我，怪我没取好名字。

69、事业有成（七）
　　“今天就这样吧，你慢慢练，这个很简单的。”风九落拍了拍他的肩，楚汉觉得他被拍的那边肩膀快被那道目光给冻掉了，赶忙辩解。
　　“我不是想认别人做大哥，你永远是我大哥。”
　　谁知少年鸟都不鸟他，视线落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上，顺着手往上。
　　风九落似笑非笑的迈开修长的腿向寒霜走去，“你不是有事吗，怎么又回来了。”
　　“没有我在的日子你似乎过的很开心。”少年闷闷道，站起身准备同他一起走。
　　风九落朝那边看去，笑了笑，“一群小朋友挺可爱的。”
　　不单楚汉觉得冷了，旁边的孙明伟等人都觉得如住冰窖，等两人走后他们几个才会回过神来。
　　“他们什么时候变这么熟的？不是上次送他去医院刚认识的吗？”孙明伟好奇道，才几天的功夫像认识了半辈子。
　　“哦，不愧是我新认识的大哥，竟然能抵御如此严寒跟他做朋友。”楚汉不禁感慨道。
　　孙明伟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你那些朋友还挺好玩的。”风九落不知死活道。
　　“他们不是我的朋友，我没有朋友。”寒霜拽着他的手走进了一间空教室，关起了门。
　　风九落只觉得眼前一黑，猝不及防的唇上一抹沁疼，双手被反钳着扣在门上，少年的吻带着占有欲和霸道压的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不过少年也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旦挑明身份后少年那种对于自己的渴望也不隐藏了，这不是在接吻少年是想将他啃噬殆尽。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少年很不开心的皱了一下眉，风九落才得已喘了口气，感受到少年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他抬头瞪了他一眼，等气息平复过来才握紧门把手开了门。
　　面前是个不到170的矮子戴着副黑框眼镜，看到两人的神情不由的颤颤巍巍的，“对不起，我上节课的课本落在这儿了过来拿，没想到里面有人。”
　　“下次细心一点。”寒霜没好气道，此时风九落已经迈着腿走不去了。
　　“是。”戴眼镜的同学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好可怕。
　　“不是说不碰我的吗。”风九落见少年跟了过来。
　　寒霜反驳，“我就亲亲没做什么，谁让你跟谁的都能谈笑风生的样子。”
　　“这还叫没做什么？”风九落指了指自己被咬破的唇，少年的话一点保障都没有，毕竟是有前/科的。
　　晚上临睡前寒霜切了点水果过去，发现门是从里面反锁着的不由的嗤笑了一声，从某种角度他的师父真的很幼稚，他们都不是普通人类他能到现在都安然无恙还不是靠他的自制力。
　　大三金融系某班发生了一件奇妙的事，就是他们班级里出现了一只乌龟，他们走到哪个教室上课它就跟到哪，只是他爬的很慢基本一节课快要下课的时候才能爬到地方。
　　同学们也很惊奇，纷纷将那只乌龟围住，像研究什么似的研究它。
　　“老早我就注意到这只乌龟了，我们走哪它跟到哪。”有一名同学蹲下身子道。
　　“啧，这年头连乌龟都想努力蹭课我们凭什么不努力呢。”赵木来了一句，引得一班的人哄堂大笑。
　　“你们最好小心一点，乌龟咬人很不容易松口的，直到咬下来一块肉为止。”风九落提醒道，他刚一说玩那只乌龟突然就伸长了脖子，离得近的同学差点被它咬到手指，还好那位同学收的快。
　　见它真的会咬人所有人也都离远了些，风九落捏着它的龟壳将它提了起来，一下子没了地面的支撑那只乌龟不停地扑腾着脚。
　　甚至将头扭到后面去想咬风九落一口，风九落见状手往后面挪了挪让它无从下手，并将它挑了个头头的位置正对着自己。
　　周围的同学不停地提醒他小心一点。
　　他与那只乌龟的眼睛对视了一下竟看出了其中的惊恐，风九落朝着它笑了笑。
　　“咦，小九这乌龟哪来的，是要晚上加汤喝的吗？”寒霜不知从哪里凑了过来，看到了他手里的小动物。
　　那小动物听到自己要被加餐四肢爪子扑腾个不停，“什么加餐，是要拿去放生的。”
　　寒霜一听顿感失望，“太可惜了，这种炖汤最补了。”
　　那乌龟一听爪子扑腾的更厉害了，风九落嘴边的笑意更深了，“放心我会给你选个好地方的。”
　　学校的河边，风景怡人，是个约会的好去处。
　　有几对小情侣依在树边抱在一起啃，还有的坐在旁边的木凳子上依偎在一起。
　　风九落和寒霜他们不一样他们是来放生的，没错，风九落此时手里捏着个巴掌大的乌龟。
　　十一月份的河水已经很凉了也不知道这只龟会不会游泳。
　　“这个会不会游泳得看原来会不会，如果原来不会那就不会。”风九落边说着边往河里放着。
　　“小九，它好像吓尿了。”寒霜凑在旁边道。
　　还真是，风九落差点一个不稳让它摔到河里面，幸好也没有沾上。
　　陆华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变成一只乌龟，顶着个笨重的龟壳，还有四个黏哒哒的爪子，恶心死了，面对这一情况他差点没吓晕过去。
　　再加上此时被人抓在手里，感觉轻轻一捏就碎了。
　　“我说过不还钱会变成乌龟的，你还不信。”风九落啧了一声，“不过乌龟通常都能长命百岁，说不定我死了你都没起呢，所以你安心吧。”
　　他说的更可怕了，不会他真的要以这种丑陋的样子过那么久吧，他不要。
　　“这样，我给你个机会，明天我回宿舍看到床上有十块钱的话我就饶你一次。”风九落颇有种大发慈悲的口吻道，将它翻了个面四脚朝天的放在河边。
　　陆华生:……
　　风九落晚上的时候收到了几条宿舍群里的信息。
　　说今天陆华生一天都没去上课，不知道去哪了，问他有没有看到，他回了一句。
　　“应该去打工了吧，他前天跟我说要到河里钓龟还我钱。”
　　舍友:“……”
　　你确定是去钓龟，不是去钓金龟夫人吗？
　　这时风九落耳边传来了一个提示音。
　　系统666:[主人，你这样擅自把人变成动物的行为，要是被人知道的话，在这个世界是会被拉去解剖的。]作为一个系统它实在无法控制它的主人任性且疯狂的行为。
　　风九落:不用担心，他变成人以后记忆会自动清除的，他只会在变成动物的时候保留人的记忆，在变成人的时候没有变成动物的记忆。
　　就算知道了也没人会信，要被解剖的话也不会是他。
　　系统666:[主人，最好是。]
　　风九落:放安心。
　　不，它一点都没有安心，他的主人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似的。
　　陆华生做了一个很恐怖又现实的梦，还好梦醒了，满头的汗。
　　风九落难得的回了一趟宿舍，看到床上有一张十块钱的纸币。
　　专门拿了起来对着太阳光一照，“陆华生你还挺讲信用的嘛，说一天还我十块就还我十块。”风九落一脸兴奋的朝他道。
　　“这年头有十块钱纸币的都是有钱人。”旁边的赵木搭了一句。
　　陆华生脸都白了，再看向风九落那张俊脸寒从脚起，下铺的时候脚都是软的。
　　风九落在中午饭还没有吃完之前，手机就响起了提示音，是银行入账的消息一共一万八千零五毛，他嘴角上挑了一下。
　　“小九，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对面的寒霜见状道。
　　被还钱了能不开心吗，好家伙，这么多年陆华生竟然从洛九手里抠了这么多钱，还一直说什么就那么点钱你至于嘛。
　　“今天晚上你不用烧饭了，我们出去吃大餐。”风九落眉宇上扬。
　　寒霜眼睛亮闪闪的，“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吃大餐吗？”
　　“是的呀，听他们说什么海底捞的，还是火锅的好像很好吃，我请客。”
　　“哦，原来是这种大餐哦，那随便吧。”寒霜整个人都蔫了。
　　风九落见他这个样子上眼睑微阖的看着他。
　　说是他请客，为他服务的还是寒霜，所有的酱汁都按照他的口味调的好好的，放在他的面前。
　　他学着隔壁的桌子夹着肥牛卷在筷子上绕一圈，放在辣的那个汤底里面没过多久就捞了出来，沾上酱料满满的一口非常满足。
　　“咦，那不是你那个假男朋友吗，他怎么也在这。”
　　回头循着目光看去斯斯文文戴着个眼镜，享受着对面女生给他夹菜的不正是陆华生吗。
　　对方也正好看到了他，扶了一下眼镜看起来有点尴尬，还有没来得及消散的一丝恐惧。
　　这个抠门精还舍得到这个地方吃饭，虽然也不算太贵，可是风九落并不会以为以对方抠门的程度会舍得到这里。
　　“好巧哦，在这里都能遇到你。”风九落大喇喇的走了过去，陆华生看到他来压低了一下眼镜。
　　风九落稍微侧头瞥了他对面的女生一眼，愣了一下。

70、事业有成（八）
　　他到不是惊讶于别的，而是本该七年后出现的女主人公竟然提前出现了。
　　“要拼桌吗？”风九落道，海底捞拼个啥的桌子，他只是试探试探陆华生。
　　只见陆华生又抬了一下眼镜框。
　　“你同学？”女生到先开了口，嗓音清清亮亮的，带着一股子朝气，风九落这才稍微细致了一点打量着她，雪白的皮肤画着极淡又精致的妆容，绑着高马尾上面点缀着绛红色的蝴蝶结，身上浅灰色的毛衣一看就价值不菲，整个人的气质该怎么说呢，应该是那种高傲清纯系的。
　　“哦，我的一个朋友，小九你怎么来了？”陆华生这才抬起头来。
　　“当然是来吃饭，不然来这边欣赏的嘛，对吧小九。”
　　风九落刚准备说话一只手就搭到了他的腰间，他用手肘碰了碰少年让他收敛一点，谁知少年并没有收敛而是扣的更紧了。
　　陆华生也注意到了，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多瞥了一眼，神情暗了暗。
　　“哦，我知道了原来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朋友啊，”女生像一下子被点通了什么，站起身将目光转向风九落。
　　风九落明明晃晃的看到那双美目中的鄙夷。
　　“华生跟我说起过你，看你长的人模人样没想到这么抠，亏你们还是朋友那么点钱还斤斤计较的，要了好几次，花出去的钱就花出去了呗，你竟然还能要回去。”
　　风九落舒展了一下眉，没想到陆华生还跟她说了这个，不过这大小姐的思维还真是异于常人，也是这大小姐这么有钱肯定不在乎这点钱。
　　“你少说两句。”陆华生压低的声音向对面的女生道。
　　“没关系，你就是太善良，太注重义气了，”黄娇娇安抚了一下他又看向风九落，“从小我爸妈就跟我说对朋友要大度一点，不要斤斤计较这样才能交到更多的朋友，像你这样的就算走到社会也不会有什么出息的。”
　　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又或者情人眼里出西施，看来陆华生并没有将他们的关系告诉她，也对谁会将自己是同性恋的事告诉别人呢。
　　“这种朋友还能交好几个？”寒霜特意加重了这种两个字明显意有所指，陆华生被他看着理了理衣领。
　　风九落也没有生气抿着嘴笑了笑，“这位同学说的对，想必你爸妈一定把你教育的很好又善良又大度，以后到哪都能吃得开，没办法我穷所以没办法对那些钱视若无睹，还是这位同学高尚，家里有钱视野自然也开阔想的也很长远，有你做华生的朋友是他的福气，到显得我有些浅薄了不配做他的朋友。”
　　风九落说完还面露愧疚，像这种千万不要去反驳她，要使劲的夸她，夸她就对了，人家上赶着扶贫上赶着做人民的好榜样你怎么能拦着呢，你不能自己不做好事也阻止别人不做好事对不对。
　　他这样一说黄娇娇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明明是夸她的，也看不出讽刺的意思，反而挺真诚的。
　　“你知道就好，以后对他好一点，贫穷并不可怕最重要的是思想上不能贫乏，以后工作上也会遇到好多人如果你老是这样的话，同事让你带杯奶茶什么的你都要收钱，那人家还怎么跟你友好相处甚至一起共事，你说对吧。”
　　小姑娘还真是挺热衷说教，风九落保持着脸上的笑意，“唉，我是个俗人自然想不到以后的事情，可能吃一次亏才张记性吧，没有你想的那么通透，你父母有这样的闺女应该很安心，这么懂得为人处事。”
　　放在古代你就是一代侠女，劫父母的富救别人的贫，放在现在你就是正道的光，照耀着整个大地，燃烧了自己，每次喝奶茶都不收钱，办公室里那么大群人，那不叫大度那叫冤大头。
　　风九落完了还不忘拍拍陆华生的肩，“你看多好的姑娘啊，赶紧的，上上心，
　　不要辜负了人家。”
　　“不是这样的。”陆华生准备解释。
　　“是的呀，八字还没一撇呢。”小姑娘终于害羞了，她低着头勾了勾旁边的碎发。
　　这顿饭可谓吃的心情非常愉悦了，还喝了几瓶冰的肥宅快乐水，他以前都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
　　“比酒怎么样？”寒霜问道。
　　风九落:“比酒好喝。”喝酒会误事，喝这个不会，他决定了以后戒酒！
　　寒霜提醒道:“喝多了会得糖尿病。”
　　风九落:“听说有那种无糖的，下次试试。”
　　出了门一股冷风刺鼻而来，且嗖嗖的直钻着空子往里面窜，尽管灵力还在好像在这个时候并不能抵御严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天气竟然这么冷了。
　　不一会儿脖子上就多了一条围巾，手摸上去的触感非常的软，少年还帮他理了理，“你让我在里面等你一会儿就为了这个？”风九落轻笑道。
　　“早知道先看天气预报了，没想到晚上温度会降成这样，”过了一会儿满意的看了看，“我的眼光真棒！”
　　风九落看着少年自豪的眼神，自己的半张脸藏在围巾里面整个人看起来暖洋洋的。
　　整装待发，寒霜勾着他的手离开了火锅店。
　　约莫过了十一点，风九落做完了几道习题洗了个热水澡，陆华生才发了个消息过来。
　　“今天我都看到了，那个少年和你不是一路人，现在对你有意思那也有可能只是一时兴起，可能只是想跟你玩玩，等真真失去了兴趣你后悔都来不及，别怪我没提醒你。”
　　啧，这要是一时兴起这一时也未免太持久了点。
　　风九落回复:[呵，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今天在海底捞你对面坐着的又是什么？]
　　什么州官，屁民一个。
　　陆华生:[我跟娇娇真的没什么，她还在上高中，上次她手机不小心被偷，我正好路过帮她报了警，她为了感谢我请我吃了顿饭。倒是你今天那少年都掐你腰了，你都没推开，告诉我你跟他进展到哪一步了，睡了？]
　　明显有一部分是在撒谎，根据原主的记忆陆华生有个随便撒谎的毛病，有时候真假参半的他自己都信了。
　　风九落:[你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龌龊，他只是我的高数课外辅导老师罢了，我们在一起讨论的都是健康的内容，爱信不信，这次得奖学金非我莫属。]
　　陆华生又陆续发了几个消息，他把手机放在旁边一个没回。
　　上面跳出来一个新的信息，是一个昵称叫做“师父的小甜龙”的，这昵称羞耻到他扣脚底心了。
　　甜个屁！他赶紧改了个昵称。
　　师父的小甜龙:[天气冷抱在一起睡才舒服。]
　　师父还是你师父:[一个人随便滚比较舒服。]
　　师父的小甜龙:[我俩抱在一起滚比较舒服。]
　　风九落:……
　　太污了，实在太污了。
　　继续将手机放在一旁。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竟然真的到了期末考试，前一天自习室甚至是自习室的走廊都挤满了人，都是些临时抱佛脚的。
　　好在风九落一周前将所有的科目都复习完了，临考前他是最轻松的。
　　可是有些人却看不得他这么轻松，隔了将近两个月都没怎么交流的陆华生又找上了他。
　　“你还要跟我闹别扭到什么时候，你难道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做的过分吗？甚至连个道歉的话都没有，我当初牙疼你不关心我就罢了，再后来又是一点情分都不讲让我还了那么多钱给你，最后直接不跟我讲话了，是你那个新相好的不准你跟我讲话，还是你本人的意思？”
　　陆华生质问道，他们此时在一处人造稀少的角落里。
　　“你知不道你这叫劈腿懂不懂！”
　　风九落简直无语了，“你不是太阳，我也不是地球，老子干嘛围着你转，你算哪棵葱。”这人张口闭口就是他不关心自己的，要求别人的同时怎么先不问问自己，他有关心过洛九吗，在他的记忆里可从来没有。
　　“老子再告诉你一声，在问别人有没有关心你的同时，你先问问自己有没有关心过别人，关心都是相互的，没有谁天生就是欠谁的，上次我说去医院你可是一晚上都没有在群里说过一句关心的话。”
　　陆华生皱了皱眉，“怎么话说到一半你又开始翻旧账了，我记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啊。”
　　跟说不通的人永远说不通，“我警告你，你要是再烦老子，老子让你考试当天变猫。”
　　陆华生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本来那场太过真实的梦他都快忘记了，这次风九落竟然主动提起来了，就是那场太过真实的梦才让他吓得赶紧将钱还给风九落，事后淡忘了这种感觉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凭什么给他那么多钱，不是商议好的这些钱要等着以后拿来买房子的吗？他买了房子他又不是不住。
　　金融系某班发生的极其诡异的一幕，就是考试的当天一只猫拿着一支笔坐的笔直在等着试卷，它竭尽全力研究着握笔的姿势可是爪子根本不听使唤，掉在桌上又捡起来，捡起来又掉在桌子上，如此反复。
　　“喂，那该不会是高考时坐在你前面的那位吧。”有同学压低着声音道。
　　“可能是前世没考上大学的亡灵附体还差不多。”
　　“不要乱说，你看它多可爱啊，搞不好是谁家的主人训练的好。”
　　“啊，它真的太可爱了，爪子一勾一勾的。”
　　……
　　一时间考试现场变成了斗猫大会，直到考试捧着试卷方才停歇。
　　老师将试卷往讲台上砸了一下，以次来提醒大家，“安静，大家安静，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们准备考试了。”
　　片刻后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那只猫坐在第一排，与老师四目相对，老师笑了一声，“猫不能参加考试啊哈。”
　　引得同学们哄堂大笑。

71、事业有成（九）
　　风九落突然有点后悔了，不应该把他变成猫，猫猫多可爱啊，他不配！
　　只见临近考试前的五分钟那只猫冲他叫的撕心裂肺的，风九落手指夹着笔支着头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甚至还朝它挑了个眉，会变回来的不用着急，只是还不是时候，说了让你不要再烦他否则会变成猫的，你还不信，为什么没有人相信他说的话，他说的都是真的啊，唉。
　　“那只猫好像对你有意见。”旁边桌子的王云周道。
　　风九落唇角勾起，“可能我长得不怎么受小动物的喜欢。”
　　“好了，别管什么猫啊狗啊的，我们班怎么还有一个同学没来，陆华生呢？”高老师眼神转了一圈发现教室里面少了一个人，陆华生没来。
　　“哦，他去上厕所了，估计是闹肚子了。”风九落道，他一说话猫叫的更厉害了，“实在不行这不还有一个代考的嘛。”
　　众人立马反应过来，又是轰然一笑。
　　“那我们先不等他了，来试卷往后传。”高老师看了一下表，这个时候铃声也响了。
　　“不行，它在那儿影响我发挥，老师你能不能把它先赶走。”有一个男同学喊道。
　　被他后面的女生嗤了一声，“恐怕是你自己学艺不精，临时抱佛脚连指甲盖都没抱到吧，猫猫多可爱啊，你怎么能怪猫呢。”
　　靠！风九落越来越觉得让陆华生变猫实在是太便宜他了，下次不让他变猫了，变……别的。
　　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变成猫的陆华生急得焦头烂额的，自己面前的试卷一片空白，周围都是哗哗的书写的声音。
　　他头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他竟然被人变成猫了，这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还是和上次一样是个梦吗，如果是梦的话那也太真实了。
　　“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咬一下你自己的脚底板试试。”耳边突然飘来了一句话，他听到竟然真的咬起了自己的猫爪，没想到是真的所以这次下了狠手，疼的他眼泪都出来了，呜啊了一声。
　　真是真的！不是骗人的？！
　　风九落嘻嘻的看着他，“不知道你自己咬自己会不会得狂犬病，新闻上说狂犬病的致死率为百分之百。”他没有张嘴但声音却飘到了他的耳朵里。
　　风九落一瞬间看到了毛绒绒的猫脸震惊，眼底的笑意不减。
　　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几分钟了，陆华生面前的试卷还是空白，周围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好像无形中被放大了无数倍且越来越大，他承认他这次真的慌了，如果这次他错过了考试将面临着补考。
　　他有生以来还从来没经历过补考，同学们一定都会笑话他，在学习上他一向一丝不苟的，他不容许自己出现任何差错，所以交白卷以及补考的恐惧竟然押过了他变成猫的恐惧。
　　老师盯着他的位置摇了摇头，隔壁传来了一个脚步声，有人已经交卷了。
　　“还有半个小时才到时间你确定要提前交卷吗？”高老师朝那个同学笑了笑，那个同学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行，你去厕所看看陆华生怎么还没有来，错过这次考试他就要补考了。”
　　那位同学一溜烟的跑了，连影子都找不到。
　　“这么点时间你应该够了。”风九落看着那只猫，“你要加油，我看好你。”
　　“啧，看你们交卷了它也想交卷了。”高老师看着那只猫跳上讲台然后落地跑的比兔子还快，“不过它交的是白卷。”高老师瞥了那张比脸还白的卷面。
　　“老师，你觉得它没写其实它已经写了，你看不到而已。”不知是谁应和了一声。
　　“就是，搞不好是什么猫言猫语我们也听不懂。”一个过来交试卷的女生笑呵呵道。
　　“哈哈哈……”
　　没过几分钟陆华生捂着肚子进来了，他一脸的茫然，看着好多同学都开始交卷了。
　　老师看着他赶紧招呼着，“快点快点还剩半个小时，别人都交卷了，你快点写还来的及，唉，什么时候不闹肚子偏偏这个时候闹。”
　　陆华生脑子里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只知道快点拿起笔写试卷，直到他答题的时候都是懵的。
　　接着所有人都交完了试卷，只剩下他和斜对面的风九落，风九落还在拿着笔做着题，这让他稍微有点安心，答题的速度稍微放缓了些。
　　就在还剩二十分钟的时候风九落停下了笔，而且放笔的声音比较大，陆华生抬头望了一眼，他只是抓了一下痒而已，没过多久又拿起了笔，他见状又安心了些。
　　可是没过五分钟风九落彻底放下了笔并站起了身，这一刻陆华生不淡定了拿笔的手都有点抖。
　　“你到底要不要交卷啊？”老师朝风九落看去，这位同学不是一开始就来了吗，怎么也做这么久。
　　“不好意思啊老师我再检查一下。”风九落笑了笑又坐了下来，高老师又无语又无奈的看了一眼他。
　　这时陆华生额头上渗着豆大的汗珠，在这么寒冷的冬天里，后背热气直冒。
　　还有十分钟风九落终于交上了试卷，他原本准备走的谁成想又折了回来拍了拍陆华生的肩膀，“还有十分钟你得快点了，加油！”
　　陆华生一滴汗珠直接落了下来，他到底是故意的吗？
　　抬头见风九落和等着他的少年有说有笑的走了，偌大的教室只剩下他一个人，顿时笔抖个不停，从来都是有备无患的不知道怎么就出了岔子，偏偏再这个时候，就剩下两道题了，可是他用力压住写字的那个手还是在抖，还有十分钟，还有两道题没做。
　　“喂，听你们班同学说你们班今天来了一只猫，还试图考试是不是真的呀。”
　　“是的呀，比金子还真！差点让我以为是上辈子坐在我前面的那个呢，唉，早知道我用手机拍下来了，可是考试不让带手机，等我考完试那只猫就不见了到处找都找不到，早知道我就快点写了反正保证不挂科就行！”
　　“这位同学你好像很激动。”
　　“我恨！”
　　“对了，上次我们班还进来一只乌龟呢。”刚才那位看起来很激动的同学道。
　　“你们班还真是风水宝地啊，什么小动物都往你们那跑。”有同学一脸羡慕。
　　“那是，这年头动物都知道努力，我这个想混个学历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风九落和寒霜在那吃饭就听到一群人在那鼓吹着。
　　“对了，你们还有几门课要考。”风九落问道。
　　寒霜扒拉着手指，“大概还有七八门吧，考完三天后就出成绩，然后就放寒假了，小九寒假你准备去哪过到我家怎么样？”寒霜说着一脸兴奋道。
　　风九落支着头，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空了的餐盘里扒拉着，“我应该会回他的家吧。”“他”当然指的是洛九，毕竟是寒暑假当然是回家过，第一次在一个世界遇到“父母”还是一件很新奇的事，他隐约有点期待。
　　“那我就和你一起回去怎么样。”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寒霜有点跃跃欲试，风九落觉得他现在就准备回去收拾行李了。
　　风九落:“你去做什么？”
　　“我想想我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过去，同学？哪有同学寒暑假不住跑别人家里的。”
　　“家教？也不行，我一看就不是你老师。”
　　风九落一脸无语的看着少年在那畅享未来，刚准备起身去将餐具洗了，又被少年拉了回来。
　　“你家大不大？有我睡的地吗？实在不行我跟你挤一个被窝也行，冬天了挤一起暖和。”
　　风九落:“我好像没答应呢吧。”

72、事业有成（十）
　　“这次考的不错，洛九你可以啊，这么短短几个月高数竟然能给我补到150分，我就说嘛你平时数学成绩这么好怎么可能上次考零分，这该不会是什么迂回战术吧，让别人放松警惕然后将奖学金抢到手。”数学老师赵又清看着他的卷子笑道。
　　风九落无语的看向他，哪里有什么阴谋诡计，“老师，应该是这几个月我终于把腿接起来了。”
　　赵又清笑呵呵道，“行了，回去吧，就等着拿奖学金吧。”
　　“唉现在的学生真不得了年纪轻轻的就懂得社会法则，到时候真正走上社会肯定过得也不会差。”
　　风九落关上办公室的门就听到赵又清在那边感慨道，老师你真的是有点想多了。
　　“哇，洛九你也太厉害了吧，竟然门门功课都是满分，”同宿舍的赵木感叹，“虽然知道你以前成绩就好，但这门门满分未免也太厉害了吧，明明是同一个宿舍差别怎么这么大，我的成绩才堪堪过了及格线多出十几分，看你平时也不呆在宿舍也没看到你学习。”
　　“我不是说我在外面补习，上次是我的补课老师。”风九落将自己的东西收了收，既然考完试他就将自己的行李又带回来了，也没有多少就几身衣服，一个行李箱的事。
　　本来他搬回宿舍的事情寒霜是极力反对的，但也拗不过他的再三执意坚持在放寒假的前一天又搬回来了。
　　“师父，你用完了就扔真的合适吗？”他清楚的记得少年前一天晚上撑着他的门框，穿了一身睡袍露出大半个胸膛，头发都没擦干水滴顺着玉颈锁骨往下流。
　　“合适，非常合适。”风九落想也没想道。
　　“师父，你知不知道这是一种渣男行径。”
　　无故被自己的小徒弟抠上渣男帽子的风九落觉得无所谓，“渣男就渣男吧。”
　　回到现实。
　　“谁成想你是真的去学习的，唉，人比人气死人，你成绩都那么好了还这么努力，你让我们这群人怎么活？”赵木说着往床上一摊，接着又坐了起来，“不行我也要努力。”
　　“得了吧，你那努力能坚持几分钟算我输。”另一位舍友王云周无情戳穿了他。
　　“等寒假回来我请你们吃饭。”风九落笑道，“你们可要想好吃什么。”
　　“对了，小九你回家的车票买了吗？”赵木坐在上床朝底下够问道。
　　风九落:“还没。”因为他还没想好几号回去，且怎么回去。
　　赵木惊讶，“那你可要快点抢了，不然只能抢到站票了，我记得你说过你家离这挺远的。”
　　风九落拿起手机某度了一下，好家伙，S市到他的家某个省的L市全程大概两千多公里，坐火车大约需要两天，如果只能买到站票和坐票意味着要坐两天或者站两天。
　　为什么没人告诉他这件事。
　　陆华生拿了考试成绩回了宿舍，与风九落笑容满面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状态大相径庭，他塌拉着脸一幅别人欠他好几百万的样子。
　　看到风九落，神情就更暗了，宿舍也因为他的到来压抑了很多。
　　“现在我要补考一门你满意了？”等宿舍人走后陆华生瞅着风九落道。
　　风九落稍微惊讶了一下，这人心里素质也太差了吧，他上次的干扰的一点他竟然就要补考的程度，他已经很手下留情了，如果他赶紧杀绝的话他保证陆华生一门也不会过。
　　“是你自己肚子疼误了考试关我什么事？”
　　“如果不是你在前面做那些小动作我怎么会要到补考的程度？”陆华生反问。
　　风九落好笑了一声，“我只是想多检查以防万一，你也能想那么多。”
　　陆华生额头冒着青筋揪住了风九落的衣领，“你是不是很得意，这次还能拿到奖学金，也对你一直看着我拿怎么可能甘心呢，以往看着我拿的时候你都是一脸开心的样子实际上嫉妒的要紧吧，还装成一副很为我高兴的样子，洛九你这样很假你知不知道？”
　　风九落一阵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想他知道他一事无成的原因了，这种人根本不是运势差才不成功的，而是本身的性格就很有问题，每次出了事都不怪自己而是将错误归咎于他人，自己对于自己要求是高那也是因为不允许自己犯错，也承担不了自己的错误。
　　他记忆里洛九表现出来的是真的替他开心，并没有一丝参假。
　　“你难道就不能有比我差的时候，次次都要压我一头，我超过了你就是犯了天大的错？就是犯了罪？”风九落凝眸质问着他。
　　“还说你不是嫉妒我！”陆华生冷哼了一声，“你跟那个学弟一起玩乐恐怕也是你的障眼法吧，为了就是让我放松警惕然后自己偷偷学习，洛九！做人不能这么多心思。”
　　风九落看着他道，“我好像很早就跟你说过了我是去补习，不是去玩乐，就是真要跟你竞争也是正大光明，哪里来的那些你说的心思，你自己技不如人学艺不精又怪的了谁？”
　　风九落说完不想搭理他了，硬生掰开了他揪着他衣领的手准备出去，谁成想这货又准备扣住他的肩膀，在还没有接触到他的时候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反锁在身后并一个用力将其推开。
　　陆华生一个踉跄撞在了后面的床角上后背一阵生疼，疼的他直冒冷汗，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稍微熟悉的少年冷冷的看着他。
　　“小九，这货怎么对你动手动脚的？”少年皱了一下眉头。
　　风九落看着陆华生略显狼狈的模样上眼睑微抬，“谁知道，估计是欠揍吧，”接着就不去看他了，面向少年，“你怎么来了？”他很好奇。
　　只见寒霜拿了两张纸票炫耀道，“当然是坐飞机和你一起回去，你不知道火车票多难抢我这几年的手速都不行，最后只能抢到两张飞机票了。”
　　“你是不知道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坐过飞机，不知道跟自己飞的感觉相比怎么样。”寒霜一脸兴奋且期待道，他们此时已经走出去宿舍楼了，大家都提着行李箱还有电脑什么的，回家的心已经突破天际了，可能心已经在家里了，也没有多余的目光分给他们。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一起回我家。”风九落说。
　　寒霜:“那是当然，我真的是很想体验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在他看来他想体验当地的风土人情是假，想当他家“女婿”是真。
　　“你要跟这个小鬼一起回家？”陆华生不知怎么从宿舍楼冲了过来，挡在风九落和寒霜的面前。
　　风九落朝他挑了一下眉，“这又关你什么事？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
　　“是的呀，小九，这人不过是你一个普通朋友，怎么还管你跟谁回家呢？”寒霜挽着风九落的胳膊，颇有种宣誓主权的意味。
　　陆华生打量了一下风九落，又打量了一下寒霜，眼镜里终于闪过了一丝精明，“这位学弟你应该还不知道我们两个真正的关系吧。”
　　风九落想将手收回来奈何寒霜拽的死紧，“我们真的关系不是父子吗？你还是个孽子，要老子在你脖子上挂个大饼都不肯吃，还要老子又当爹又当妈的撕下来喂你。”
　　陆华生扯了扯嘴角，洛九以前不会跟他这样讲话的，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还是对他心生不满才这样的。
　　“原来如此，那你跟我结婚的我不想当他的后爹，你可不可以把他给丢了。”寒霜侧身搂过了风九落。
　　“我们结婚是不合法的。”风九落才不会上他的当。
　　L市某山间小村
　　一个中年男人早早在山下的路口等了，一看到他就不停的招手，风九落知道这应该就是洛九的父亲洛玉山了。
　　高高瘦瘦的，皮肤黝黑，一看就是老老实实的庄稼人。
　　洛玉山赶忙帮风九落提起行李，并顺道帮寒霜提起了一个包，还有一些东西寒霜怎么也不让他拎了。
　　他朝寒霜忘了一眼，笑呵呵道，“这就是你在电话里说的那个要跟你一起回家的同学吧，长得真俊。”
　　“看到了没，你爸夸我呢，说明很满意我。”寒霜拍了拍风九落的肩膀，风九落朝他翻了个白眼。
　　“爸，明明我比他俊，你怎么只夸他不夸我呢。”对于这个世界多了个爸风九落没觉得有多排斥，反而觉得有点新奇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他真正的爸妈死了几千年了，模样也已经记不清了。
　　“你哪有他俊，你脸上有几两肉我还不知道。”洛玉山打趣道。
　　“小九自然是世界上长得最俊的。”寒霜笑嘻嘻道，态度却真挚的很。
　　“那是，随我。”谁家孩子被夸不高兴的，虽然外面夸谁谁家的孩子最好，心里还是觉得自己家的孩子最优秀。
　　“要是下雪天这路根本没法走，今天天气刚好。”洛玉山走在最前面，边走边说道。
　　“看来是我挑了个好日子。”风九落盯着脚下的路，一块石头叠着一块石头的，原本这个地方应该是陡峭的沿壁，走的多了也就成了路。
　　要是以前风九落早就腾云而上了，这毕竟不是仙侠的世界。
　　“你说你这孩子来就来吧，还带了这么多东西。”洛九的妈妈白秋辞到是长得白净，一点都不像这山里的，其实洛九跟他妈妈长得比较像。
　　也不如说是洛九和风九落长得比较像，不，应该说是一样，他们长着同一张脸。
　　“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都买了点。”寒霜的包像百宝箱似的，掏出来还有，掏出来还有。
　　作者有话要说：

73、事业有成（十一）
　　洛父洛母听说洛九要带人回来准备了好多菜，风九落看着这一大桌子杂七杂八的，有腊肉、香肠还有杀的土鸡等。
　　尤其是这土鸡，汤就是比别个鲜。
　　“叔叔阿姨这未免也太丰盛了吧。”一旁的寒霜感叹道。
　　白秋辞笑了笑，“哪里哪里，都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准备了点，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叔叔阿姨真的是太客气了，这个腊肉好好吃哦，能不能教教我。”寒霜夹了一块，“回头我也做给小九吃。”
　　白秋辞一听乐呵道，“这是我们过来人的土方法，你哪会，要是你喜欢可以带点过去蒸着吃。”
　　“那怎么好意思。”
　　“怎么听你的意思我们家小九有时还到你那边吃饭？”洛父很快发现了问题的重点。
　　洛九的家是很标准的三口之家，在这偏僻的小山村已经算挺难得的了，这里大多都一家好几个。
　　风九落也是搜寻了洛九的记忆才知道的，爷爷奶奶去世的早，他的母亲白秋辞年轻的时候身体不太好，洛玉山怜惜她，所以就生了洛九一个。
　　“就是简单的家常菜，我一个人吃也是吃两个人还热闹点呢，家里就我一个人住太冷清了，”说完不由的垂下头有些落寞，“我爸因为工作长年不在家，也不准我住宿，”还好认识了小九。”
　　风九落:你就装吧，你就装吧。
　　白秋辞看他垮着一张小脸，顿时有点母爱泛滥，唉，有钱人的世界他们可能不懂吧，“那小九你没事的话就多去陪陪他，但也不要老让人家做饭，你也帮忙洗个碗什么的，人也勤快一点，”
　　“知道了。”风九落听到白秋辞不停的念叨着，她到底知不知道对面的小鬼觊觎他身上这几两肉，还多去走动走动，多陪陪他，搞不好贞洁什么的就没了。
　　只见寒霜扒了一口饭朝他意味不明的笑着，“碗到不用他洗，只是难得遇见跟我相处的来的，希望他能多跟我在一起，哪怕说说话也好。”
　　白秋辞还真给他们准备在了一个房间。
　　寒霜泡过脚就越过他钻到了里面去，掀起被子的一头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快点进来啊，两个人在一起暖和。”
　　风九落一阵无语的看着他露在外面的眼睛，周围的寒意让他打了一个喷嚏，这大冬天的确实很冷，只在原地停留了半秒就爬了上去，谁怕谁。
　　这边的冬天大多用的是土炕，躺在上面暖和的很，再加上被子别提有多舒服。
　　“你就不能往里边去点。”刚开始还算老实到了半夜的时候果然整个人缠了上来。
　　寒霜:“挤挤暖和。”
　　“已经很暖和了，还有你手可不可以从我腰上拿来？
　　“你就让我抱抱呗，我什么都不做。”
　　“那你也不要将手伸进去。”
　　“我真的什么都不做。”
　　“老子信你个屁。”风九落将那只在他腰侧作乱的手钳了出来。
　　“小九我疼，你温柔一点。”
　　“滚，怎么没把你给疼死。”
　　“我们亲一个吧。”少年凑了过来，热气喷洒在耳畔痒痒的。
　　“不要。”
　　……
　　白秋辞早就起了，农村人大多起的早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天空才刚露出了鱼肚白，她准备去开风九落的房门，但是到了半途却收回来了，算了第一天回来就让他多睡会吧。
　　风九落看着少年的唇离自己仅剩下半厘米的距离，接着听到门把手旋转的声音，赶忙揪着其衣领阻止他的这一行为。
　　“不用紧张你妈是不会进来的。”
　　上方飘来少年沙哑的嗓音，风九落揪着他衣领的手被他盖住，并有意无意的摩挲着，与那双漆黑色的眸子盯着感觉整个人被吸了进去。
　　“师父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怕我忍不住。”少年的眸光更暗了。
　　“忍不住也给我忍着。”风九落觑了他一眼。
　　寒霜凑到他脖子亲了亲，被窝里隔着单薄的衣服风九落可以感受到少年身体上的变化，呼吸急促着，很长时间才平复下来。
　　过了一会儿风九落感觉颊边一抹柔软温热的触感，身上的压迫感陡然一松，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下面了。
　　“我去帮我丈母娘做早饭。”
　　什么丈母娘，屁，风九落刚想反驳人已经开了门出去了。
　　“小寒，你怎么这么厉害连包子都会做，你不是富贵人家出生的吗？还要学这个？”白秋辞看着他熟练的动作不由的感慨以及惊讶。
　　寒霜低眸笑了笑，那双眸子里藏着几分柔暖与温情，“因为有一个需要我照顾。”
　　“那一定是你很重要的人。”白秋辞到底是过来人，哪里看不出他的那点心思。
　　寒霜:“是啊，是我一个非常喜欢的人，从见到的第一眼就喜欢。”
　　“那她一定是个很好的人。”不然也不会让这个少年这么喜欢。
　　寒霜抬头看向某处，似在看着某个人所在的方位，“是个非常非常好的人，又可爱，又善良。”
　　“你这个同学真不错，虽然是个富贵人家，但什么活都会做这蒸包子的手艺比我们都好，人也勤快的要命，帮我烧柴又帮我做饭刷碗的，谁家闺女嫁了他真是积了八辈子的福气。”白秋辞忍不住一通夸赞。
　　风九落夹着包子的手顿了一下，能不勤快吗，您恐怕不知他要娶的正是你前面这位。
　　白秋辞:“不过他好像有一个非常喜欢的人。”
　　风九落的手又顿了顿。
　　“我平时供你吃供你喝，你是怎么报答我的？！竟然还给我补考，你真的是出息了啊？！”
　　农村的房子大多隔音不好隔了一扇门就听到外面一阵骂声，与门内的其乐融融行成了鲜明的对比。
　　“华生他爸别骂了，有什么不能好好说。”洛玉山跑出去劝道。
　　洛家和陆华生的家是相邻的，所以洛九和陆华生关系好情有可原，只是两家都没想到关系好是那种关系。
　　风九落和寒霜一起出去后，看到陆爸拿着藤条在那边左舞右舞的一下都没有打到陆华生的身上。
　　只听陆爸嘴里喊着，“我们家这么贫困供你上学容易吗？为了你两个姐姐都没有上学，你爹我起早贪黑的守着那几十亩地，就指望你以后能有个出息走出我们这个小山村。”
　　“不要再像我们一样一辈子只能呆在这个破地方，一辈子都走不出去，你是要到城里工作的，是要到城里安家的，你竟然还敢给我补考！”
　　陆华生看到风九落在看他，像受到屈辱一般别下了头去。
　　正好陆爸也看到风九落了，朝他指了指，“你再看看人家，洛九跟你上了同一所学校，接触了同一批老师，怎么人家门门功课满分还拿了奖学金。”
　　农村不像城里各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关起门来都锁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各家都窜梭的厉害，有什么事情方圆百里都知道了。
　　风九落拿奖学金的事肯定十里八乡都知道了。
　　“行了，给孩子留点面子，一次考不好不是什么大问题，下次再努力就是，这要是乡里知道了多不好啊，孩子也有自尊心的啊。”洛九的爸爸洛玉山劝道。
　　“唉。”陆爸似也发现了不好，将藤条往地上一扔坐在一块石头上直叹气，不一会儿掏出了一根烟来抽。
　　陆华生站在原地低着头不发一语。
　　风九落看到他揪着衣服下摆的手，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没受过什么严厉的批评。
　　“你们都站在外面干什么，不冷啊。”白秋辞说了一句，别说还真有点冷，零下好几度的天气外面的屋檐上都挂着冻冻钉，垂的很结实一天也看不出来要掉的样子。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陆华生此时才发现了风九落身边的另一个人，不过人已经进去了，留给他的只是一片衣角，摩挲着自己衣服下摆的手动了动。
　　“你们两个喝碗姜汤去去寒，”白秋辞给他们两个分别准备了一碗姜汤，“华生这次考的不好，你站在外面他爸爸有了比较看了估计会更生气，这样也会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洛九的妈妈虽然是农村出身的，但风九落觉得她活的很通透。
　　没错友情或者其他感情也好，有时它是经不起推敲的，一旦有了比较心中便有了隔阂。
　　半夜陆华生像以往一样绕到了洛九家的后门，准备从洛九留给他的窗户翻了进来，谁知道刚打开窗户就听到熙熙索索的声音，以及唇齿交替的吸吮声。
　　床上人影交叠正在相拥热吻，下方的人由起初的推拒变得享受了起来，他一只手拥着上面人的后颈，另一只手放在对方的头上。
　　陆华生在床后不由的握紧了拳头。
　　风九落有一瞬间感觉到凉风袭来，朝窗户看去。
　　“窗户那边好像有人。”
　　“一切都是你的错觉。”少年有点不甘心被打断将下面的人的头掰了回来，他好不容易亲上了，而且已经准备好了，怎么能让这个不速之客给打断。
　　又被亲了上去，风九落被这个吻整的有点意/乱/情/迷，一只手从衣服的下摆钻了进去。
　　“嗯。”
　　陆华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刚才的那一幕刻在他的脑子里，一种被背叛的滋味涌上心头，他们从来没有这样，他和洛九约定好的毕业了再……
　　可是如今他却在家里和一个认识了不过几个月的年轻漂亮男生做着那种事。

74、事业有成（十二）
　　春节将至，山村里家家户户亮起了红灯笼，仅管县城里面卖的门对春联各种春节贴的挂的不少，但是洛九所在的村落依旧延续着以前的传统，自己写春联，剪窗花、门笺等。
　　今年是风九落写春联，朱红色的纸上黑色的字苍劲有力同时又带着自身特有的一种洒脱。
　　“哇，我家儿子什么时候写的这么一手好字。”白秋辞看着这两幅春联不由的感叹道。
　　风九落落笔将笔搁在一旁，笑了笑，“这都是我在学校的时候自学的还不错吧。”
　　“我的儿子真的是优秀。”
　　白秋辞摸了摸他的头，写满了骄傲还有宠溺，年过八千多旬的老神仙突然受到这种夸赞与关怀心里感觉怪怪的，不是说尴尬还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不算反感。
　　“小九你看我的这个剪的窗花怎么样。”寒霜扬了扬手上剪着的一对小人，一副等待表扬的样子，风九落朝那对小人看了一眼觉得有点眼熟。
　　“还行。”应付的说了一句。
　　“这哪是还行，这简直比我们村里的老人剪的还好，”白秋辞拿过来端详着，上面的小人儿栩栩如生的，手握着手互相看着对方。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还有这手艺。”白秋辞又感叹道，眼睛就没有从剪纸上离开。
　　“真的吗？你看你妈夸我了。”寒霜撞了撞他的肩。
　　“是是是，你这手艺可以去开店了。”风九落朝他笑道。
　　他不该夸他的，只见寒霜之后又剪了一个鸳鸯戏水，一个龙凤呈祥，就差将喜字剪出来了，还朝风九落笑得有些意味不明。
　　“这剪的真好，只是你这是着急结婚吗？”白秋辞拿着他剪的几副窗花脸上都像占了几分喜气，寒霜低着头颇有点不好意思，白秋辞知道他心里有喜欢的人忍不住逗逗他。
　　“看来这结婚的窗花都不用买了，提前剪好放在那就行。”
　　寒霜壮似思考了一下，“这倒是个好主意，只是不知道等他答应的时候这些个窗花有没有泛黄，还能不能用。”
　　白秋辞:“你这么好的男生她怎么可能不答应。”
　　……
　　风九落听着他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抬头差点翻了个白眼，他的娘，如果您知道这个狼子野心的要娶您儿子我，您是什么表情。
　　“秋辞啊，过来帮我生个火吧，我要将这些肉啊排骨啊炖一下，留着过年吃。”
　　这边的过年有个习俗过年不烧生，所以要在过年前这些菜都是过年前弄成熟的，然后过年的时候再和其他的配菜什么的搭配热着吃，比如晒干的菌子，以及储存的蔬菜什么的。
　　“我去吧，正好这边也剪完了。”寒霜抢到前面道。
　　留下风九落和白秋辞，一个朝春联后面粘起了面糊糊打的浆糊，一个朝门上贴着春联。
　　“寒霜他过年不回去真的可以吗？”将粘好浆糊的春联递过去的白秋辞问道。
　　风九落将春联往门上比了比看着合适的位置按了上去，接着用手抹匀，“他说没事就没事，您不用太过操心，说不定他家太冷清了想过个不一样的年，随他吧。”
　　“也是，有钱人家的年估计跟咱们家不太一样，没这么多的人情味儿，不过呀我看这孩子跟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不一样，能吃苦，又会干活，干活也细致。”白秋辞念叨着。
　　风九落都觉得她快想要寒霜做他干儿子了。
　　“我要是有个闺女啊，肯定嫁给她，”不过转念又想了想，“不过人家有喜欢的人，说不定是个知书达理的呢，也看不上咱这样的人家。”
　　风九落扯了扯嘴角，换了个话题，“妈，你看我这贴歪了没有。”
　　“你再往那去点，往上面去点，旁边，对，对，对。”
　　“妈跟你说这大山里的凤凰你也不要指望飞多高，你可不能当什么凤凰男，不要一看到人家女生条件好就一个劲的往上扑，可以找个跟咱家差不多条件的女大学生，别想着攀高枝儿这靠女方发家致富的事咱不能做。”
　　风九落听他说了一堆，“妈你别想那么多，您儿子是什么人您还不知道，长时间受着您正能量的熏陶心思歪不到哪去。”这递橄榄枝的没有女生，只有个抛金枝的男生你要不要，还把金枝抛到您家门口了。
　　除夕夜晚面外的鞭炮声响个不停，估计满山谷都能听到，洛玉山点着鞭炮，风九落站在门旁捂着耳朵，寒霜站在他的旁边。
　　鞭炮的光影印在风九落的脸上，另他懒散的神情上多了几分柔和，少年站在旁边有是震愣，扣着风九落的手走了出去。
　　摊开自己的“百宝箱”里面什么小烟花都有，点着边飞往天上转的想陀螺似的，还有放在地上呲呲炸出几十道烟花的像个站立的烟火树，还有拿在手上点燃可以一飞冲天的，等等。
　　“我说你从哪里整出了这些个玩意儿。”风九落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手上拿了一个“魔术棒”，听到“突”的一声烟花向远处炸开。
　　“好玩吧，从你们这儿山腰上的小卖部买的。”寒霜朝他笑道，“这里还有。”
　　直到夜里十二点钟外面的鞭炮声还响着呢，有的是从隔壁山谷传来的，还有的是从他们村传来的，由远到近，由近到远的。
　　映的窗户里面忽明忽暗的，明时照着两个人影交叠着，相拥着，影子在接着吻，暗时听到唇齿相依的声音以及衣料摩擦的声音。
　　忽而又听到几声细微的轻喘。
　　“我嘴唇又破了，你轻点儿。”
　　“疼吗？我帮你舔舔。”
　　“就是你弄的。”
　　突然门外透过一丝光亮，一只手打开了灯，两人立马分开了，只是不知道那双开灯的手的主人有没有看到什么，看她的表情是没有。
　　白秋辞手上拿了两个红包，“你们两个压岁钱。”她走了进来。
　　“连我也有吗？”寒霜一脸惊喜的接了过来。
　　“当然过年哪能没有压岁钱。”白秋辞笑道。
　　风九落也同样拿了红包。
　　“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回房了，你们也早点睡，”说着关上了门，“晚安，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再次听到关上房门的声音,寒霜抚上了他的脸，“要不要继续。”
　　“要你个头。”风九落拽过被子，面朝着床里将红包压在枕头底下不再看他。
　　静默了片刻他以为背后安生了，谁知道一具温热的身躯又贴了上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入洞房。”
　　身后耳边的声音带着沙哑，风九落明显感觉到他的欲/望。

75、事业有成（十三）
　　“人有五根手指头，你自己看着办吧。”风九落顿了一下裹紧了他自己的被子道。
　　身后躺着的少年:“师父是要借你的五根手指头给我吗？”
　　风九落:“不借，用你自己的。”
　　“师父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后面的少年控述道。
　　不理会他的控述，房间中沉默了片刻，不一会儿听到少年的呢喃声，像猫一样，夹杂着外面不绝于耳的炮竹声竟莫名的有点安逸。
　　少年将手搭在他的腰上，就这样搂着，头搁在他的肩膀上，风九落暂时没有将他拂开。
　　“新年快乐。”清晨风九落听到第一声祝福。
　　“这是我给你买的新衣服好看吗？”寒霜将一身衣服摊到了床上。
　　浅咖色的羽绒服搭配一条简单的牛仔裤，再加上一条米色的围巾，简单又不失大气。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风九落朝他的俊脸上看了一看有些诧异。
　　寒霜显摆了一下，“逛商场的时候看到这一身特别适合你就买了，这条围巾是我亲自织的，怎么样好看吧。”
　　风九落看着少年笑得如月牙一般的眼睛，他有点想象不出一个绝美少年拿着针织毛衣的样子。
　　“哇我儿子穿这一身真好看。”白秋辞握着他的两条手臂打量着。
　　“是吧，我也觉得。”寒霜在后面附和道，眼神写满了眷恋。
　　风九落笑了笑，“寒霜买的。”
　　“那多不好意思，你怎么能让他买衣服给你呢，本来收了人家这么多东西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现在还让他买衣服给你，这么好的质量应该不少钱吧，你快点把衣服钱退给人家。”白秋辞说。
　　“不能退，不能退，过年本来就是聚财的，怎么能给钱别人呢。”寒霜连连摆手。
　　白秋辞一想觉得也挺有道理的，朝风九落轻拍了一下，“那你想办法来年给寒霜买件衣服，或者别的什么，实在不行他结婚的时候你给他包个大红包。”
　　“他结婚我大概率不要包红包。”风九落看着寒霜意味不明的笑意。
　　白秋辞觑了他一眼，“大概率不包红包你这说的什么话，寒霜对你这么大方，他结婚你怎么能不包红包呢。”
　　“阿姨，他说的没错我结婚他是不要包红包的。”寒霜朝她道，接着又将目光转向风九落。
　　风九落感觉眼角多了一只手，踩了一下手的主人让他收敛一点。
　　只见寒霜朝他宠溺的笑着，眼中像揉了一份柔光，风九落竟本能的将头别到了一旁。
　　陆华生的家门口停了一辆豪车，不知道是谁的，竟然能从那弯弯扭扭的山间公路开上来。
　　这边有个习俗大年初一不接客，不知道谁着急忙慌的赶来拜年，像怕大年初五只是拜不玩似的。
　　不过这一疑虑在大年初二得到了应证，因为陆父笑呵呵的过来请人到他家吃饭了，洛玉山以家里有客人为由准备一家只去他一个，但是陆父不依说家里有客人也没事请他一起过去。
　　所以就出现了如今这样的场面，风九落，寒霜，陆华生，黄娇娇坐到了同一张桌上。
　　“你们几个小辈年龄相仿，坐在一起应该挺有话聊。”陆父来了一句。
　　结果就得到了现在面面相觑，十分尴尬的场面。
　　“那个我们要不要先干一杯。”陆华生的姐姐陆兰率先开口，试图打破这一尴尬的气氛。
　　风九落朝外看去这陆家里里外外大概有十几桌，就怕将村里人都请来了，原因就是他斜对面的黄娇娇，大有带媳妇儿的趋势。
　　不得不说这陆父也太急了，人家刚来就摆这样的排场也不怕把人给吓着，不过人家好像还挺开心的。
　　“你村里人还挺热情的。”只听黄娇娇朝他身边的陆华生说道，而陆华生目光时不时的往风九落这边瞥，被寒霜稍微挡了一些。
　　“还行。”
　　黄娇娇感觉到了他的敷衍，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那边有什么你一直往那边看。”
　　“是的呀，再看恐怕你的眼睛就没有了。”寒霜冷道。
　　让陆华生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诶，不要对他那么凶嘛，”风九落手肘撑在桌上，双手托着下巴，眼中一抹邪气，“人家只是想饼吃完了继续吃饼而已，自己没有手罢了。”
　　“什么饼不饼的？”黄娇娇一脸疑问。
　　陆华生眼神暗了一下，没想到他私下的时候不留情面也就罢了，当着这么多人还是能够尽情的讽刺他，眼中不知何时而来的一抹邪肆风流的气焰，让他竟恍了一下神，手上的杯子差点没端稳。
　　“没事不要对别人乱放电。”侧身的寒霜低声提醒道。
　　风九落轻笑了一声，表示冤枉，“我有嘛。”
　　“有，你看他连杯子都拿不稳了。”寒霜不满道。
　　“那是他手痉挛了。”风九落眼角的笑意不减，他可不觉得陆华生是看上他了，只觉得他被他气到了。
　　陆华生很不是滋味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暧昧的说着悄悄话，丝毫没有注意到黄娇娇给他剥了一个虾。
　　“华生我给你剥了个虾。”
　　“哦，那一会儿再吃。”见他没有动筷子的意思，黄娇娇感觉有点委屈。
　　这时陆父走了过来，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一脸责怪道，“你怎么回事人家娇娇好心给你剥个虾你怎么能不领情。”
　　他捧着酒杯，本来陆华生补考的事情已经让他在村里很没有面子，现在他的儿子竟然被一个身家千万的富家女看上了，人家还专门甩了自己的家人陪他儿子一起过年，这让他的面子又重新拾了起来，甚至大张旗鼓的想要全村人都知道。
　　这不就在家里摆起了宴。
　　“你看人家多贤惠的一姑娘，你别不知好歹，对人家好点现在像这样一心一意的姑娘不多了。”风九落打趣道，心里在说，麻烦这位大哥你们搞快点，快点搞在一起这样也正好进行接下去的剧情。
　　黄娇娇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稍微低了一下头，耳朵有点泛红。
　　“你看还是人家小九会处事，比你强。”陆父顺着他的话说道，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风九落见陆华生在众人的目光下将那只虾吃了，并朝黄娇娇说了声谢谢。
　　众人起哄，陆父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
　　风九落坐在这边听到了隔壁桌对陆父的祝贺，大抵就是他家儿子真有本事竟然找到了这么好的姑娘，光一辆豪车就有好几百万呢，性格还又好总贴着他儿子，以后的嫁妆应该不会少。
　　不由的有点讽刺。
　　这时他见到陆华生竟然鬼使神差的夹了一份用糖包裹的点心给他，像超市里的软糖包了一层糖晶的那种，风九落微微皱了一下眉。
　　只听陆华生朝他道，“这个甜甜的你小时候最喜欢了。”
　　不过很快被一双筷子给夹走了，“他不喜欢吃甜的。”少年抬眸道。
　　风九落终于舒展开来，没错他真的不喜欢这种甜的发腻的东西，甚至会有点反胃。
　　“以前喜欢的不一定现在就喜欢了，人是会变的。”风九落看向陆华生道，很满意的看到对方的诧异，据他了解陆华生这个人很久没有真正关心过洛九了，更别提夹菜这种事情。
　　而洛九无论是自己喜欢吃的还是陆华生喜欢吃的通通都给陆华生，陆华生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洛九的付出，且吝啬的付出一点，这段感情从始至终都是不对等的。
　　不，或许在小的时候，最初的时候它还能画个等号，不过人是会变的，有的人会变得越来越自私。
　　“我们之间真的完了吗？！”周围的宾客都散了，风九落一个人到后院洗手的时候陆华生突然叫住了他。
　　风九落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寒风吹过来的时候稍微有点冷，“不是早就完了吗，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就因为那个少年？”陆华生朝外指了指，“我跟你说过多少次，那种有钱人家跟你走不远，越相处你就会觉得他越不适合你，你们的三观都不一样，等他发现自己腻了你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风九落回头挑了一下眉，“那你自己呢？”
　　“我能一样的吗？只要你答应我不跟他再来往，我会考虑和黄娇娇断绝关系的。”
　　“考虑？”风九落觉得有点好笑，这人怎么像是施舍他来着。
　　陆华生扶了一下眼镜，解释道，“娇娇毕竟是女生，而且为了我大老远的跑到这边我不想让她太过伤心。”
　　风九落不由的嗤笑了一声，“看不出来你还挺怜香惜玉的，那么我也巧了，我家寒霜虽然是个男生，但是心像翡玉一样一碰就碎，我也不忍心伤害他。”
　　“到底谁的心跟翡玉似的一碰就碎，”猝不及防的后背被人一把抱住，风九落觉得见了鬼了怎么让他给听见了，少年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我都不知道师父这般顾及到我的内心，让我好生欢喜。”
　　风九落:“那个是气陆华生的你不要当真。”
　　“那巧了，徒儿偏偏就当了真，”少年黏腻着，“如果不当真，师父就不怕我的这颗翡翠心碎了。”

76、事业有成（十四）
　　风九落转身面向寒霜的时候准备说些什么，突然听到林子外面的动静，“谁？！”眼眸凝神看向动静所以，等走过去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消失在墙角的一片橙色的衣角，风九落没有去追而是看着那片衣角消失于视线之中。
　　“追上没有？”寒霜走过来问。
　　风就落摇了摇头，“该知道是谁的时候自会知道，不急着这一时。”将目光收了回来。
　　“过来吃晚饭啦，到处找不到你们两个，去干嘛了呢。”白秋辞拿着筷子在门口喊道。
　　“我带寒霜到这四周转转，”风九落朝她道，“妈，咱中午不是刚在隔壁吃席的这会儿又这么早吃晚饭？”风九落看着这一大桌子杂七杂八的。
　　“这早吃也是吃晚吃也是吃，还不如吃早点心里安生些，晚上咱四个还能聚在一起打个牌什么的。”白秋辞一边盛饭一边道。
　　“晚上玩牌好唉，我很久没打牌了。”寒霜第一个举手赞成。
　　“你说陆家也正是的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就招呼乡里乡亲的摆酒席了，生怕别人不知道有个富家姑娘贴着他家儿子，显摆的跟个什么似的。”洛玉山扒了一口饭说。
　　白秋辞觑了他一眼，“吃都堵不上你的嘴，人家做什么是人家的事，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叔叔不用担心，以后我们小九一定比他找个还要好的。”寒霜在旁边夹着菜笑道。
　　“还是寒霜会说话，我家小九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真的是积了八辈子福气，来叔叔给你夹个鸡腿。”
　　寒霜早早将饭碗凑了过去，“谢谢。”
　　风九落看着这仿佛才是亲生父子的两人摇了摇头。
　　“找个比他好的到是没有必要，我知道你和华生从小几乎一起长大，关系很好但也不要这样攀比，找个自己喜欢的能一起过日子都行。”
　　洛九的妈妈白秋辞突然语重心长道，风九落一直觉得她虽然是个乡下女人但是思想上却比较开明，也不像那种小家子气，乡下人有乡下人的朴实，而白秋辞就是那种既有城里人的精明又有乡下人的朴实的那种女人。
　　“三个K！”风九落一把将自己手上的三张排甩了出去。
　　“小九，你好歹也让我一把啊。”寒霜盯着风九落抱怨道。
　　“你是地主我让你什么？”风九落笑道，另一只手摆弄着晒干的蚕豆，他们没来钱就数豆子玩的，桌上就数风九落面前的蚕豆最多。
　　“你就让让寒霜吧，你看你都赢多少次了，”洛父道，抽出了两张小牌放了上去，“你看一对3，你应该可以走。”他是朝寒霜说的。
　　“不行，一对A。”风九落身为寒霜的上家压了上去，见洛玉山瞪了他一眼。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洛玉山责怪道。
　　风九落合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牌，嘻嘻笑道，“牌桌上没有手下留情，只有一定要赢。”
　　“赢这么多蚕豆能发财还是怎么地。”白秋辞没好气的笑着。
　　风九落看了她一眼，“等待会儿炸蚕豆洒上点盐那不比买的香。”
　　“小九，你就让我赢一把，我给你炸蚕豆吃。”
　　“看好你的牌吧。”
　　五天大年跟做梦似的一会儿就过去了，大年过去了寒假也没有多少天了，在寒假的最后一天白秋辞给两人的背包里面塞了一大堆东西。
　　过年的腊肉香肠也有，风过的整鸡也有，整鸭也有，还有一些年货，芝麻糖瓜子桂圆什么的。
　　这些风九落本来不准备带的，但是白秋辞说等到了学校没的吃这些就都是好的了。
　　“那个腊肉和香肠你放到饭锅里蒸一下就好，还有鸡要多煮一会儿，还有……”白秋辞不厌其烦的嘱咐道。
　　“阿姨不用担心，这些我都可以弄给他吃。”寒霜左手提着装着腊鸡腿的布袋子，右手提着一袋芝麻糖，与他的形象丝毫的不搭不过也同样不影响他的帅气。
　　“也对，还有寒霜呢，不过你也不要老是要他的照顾，没事也多照顾照顾他，寒霜还比你小呢。”
　　风九落听着白秋辞又一顿叮嘱，“妈我知道了，我们两个一定互相照应您不用担心。”下山的时候还不忘三步一回头让她多看看他的脸，等完全看不到的时候才转了过来。
　　“我都听到了，你说我们要互相照顾。”坐在火车上寒霜道。
　　“你不用太在意那个只是我安慰白秋辞的。”风九落说。
　　“可是我当真了怎么办？”
　　只见少年凑了过来，亲腻的像只猫一样。
　　“华生平时喜欢吃什么你知道吗？”对面的女生问道。
　　风九落此时正和黄娇娇在一家咖啡厅相对坐着，他当怎么这个女生突然约他呢，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风九落轻抿了一口笑了笑，“这个你应该去问他而不是来问我。”其实他不太喜欢咖啡这种苦苦的东西，仅管它闻起来很香。
　　黄娇娇抠着咖啡杯的杯耳，“听说你是华生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你应该知道他的习惯的，平时我跟他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似乎不挑，或者是因为迁就我，我点什么他都说喜欢。”
　　风九落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不过还是保持着他与生俱来的“修养”，“那应该就是都喜欢，或许你们的口味很相近，这样挺好的比较能相处的来。”
　　黄娇娇被他的话欣慰道，唇边扬起了一个笑意，她端起咖啡掩盖了过去，“如果能这样那就太好了，我也希望能跟他相处很久，你知道的我家里条件还不错，毕业以后一定能给他提供很好得发展空间。”
　　风九落不知道陆华生和面前的女生说了些什么，让她今天在他面前说这些话，“那也挺好的，这样他毕业后就不用愁了，至少不会像我这样还要为了工作发愁。”
　　“他不会帮你吗？”
　　“哪个他？”风九落明知故问。
　　黄娇娇:“就是过年的时候同你一起坐在桌上的那个少年。”
　　风九落笑了笑，“我比较想靠自己。”
　　“这样啊。”黄娇娇将多出来的一缕发丝勾到了耳后，气氛有些尴尬。
　　风九落没有想过打破这一尴尬，如果可以以他的本事将气氛热络起来一点都不成问题，问题是他没有。
　　“听华生说你很喜欢吃蛋糕这种甜的东西，所以我今天点了一块你尝尝，这家蛋糕虽然有点贵但是挺好吃的。”黄娇娇将一块蛋糕推了过去。
　　风九落视线落在了蛋糕精致的花纹上，“他记错了，我非常讨厌吃甜食。”
　　黄娇娇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看来他不是很了解你。”
　　风九落嘴边同样扬起一抹笑意，“是的呀，亏得我还以为我们是好朋友呢，没想到连我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用太在意，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得陌生了，”黄娇娇安慰道，“像我曾经有个很好的闺蜜，后来就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慢慢疏远了，现在想来应该是相处起来不太合适。”
　　对，没错，你和陆华生最合适，没有比你们更合适的了，风九落就差帮她说了，没想到一个小丫头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这点还是和陆华生挺配的。
　　“应该是吧。”风九落百无聊赖的应和着。
　　“不过你曾经作为华生的朋友，我还是有一点要劝你的，那个少年不是什么普通人，你跟他不太适合做朋友，”她在说朋友这两个字的时候突然卡壳了，“并不是说在一起开心就是适合的，而是他家的条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你家……,对吧，人贵有自知之明。”
　　“这点不用你操心。”风九落十指交叉于胸前，背倚在后面。
　　黄娇娇不知哪里来的压迫感，让她莫名的瑟缩了一下，声音都有点抖，“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是嘛，可是我不需要，我们又不熟儿对不对。”风九落嘴边的笑意不减，但是眼底却没有什么温度。
　　“对。”她鬼使神差的应着他回了一个单字。
　　风九落这时眼底才恢复了温度，“而且你这样说的话他听到了会不高兴的，你也会跟着倒霉。”
　　“你是在吓唬我？”黄娇娇秀眉上闪过一丝怒意。
　　“我可不会吓唬你。”
　　像是应着他的话，她拿起杯子的手指然一烫，咖啡落在了腿上接着嘭的一声，腿上被烫到的同时咖啡杯也摔了个粉碎。
　　服务生拿着纸巾过来一边道歉一边给她擦着，这个时候风九落也没有绅士的帮她擦，连起身的动作，而是淡定的抿了一小口咖啡，百无聊赖的看着，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绅士，咖啡的热气洒在他纤长的睫羽上，雾气蒙蒙的显得有些慵懒。
　　那个服务生无意的瞥了一眼脸都红了。
　　“小姐这个咖啡杯是我们店限量版的，一共要一万九千九，今天的咖啡钱就不收您的了，您看。”台前的收银员颇有些为难。
　　黄娇娇小脸一白，她家是条件好但也不会拿一万九买个碎了的杯子，这些钱够她买个奢侈品的包包了，不过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了信用卡来刷。
　　“这个杯子要我给您装起来吗？”服务员很贴心道。
　　“不用。”再提一下杯子就感觉是对她的侮辱。
　　“谢谢，欢迎下次光临。”
　　风九落觉得她应该不会再光顾这家咖啡店了。
　　在踏出咖啡店的时候她突然循着背后的一股寒意回头，另她惊讶的是一张报纸后面是一张绝美熟悉的脸，而那张脸的主人用微冷的眸光朝她淡淡的扫了一下，只一下就让她脚底生寒。
　　作者有话要说：

77、事业有成（十五）
　　“你早知道我在你身边，怎么还答应和她约会？”重新坐在他对面的少年颇为不满道。
　　风九落笑了笑，“反正她约我也只会是陆华生的事情，不会有其他事情你担心什么。”
　　“你能什么时候不勾人我就放心了。”
　　瞧瞧这说的什么话，说的他随时随地都会勾搭人似的。
　　七年后
　　陆华生见到风九落一个人从火锅店走出来，不由的诧异同时隐隐有丝藏在内心的得意，那个少年不要他了吗？让他大冬天的一个人吃火锅。
　　只见风九落穿了一件红色的呢子大衣，围了一条同色系的围巾，让整个人多了几分明艳，再加上身材高挑匀称引得走在他旁边的小姑娘们不由得频频侧目，陆华生觉得他似乎比以前还要好看了。
　　不仅是样貌，还有由内而发的那种气质，慵慵懒懒的就像陈酿的酒，只一接触似乎就能沉醉其中，这让他突然有点后悔。
　　想走上前去打招呼，谁知风九落拦了一辆车，接着上了车不知道去到哪里，连辆车都没有看来他这些年过得并不怎么样，这让他稍微有点不甘的心又庆幸了几分。
　　他和黄娇娇结了婚，本来以为在她父母的帮衬之下，以及自己的能力相结合之下能够平步青云，没想到这些年来在“凯蓝”并没有完成几个成功的案子。
　　凯蓝是黄娇娇父亲的公司，因为走的黄家女婿的关系公司的人都多少带了点眼色看他，他也极力的想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仅仅是依靠了这层关系才进了这家公司，可是上天像给他开了个玩笑，每每在手上的项目快要成功的时候都因为各种原因不得而终，他想他可能真的缺了那么点运气。
　　接连的失败让黄生明对他的看法也不太好，他总觉得在家的时候黄生明对他有些唉声叹气的，甚至咂着嘴摇了摇头，这让他颇为不自在。
　　好几次他都提议黄娇娇和他搬出去住，让她爸爸买套房子给他们，或者他在外面租个房子他们搬进去一起住。
　　前者黄娇娇说她爸不同意。
　　“你爸不就你一个闺女吗？他有什么不同意的，以后的钱不都还是你的？”对此陆华生很是不解。
　　黄娇娇挽着他的胳膊撒着娇，“哎呦，这件事我爸也跟我解释过了，正因为我爸就我这一个闺女所以他才不忍心我住在旁边嘛，你看这里难道不好吗？回家就有庸人做好饭等我们，根本不用我们操心生活上的琐事，不是吗？”
　　陆华生好声好气的摸了一下她的头，“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要学会自己做饭了没必要非得等别人做好给我们端上来是吧，是时候学会独立了，什么都不做的话人只会变得更加颓废。”
　　黄娇娇听了他的话微微皱起了秀眉，“你是嫌弃我了对吧。”
　　陆华生将她抱到腿上，“我怎么会嫌弃你的，你看你并不是一点家事都不会做的，前几年你给我做的金丝绒蛋糕就非常好吃，证明你在这上面是非常有天赋的，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荒废。”
　　“这样吗？那我改天试试做饭给你吃。”黄娇娇听到他的夸赞又高兴了起来。
　　陆华生给予鼓励，“你加油！我相信你，要是能每天吃到老婆做的便当同事一定非常羡慕。”
　　“那我明天就去做。”黄娇娇兴奋的亲了他一口。
　　这次得项目他势在必得，所以在摸到“?寒”总裁的行程时立马赶了过来，据他所知?寒的现任总裁行踪一直成迷，难得一次他摸到了他去公司的消息。
　　他信心满满的提着自己的计划书上去，在秘书的引进下进了?寒的门，遇到的就是一个好看的后脑勺还有一张背对着他的椅子。
　　“您好，我这边有个项目的方案需要您过目，不知您现在可否有时间？我保证您听完一定会很乐意和我们公司合作的，在利益方面我也绝对不会让您吃亏，包您稳赚不赔，……”陆华生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堆。
　　对方才举起了手，陆华生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将他几天没合过眼拟好的计划书递到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
　　手的主人扫了几眼将计划书重新甩了过来，“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稳赚不赔的生意，你说稳赚不赔你拿什么保证，你怎么保证。”那人同时转过身来。
　　陆华生看到那双冷冷的眸光落到了他的身上，同时他看到人时也大吃一惊，“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麻烦陆先生念一下我们公司的名字。”寒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相对于七年前而言他的举止更为的成熟，气势上也更加的冷峻且富有压迫感。
　　被这样一副漆黑色的眸子盯着陆华生竟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鑫寒两个字明明从字面上而言就是寒家的产业，他怎么没想到，只是他没想到几年前的那个少年变成了如今S市上市公司排名第二，不，应该说是第一鑫寒的总裁。
　　他听闻这位少主在上任以来比他的老头子还要雷厉风行，工作上也更加的杀伐果断，硬是合并了在S市有名的几家公司，短短五年的功夫就让鑫寒在S市位居第一。
　　“这么说你是拒绝与我合作了。”陆华生问。
　　寒霜看了他一眼，“你这个项目一点可行性都没有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陆华生抿了一下唇，“你都没仔细看怎么知道没有可行性，还是你因为个人原因不想跟我合作。”对于他辛辛苦苦努力做的方案对方还没看完就给否决了，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认为是这个原因就是这个原因吧，反正我本来就不怎么喜欢你这个人。”寒霜不咸不淡的说着。
　　陆华生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白，脸上一开始维持的笑容快挂不住了。
　　“对了过几天会有个慈善晚会你要不要参加，到时候会有很多业界的红人参加，我太太也会参加。”寒霜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陆华生突然驻足了，回头不由的惊讶了一下，“你太太，你已经结婚了？”
　　冷傲绝美的少年脸上终于有了一份笑意，“是个非常非常好的人，既可爱，又善良。”

78、事业有成（十六）
　　“看来您很爱她。”
　　“那是当然。”
　　陆华生回头看着不远处的办公大楼不由的有些讽刺，没想到才过去几年洛九就被抛弃了，也是像豪门怎么可能容许自己的儿媳是个男的呢。
　　金碧辉煌的大厅入眼的都是觥筹交错，各个商界的名人，甚至有些娱乐圈的明星欢聚一堂，他们各个西装笔挺，或着精致华贵的礼服，各个打扮的光鲜靓丽，与这满堂耀眼的水晶灯相得映彰。
　　捧着高脚杯互相交谈的时候他们也都洋溢着满面的笑容，对于他们而言这不单单只是一场晚会而是一场机遇。
　　对于陆华生也是一样，他整了整稍微有点歪斜的领带才走了进去，擦的噌亮的皮鞋走在红毯上，这次他没有带黄娇娇，黄娇娇虽然是个富家千金但是对生意场上的是一窍不通，所以带她来也没什么用。
　　他刚准备笑脸相迎的朝一个月前见过的一位富商握手，突然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门外，他的手也僵在了半空，循着众人的目光看去一辆黑色的豪车下几乎同时下来两个人。
　　一位身穿白色的西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下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他迈着修长的腿向他们走来，举手投足之间均带着压迫之感让人不由的屏住呼吸，仿佛古代的太子殿下，让人感叹他绝美脸庞的同时却不怎么敢多看一眼。
　　另一位竟然穿了一身风衣就过来了，里面的衬衫连领带都没系，十分随意的装扮可是这并不影响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尤其是一些小明星眼神都没有办法从他身上移开，他们见过太多光鲜靓丽的人，却没有见过如此夺人眼球又跳脱世俗的那种人，他浑身带着不羁于世不受世俗约束的随性之气令人向往。
　　似乎感受到了有些人让他不悦的目光，白色西装的年轻男子又朝身穿风衣的男子旁边贴了贴，挡住了一点看过来的视线。
　　“多大的人了不要这么幼稚。”风九落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寒霜抿着嘴，“不管多大我都是你男人。”说着不顾众人的惊讶将手搂了过来。
　　而站在一旁的陆华生直接傻眼了，他就站在那边忘了动作，寒总裁不是说要带着他夫人一起嘛，怎么……
　　还是说寒霜的夫人等一下会过来，他们这样明目张胆的偷/情他的夫人看不出来？还是以为他们只是纯洁的友谊。
　　事到如今他还是不认为风九落就是寒霜的夫人，毕竟在顶级富豪的眼里这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准备走上前去问个究竟可是旁边的人先他一步，那人长得很有福气的样子，年纪四十多岁就秃了头。
　　“洛副总今天怎么有空和寒总裁一起来？”他满脸堆笑的问道，态度非常的热络。
　　风九落笑道，“在家闲着没事就过来了，听说今天这里有很多好吃的，我呢又是个懒人一个人不太高兴做。”
　　姚望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不过人却轻松了很多，“今天的美食真的不少都是国内外顶级的厨师，您真是有口福了。”
　　“是嘛。”风九落应了一声，准备向里走去。
　　姚望也跟在了他们的后面，“上次您介绍给我的游乐场项目真的不错，光半年的盈利就有几千万了，等找个机会我定要请您好好吃个饭。”
　　“不要这么客气，那家游乐场我也有投资，有钱大家一起赚。”风九落眉眼含笑，不管怎么样都给人一种春风满面的感觉。
　　姚望笑嘻嘻着，“像您这种带动大家一起致富的人已经不多了，不行，改天您一定要赏个脸莅临一下寒舍，我夫人做饭不比这五星级酒店差。”
　　“这样啊，那我得考虑一下。”风九落手指捏了一下下巴壮似思考着。
　　寒霜像似有点不开心的搂过他的肩，“我做饭也不错，怎么不见你赏我个面子。”他凑过来道。
　　风九落想他不是天天在赏吗，怎么还嫌赏的不够，“我偶尔也想换换口味。”谁知道他刚一说出口肩上的手扣的更紧了。
　　“你想要什么口味，我给你换。”寒霜又凑近了一些。
　　姚望看着他们贴在一起的样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只能摸着他还算聪明的光光脑袋乐呵道，“寒总裁和洛副总的感情真好啊。”
　　“寒总，老爷让你到他那边去一下。”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道，风九落认识这是寒前任总裁身边的秘书，没想到这场慈善会老爷子也来了。
　　“你先去吧，我先在这里转转。”风九落道。
　　寒霜很不情愿的随着那个秘书离开了他身边。
　　期间姚望也去了别的地方跟别人谈话，风九落一个人闲逛着，期间很多人向他敬酒并攀谈着，他都游刃有余又不失风趣的应付着。
　　好不容易才有了空闲这时后方有个人叫了他，“洛九。”
　　风九落回头望了一眼，是个带着眼镜长相斯文的男人，“你是？”其实他认出来了，只是故意装作不认识。
　　带眼镜的男人面上微沉了一下，“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才过了这么久你就不记得了。”
　　风九落听出了他话中的讽刺，转过身来唇角上扬，露出一股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是陆华生啊，到不是我有多贵人，而是时间太久了一时没想起来。”
　　“还说不是贵人，刚才那群人簇拥着你的样子我可都看见了，看来这些年你混的很不错。”陆华生的话听不出是羡慕还是嫉妒，还是感慨。
　　“嗨，还不是托了寒霜的福，我们到里面一点坐吧这么多年没见了，也好好聊聊，”风九落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将他带到了偏角落的一点位置，“你也看到了他们也是看着寒霜的面子才跟我聊的，不然睬都不睬我呢。”
　　陆华生喝了一口酒。
　　“你看到这只名表了没有，”风九落突然转移了话题，露出手腕上的一只金表，“这是寒霜送给我的，据说是请瑞士的一名钟表师纯手工定做的，价值好几千万呢，平时我都舍不得戴出门。”
　　陆华生看着他一脸炫耀的样子，心想你将衣服袖子往上捞那么多，不就是想让人看到吗，“是不错。”他敷衍的应承着。
　　“以前我们生活的世界太穷了，直到现在我才觉得权利和金钱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我的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忙前忙后的，这种感觉简直太爽了，”
　　风九落一副沉迷其中的样子，“这个世界其实能力并不怎么重要，而机遇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寒霜的缘故我就算一年能力也没有，他下面的人也必须听我的，就算真出了事也有人为我兜底。”
　　风九落的口气中不无得意。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陆华生用酒杯掩盖了自己的神情。
　　风九落笑了笑，“我就是想告诉你在这个世界就要不择手段的往上爬，利用一切自己能够上位的人或物爬上顶峰，这样所有人才会仰望着你，你是没站在山顶上是不会知道站在山顶上俯瞰的滋味有多好。”
　　“你看我现在名表也有了，名车也有了，房子也有了，得到这一切只要取悦一个人就好，我又何乐而不为呢？”风九落背抵在椅背上，两手摊开，一副暴发户的样子。
　　陆华生又抿了一口酒看着他对自己显摆的样子，面上不无波澜，不过他放在酒杯上不时移动的手暴露了他的心思，是的呀这个人曾经和他青梅竹马，他们算是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而一个却已经事业有成，站在高位上呼风唤雨，而他虽然娶了富家千金，可是老丈人却一点都瞧不起他，在那个家里他就像一个缩头乌龟，一点地位都没有。
　　“你难道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吗？”陆华生试探性的问道。
　　风九落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端着酒杯的手随着他的笑抖个不停，仿佛下一秒就会洒出来，“感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现在我还算有点姿色，要是我老了他肯定把我一脚踢开，趁着能捞点是一点吧。”
　　陆华生看着他略显世俗的脸竟有些鄙夷，一开始他是怎么觉得他超然脱俗的，一切不过是假象而已，不得不说他伪装的真好，就这样一个人竟过得比他还好，且好好几倍都不止，让他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刚才他可记得那些人都簇拥着同他喝酒的样子。
　　“我怎么不记得你有取悦我这件事。”寒霜啃咬着面前之人的脖颈，一只手从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
　　“你不乖还偷听我们讲话。”风九落尽量拉长着脖子。
　　他们此时正在一扇窗帘的后面，这边正常没有人行走，不过要是有人在下面往上看，定能看到这一暧昧至极的场面。
　　“我这不是偷听，是光明正大的听。”
　　“还强词夺理。”风九落不置可否，“跟你商量个事，先不要公布我的身份。”
　　“你求我。”寒霜闷声道。
　　“求个屁，啊，你轻点。”风九落眼角一嫣红，泛着水漾的雾气。

79、事业有成（十七）
　　“两位不在正厅躲在这边干嘛。”楚汉现在也接管了家里的大部分生意。
　　“在看风景。”风九落此时气定神闲的倚在窗边。
　　寒霜侧倚在他的身旁神情有丝不悦。
　　楚汉瑟缩了一下壮似向窗外看去，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巨大的游泳池，以及泳池旁边的芭蕉树，树上挂着几缕彩灯，灯光映在水里水波荡漾，“风景是还不错。”
　　“那个项目我准备分给别人做了。”寒霜启唇。
　　楚汉一听手上的酒杯差点掉在了地上，“别啊，你不是刚答应好的吗，做商人不是更讲究言而有信吗？”
　　“我好像还没答应。”寒霜微微抬眸觑了他一眼。
　　楚汉:“你不是快答应了。”
　　寒霜:“那不就是没有。”
　　“大哥你快帮我劝劝，这厮不是最听你的嘛。”楚汉着急的看向一旁淡笑的风九落。
　　风九落手肘半搁在窗台上，抿了一口红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可劝不了，他大了就不听我的了。”
　　“我怎么就不听你的了，”寒霜在旁边小声嘟囔着，随后像发现了什么，朝楚汉道，“你什么时候认他做大哥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就是六七年前啊。”楚汉突然有点结巴了。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如果不是看在霜儿的面子你恐怕都不会来吧。”寒老先生目光和善道，脸上虽堆着笑意但有股岁月沉淀挥之不去的威严，他四十多岁他的夫人才生的寒霜算是老来得子了。
　　风九落看着满室的金碧辉煌笑了笑，“怎么会呢，要不是托了寒霜的福我怎么有幸见到这样的大场面，遇见这么多的业界名人。”
　　寒老先生点了点手指，“你得了吧，哈。”说话的口气到有点像对待同辈，而不是一个晚辈，“在场不都是你的熟人吗，你说哪个你不认识，我给你介绍。”
　　“我不认识，”有个明星凑了过来，他一身黑色的西装，染着亚麻色的头发，身高大概比风九落低几厘米的样子，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显得整个人也很精致，“大概我还不太出名所以洛副总还不认识我。”他笑着自嘲道。
　　他从风九落进来的第一眼目光就很少从他身上移开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耀眼的人，比他在娱乐圈里面见到的人都好看，还有天生那种不羁于世的那种感觉另他向往。
　　人天生就被这样那样的东西所拘着，而这个洛副总却没有这种感觉。
　　“那你要加油了。”风九落瞥向他。
　　没想到是一句鼓励的话，别人说着或许带着敷衍，但是风九落没有。
　　“我觉得这位先生并没有认识小九的理由。”寒霜走过来隔开两人的视线，他从一开始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小明星凑过来和九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本着不多加干涉风九落的人际交往的原则没有及时插话，谁知道这小明星眼神越来越过分。
　　“归根结底还不是你自己没用。”寒老爷子冷哼着。
　　“我怎么没用了。”寒霜反驳。
　　“都这么多年了人还没搞到手。”
　　寒霜诧异，“你是怎么知道的？”
　　寒老爷子讳莫如深，呵了一声道，“就你那点心思瞒的过谁。”
　　“你不阻止。”寒霜抬眉。
　　“我阻止就阻止的了吗？我年纪大了不想管你们的闲事，实在不行你姐还有个孩子到时候让他继承好了。”寒老爷子一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样子。
　　想了想又道，“其实有洛九在你身边我也放心，他虽然看起来孟浪，但是做事却异常的稳重和你也不遑多让，当初我也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将他招进来的，是确实看中他的能力，只是。”
　　“只是？”寒霜见他突然欲言又止。
　　寒老爷子拍了一下他的头，“只是我没想到得是慈善晚会那么难得的机会你竟然不给他名分，我寒江海的儿子怎么这么孬呢，一点都没有我年轻时候的样子。”
　　寒霜有些委屈，“哪是我不给他名分是他不给我名分。”
　　“唉，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寒老爷子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在外面叱咤风云的总裁被他爹嫌弃的要死。
　　“什么？你要出来单干，这事我爸知道吗？”黄娇娇一脸诧异道，“你不是在我爸那干的好好的嘛，我知道我爸平时是严格了些，但也是为你好啊。”
　　陆华生皱了一下眉，“我正准备回家的时候跟他说呢，还有你真的认为你爸是为了我好吗？”说到底不过是瞧不上他一个乡下出身的，工作上处处给他脸色。
　　“你这话什么意思？”黄娇娇扯着他的衣袖道。
　　陆华生压抑着脸上的怒气，“算了，咱回家再说。”
　　黄家可谓是气氛非常的沉闷，黄生明有意无意的用手指敲打着桌子，他每敲一下气氛就凝结了半分，最后他终于还是发话了。
　　“想出去创业是吧，行啊，不过这个家你也别住了，我会给你们在外面租房子不是为别的我是怕娇娇受苦，你也知道娇娇是我的独生女，”黄生明接着又道，“我也会给你一笔启动资金，不用太感激，这也是为了我的宝贝女儿，最后希望你能成功毕竟我不希望娇娇看错了人。”
　　陆华生上楼后黄妈妈轻轻锤了黄明生一下，“你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那孩子听了得多伤心。”
　　黄明生:“本来就是，本来他们俩的婚事我就不同意。”
　　“你是嫌他们家穷？”黄妈妈道。
　　黄明生往楼上看了一下，“穷根本就不是主要问题，唉，你不懂。”
　　“归根结底还是你一开始就看不上他的家庭，看不他，哼！”黄娇娇撅着嘴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上了楼。
　　“你看你女儿都让你给气跑了。”
　　黄明生摇了摇头，唉叹了一声，这个家没有人能懂他，忍不住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
　　风九落第二次见到陆华生的时候，陆华生比半年前意气风发了许多，还买了辆豪车擦的噌亮，跟他此时的皮鞋一样干净，倒是他旁边的黄娇娇穿着素气了很多，人也比以前文静了。
　　只是她看着风九落，挽着陆华生的手收紧了些，风九落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不由的嘴角微勾，放心吧大小姐这种垃圾送给他他都不要，放在身边估计还有辐射。
　　就在这时车里又下来一个人，瘦瘦小小的皮肤很白，烫着一头的小卷毛，看起来人畜无害，一双眼睛圆圆的样子大概二十来岁，看到风九落的时候露出一对小虎牙很可爱。
　　有的东西看上去人畜无害并不代表他真的人畜无害，人也一样，风九落看过去的时候同样朝那个男生点了一下头。
　　“你不介意我多带一个人吧。”陆华生道。
　　风九落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当然不介意里面请，都订好位子了我们边吃边聊。”
　　陆华生看着风九落此时热络的样子莫名的有种成就感，经过他旁边的时候还道，“半年前你对我恐怕没有这般恭敬。”
　　“那是，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都是些唯利是图，见钱眼开，还有见利忘义的。”风九落大大咧咧道，丝毫没有要隐藏的样子。
　　陆华生倒是听他说话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不知道又听到那个词让他有点不舒服了。
　　“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陆华生到了位置只发现了一个姚望，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风九落当然知道那个他是谁，颇为神秘道，“你看不见并不表示他不存在。”
　　陆华生皱了一下眉，他身旁的黄娇娇听到他的话倒是打量了一下周围，几年前咖啡厅的事她还记得呢，当时让她出了很大的糗她直至今日还印象深刻。
　　暂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这位是我大学同学，这位是姚望。”风九落分别介绍他们两个认识。
　　“你好，你好。”
　　“你好，你好。”
　　两人相互握了手。
　　“原来是洛总的大学同学啊，最近我们游乐场刚好有餐饮方面的招商，他就给我介绍了，”姚望乐呵道，他打量着陆华生，“这年纪轻轻的就开始独自创业，而且还经营的不错，真的是同一所学校不可能生出鸡蛋来，只可能是金蛋，啊哈哈哈。”
　　姚望为人热络，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风九落早就发现他是快做生意的料，所以当初他才答应跟他合作。
　　谁知道这家伙捧他跟捧财神爷似的。
　　“我会将他介绍给你也并非华生是我的同学，而是他上次的项目的确完成的还不错，所以我才介绍的。”风九落拿着菜单点了几道菜。
　　姚望:“那是那是。”
　　“对了，你们有什么不吃的吗？”风九落问了一下。
　　陆华生他们摇了摇头，旁边的那个小男孩率先举了手，“给我来瓶果汁，我不喝酒谢谢。”他笑得又露出了一对小虎牙。
　　“好的，给这位先生上一大杯现榨的果汁，然后再来两瓶酒，酒要挑你们店里最好的。”风九落完了还不忘加一句。
　　“好的，先生，还有什么要帮您的吗？”服务员非常有礼道。
　　“不用了。”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片刻。”
　　一张圆桌，陆华生和姚望因为要聊生意坐的近些，接着黄娇娇坐在陆华生的旁边，而风九落和那个小卷毛坐的比较近。
　　“大哥哥，我会看手相你要不要看，你是华生的同学我可以算你免费。”小卷毛眨着大大的眼睛。
　　风九落朝他挑了一下眉，“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不过我请你喝果汁了不算是免费，你算吧。”他摊开了手掌。
　　“请问大哥哥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小卷毛又抬头问。
　　风九落将另一只手撑在下巴底下，“我听说人不能将自己的生辰轻易告诉别人，不然会倒霉的，”他目色凝重，神情中带着几分神秘。
　　小卷毛扁着嘴，“大哥哥这样说我到有点伤心了，本来你是华生的朋友，也就是我的半个朋友，我这是看你是朋友才帮你算的。”
　　“没想到你还是个小天师，不过以前我怎么不知道华生身边有这样的人。”风九落语气中颇带着几分质疑。
　　小卷毛甜笑了一声，“我是华生的新朋友，”他特意加重了朋友两个字，风九落抬了一下眉朝陆华生看了一眼，陆华生眼神闪躲了一下，对面的黄娇娇到没看出什么异常。
　　“别看我年纪轻，算命可灵了。”小卷毛又骄傲道。
　　“哦？那就请华生的新朋友给我这个老朋友算一下吧，”风九落也加重了朋友这两个字，语气有点暧昧。

80、事业有成（十八）
　　陆华生再次来找风九落的时候他们公司人说他请了假，而且是病假很多天都不能来了，病假还请了很多天看来是真的病的不轻，要知道像风九落这样一个上市公司的副总那可是分秒必争的，时间就是金钱。
　　在多方打听后他才得知风九落所在的医院，去的时候准备让他老婆煲个鸡汤，或者买个水果什么的可是一想还是算了，他走到如今这个地位还有什么缺的呢？
　　再次见到风九落的时候陆华生也是一惊，人怎么可以一瞬间脸色就苍白成这样，一点血色也没有，连唇色都快不见了，明明前些时候还意气风发的。
　　风九落看到陆华生来的时候面上也惊讶了一下，不过随即挤出一个笑，虚弱至极，不知是不是生病的缘故他少了往常那般桀骜不羁的样子，眉眼中变得柔顺了许多。
　　一个人躺在那片光影中显得有点孤零零的。
　　“你怎么……”病成这样，陆华生原本准备这样问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收了回去。
　　风九落似是看出了他要问什么轻笑了一声，“不知怎么的就病了，人的身体又不是钢筋混凝土哪能无病无灾的，估计躺个几天就好了。”
　　陆华生看他的样子哪是躺个几天就好的，“医生有没有检查出什么毛病没有？”
　　风九落摇了摇头，“还没有，这几天折腾我是折腾的够呛，还说是国内顶级的医院呢，愣是没查出来是什么病。”语气颇有点不满。
　　陆华生打量了一下四周偌大的病房除了一些仪器没有任何人来探望的痕迹，“他呢，怎么没来探望你。”
　　“他工作忙哪有这个时间。”风九落将本就不长的碎发勾到耳后，其实他只是做了这一动作至于勾没勾到头发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是，你都病成这样了，他都不来看你？”
　　陆华生不知此时的心情是诧异、激动、不平，还是有点窃喜，或者又是嘲讽。
　　风九落低下头，眼中不无失落，“他毕竟是一个公司的总裁，怎么可能时时刻刻跟着我呢，我理解，我都理解。”
　　“其实我，其实……”陆华生欲言又止，他准备伸出手安慰风九落，但终究没有伸出去。
　　陆华生其实是想尽情羞辱他的，只是不知怎么看着他低着头眼神落寞的样子竟然心软了。
　　记得很久很久，久到他的记忆都有点模糊的时候，一个小男生也是这样塌拉着脑袋一脸的沮丧，一副快哭出来却又倨傲的不让眼泪流下来的样子。
　　当时他只给了一颗糖对方就朝他咧嘴笑了起来，不过鼻涕黏了一脸。
　　“你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医院住院部楼下黑暗处陆华生一脸的责备。
　　“我下手重？”男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是你让我惩罚惩罚他，怎么这会儿到心疼起来了，怎么对他余情未了？”男生歪着头眸光中有些讽刺，不过到底年轻带着介于少年与青年的那种娇憨。
　　“我不是，只是让你下手不要这么重。”陆华生双手轻握住他的肩。
　　“说到底还是往不了你那旧情人，陆华生！你搞清楚你是因为谁才有今天的，还不是我……”男生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甩开了陆华生握住他肩膀的手，不过下一刻眶边的眼泪却被一只手摩挲着擦掉了。
　　陆华生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样子将他一把拉到了怀里，“不是这样的，我是担心如果下手太重会不会对你有所影响，虽然这方面的事情我不太懂，但是让人生病这件事情应该对你会有所折损。”
　　男生听他说要总算安静了下来，窝在他怀里不再挣扎了，反而有越埋越深的趋势。
　　两人抱了有一会儿才分开，男生痴痴的望着他，“不用担心只要是对你好的就算搭上我的命都无所谓，何况屈屈一点小把戏伤不了我什么的。”
　　“这样啊。”
　　“当然。”
　　男生踮起脚亲了亲陆华生的嘴唇，陆华生略微惊讶了一下扣着他柔软的后脑勺亲吻了起来。
　　“哥哥我们到车里好不好。”亲了一会儿男生抚上了陆华生的心口，并在上面有意无意的画着圈，陆华生看着他眨巴着眼睛一脸乖巧的样子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塞到了车里。
　　风九落放开了抬起窗帘的手，微下阖的眼皮抬了起来，转头看到来人笑道。
　　“你一会儿饭店厨师，一会儿是医院的医生，职位还挺多。”
　　绝美的青年撑着眼镜，手上拿着病例一本正经的写着，“请问这位病人目前可有什么不适？”
　　“没有。”风九落配合道。
　　“请问这位病人是否有呼吸急促、心口发麻，头晕呕吐等症状？”
　　风九落:“没有。”
　　“是嘛，那我来听听。”说着拿着听诊器就坐了下来，准备去听风九落的心脏，结果被风九落一把推到了一旁。
　　“不要闹。”
　　“这位病人拒绝配合治疗，看来需要采取点非正常手段。”说着又凑了过来。
　　两人闹腾的一会儿方才安静了下来，寒霜放下了手中的听诊器自己病例本，坐在了风九落的身旁一本正经道，“等我以后不当总裁了总得找个别的行当是不是，不然怎么养活你啊，要知道的是这个世界男人没有工作是不配有配偶的。”
　　“你想的还挺长远的。”风九落双手交叉于胸前看着他。
　　“怎么样我的专属病人，今天晚上要吃什么啊，我去准备。”寒霜将自己的一只腿蜷缩着搁在床上，另一个脚踩在地上。
　　“火锅吧，很久没有吃火锅了。”风九落想了一下。
　　“说到火锅我突然想起来了，某人半年前的某一天自己一个人去吃了火锅，都不带上我。”寒霜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风九落睨了他一眼，真是的都多久的事他竟然还记得，“我只是想体验一下一个人吃火锅的感觉，哎呀快去吧，点一份鸳鸯锅底。”他催促道。
　　楚汉拎着一大推水果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傻眼了，毕竟怎么可能有人在医院吃小火锅的，还是鸳鸯锅底的。
　　而我们的主人公除了此时的模样像个病人其他的和病人没什么关系，胃口好的跟什么似的。
　　“大哥，你这是真的生病了吗？”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风九落摊了一下手，“吃好点才能有精神养病嘛。”
　　楚汉狐疑的扯了扯嘴角，“是这样嘛。”
　　后来不单单楚汉来了，孙明伟陆潇潇他们也来了，有的捧着花，有的带了东西，寒霜可谓是非常不爽。
　　“你们是闻着火锅味来的吧。”
　　风九落笑了笑，“寒霜你去医院食堂再拿几双筷子过来。”
　　“要不我们自己来吧，怎么好意思劳烦他。”陆潇潇从旁边的凳子上起身道。
　　寒霜睨了他一眼，神情不善，“你怎么没说自己不想吃。”
　　陆潇潇道，“可是我还是挺想吃的，这天这么冷吃火锅正合适。”
　　话是这么说寒霜还是在风九落的注视中拿了筷子过来，分给了他们。
　　“这怎么好意思，劳烦一个堂堂的总裁亲自给我筷子。”孙明伟“受宠若惊”。
　　寒霜嘴角勾起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我看你挺好意思的。”
　　孙明伟笑了笑，其实这么多年他们几个也习惯了寒霜在风九落面前略显乖顺的样子，也很乐意利用这个机会“剥削”他，谁让他们忍受了他如寒风暴雪般的压迫那么多年。
　　如今只能在某人面前“逆来顺受”的样子，看着就解气，虽然之后在商战上还会被狠狠地压榨一把，但他们对于“及时行乐”这件事还是乐此不疲，甚至觉得挺爽的。
　　这边其乐融融的几人一起吃着夜宵，那边黄家也挺热闹的。
　　陆华生竟然带着程星也就是那个小男生，以及黄娇娇一起来到了黄家，陆华生这一左一右的看起来好不快活。
　　“这位是？”黄妈妈将一碗煲好的鸡汤端到桌上指了一下旁边的男生问。
　　陆华生脸不红，心不跳道，“哦，这位是我资助的那个男生，现在是我的干弟弟，他是个孤儿家里没人，我就带他过来了您应该不会介意吧。”
　　“阿姨好。”程星很有礼貌的打着招呼。
　　黄妈妈看了一眼觉得那小男生还挺可爱的面上的笑意没减，“没事我怎么会在意呢，难得你这么有心，算是我女儿没看错人。”
　　“妈，你说的哪话，你女儿怎么会看错人。”黄娇娇娇嗔道，朝她妈贴了过去。
　　“是是是，我女儿眼光多好啊，都站着做什么快到里面做，饭菜张阿姨都做好了，就等你们呢。”黄妈妈招呼着。
　　“只是爸呢。”黄娇娇朝里面够望着，似乎没有看到她爸黄生明。
　　黄妈妈稍微有点难色，“你爸还在楼上看书，我去叫他。”
　　陆华生整了一下眼镜，面上并没有什么异样。
　　“行了，老头子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别摆谱了。”书房里黄妈妈扯了一下他的针织衫道。

81、事业有成（十九）
　　“华生那孩子跟以前不一样了，听娇娇在电话里说他要将当初你给他创业的钱都还给你呢。”黄妈妈道。
　　黄生明顿了一下冷哼了一声，“算他还有点骨气。”接着缓缓起身，当初他不喜欢这个小女婿的原因是因为他家里不单穷，还总不知足，总以为娶了他的独身女就能想尽他们家好处似的，如今听说他要将创业的钱还给他，到让他高看了一眼。
　　不过之前他到没想过真的还能拿回来，只是怕他女儿受委屈，就算陆华生拿了钱不去创业用来补贴家用日子过得也不算太差。
　　“爸我敬您一杯。”陆华生举起酒杯。
　　黄生明破天荒的抬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饭桌上的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来吃菜，张阿姨做的菜还不错，你们别只顾着喝酒。”黄妈妈招呼着。
　　黄娇娇夹着菜抬头看了一眼，说实话他爸能跟她老公关系有所缓和他也高兴。
　　对面的程星但是闷着头很乖巧的吃饭，没说什么话，她也瞥了一眼，对于老公突然认了一个弟弟她是觉得有所奇怪，不过后来她听说这是老公偷偷找的风水师，陆华生在遇到他之后运气也确实变好了，她也就打消了顾虑。
　　受过高等教育的她本来是不信这些的，但这个世界上总有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可是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她看到这个男生心里总不太舒服。
　　“爸这个是您当初给我的钱，我在这基础上又加了一点，算是我孝敬您的。”吃完饭两人在客厅里坐着，陆华生掏出了一张银行卡。
　　黄生明壮似不经意的接过这张卡放在了茶几上，“这个到不打紧，听说你最近拿到了新开的那家游乐场，所有餐饮连锁的经营权。”
　　“没错。”陆华生笑了笑，人看起来比以前自信了很多。
　　黄生明拍了拍他的肩，“干的不错。”难得给了他一张好脸色。
　　厨房里黄娇娇和黄妈妈正在洗碗，娘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黄妈妈看着她洗碗熟练的样子，“怎么这么大半年学会洗碗了？以前妈见你可是滴水不沾的。”
　　黄娇娇甜甜的笑了笑，“以前是以前，人总得找个事情做才不至于荒废掉。”
　　“洗碗就不荒废了？”黄妈妈宠溺着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当然不，我这是体现我的价值，以前我也不懂直到我天天在网上学习美食做给华生吃，看着他一脸的满足，还有对我的夸奖，我就特别的满足还有无比的幸福，”黄娇娇一脸的骄傲道，“你都不知道我以前在家只知道养尊处优，什么都不会干就跟个废人似的。”
　　“妈妈跟你说咱有这个条件就应该享受，我送你去上学可不是让你去给别人洗衣烧饭的啊，如果实在不行你到你爸的公司上班。”黄妈妈皱了一下眉，显然对她的话并不认同。
　　黄娇娇撇了一下嘴，“妈你怎么不夸我呢，最起码你女儿学会了照顾自己照顾别人，爸爸的公司我才不去呢，他们只会奉承我说好话，这样就更让我自己觉得是个废人了。”
　　而且她没敢说的是她最近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差，时不时的生个小毛病什么的，陆华生虽然很贴心的带他去看，可是次数多了陆华生的脸色好像也不太好，隐约有点不耐烦，这更让她有点歉疚所以在其他方面也更加讨好了他一点。
　　医院里某房间一群人酒足饭饱，都散的散了，只让风九落养好身体改日他们再来看他。
　　一瞬间病房里又归咎于沉寂，偌大的病房里又留下了风九落和寒霜两个人，寒霜简单的将“作案现场”收拾了一下，给风九落打了热水洗漱完毕，就着被角的一点空隙钻了进去。
　　风九落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被子鼓成了一团，顿时有点好笑道，“你睡这我睡哪？你不会滚回家去睡。”
　　寒霜掀开了被子，露出了绝美的小脸蛋，并展示了旁边的空位，眨巴一双漆黑如玉石般的眼睛，风九落觉得他像古代邀宠的妃子，还是那种妖妃，毕竟没有哪个老实本分的妃子会自己掀被窝的。
　　“快上来，底下冷。”
　　那边催促道，风九落一阵无语。
　　就着他掀开的位置躺了进去，刚躺好一只手就横在了他的腰上将他整个人圈住。
　　风九落作势推开却被抱的更紧了，“家里那么大床不够你睡，偏要跟我挤一个窝。”
　　“那个家没有你冷清的很，我睡不着。”寒霜呢喃着。
　　躺了一会儿，风九落被掰了过来正对着这个青年，青年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他，眼神充满了眷恋。
　　青年伸出手抚摸上他的脸，他没有阻止，他在想如果不是一百年前的那件事他们过许还是上神界令人艳羡的一对师徒。
　　那张俊美的脸越来越近，清晰可见的对方如鸦羽般的睫毛，唇上印上了一片柔软，接着轻柔碾转着。
　　两个人隔着薄薄的衣物几乎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风九落感觉出来他的压抑，手慢慢伸了上去拖住了他的头，伸出了舌尖试探着。
　　上面的青年蓦地睁大了双眼，不由的加深了这个吻，就在意/乱/情/迷之间风九落推开了身上的人。
　　寒霜不解的看着他，眼神闪烁着，风九落看着他眼底的占有欲。
　　想要说什么突然两只手分别被按在两旁，彼此的气息暧昧交/缠着，好长时间才平复过来。
　　“你就想搞死我就对了。”青年闷哼了一声。
　　风九落感觉身上一重，明显青年将整个重量都放在了他身上，他听到耳边粗重的喘息。
　　他稍微动了一下身子，青年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欲/念又升腾起来了，风九落将他推开了一点距离，手指放在他的唇边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寒霜按住了他作乱的手。
　　“你就不怕我不行了吗？”低垂着头，眼眶有些微红。
　　风九落嗤笑了一声，“怎么会，一百年前你不是挺行的嘛。”
　　风九落起床的时候发现青年不在身边，反而洗手间里传来水的声音。
　　手撑在门框边看着青年低垂着头认认真真的洗着内裤，嘴边勾起一个弧度，表情慵慵懒懒的，搭配着刚起床两只扣子未扣的病服，以及略显憔悴的面容整个认说不出的性/感。
　　“这么勤快。”
　　“能不勤快嘛，再不洗就没得穿了。”寒霜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异常，反而挺淡定的。
　　陆华生和姚望的合作可谓是非常的顺利，这两个月都在忙入驻装修的事情。
　　而风九落这段时间就忙着在医院里面吃吃喝喝，没事弄点小书看看，也过得十分窃意。
　　只是那个陆华生身边的小男生会过来，说是来探病，实则是看看他病的重不重，什么时候能死。
　　有事没事还会和他聊他和陆华生的恩爱史，甚至一些床第之间的禁忌。
　　比方说，
　　程星一脸娇羞道，“华生真的是一点都离不开我呢，有时候上班都会带着我，他办公室里有张很大的床，我们一起之后他就一直搂着我。”
　　“甚至在回家的车库里他还会忍不住和我亲我，我们亲热一番以后再上去，他老婆都不知道，以前他跟哥哥你在一起的时候应该没有这么情不自禁的时候吧。”
　　风九落简直觉得此人有病，这个时候他一脸虚弱的跟他说，“这里反正是医院，你要不要挂个号，反正也不贵。”
　　程星不以为意道，“看来是没有，那真是可惜了，不过哥哥也不要灰心，或许他对你只是习惯并不是真的喜欢。”
　　风九落勉强扯出虚弱的笑意，“看来你是真的病的不轻，有病要趁早治，不然就治不了了。”
　　只听程星呵呵了两声。掩着唇笑道，“我治不治得了没关系，只是哥哥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要病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起不来了。”
　　风九落咳嗽了几声，“起不来那就躺着吧，挺好的什么都不用做，总比有些人忙着在垃圾堆里找屎强，别人还得听他说屎有多好吃，屎要怎么样才好吃。”
　　程星扯了扯嘴角，没想到他说话能有这么露骨，都病成这样了说话还能这么刺，“你这是因爱生恨？”
　　“你再呆在这里我保证让人将你送到精神病院去。”风九落歪过头不咸不淡道。
　　程星也见好就收咧着嘴露出一对小虎牙，依如一开始见面是那般看起来天真可爱，“那哥哥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您了，祝您早日康复。”
　　风九落想他应该是祝他永远都康复不了吧。
　　程星走后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师父，你能不能一有人来就把我关在洗手间，搞得咱俩像偷/情似的。”
　　风九落微抬了一下眉，“我这是打造一个被你抛弃，无依无靠，无权无势，孤苦伶仃的假象。”
　　寒霜壮似来了兴致，坐到了他身旁，“说说我是怎么抛弃你的，咱俩又是什么时候真正在一起的，要不你先跟我真正在一起，然后我再想办法‘抛弃’你。”

82、事业有成（二十）
　　“然后你再哭着‘求’我让我不要抛弃你，最后我看的你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实在不忍心拒绝，最后又回到了你身边，你觉得怎么样。”寒霜搂了过来。
　　风九落一把推开了他，不过没有用力，他又凑回来了。
　　“还挺会编的，还让我哭的梨花带雨的，想的到挺美。”
　　“不是说要演戏的嘛，当然要做全套。”寒霜理所当然道。
　　陆华生此时的事业可谓是如日中天，在半年里竟然拿下了这家巨型的游乐场所有的餐饮项目，期间有人过来想要同他合资被他一口拒绝了，黄生明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拿出了自己的半片身家用来投资他的事业。
　　黄妈妈还好奇的问了一下。
　　黄生明讲自己整个人陷到了椅子里，说应该是自己老了比不上年轻人的魄力或者陆华生是对的，有野心才会将生意做大。
　　医院里
　　“洛副总，我们提出的游乐场餐饮合资方案被陆先生给拒绝了。”一名秘书穿着西装笔挺的拿着文件汇报道。
　　风九落拿着文件看都没看一眼就放在了一旁笑了笑，“有人有钱要自己一个人赚我们何必去分一杯羹呢，就给他吧。”
　　秘书皱了一下眉头，“可是这么大一个游乐场所有的餐饮项目都让他一个人独吞了未免对我们损失太大了吧，要知道这家游乐场靠近市中心一旦开业人流量肯定不容小觑。”
　　风九落看了他一眼，虚弱的咳嗽了一声，“狮子要吞下整个森林的动物你能有什么办法呢，还有以后有事不要自己过来，我们是现代社会，有个东西它叫手机。”
　　秘书虽然有点不甘心，但碍于他是他的上级只能作罢，风九落见他走到了门口又突然回了头。
　　“你还有什么事吗？”风九落抬了一下眉。
　　秘书有些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在风九落的目光压力下开了口，“小少爷最近好像没回家，也没回自己的家，昨天老爷去他的房子里没看到他，车库里的跑车也不见了，或许。”
　　风九落叹了一声，随即像没事人似的，“由他去吧，或许去哪里玩了，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回去吧。”
　　就在这时小腿上突然一痛，愣是在细微处眨了一下眼睛面上没看出什么。
　　今天在医院风九落看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是黄娇娇，他难得的出去打水正好碰到了，黄娇娇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躲闪着，风九落看着她穿着和他同一家医院的病服。
　　在那之后像是她有意无意的躲着，所以并没有再遇见。
　　直到有一天外面传来了一阵救护车的声音，医院会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并不稀奇，但是傍晚的时候风九落站在病房门口是看着一群医护人员以及陆华生一起将那个粉色病服的女生推到他隔壁病房的。
　　陆华生太过专注于推车里面的女生所以也没有注意到他。
　　“我刚刚看到黄娇娇了。”风九落关上门道。
　　“其实上个礼拜我就看到她在医院里面了，脸色很不好，不过师父，你也不要多管每个人他都有每个人的命数。”寒霜道，将他睡的床稍微整理了一下。
　　隔着门缝风九落看到陆华生一个人背抵在墙上，头低着仿佛是有天大的事掉下来了。
　　“作孽哦孩子竟然没保住。”
　　“这么年轻以后还会有的。”
　　“听说难了，这姑娘子宫大出血，元气大伤以后不一定容易怀了。”
　　风九落刚一出房间门就听到斜对面的房间几个大妈大娘在那讨论着，他也朝里面看了一眼，黄娇娇整个人团在了腿弯间挤在床头看起来很小一只，年纪轻轻的竟染上的陈暮之气。
　　陆华生他们已经走了，此时就留下她一个人在里面。
　　“你是对面病房的先生吧，你和你弟长的都挺俊，谈对象了没。”有个热心的大妈朝风九落和寒霜身上看了看。
　　“我知道你们这种住的起单人病房的不是普通人，阿姨介绍的也不是什么普通人，我侄女刚从外面留学回来的，要不要……”
　　话说一半就被打断了，寒霜很有礼貌的勾着风九落的臂弯，笑道，“不用了，阿姨，我已经有对象了。”
　　风九落则假意咳嗽了几声，“我这个病痨鬼还是算了，不要害了人家姑娘。”
　　那大娘唉叹了一声觉得甚是可惜，不过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话题转到了别的。
　　比方说他的隔壁。
　　“你说这姑娘也怪可怜的，老公好像就来了一天就不来了，起初我们见他捂着头还挺痛苦的，没想到一通电话说是工作上的事就走了，女孩的父母也没来。”大娘说着。
　　风九落略微拧了一下眉，出了这么大的事按道理黄娇娇她父母早就过来了，可是没有。
　　半夜的时候风九落突然听到外面咚咚咚的敲门声，朝旁边的寒霜推搡了一下，寒霜很不情愿的放开了他掀开被子下床来了门。
　　是黄娇娇，她披散着头发面容憔悴，眼窝深陷着，看起来很是疲惫。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她看到有人开门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他准备抓住寒霜的手没成想却扑了个空。
　　风九落将她请了进来，并给她倒了一杯茶，黄娇娇握着茶杯好久才平复下来。
　　“程星他不是什么普通人，他有问题！他真的有问题！”黄娇娇一脸激动道。
　　“你慢点说。”风九落安抚道，视线落在了被她指甲差点抠破的地方，黄娇娇也意识到了不对，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上拿开。
　　“对不起，”道了歉，想到自己竟然跑到情敌这边求救也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没有办法。
　　“自从他过来之后华生的事业就一直走的顺风顺水，对此我也是很高兴。”
　　风九落知道她指的他到底是谁。
　　“可是自从他来了以后我的身体却越发的不好，起初是点小毛病，不是感冒就是腹痛，开了点药起初也没当回事，可是我的身体我知道，它出了毛病。”黄娇娇顿了一下，显然没有他当初见到她时那般的鲜活。
　　“一边感叹着华生他的人生终于有了起色，一边又感叹自己的病实在太多有点配不上他，甚至有点怕他嫌弃我。”
　　风九落没有同情，只是觉得很不能理解，她好歹是个有钱的独生女，陆华生他有什么，那块肉是长了金子吗？让她觉得他有资格嫌弃她。
　　后来我怀孕了，这无疑是一种惊喜，”黄娇娇嘴边挂着转瞬即逝的笑意，摸了摸肚子，“可是我自从怀孕后身子还是见红，于是我就让华生带我来医院，可是华生不肯，说他妈妈也是这么过来的，当初他妈妈怀他的时候还在干活，有一次也见红了都没有掉，让我不用过分担心，到时候安心生产就可以了。”
　　“你不会自己过来检查吗？”风九落问了一句。
　　“我自己是准备过来的，可是每次我要出门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不是车突然出了故障，就是打的车突然不来了，而且自从怀孕后就一直做稀奇古怪的恐怖的梦，”黄娇娇说着蜷缩了一下仿佛梦里的东西会跑出来一般，她朝窗户外面望了一眼。
　　风九落也说着她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有。
　　“直到某一天晚上一个东西站在我的面前，它，它硬生生的将我的孩子从肚子里面剖了出来，”黄娇娇捂着耳朵眼神空洞，“结果我的孩子就真的没了，可是它还在，它们还在。”
　　“你冷静点，它们不在了。”风九落道。
　　“你不是也见到他了吗？所以才生病进了医院。”黄娇娇像寻找认同一般。
　　风九落没有去理会她的话而是反问道，“你将你的生辰八字告诉他了？”
　　黄娇娇再次平静后回想了一下，“对，第一次华生带他过来的时候，他说他算命特别准，我就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诉他了。”
　　“你是说他是知道了我的生辰八字才对我下手的，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黄娇娇站起了身，“华生看他可怜还帮过他的，他还恩将仇报。”
　　“你说他是因为什么？”风九落唇角勾起欲言又止。
　　“陆华生的运气变好了，你的却变得这么差这是为什么呢？”风九落又反问了一句，黄娇娇脸色次刚才还要白。
　　停顿了片刻，风九落让寒霜拿了张纸，以及红笔过来，不一会儿就在上面画好了什么，折成了一个三角形，“如果你信的过我就拿去。”
　　风九落递了过去，黄娇娇犹豫了片刻，“你是。”
　　“将这个塞到你枕头底下，还有不要告诉陆华生我给你这张纸的事。”风九落特意嘱咐道。
　　“你让她不告诉她未必守信。”寒霜来了一句。
　　风九落看着门外黄娇娇离开的位置，“就像你说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数，可是命数往往也与自己本身的选择有关，她可以选择告诉陆华生，也可以选择救自己，一切全凭她自己的选择。”

83、事业有成（二十一）
　　“你要不要重新考虑跟我？”
　　今日在医院风九落听到了一段笑话，他双手交叉于胸前坐在病床的另一头听着对面的陆华生的提议。
　　“你要的权利金钱如今我也有了，你要的地位如今我也有了，最重要的是寒总裁如今也不要你了，你不如重新跟了我怎么样？”全身上下都是名牌的陆华生道，“而且我会想办法找人治好你的病。”
　　陆华生以为他会很快答应，毕竟现在的风九落可谓是无依无靠，疾病缠身。
　　谁知风九落噗嗤笑出了声，加上病情连续嗑了好几下，缓缓开口，病情非但没有消融他的气势，而且让他多了一种病态的美，“陆先生真会讲笑话，听说陆先生比较克‘妻’我怕我跟了你死的更快。”
　　陆华生:“娇娇的事情只是意外，这是……”
　　“这真的只是意外吗？”风九落打断了他的话反问道，眸光清亮的看着他，“你真的以为我不跟你是因为你穷，当然不是，因为你不但表面穷骨子里也透着一股穷酸气，而且作孽太多可不止断子绝孙这么简单。”
　　陆华生抬了一下镜框，镜框中闪过一丝狰狞像被抓住了某种痛处，他最讨厌别人说他穷了，原始的家庭条件并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他现在不是有钱了吗，“你为什么就不能承认我很厉害，我也是凭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爬到如今这个地位的，你说话就一定要这么刻薄吗？”
　　风九落百无聊赖的看了他一眼，“我说的是事实，实话往往没有那么好听，并不是什么刻薄。”
　　“好，总有一天你会跪下来求我，到时候走着瞧。”陆华生捏紧了拳头，朝门外走去，风九落看向门被用力拍上的地方，房间里静默了半刻。
　　陆华生在夜里做了一个梦，梦见一条条蛇从他身上的各个孔里钻到了身体里面，接着又从身体里面一条条的钻了出来，那个梦太过恐怖以至于他醒来的时候全身冒着冷汗。
　　长须了一口气，接着手掌底下触碰到一团柔软的东西，往下一看吓了一跳。
　　“你说我们非得放着大别墅不住，跑出来租房子住这是为什么啊？”程星握在他怀里一脸的抱怨道。
　　陆华生手抖了一下，“我想起来了那个别墅刚装修没多久，里面的味还没散。”
　　程星抬头，“那装修了有大半年了吧，我记得刚搬进去的时候你明明挺开心的。”
　　“就当我怀旧吧，忘不了以前租房的日子。”陆华生找着借口，那日晚上的梦真实的让他现在心里都泛着嘀咕，反正暂时不敢搬进别墅里面去住了。
　　“你就吓他吧。”病房里面风九落笑道，他此时坐在窗边晒太阳看起来窃喜的很。
　　寒霜给他削了个苹果，“看他对你出言不逊，此时已经算便宜他了。”
　　这次寒家又举行了一次商业聚会，寒老爷子亲自主场的，虽然现在的寒家是由寒霜掌权，寒老爷子已经退居二线但是开个聚会的权利还是有的。
　　这次宴会上陆华生可谓是出尽了风头，以前不搭理他的或者瞧不上的纷纷前来搭讪，甚至恭维，他有着前所未有的优越感，站在高位上俯瞰众生的滋味别提有多好。
　　曾经他们都没把他放在眼里，如今却又一个个凑过来，那些虚荣的嘴脸对他扬笑的时候别提心里有多畅快。
　　“听说贵公司还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在洛九那里。”陆华生笑着道。
　　寒老爷子也举起酒杯笑了笑，“那个是当时他应得的一部分我可管不了。”老头子老神在在的，看起来云淡风轻。
　　“不是，他都病成那样了，对贵公司恐怕也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不如您。”有个公司的老总道，他大腹便便的一脸的幸福肥。
　　“哦？听说有人惦记我那点股权。”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所有的人都朝那边看去，风九落一身红色的风衣坐在轮子上，后面由一个面色冰冷的少年推着，少年戴着棒球帽看不太清面容，依稀可见脸上有一道疤差点占满了半道面庞。
　　风九落双手支着下巴看着那个公司的老总，脸上挂着笑意，那名老总被他看着心里不禁瑟缩了一下，很奇怪的感觉，青年都已经病成这个模样了气势却没有减，依旧如以往的风流肆意中带着几分压迫感。
　　陆华生朝那名少年看了几眼总觉得有点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说句不中听的话你都已经这样了，是时候，也让更有能力的人表现表现对吧。”那名老总壮着胆子道，反正说也已经说了。
　　风九落拿下了一只手歪着头看向他，“这样啊，听说最近猪肉降价了你这一身也卖不了几个钱。”他说了一个跟股票无关的事，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老总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看着周围人调笑他的样子，很奇怪的是竟然还有很多人站在风九落这边，而很少有人站在他这一边。
　　“洛副总还是和以前一样风趣幽默啊。”有人恭维道。
　　“你就快点好起来吧，不然都没人陪我们一起喝酒了。”
　　“合着我的作用就是个陪酒的。”风九落打趣道。
　　“咦？怎么没见寒总过来，再怎么不喜欢热闹这个场合也应该来的啊。”有人奇怪道。
　　寒老爷重重的用拐杖戳了一下地，忿忿道，“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你来他也不陪你一起来，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简直就是人渣渣滓，你别介意回来看到他我就收拾他，你也别生他的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风九落掩唇笑了笑，这“渣男”的标签可不是他给他贴上去的，是你老子亲自给你贴上去的。
　　身后的少年见他笑用手指头戳了一下他的背。
　　陆华生看着又被众人簇拥着的人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他应该是孤苦无依，人人避而远之的模样，可是为什么却是如今这般模样。
　　就在这时秘书跑了过来小声的朝他耳边说着这些什么，他脸上露出大惊失色的样子，接着迅速的离开了宴会的现场，招呼都没打。
　　“是这样的你经营的其中一家餐厅突然有人食物中毒，请你陪我们走一趟吧。”穿着工作服的两名警卫人员将陆华生给带走了。
　　“经我们调查贵公司还存在着偷税漏税的嫌疑，还请陆先生陪我们调查。”
　　做餐饮业如果发现食物中毒的话这家餐厅就毁了，与其一起波及的其他相关连锁餐厅也会跟着一起倒霉。
　　如今又查出偷税漏税的事情可谓是屋漏又逢连夜雨。
　　“你难道一点都没办法吗？”警局里的接见室陆华生一脸的焦急道。
　　程星同样拧着眉，皱着一张小脸，“我也不知道，它突然就失灵了一点办法都没有。”
　　“娇娇，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你能再跟爸爸借点钱吗，以后过了这字关我一定还。”出来后陆华生实在走投无路拨通了黄娇娇的手机。
　　电话那头一脸的冷漠，“我当时孩子没了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着急，只让我不要乱想然后丢下我一个人在医院就走了。”
　　陆华生没有想到她会拒绝他，“孩子没了我也很难过，以后我们还会有的。”刚准备说什么电话那头一阵忙音。
　　陆华生垂头丧气的放下了手机，能打电话的他都打了，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借钱给他，就连平时很好的合作伙伴听到他的电话就挂了，也有的说自己也是在借钱做生意实在没有现钱借给他。
　　他将才住过不到两天的别墅给卖了，可是还不足以填补亏空。
　　他握紧了程星的手，“你得帮我，你得帮帮我，如果还不了钱我可是要进去的。”
　　“我怎么帮你，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他难受的抓着脸，可是无论怎么抓却还是痒。
　　陆华生看到他的样子差点吓了一跳，立马甩开他的手，只见程星的脸上被他扣出了无数的洞，上面溃烂不堪皮都掉下来了，可是他还在用指甲扣进肉里面。
　　程星看到他一脸被吓到的样子，知道自己的情况一定不好，拿出了镜子看了一下差点没被自己吓着，一把扔开了镜子，“不，怎么会这样？我的脸怎么会这样。”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嘛，多行不义必自毙。”房间里面出现了一个声音。
　　风九落坐在椅子上，旁边立着一个美貌的青年，那名青年看他像看待一件死物，冷冷道，“他被反噬了。”
　　陆华生则一脸的惊讶，“你没事，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他，你们没有分开？”他看了一眼风九落，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寒霜，一连串的问题闪在他脑子里。
　　“你能救我，你可以救我的对不对？！”程青一把扑到了风九落的面前，风九落嫌恶的抽开了手，掩了一下唇，“真晦气。”
　　“某种能力一旦用多了都会被反噬，尤其你这种损人利己的，这还仅仅只是开始，”风九落玩着窗户上的一盏酒杯，“我说你一个小小的天师做什么不好，非得去算计别人。”

84、完结章
　　“是我不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程星不停地磕着头。
　　“你不是冲撞了我，你是自作孽不可活。”风九落纠正了一点。
　　程星吐了几口血，又爬到了风九落的面前，“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他们我的父母都丢弃了我，只能用这种方法获得别人的喜欢又有什么错？！”
　　“我只是想获得爱罢了，能有什么错，从小我的父母就抛下了我，收留我的老天师也死了，他们都抛下了我，我只是想要别人爱我罢了，我又有什么错？”程星歇斯底里的问道。
　　看着眼前略显疯癫的男生风九落不为所动，“以爱之名所做的事实在太愚蠢了，你根本不配得到爱，利用自己的能力为别人改命，又因为自己的嫉妒将别人的性命至于不顾，甚至伤害尚未出生的婴孩，你错的实在太多了，都是要还的。”
　　程星被身上的痒意折磨的痛苦的蜷缩在地上，他越抓越是痒，将肉都抓出来了了还是痒。
　　陆华生看着他的模样一脸的骇然，看到风九落的神情跟见到鬼似的，连跟他说话的语气都有点抖。
　　“所以这些都是你设计的？眼看着我平地而起，又像看小丑一样看我在你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然后在我站的最高的时候一把将我拉下来，然后就来看我的笑话？”
　　“我说过这一切都是你的咎由自取，是你违反了规则拿到了不属于你的一切，跟我拉你下马没有关系，只是他的能力失灵了你的梦便碎了，一切都是因果，你享受了不属于你的人生，便要加倍的去还。”风九落看着他缓缓道。
　　“所以你不是洛九。”这是一个肯定句，陆华生得出了这一结论。
　　“你猜？”
　　陆华生:“真正的洛九去哪里了？”
　　风九落不由的将视线落到了窗外，像是在看某种远方，窗外一个孩童在他妈妈的催促下下了楼并跑到了她的身边。
　　将视线转了过来又落在了陆华生的身上，“在一次帮你买生日礼物的时候被一辆卡车给撞了，流了很多血。”
　　陆华生脸上的表情僵在见那边。
　　风九落继续道，“你好像重来没给他过过生日，而他却一直记得你的。”说完便离开了这栋房子，徒留下陆华生一个人呆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若干天以后风九落再次见到陆华生是在电视的屏幕里，以偷税漏税的名义被逮捕了，虽然脸上打了码但他还是认出来了。
　　新闻上轰轰烈烈的播报了他的消息，一如当初他轰轰烈烈的接受了众人的恭维。
　　风九落关掉了电视，旁边的寒霜帮他按了按太阳穴。
　　期间陆华生的父母来找过他，乞求他帮他一把，可是无论他们怎么跪下来求他他都拒绝了。
　　上一世的洛九被陆华生借了运，最后断送了自己大好的前程，甚至最后送了命，这一世他又利用了他妻子的运势，无论哪一点都是不可原谅的，人必须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期间他还遇到过黄娇娇，这姑娘像换了一个人，比以前成熟靓丽了许多，也比以前干练了像个职业女性，也是，人是需要成长的。
　　本来她只想当一个家庭主妇，而如今却不得不做她不喜欢的事，那就是工作。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黄娇娇将头发别到了耳后，有些不好意思。
　　风九落挑了一下眉，“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不该曾经为了那种烂人在你面前耍那些小心思，也对不起我以前对你说的那些话，以前的我实在太不懂事了，颇有种何不食肉糜的意味，其实生活哪有那么简单，”她生吸了一口气，“经过了这件事我才知道，谁都靠不住，不如靠自己来的实在。”
　　风九落笑了笑，“其实当初你父母没来医院并不是他们的问题，而是程星做了手脚，他想让你体会一下孤苦无依的感受。”
　　黄娇娇愣住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她笑道，“谢谢你，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喜欢你。”
　　“好人？”这到让他挺意外的，竟然会有人这样评价他，连他自己都不这么认为。
　　旁边的寒霜温柔的看向他，“你本来就是很好很好的人，既温柔又可爱。”
　　黄娇娇的眼神从他们两个身上扫过，随即轻笑着，“不过我也很羡慕你，有这么喜欢你的人，这个先生看起来喜欢你很久了。”
　　风九落朝旁边的人看了一眼，寒霜看他的眼神更深沉了些许。
　　“连外人都看出来了我喜欢你很久了，所以你什么时候答应跟我在一起。”刚洗完澡的寒霜倾身上前，风九落整个人被困在他的臂弯与床铺间，他看着青年还占着湿气的柔乱发丝，想像他小时候一般揉上去但还是收手了。
　　“为什么喜欢我？我们年龄明明差了那么大，你是我看着长大的，那种感觉你明白吗？”风九落张着眼睛同他对视，在那双漆黑色的眸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像。
　　寒霜伸出纤长的手指将他额头上的一缕碎发拂开，“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那我也告诉你我也是一直看着你就长大了。”
　　“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我做出那种事，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就在一百年前的一次醉酒之后他和他的徒弟上了床，七天七夜，他看着塌上的纱幔漂浮着，案上的灯光熄了又明，明了又灭。
　　他一次次在清醒后又被拉向了深渊，在一次真正清醒后看着满室的狼藉终于喝下了忘忧水。
　　“对不起，可是如果不那么做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师父在每次陨落的时候都会忘了我，所以我怕了。”寒霜将脸埋在了他的颈项间。
　　风九落感觉到了脖颈间的湿润，他哭什么该哭的是他自己。
　　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天旋地转了起来，大地都为之震动，两人均起身从窗边看去，天空裂了一个口子，一道灵光向他们直击而来。
　　寒霜毫不犹豫的推开了他。
　　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置身于一片云雾缭绕之中，风九落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很肯定的是他又回到了上神界。
　　寒霜不在他的身边，不知道哪去了，他漫无目的的走着整个上神界连个神影都看不到，平时大门紧闭在家养老的上神们也都敞开着门，风九落走到了其中的几间神殿，里面别提人的连一个生灵都没有。
　　那种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感觉让他很不好，漫无目的的徘徊了一阵才直觉似的向天尊的宫殿走去。
　　天尊的宫殿也是一样，连一个守卫也没有，风九落向里面走去，在走廊的尽头他发现了一个盛满现代化设备的房间。
　　一台电脑前站着一个身穿金色华服的中年男子正在操作着些什么。
　　“你在做什么？”风九落问了一句。
　　那人本能的回应着，“系统好像出问题了，我正在研究。”
　　“哦？实在不行的话就炸了吧。”风九落倚在门框上，整以暇的看着他。
　　“不行，怎么能炸了呢，这是我好不容易从人间的旧货市场以三千万灵珠的价格淘回来的。”那人回，手上的动作没停，不知在键盘上倒弄着什么，突然像意识到不对回了头，看到风九落，俊朗的脸上惊讶了一下，“咦，你怎么回来了。”
　　“这个得问你啊，天尊大人。”风九落扯动了一下嘴角。
　　“是这样的我在人间淘了台电脑，做研究用的。”男子解释道。
　　“研究怎么用它将我们送进不同的世界，以此来满足你的好奇心？”风九落反问，一点也没有给他留情面。
　　叫天尊的男人扯了扯他短小的胡子，“别这样嘛，都二十一世纪了，我们天宫也要与时俱进多接触现代化的设备没什么不好的。”
　　“真的要研究的话也买台好的，别为了省那点钱，据我所知这已经是二十年前的老机子了，果然还是炸了的好。”风九落张来手掌，在天尊一脸的惊愕中一道灵力将那台机子炸了个粉碎，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众神一下子都回了过来，均都一脸的懵圈中，有些显然任务还只完成了一半。
　　一回来就看到他们的天尊大人坐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捧着一推什么的残骸，差点哭出来了，且一脸幽怨的看着九落上神。
　　“我的三千万灵珠没有了，啊啊啊……,呜呜呜……”
　　风九落没理会他的哭诉在众神中找了一圈都没看到寒霜的影子。
　　“别哭了，你儿子不见了。”
　　天尊大人还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当中，抱着电脑碎片的残骸，“无所谓，那反正是你老公，关我什么事？”
　　风九落听完冷哼了一声，“看来你早就知道你那混账儿子的心思，竟然还把孩子丢给我带。”
　　天尊也很无奈，“我不是没时间嘛，你知道的作为天尊可是很忙的，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管孩子。”
　　风九落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你就不要养啊！没时间就不要养！”
　　跟他比起来天尊显然淡定了许多，神情也从电脑被炸掉中暂时回过神来，“都生了怎么能不养呢？况且给你当童养夫不是挺好的吗？”
　　风九落瞧着他的德行手中又击起了一道灵力，众神纷纷前来劝阻。
　　“九落上神您请息怒，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是啊，万一把这间研究室炸了你又得到下界受劫，你这又是何必呢。”
　　“是啊，是啊。”众神附和道。
　　……
　　最后“砰”的一声中，留下众神目瞪口呆，九落上神的性子还像之前一点都没变，还是这样直来直去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都不受束缚的样子，他们不由的感叹。
　　若干年后
　　风九落侧身看着身边的人，银色的头发附在身/体上，美的不可方物。
　　“所以你被带到了一个地方，五年没找到回来的路。”风九落知道他醒了。
　　寒霜握紧了他的手凑了过来，“是的呀，我都五年没有见你了，这是我们分别最长的一段时间，你有没有想我啊。”
　　房间里静默了半分钟，说不想那是骗人的，五年里他找遍了各个角落都没有他的踪迹。
　　“到底想没想啊。”美貌的青年玩弄着他的头发。
　　风九落抚上了他的脸，“想的。”
　　青年错愕了一下，支撑着身子定定的看着他，风九落见他不可置信的样子笑了，淡淡的很是温柔，他手指轻抚向他的头将他压了下来。
　　唇间送上一吻，青年再次睁大了双眼，在震愣片刻找回了主动权。
　　风九落看着头顶的纱幔，就这样吧，反正会一直在一起的，就现在在一起吧。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完结了，啊啊啊啊啊

85、番外
　　质地柔软的锦缎被褥下伸出了一条手臂，不一会儿那只手就被另一只有着纤长指节的手捉住了，一只一只的沿着指缝相扣着。
　　床铺发出了咯吱咯吱不堪重负的声音，一直到许久都没有停歇，地上的衣物散乱成一团，洒的房间里到处都是。
　　“我不行了。”有个声音闷闷道。
　　“师父，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可是我真的不行了。”
　　男人的头从被子的一角伸了出来，手伸到地上一阵摸索准备将自己的衣服捡起来穿在身上，奈何被拉了过去，青年凑过来就是一通乱吻。
　　风九落被他没完没了的给折腾的一肚子的火气，扣着他的脑袋准备躲回主动权，两个人互相较量着结果可想而知。
　　周围的空气都被这暧昧的气氛传染上了氤氲之气，房间里的温度在升腾着。
　　在这醉生梦死之间一百年前的事窜到了他的脑子里，当时他其实是可以推开的，可还是受了青年的蛊惑。
　　所以他才不能原谅自己，不仅仅是因为所谓的性别相同，还因为他是他看着长大的，这是悖/伦，可他还是在青年一次次的诱惑中在深渊中载浮载沉。
　　选择遗忘也是一种逃避，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可是他却在青年太过深沉炽烈的爱意中逃了。
　　即使在此时他都觉得这样的爱意太过沉重，不一样的是，这次他没有选择去逃，而是将这样的爱意彻彻底底的接了下来。
　　“我这一身老骨头经不起你这样的折腾。”分不清是哪一天的早上，风九落喘着气道，眼眶沁着水汽眼尾像染了一抹艳色。
　　寒霜撑起身子把玩着他的头发，“听没听说过龙性本银这句话。”声音有些沙哑，他倾身将唇凑到了他的耳边，“而我都忍了几千年了，几千年就开过一次荤。”
　　“可是肉好吃也不能天天吃，偶尔也要吃个素，这样才能营养均衡。”风九落就着他的脖子将他推开了。
　　谁知青年摸到了他的手上，将他整只手覆住了，唇边闪过一丝笑意，“都有肉了，谁还吃素，还有师父你摸到我喉结了。”
　　风九落不由自主的错开，下一秒面前一片漆黑视线被一瞬间遮挡住了。
　　房间外面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殿下，还有九落上神该换喜服了。”外面传来几名女子的喊声。
　　上神们在神宫等的脸都绿了，一对新人才入了殿门。
　　风九落掩唇轻笑着，“诸位要是等不到我们大可先喝酒的喝酒，用菜的用菜。”
　　众神不由的瞪了他一眼，这新人都没到哪有先开席的道理，这么重要的日子麻烦您老也注意一下时间。
　　“实在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了，寒霜先给诸位赔罪，实在是因为我夫君他穿什么都好看，所以忍不住多试了几套，如此便误了时辰。”寒霜赔礼道，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风九落的身上。
　　风九落在内心哼了一声，算他识相没有叫他夫人什么的。
　　“头一次成亲都会紧张，我们都很理解。”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神乐呵呵的笑着，顿时一派喜庆的氛围。
　　第一次个屁，他们都结过几次婚了，合着前几次都是演练，这次是真正的实践。
　　“师父我想跟你谈一百次恋爱，结一百次婚。”寒霜凑了过来，扣紧了他的手。
　　风九落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算了，结一次婚就够烦人的了，你还想结几次。”
　　寒霜宠溺的看着他。
　　天尊这次可算是豁出了老本了，竟然出了一亿颗灵珠来给他当聘礼，而是眼睛都不带眨的。
　　婚礼前几天，风九落还记得他来下聘的时候嘴角快裂到耳后根的样子，却偏偏整出了几滴眼泪，用他那宽大的衣袍抹了抹别提有多假，“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以后就交给你了，以后你可不能对不起他，要是以后你腻了他也想想我到底给了你多少的彩礼，就看在钱的份子上就算你以后厌倦了他也不能离啊。”
　　风九落当时一阵无语的看着他，合着他以前没将儿子交给他，现在才交给他似的。
　　“其实当初是怕你寂寞才交给你的，毕竟我们要活很久很久。”天尊走到门边突然驻足。
　　风九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似真似假。
　　不过的确无论他陨落凡间寒霜都会在他身边，以各种身份陪伴着他，无论他记不记得他，始终如此。
　　风九落看着身旁同样身穿喜服的男子突然笑了，寒霜被他笑抓住了心神移不开眼。
　　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很惊艳，所以便看不上别的任何人，眼里只容得下他。
　　天边下起了五光十色的雪，迷了众人的眼神，在雪影的遮挡下一对新人相拥吻着。

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La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